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怎么......”背后传来水蓝那稚嫩的声音。
“师父，你的一身修为呢？”
由于境界的差距过于明显，水蓝一眼就看穿如今的莫澜如同一个凡人一样，体内没有一丝灵气。
甚至也看穿了莫澜的灵根及体质。
五行杂灵根、凡夫俗子之质......
也就是说，完完全全不能修炼的那一类。
水蓝明明记得之前的师父是那么耀眼，可这一刻师父的身影便佝偻起来，老了不少。
泪花在眼眶里打着转儿，水蓝嘤嘤着，“呜......师父，师父你不要离开我，呜呜......”
同时想到师姐们所说的那些真相，水蓝更害怕了。
她跑着钻进莫澜的怀抱，紧紧搂着师父，身体还忍不住一直在颤抖。
“呜呜，师父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不要离开我......”
莫澜轻抚着那头浅蓝色的长发，如此柔顺，还带着丝丝少女的体香，让人神清气爽。
“为师答应你，不会离开的。”
以他现在这个样子，光是下山都得走上老半天。
严灵和碧琴也轻轻抱了上来，泪决不止。
......
傍晚。
水蓝烧了好几个菜，整个孤霞山顶都弥漫着一股芬芳香味。
失去修为的莫澜不可能再像之前一样时常辟谷，这会儿的他不吃饭就只有死的下场。好在徒儿聪明贤惠。
本来这饭还是碧琴争着做的，多亏水蓝眼疾手快抢走灶具这才免于一难。
吃着凡间食物，严灵静静地说道，“师父，你还会继续修炼吗？”
莫澜叹气，“修炼了一辈子，如今也累了，就这样做一介凡人也不错。”
碧琴还没嚼完嘴里的饭就争着说道，“凡人有什么好，寿命又那么短。师父，徒儿我可以教你修炼哦。”
那眼睛隐隐放光，吓得莫澜都不敢出声。想起教导碧琴那会儿，可是魔鬼式训练。如今她该不会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莫澜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水蓝也可以出力哦。”水蓝挽起袖子来，这一幕傻萌傻萌的。
严灵无心用筷子拨着碗中饭粒，“如果是师父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莫澜看着这一幕开心地笑了，“哈哈哈，都是为师的好徒儿啊，为师没有白养你们。”
“不过为师暂时没有修炼的打算，你们这些徒儿也算满足为师不多的愿望吧。”
水蓝却将这句话理解为师父临死前的遗愿，一瞬间又泪眼汪汪。
“诶，水蓝，你怎么又苦了，别哭啊。”莫澜手忙脚乱。好像自从这三个徒儿神神秘秘地商量完什么事情后水蓝动不动就会流出眼泪。
刚刚做饭的时候他还看见水蓝擦着眼角呢。
“严灵，碧琴！你们两个又欺负师妹了？”拿出师父的威严来，莫澜还是挺有底气的。
“水蓝，别哭了。”严灵冷冷地教训。
碧琴则将水蓝细嫩的手掌放在自己手心，话里满是关切，“师妹你身体又不舒服吗？都说了这几天不要碰凉水，你看你......”
原来是这个原因啊，莫澜悟了，别开头去。
这种事情他一个大男人显然插不上手。
......
三天后。
莫澜百无聊赖地啃着草根儿，躺在山腰望那天边飞鸟。
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可天上不过几只麻雀。
“叮！三日已至，宿主修为未达到炼气期一重，新手任务失败！”
“请宿主接收惩罚，打屁股二十杖。”
莫澜脸色一变，慌忙从地上蹦起，捂住屁股。
周围静悄悄的，也不知道惩罚会从哪里过来。
警惕了半柱香的功夫也无事发生，莫澜这才吐出一口气。
“什么破系统，原来是吓唬人的啊。”
“就说这深山老林有谁敢打我屁股？我娘都没对我下过那样的狠手。”
“看来这系统不管也罢，全当一个笑话来听听。”
莫澜随之又躺了下去，重新嚼起草根，享受提前步入的退休生活。
可忽地，有人从林中窜出。
“就是他，给我抓住。”
不等莫澜反应，七个腰配刀身披甲的男子便死死扣住了他。
“让你跑，我看你还能跑到哪去？”
莫澜：？？？
“打，给我狠狠地打。”
为首的男人率先出手，甩起刀鞘对着莫澜屁股重重砸下。
“啊......哦......”
