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魔……魔女啊!好丑!”
寻天被突如其来的场景吓得一哆嗦,嘴里没把门的直接是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啊?!!你说什么!你给本邪神再说一遍!!”
就像是炸了毛的猫,原本还面带戏谑的静默听到这话着实是被气到了。
就真的像魔女一样头发直接一缕缕的漂浮在了空中,两团小小的火苗在瞳孔内瞬间放大。
“呜啊啊啊嗷嗷!啊,错了错了,别掐我脸,别掐我脸!我错了,我才是魔女,我才是魔女行不行!!”
音乐教室里面瞬间就响起了属于寻天的惨叫。
好在音乐教室隔音够好,门也是属于那种推开后就会自己关上的弹簧门。
这也是的这里闹出的动静没有被人听到。
“呼,气死我了。”
拍了拍小手,静默抱着胳膊一脸气呼呼的推门走出了音乐教室。
只留趴在地上,浑身还在呼呼冒着白烟的寻天。
不知怎么的,寻天总是隐约觉得在静默自从显形后的这些天里,这小丫头的手劲是越来越大。
一拳都下去,脑袋上的包就会凸起老高。
应该说,这就是邪神的力量吗?
………………
“那个,嘿嘿,尊敬的邪神大人,咱们现在要去哪?”
跟在静默的身后,寻天搓着手弯着腰,一脸谦卑的小心翼翼的问道。
“哼。”
静默只是哼了一声,便撇过头去,像小孩子赌气似的不去理会身后的寻天。
她可是伟大的邪神,界元位面的主宰!
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接受凡人的讨好和阿谀奉承?
“下回我抽时间,中午带你去吃校外小吃街的冰激凌,超大杯双口味的!”
……
“你……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静默扭过头来,脸颊却是泛起了一丝红晕,但因为天色昏暗,又是背着月光,所以寻天也没有看清楚。
“切,我这种伟大的邪神,怎么可能跟你这种凡人置气,就勉强原谅你了。”
速度放缓,原本或是卷曲或是飘舞着的白发此刻也是缓缓的落了下去,再次变成了光滑柔顺的样子。
“现在?”
静默不知又从哪里摸出了一根棒棒糖,退掉糖纸,将其轻轻的含在嘴里。
“你刚获得我的能力,现在没有办法完全掌控也属正常。”
“我能感知到,刚才那架钢琴……不,应该叫做那个祭祀仪式的中心其实本身是自带能量与气息感知的触觉之物。”
“触觉之物?那又是什么东西?”
缓缓的直起有些发痛的腰,理了理如鸡窝般凌乱的头发,寻天不解的问道。
“嗯,你可以理解为被邪神气息长久影响而被污染从而自然赋予某种意识所诞生的物品。”
“就像刚才那架钢琴,我的神格感应到那东西所谓的意识能力就是感知一定范围内有关邪神的气息。”
“那他能感应得到邪神吗?额……就是他能感应得到你吗?”
寻天的心里有些不安。
“哈,怎么可能,最最最下等的破铜烂铁罢了,怎么可能感受得到我们这种高位格的存在;倒是以我现在的形态,如果强行散发气息它还是能感应得到我的。”
摆了摆手,静默止住了寻天那满眼的好奇,眼眸望向脚下,她开口说道:
“倒是我通过神格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什么事啊?”
“就是……我发现,在那东西的感知范围内除去无法被探知到的我们……还有两股气息的存在被它的注视了。”
“什么?”
呆呆的盯着静默有好几秒,寻天才是猛然抬头。
“照你这么说那在这栋教学楼里的像你这种存在……还有两个?!”
“嗯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但不过只要是拥有任何一丝的能量波动或者是被诡异污染的迹象在这栋艺术楼内都会引起那架钢琴的注意与窥视。”
寻天突然觉得室温都下降了好几度,浑身竟是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被诡异污染的并且还拥有自我意识的钢琴,很难被发现……
而且这东西还会注视着一些超凡的存在。
这简直不要太惊悚好吧。
况且像这种诡异的存在在这栋楼里头竟然还有两位!
难道现在神神鬼鬼的这些东西已经像大白菜一样随地可见了吗?
“那……那所以,我们现在是……是……”
“我想弄清楚原因,也想看看在你们学校里久居的诡异生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而现在那玩意就在楼下,机不可失。”
“呃,不是……不是!我们竟然还要主动下去?!主动去找那东西的麻烦?!!”
疯了,简直是疯了。
一个没什么大本事,就只剩下真名和半个神格而且勉强只能通过共生存活来的不靠谱邪神,一个在几天前还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这对组合搭档竟然要去招惹那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诡异存在。
这简直太过于疯狂,简直就是去作死!
