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交换么?”我的脑海回荡着这样的声音。
周遭是黑暗,无尽的黑暗,无法逃脱。我不停奔跑着,清楚的知道已深陷其中,恐惧吞噬了我的全身,我瘫倒在地,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是悲伤?是愤怒?亦或是不甘?我的眼前开始闪过淋漓的鲜血,耳边响起妇孺的哭泣,心中一阵剧痛,
“不要,请停止这一切!”我不停地哀求着。
无助弱小的我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不断发生的惨状令我泪流满面。力量,正是因为没有力量,我才会这么任人宰割!
“愿意!我愿意交换!请将你的力量赐予我!”我几近咆哮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狂笑,又一阵狂笑,那声音的主人好似完成了什么心愿,得到了寤寐以求之物,丧心病狂地笑着。
“好的,满足你。”他停止了笑,声音多了一份邪魅与神秘。
顷刻,我的意识逐渐分崩离析,身体宛若被一点一点撕裂开,然而这并不能抑制我心中的火焰,并且,火焰将燃烧得更加炙热,没错,只要得到了这力量,我便能够如愿。怪异的鳞片开始长满我的身躯,我的头发也开始疯长,此刻,我已经成为,一个怪物。
没错,我已经不再是“我”了,抑或者,不再仅仅是“我”了……
我站起身来,我正身处一片山林中,眼前的景物开始清晰起来,但却不真实,身体好似不受自己控制。周围一阵声响,尽管微弱,却仍然被我发现了,我的感官增强了,转身,一伙人正鬼鬼祟祟地藏匿在那远处的草丛中,一个瞬身,我飞奔向那群人,以顺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手刃,将其间二三人推出,见已暴露,那群人也不再躲闪了,纷纷显现出来。
真是奇怪,明明各个感官都增强了,我却看不清他们的脸,他们嘴里的话我也听不懂,但可以确定的是,我不喜欢这帮人。
那个被我手刃击中的一人向我射箭,这箭在我的眼中,好似龟速前行,无比缓慢,被我轻易躲过。其他人也不断地向我射箭,我一一躲闪,可寡不敌众,一支箭划破我的脸颊,痛觉经神经瞬间传导入大脑皮层,
“好痛呐。”我轻声地说。
我开始停滞在原地,这便是身体上的痛觉么?对面一个看似首领的人嘴皮子在说些什么,但我听不清楚。
他开始架起弩箭,一声令下,无数弓箭向我攻来,我身上的衣服被他们射穿,鳞片被打破,更加强烈的痛觉袭来,我的怒火被他们成功点燃。
又一个瞬身,我来到那个首领面前,
“很痛哟,”我竟发出了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听不懂么?”那声音极具压迫感,令我眼前那人瑟瑟发抖。
“都去死吧!”
一个响指打响,苍蓝色火焰在那群人身上燃起,不断分解着他们的组织,身上的铠甲形同虚设,无法阻止火焰的生长,他们不断挣扎着,如蝼蚁一般扭曲着身体。
听着他们不停地哀鸣着,我竟不断狂笑,好似十分愉悦,没错,我要将我所受之痛苦,十倍奉还于施暴者。
但我真的很快乐吗?我的心,不知为何,空荡荡的,这世间,可否还存在,我在意的,我不明白。但我扭头就跑,我必须离开,我不停逃着,我不愿,不再是“我”……
(作家的话: 这是我从初二暑假开始构思,高一疫情开始写的小说,一开始只是当作娱乐消遣,后来我越来越喜欢这部小说,我很希望它能改编成动漫。如今高考结束,我也已经成年,便会一直更新下去,因为热爱……
不过这一章是序章,所以才一千多字,下面的话可能是废话,所以大家可以不用看,
我是汕头市的一名学生,故事中之后会出现的草石学堂原型就是我的中学——汕头市潮阳实验学校,简称潮实,不过除了名字也没借鉴什么其他的地方,我在那里度过了初中和高中共六年,即将去上大学,这部小说里面大部分人物也都是初中高中结识的。
不过我好像也没什么好讲的,为了凑到两千字,下面就是道德经前十章,各位朋友可以多多学习一下哦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恒也。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而弗始,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功成而不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常使民无知无欲。使夫智者不敢为也。为无为,则无不治。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遂身退,天之道也。
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涤除玄鉴,能如疵乎?爱国治民,能无为乎? 天门开阖,能为雌乎?明白四达,能无知乎? 生之蓄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谓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