这滋味，简直酸爽。
随后，又是一阵猛凑，莫澜的屁股鼓成了猪头。
好惨！
“叮，宿主屁股已开花，惩罚完毕。”
为首男子再喝，“拉起来，压回去，严加审讯。”
“是！”
不明不白的莫澜可不想被抓到某个漆黑之地接受莫须有的审讯，唯有逃上山顶......
虽然他那一身修为被废，可拳脚功夫还能用个几招几式。
趁着被拉起的空荡里他甩出几拳，随即匆匆忙忙向山顶逃去。
边跑还不忘咒骂几句，“奶奶的破系统，蒜泥狠。”
他自然看出了身后这群人都是凡人，可这座山脚有阻挡凡人闯入的幻阵，他们又是怎么进来的？
不用说，肯定是系统干得好事。
“如果有机会我也想让你屁股大开花。”
“本系统并无实体，因此宿主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
眼看着又要让这群人给追到，系统冷不丁再次说话，“宿主这么快就虚了？也太不持久了吧。”
“我呸，你才虚，你全家都虚。要不我屁股......哎呦，好疼......”
“好在系统我早有先见之明，送了宿主一颗持久丸。”
“持久你妹妹，那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灵气，储物戒都打不开。”
“这简单。”
一颗墨棕色药丸凭空出现。
莫澜回头望了望来者，又看看手心药丸，迟疑一下，随后含着泪吞下持久丸。
还别说，这持久丸入口即化，一下肚一股温热瞬间传遍全身。一息之间，脚不酸了，腿不疼了，跑得更快了，就连精神也抖擞许多。
效果还不错。
唰唰唰几下就将身后那群人甩得无影无踪。
唯独开花的屁股还是痛啊，莫澜都怀疑是不是系统故意要这样报复自己。
“叮，恭喜宿主接到新手任务。”
“任务内容：宿主该勤加修炼，将修为提升至练气一重，限时三日。成功完成任务奖励功绩10点，‘木棍’一把。任务失败打屁股二十杖。”
“......”
还来啊。
莫澜想认怂，还是乖乖修炼吧，他可不想以后都带着这样肿胀的屁股面对徒儿们。
碧琴的声音冷不丁从林中传来，手里还抓着几颗颜色鲜艳的大蘑菇，“师父？你去哪了？走路的样子怎么怪怪的？”
还真让徒儿给碰到了。
“为师没事，只是不小心伤到了筋骨，嘶~”
这丢人的样子，哪能让徒儿看见。
可谁让他这一个个徒儿都是贴心小棉袄，碧琴见师父受伤三步并作两步便奔了过来，“师父伤到了哪里的筋骨？啊，师父你捂着屁股干什么呀，便秘了？”
“便秘的话让徒儿给你揉揉就是，可管用了。”
说着便强硬地搬开了莫澜的手，捏起他的屁股来。
莫澜也不是不想反抗，只是他现在凡夫俗体，徒儿又过于强大，他哪能反抗得过？
“嘿嘿，师父的屁股手感真好，又软又大......咦，怎么会这么大。”
“嘶~”好痛！
捏了几下碧琴便发现不对，“师父，屁股疼吗？到底发什什么事啦？竟然不给徒儿说真话。”
“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下。”哪敢说真话，要说他被一群凡人给打了屁股，这天大的笑话不得传遍全师门，这让他的面子以后往哪里放。
“不行，我得帮师傅看看。”
“诶！”
“万一屁股落下什么隐疾就不好了。作为徒儿有义务帮助师父......嘿嘿......”
等等，你笑什么呀？笑得这么阴邪也就算了，你还流什么口水？
唔，别，别，别拽我裤子啊。
“师父乖哦，乖乖脱掉裤子就好了哦。”
（此等画面简直不堪入目，不说也罢）
“师父，五师姐。你们在做什么？”结果又撞到了最活泼可爱的小萝莉徒儿水蓝。
水蓝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眼前这对奸夫**......不，恩爱师徒。
此刻，莫澜的裤子被扒下小半，露出一点儿白花花的臀瓣来。而碧琴又一只手揽着莫澜的腰控制着莫澜，另一只手搭在那肿胀的臀上。
这怕是跳进黄河都解释不清了。
反正碧琴也没想着解释。
“原来是水蓝师妹啊，我看师父的屁股呢，你要不要一起？”
莫澜：？？？为师的屁股这么有吸引力？
“啪！”
空气里传来一声爆响。
皮鞭甩出，威势冽冽。
“师父师妹，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成何体统？”
严灵高高在天怒气冲冲，他发现山脚阻挡凡人的幻阵有些松动，刚弥补完归来，却没想到当场捉奸。
“师父你的节操去了哪里？五师妹你竟想对师父霸王硬上弓？还有六师妹，你那纯洁的心灵竟也堕落不堪。”
那一向冷酷的严灵霎时爆发出风雨雷霆。
皮鞭一甩，如游蛇般灵活将三人活活捆绑起来。
水蓝委屈巴巴，“二师姐你听我解释......”