“走啊,别磨磨唧唧的好吧。”
寻天没动。
“哈,没事的,那两股气息我顺着指示感受过了,一个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差别,另一个最多也只是略微强大那么一点点的下等卑贱东西罢了,根本不值一提。”
……
最后,寻天还是在静默或威胁或安慰下走下了3楼,朝着黑暗中的未知慢慢前进。
再次回到了艺术楼的一层,依旧是一片黑暗,但与他们之前来的时候有所不同。
在那深邃的黑暗中,仿佛有着什么东西在不停的蠕动,而阴暗的教室内更像是有一双又一双的眼睛在窥视着他们。
就像是有风在不断的撩拨着寻天的发梢。
这直让寻天感到遍体生寒 ,头皮发麻;
……
两人顺着长长的通道一路走向艺术楼一层的深处。
邪意的气息愈发厚重,而对比起小心翼翼且心惊胆战的寻天,旁边静默的神情而是自然的多;
那样子反而更像是对即将出现的东西变得更加的期待。
在原本死寂,凄冷的黑暗里,突然间有一道像是蹒跚学步的儿童所发出的脚步声透过那似乎无尽悠远的黑暗传了过来。
瞬间寻天便停在了原地,呼吸也下意识的停滞;很快,他脚步悄悄的后撤,尽量把自己整个人藏在黑暗里
而静默却是默默站在了原地,暗红色的眸子仿佛变得深邃,舌头舔了舔嘴角,女孩儿将目光投向了远处的黑暗。
在1楼内侧的大厅,轻薄月光的照射下能看到有一道人影在摇摇晃晃的向前挪动。
“怎么会有人?”
觉得汗毛倒竖,遍体生寒。
寻天看去,那人背着月光,整个正面都笼罩在一层黑暗下,什么都看不清。
“现在,按照我的说法去做。”
声音里略带着一丝轻挑,静默用手指戳了戳寻天僵硬的脸。
寻天没有动,他还没能从震惊,惊愕,与害怕中回过神来。
那像是行尸般在黑暗里挪动的身影着实是让他头皮发麻。
寻天也就只是眼睛紧张的向着静默的方向撇了一下,以表示自己听到了。
“闭眼,把注意力集中在双眼,诵念此句:
——Θολώδης μετενσάρκωση, καθαρή κόλαση(浑浊轮回,清晰地狱)”
嘴唇微微发颤,寻天努力让自己放空心境,闭上快被汗水打湿的双眸。
虽然有些不明白,但他依旧老老实实的按照寻天的说法集中精神,开口念诵这不是是何处的语言。
有些生疏,也有可能是太过于紧张,他重复了好几次才是流利地诵念了出来。
那种之前在音乐教室的诡异感觉与气息再次在他五脏六腑中弥漫,最终汇聚到了双眼。
寻天感觉冰凉之意在他的眼球上一闪即逝,微微睁开双眼,他赫然发现之前所见到的诡异景象再一次在双眼中呈现了出来。
而这回他也是看清楚了,原本他们走过的长廊此刻竟像是某种生物的内脏,墙体在猩红月光的照射下在不停的微微蠕动。
紫色如同触手的气息不断的升腾而起,最终消失在天花板。
而在前方的内侧大厅,那到原本笼罩于漆黑的身影现如今却是清晰无比。
从那家伙身上蒸腾起大片大片如同活物的诡异气息,像是触手又像是海草,从他的身上冒出不断的在空中摇曳飘舞,让人看了会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不适之感。
若将之称为精神污染也毫不为过。
而也就在此时,开眼的寻天才是发现,也就是那道身影的面容他竟是有些熟悉。
揉揉眼睛,几乎是汇聚了全部的神智,视线汇聚在那人的脸上。
“啊!?怎么可能!”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那竟然是白天还嬉皮笑脸跟他打闹的死党
——王凡
寻天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现在王凡的样子可是诡异之极,也有如同蛆虫般的紫色诡异气息从他口中不断的溢散而出然后升腾到天空。
脸上不带一丝生机,但嘴角却是诡异的高高咧起,就差一点嘴巴就有可能被硬生撕裂。
“那边,你看。”
一只小手把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寻天给唤醒。
顺着静默的目光,寻天又是望见可能让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场景——
在之前根本没有发现,竟还有一道身披斗篷的庞大混沌的影子站在原本空无一物的讲台上。
在之前开眼前,他可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看见。
从其身后不断的有时而显现时而隐匿的透明触手在空中舞动,带动的整个斗篷在诡异的扭曲,变形,时而无规律的高频颤抖,时而有节奏的收缩变化,但这一切却都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诡异气体如雾蒸腾,却是没有升上天空,而是环绕在那怪物的周身。
“那……那是……是个什么东西?”
毫无心理防备,寻天努力的咽了咽口水 。
血月下,王凡踉跄的身影正一步一步向着那斗篷怪物的方向蹒跚前行。
“下位的眷者,有意思,这是……噢,通过某种办法标记凡人,以在晚上他们能显形的时候能把人引到这,吞噬他们的理智。”
脸上云淡风轻;咬碎最后一块棒棒糖,静默用着毫不在意的语气说道。
“那……那王凡……”
“嗯……被吞噬理智咯,最多也就精神出现问题,应该还死不掉吧。”
“啊?最多!就出现问题!你在逗我?!”
情绪激动,也顾不得萦绕在身边的寒意,寻天惊愕出声。
什么叫最多就出现精神问题?
那可是他唯一的知心朋友。
按照静默的说法,搞不好这个原本就呆呆的,不太爱与别人交流的家伙在这之后会被直接送去精神病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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