礼部的三人和我聊完些事项后,吏部的两位郎中就立马进来了。一进来就是下跪求罪。
我被他们这举动吓到了,暂且叫他们讲了下事情原委。
原来静云城那五个被我献祭掉的败官有四人出自他们的任命,结果爆出了这么一桩丑事,而我又恰巧在那,想想都知道受到了惊吓。他们边讲边哭,只求不要祸及家人。看起来真的好可怜。
我告诉他们要携刑部共同清查有贪污腐败情况的官吏,以功平罪。他们谢过之后就立马表示一定彻查此类情况。
不过会说和会做是两码事,等有空了,去找锦衣卫,让他们调查一下就好了。
第三批进来的是刑部三人,其中一人名张哲,和我家关系不错。但现在是君臣之间,所以他的脸摆的很正,仪态端庄,任谁看了都想不到他是个酒鬼吧。
刑部的账还好,治安平稳,偶有民间纷扰,但少有杀人抢劫一类的事,不过……最近间谍倒是抓了不少人,不会是为我而来的吧。
最后户部和兵部的一起进来了。两部各六人,是我的错觉吗,他们两批人好像互相有点不爽。
“臣百烨明,同兵部侍郎率四主事见过世子。”
这位百烨明是我的长辈,和老爹平日以兄弟相称,还有伍志浩也在此列,原来他是主事啊,这官几品来着?
“臣端泰和,同户部侍郎携四主事见过世子。”
端老年过花甲,仍在户部工作,是德高望重的老官员。
“那个,几位这是怎么了,总感觉有些……矛盾?”
“老臣已受不了这只会打仗的莽夫,请世子卸去他的职务。”
“臣请命,有些老东西已经不适合再为官,应赐其回家安心养老!”
“老臣觉得,只知打仗,不知户部困难的愚笨之辈不适合再为王领效力。”
“臣认为,修为既弱,年事已高,变得不识大体,不如趁此机会卸职,回到府上颐养天年。”
双方愈演愈烈,火药味噌噌噌地往上涨。
“咳咳,那个,二位为我王府效力多年,功不可没。为了一件不明所以的事吵起来,有伤和气。”
“启禀世子,这事并非不明所以,全是那兵部无端提高所需。依国法、遵王法,王领要将所收之税的一成上交朝廷。我户部依法保证六部官员的收入及各部所需物的支出,依法行赏罚之策。若兵部有功,多给些银两倒无所谓,但兵部近年,并无功绩,却从十年前不断增加银钱的需求。”
这么说,端老还是占理的,不过十年前就开始加了,那怎么今年又不行了?
看到我有些疑惑,他又说道。
“十年前起,每次兵部需要钱款时,我都有向詹泽王请示。大王都表示可以给,如今大王偷溜,世子当家,自然要过来请示世子。”
怎么办,他真的说得很有道理。我把目光移向百叔。
“禀世子,王领兵部不同于朝廷。名相同,所司之职却不同。詹泽王曾说,兵部需要扩张。王领有五万步兵,一万弓兵,加上赤云军六营,再算上城中衙役,共十万。”
想要养活十万士兵,确实是一笔不菲的支出。但之前都没涨,怎么十年前又要涨?
“世子,这是王领兵部近两年的账目,世子只要一看便知这所需钱款花在了何处。当然,我不给端侍郎账目的原因,便是我所做之事,账目,都只有王可以看。王虽偷跑,但世子还在,这账目自然是给世子。”
说完,他还撇了一眼端泰和。
见我手持账目,端泰和也没多说什么,报了户部的一些状况,留了几本册子后就离开了。
百烨明倒是和我寒暄了几句,并告诉我老爹留了礼物。
六部过后就没什么正经人。
城里世家的刚没聊几句就是联姻联姻。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我可是要干大事的。跟你们这些家族联姻了,我大事还怎么干。
结果在这客厅一待就是傍晚,虽然每个人聊的时间不长,但架不住聊的人多啊。
等他们走完,我简单的吃了两口后就准备出去逛逛。
小满还在修炼,我也没有打扰她。但府中守卫却说要跟着我,磨了半天,结果就是没能出去。
我回到房间,翻了翻账册,从礼部到户部,账册都写得相当详细,我看得眼睛很累,所以看了两本之后就不看了。
与其在这发呆到不如增长修为,但打坐一小时就无聊炸了。
于是,我想到了早上百叔的话,突然就很想翻兵部账册。
前面和后面都没什么问题,中间……,看到了夜行衣,钩子,鸽子,短刀。怎么越看越像盗贼的装备?这种东西当礼物,是要我去偷谁家吗,我怎么不知道平心王领和谁有过冤仇。
我的天呐,想去和方长容碰个头,送个巧克力有那么难吗!
“世子大人,请问你在里面吗?”
这个声音,是小满吧。
“怎么了,小满?”
我轻轻推开门,漏了个脑袋出去。
“没什么,只是在想世子大人工作了一天会不会很累。像昨天那样累到睡着。”
“昨天给我盖被子的果然是你啊,你刚刚不是还在修炼吗?”
“世子大人,我们出去玩吧!”
话题不知为何转到了这里,但正好顺了我的心意。
“我们出去玩吧,目的地我都想好了。”
正街十号,嗯?不是这里吗?
锦衣卫临走前有说过据点大概的位置。不是商铺,也不是饭馆,而是一座宅子?
“光府?世子大人,我们来这干什么?”
她有些迷惑地看着我。
“其实……就是……你懂我意思吧。”
她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这是当然的了,就连我自己都没搞懂!
李云琛欲走之时,门“吱呀”地就打开了。
“这位公子,这么晚了,寻我家老爷何事?”
这个开门的少年不是锦衣卫的人。
他果断地判断了这点。
如果是锦衣卫的人,他见到时会有种特殊的感应。
“没什么,只是我前几天来的时候没看见这里有谁买了,今天刚打算买下这宅子的时候,发现已经被抢先一步了。”
“原来是这样,真不巧,这宅子是老爷三天前买下的,说是为了能和夫人避暑,特地买下的。”
“那么说,我们到时有缘,我也是打算带夫人来避暑的,所以,我能进去坐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