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稳定下来后,李云琛迫不及待地融合起了水晶。
符城水晶本身是透明无色的,为了能够区分哪个水晶所对应的城池。都会在水晶制成时用带有颜色的水晶进行融合再去除杂质。
整个王领一共六座城池所以很好区分。鲜红色的是赤云城、偏灰色的是静云城、粉红色的是丹棠城、土黄色的是黄石城、深绿色的是精林城、淡蓝色的是碧海城。
他以赤云水晶做开头,用了两个小时才把它融进识海。
识海内的赤云水晶正绕着圆盘转。
“这圆盘还真有意思。”
李云琛并没打算在一天之内将六块水晶全吸入。融合这种东西相当消耗精神力。现在还没什么不适,但再吸收一块他倒头就睡。
趁着天色正好,他打算和小满一起出去逛逛,顺便检验一下令牌的实用性。刚出门才想起来小满在闭关。
“这次只能我一个人出去了吗?”
我刚走出院门没多久。一群玩耍的女侍就从我前面走过。
见到我,她们立马停下向我问好。其中一位和小满关系不错的侍女打趣道。
“世子,今日怎么没和夫人一块?”
听到这里,莺声燕语般的声音便传开来。就连门口站岗的都偷笑了。
我也不蠢,像世子这种身份的人,出去玩,尤其是晚上出去,怎么可能没有几个密探跟着呢?只是这护卫嘴也太不严了,不要让我知道是谁,不然必须好好教训下。
李云琛开着嗓门让他们们各司其职去。
女侍们笑着离开了。守卫则板正了脸,看起来很正经。
“嗯,还不错。本世子先出去一趟。你们好好看家护院。”
“遵命!”
正往外面去的李云琛把怀里的令牌拿出,系在了护腰上。他有好好打量过这块令牌,却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
赤云城内并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他走在后街边视察着民情,完全忘记了出来的目的。
“三文一串的糖葫芦,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了喂。”
纯手工的糖葫芦,包裹着晶莹的糖外衣,核桃大小的山楂,让李云琛有点心动。
古人的手艺精湛,不然做出来的东西没人买账。这就是他对这个年代的见解。
“来一串吧。”
“好嘞,公子您挑。”
每一串都大差不差,他挑了最上面的一串。从衣袋里拿出一枚铜钱。他也很利索的着了李云琛七文。还说着“公子慢走,喜欢再来”之类的话语,总之态度相当不错。
硬要给赤云十街各给些特点的话,那么后街就是富有文艺气息。首先,这里有青楼。大家想象的青楼有,也有不是大家想象的那种。
青楼作为封建社会的标志性建筑。基本上每座城池都有,哪怕是首都也不意外。而且人家开的青楼规模更大,不是赤云城里的青楼能比的。
另一种青楼是专门听曲的。古筝、琵琶、箫、笛甚至还有编钟,是音乐艺术家们聚会的地方。也是文人们提高情趣风雅的地方。是赤云城中为数不多可以高消费的地方。
青楼门口并没有很多人进进出出。李云琛正打算过去,正好看到两位刚出来的男子,衣着得体,应该是哪家的公子。
“这萧筱小姐的箫当真是一绝,只可惜一日只这一曲。”
“武兄,我们能听上一曲已经不错了。这萧小姐何时奏曲没有固定时间,今个儿给我们碰上了。哈哈哈!”
一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哥两个搭起肩来。
“走!今天睡安楼我请!”
“武兄大气!”
睡安楼正是卖色青楼的名字。李云琛摇摇头,挺起胸脯进了戏曲。
“公子,是包厢还是大厅啊。嗯?这位公子怎得面熟?”
他刚进大门,一名满面春光的老妪便招呼起了李云琛。
“小子从丹棠城来。不日听闻这里的萧小姐吹箫一绝,特来聆听。”
“哎哟,这可不好。”
老妪故作惊讶,垂下脸来。
“实不相瞒,这萧小姐一日只奏一曲,这几分钟前已经奏过了。”
“是吗?那我改日再来。”
李云琛故作失落,正欲离开。虽然他对什么萧小姐不感兴趣,但就是想试一下这电视剧里的套路。待会这老妪便会以“但是”开头,请他进去了。
“其实还有一种方法。”
不是“但是”但也差不多。
“公子若给得起钱来,让她唱一天也是可以的。”
他摸出一枚金币,挑了下眉。
“不知能否唱上一曲?”
谁知老妪脸都拉下来了。
“公子啊,我们的萧小姐一曲可是五金起。”
“那算了,我就坐大厅吧,没准运气好她又弹了一曲。”
老妪接过金币,恭敬地请他到一张比较靠前的桌子上。
大厅装饰并不高贵,但相当古雅。和曲楼的身份倒是相得益彰。弹曲的地方和一些包厢的台子连了起来。听说是伴舞用的。
第二排的桌子上有一份果盘——一串葡萄、一个苹果外加两根香蕉。茶壶里是刚泡上的红茶,还有平时里嗑的瓜子。和第一排的区别就是差了点枣子。
大约过了十分钟,终于有曲子听了。按曲楼的规矩,正常是休息十五到二十分钟一场。上台的也得表演半个小时左右,除了萧小姐。
只见女音乐家抱着琵琶上了台。粉色搭配青色的汉服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令人心旷神怡。而她的到来也引得座下男子高呼叫好。
“刚听完绝世神萧,又有冰瀑琵琶。我的运气真的是太好了!”
像他这样处于半疯状况的人不在少数。李云琛则一头雾水。
“小女子献丑了。”
待场面安静下后她的演奏也开始了。
她轻轻地拨动着弦。起初还没一点声响。弦音欲奏欲烈,像是被火焰灼烧一般。伴舞的人员也在这时从后台出来。她们穿着红似火的衣服舞蹈起来。动作跨度很大,变换的速度也很快。
曲中激烈的碰撞让他响起了古文《琵琶行》中的,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仿佛在诉说着命运的不公。
琵琶声骤停,节奏变得缓慢起来。每波动一次弦,那弦音便要在这大厅里回转个几圈才会消失。
大雪纷飞,寒冬将起。伴舞的衣服换成雪白般,随着音乐舞动,可这是突然便停了下来。
台下的都若有所思,闭上双目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云琛就像个格格不入的人,他现在只好奇为什么不继续弹下去。
店内的小二正挨个桌子发放纸笔,不一会儿就派到李云琛这来了。
“公子,请。”
他现在是丈二摸不着头脑,完全搞不明白这乐馆的骚操作。周围的人有的奋笔疾书,有的还在思考。总之,场面安静的可怕哦。他感觉现在来发问多少有点不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