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诺亚,今年一十一个月,家住在一个年轻人身体上......
不对!我说这种话做什么?我又不想过平静的生活,我是带着任务来的。
但是现在我的任务在第一步就快出问题了,因为我寄生的这个人,他寄了。
完完全全走了的那种,连身体都支离破碎的散在别“人”的胃里。
而且就有一件很离谱的事,你这人走了也好啊,为什么这狗东西的免疫系统这么强啊?
人都没了,身体都碎了,黄花菜都凉了,为什么这免疫系统不但没凉还有了自我意识?
这不合理,这非常不合理!
别合不合理了的,你和我一样也是穿越者把?都在别“人”肚子里明争暗斗一个多月了也是时候握手言和了,这样争下去是没有结果的。
(メ`[]´)/言和是不可能言和的,我可是带着任务来的!这具身体只能属于我!
+_+,你!打!的!过!我!吗?
不要仗着自己的实力!你这个可恶的免疫系统快点给我和这人一起死掉!
+_+,我可不是什么免疫系统,都说了我是一个穿越者。
我们是可以一起的,你说你是带着任务来的,我也可以帮你完成任务。
帮我?这......这真的可以吗?
当然了,来说说你的任务是什么?我们在来决定之后的行动。
任务?我想想......嗯——不知道,我忘记了。
(-ι_- )你都不知道你的任务那你还说要去做任务,怎么做?根本做不了!
之......之后我会想到的。
那任务的事之后再说,真的无语死了。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握手言和吗?
也行先握下手来表达我们对和平的向往,来吧!
(一团红色的能量体中伸出了手)
这握手言和根和平有什么关系吗?
(在握了手之后一会)
话说小寄,你是怎么寄的?
小寄,什么奇怪的名字?我有名字的,我叫诺亚。
诺亚?这种名字更奇怪好吧,小寄还好一些,多好听的一个名字啊。
先不堤名字的事,你究竟是怎么寄的?
我不知道。
(-ι_- )不知道?那你还知道什么?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还是有知道的事的,比如我叫诺亚,又比如我要完成我的任务。
但你连任务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完成?
(ノ`⊿´)ノ之后我会想起来的,有本事你就讲讲你之前是做什么的,怎么死的,来这里是来做什么的?
我之前的事没什么好说的,都是一些平凡的事,没什么出彩的,并不值得提起。
但我觉得,事物就算再过平凡也是可以说道说道的。
每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本就己经是不平凡的了,人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是有人权的,是不能被他人所否定的。
(-ι_- )所以你想说什么?净说一些没用的东西,小寄你连话都说不明白?
怎么说呢,我就是想听一下你的故事,吃一下瓜而己拉。
那你干麻说之前那种话?
这个吗,我觉得还挺有道理的不是吗?
自已为是而己,先不说是否有道理,吐字要清楚一些,不然别人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所以,还是来说说你的故事吧。
听起来也行,这样毕竟也能在这里消磨时间,一直无所事事下去也不行。
那来吧,快点说出你的故事吧!
但是我拒绝!
!!!∑(°Д°ノ)ノ那你想干......
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说NO !
(#`皿´)<怒怒怒怒怒怒!!!你当你是什么东西,你连画画都不知道画,还去模仿别人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画画的?
就你那样子,会画画?鬼都不信。
笑死我画画技术可好了,都能觉醒替身了。
但是你不是说你不会画画吗?
那只是在开个简单的玩笑罢了,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会画画呢?
有本事你画一幅画啊?吹牛谁不会!
在这种地方怎么可能画画啊!先不说工具什么的,这漆黑一片的,画不了好吧,怎么想都画不了好吧。
╮( ̄⊿ ̄)╭骗子一个,不会画就直说吧,狡辩什么呢?
我怎么就算一个骗子呢,这是条件不够好吧。
就这环境鬼都不能画出什么出来好吧。
那不说这个了,来继续讲你的故事吧。
我真的没有什么故事,讲不了你知道吗?
这有什么讲不了的?等一下!难道——你和我一样也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那你还说我。
(-ι_- )你就查觉不出来,我根本就不想讲之前的事吗?
那为什么不想讲?
这种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一些我不想提起的事为什么要和你讲那么多?
但是我想吃瓜,而且我们现在也做不了什么,为什么不讲点东西来渡过这一段时间呢?
嗯——这样吧,我可以给你讲点故事来消磨一下时间。
也行吧,待在这里是真的无聊。
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记,我也不可能一直和你讲故事。
我明白了!我们还要开僻新的愉乐方式。
(;一_一)不是我是想说,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
也对,那赶紧去死这样我就好去控制身体了。
(ー_ー)!!不是,为什么还想着让我去死这种事?
你不去死了我怎么控制身体。
所以要想其他的方法。
那有什么方法,你道是快点给我说出来啊!
这不正在想吗,而且你一直打扰我,怎么让我想方法。
其他方法,其他方法,其他方法,其他......
(诺亚一直看似思考的说道)
能不能别再一直......
别打扰,我正在想方法!
(;一_一)我......
我想到方法了!
什么方法快说。
那个怎么说呢,就是你吧你控制的那一部分放开,然后我再用这具身体从这里面出去。
直接把控制的部分让给你,也行吧。
但你真的能从这出去吗?
那肯定的,我从来都不说谎话的。
那好吧,希望你是真的能行。
(正在对身体的掌控放开的一瞬间,赤红色的向外炸开,就如同一颗炸弹在人肚子里炸开般血肉飞溅)
不过并没有烟什么的就是了。
诺亚一边将一些不应存在于身体上的东西剔除,一边向身体里的另一个人问道。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冰索斯,话说你这样不痛吗?
毕竟那可是长在身体上,活生生的血啊。
“还行吧,也就那样。”
“对了,冰索斯?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
“不过......再见了,谁让你不完全相信我,还是我任务的一部分呢?”
诺亚独自缅怀着,拿着由血肉制成的剑踏上了旅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