碧琴竟毫无悔意，“师父将屁股第一次交给我，这波不亏，嘿嘿......”
至于莫澜，“能不能让我先把裤子提起来？”
系统选择沉默。
......
良久。
屋内。
莫澜再次光着屁股。
光着屁股躺在床上。
“师父你真是的，都被凡人欺负到头上来了。”水蓝抱怨着，抓起磨成膏的一把草药狠狠拍在莫澜臀上。
“嘶，啊，水蓝你轻点，为师受不住，嘶！”
误会总算解开。三个徒儿也都知道了莫澜被凡人执杖二十下的事情。这自然免不了一顿哄笑。
哄笑过后，便是此刻。
被三位徒儿强行扒光......
徒儿们打着为师父治疗的名义，义正言辞地搞来这种土方子膏药，借机揩油。
“哼，轻点啦，我知道的啦。”水蓝嘟着嘴，又在莫澜屁股上一阵揉捏。
同样的，碧琴也在拿捏莫澜，一脸享受那舒适的柔软。
“虽然要和师姐师妹一起瓜分，不过反正自己都拿到了第一次，不亏！嘿嘿嘿！”
莫澜：我的乖徒儿啦，能不能请你不要流口水啦，为师怕怕。
似乎只有严灵算得上正常，还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一脸冷酷的盯着碧琴和水蓝，以防她们有什么非分举止。
只是......为什么那冷酷无比的眼神有事也有一丝松懈？有意无意地瞥向为师臀尖？
莫澜：为师的营养要跟不上啦，烦请各位乖徒儿手下留情。
只听到脑袋中叮地一声，系统准时上线。
“叮！恭喜宿主达成‘脱光光，亮屁股’成就。”
......
“奖励‘精华油’一瓶，可脱光光涂抹全身，增加吸纳天地灵气的效率，同时具有强身健体之效。”
准知道这破系统没一样好东西。
哗！
任务奖励的精华油突兀出现在莫澜身旁。
莫澜：......
三位徒儿的眼睛也唰唰唰落到了精华油瓶身。
一阵沉默，水蓝和碧琴的纤手一左一右双双停在了莫澜臀尖。
想必诸位挺能理解射死的心情！
此刻莫澜便是如此。
心底更是大骂系统一百遍，“靠，什么鸡儿系统，能不能不要这么会看气氛。这下多年维护的清纯师尊形象全都要毁了......呜呜......”
拜师严灵懂得多，寒冰似得瞳孔仿佛要射穿莫澜，“师父这是准备好了精华油？”
碧琴的知识储备一点儿也不差，“还是师父想得知道，那徒儿就不再客气了，嘿呼呼哈......”
话毕就打开瓶盖将瓶内的粘稠液体一股脑儿倒上莫澜脊背。
好凉。
而水蓝，歪着头满眼睛都是小问号。
“师父，师姐，这是什么东西？”
莫澜：水蓝你快走，莫要污染了你那纯洁心灵。
碧琴继续嘿嘿笑着，意图拉着水蓝堕入魔道，“水蓝师妹啊，这可是师父的好宝贝，涂抹在身上有强身健体之效，可能还会加快修炼速度呢。”
竟连效果都歪打正着。
“是吗？那可是好东西啊。”水蓝兴奋着，雀雀欲试，“要是师父也能修炼就不会再遭受今天这样的痛苦了。”
不愧是莫澜座下最小最懂事最清纯的小徒儿，一脸清纯，一脸正义。
严灵咬咬牙，恶狠狠地盯了莫澜好大一会儿。“既然师父喜欢......徒儿会尽量助你......”这话说得那叫一个言不由己。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
“嗯......”
“啊......”
“哦......”
“......”
三位徒儿的手活让莫澜爽得是飘飘欲仙。（别想歪了，这只是正经修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