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才看清他的声音,是谡,两米个,四肢手,傍边还倒着族长的尸体,犹如魔神一般。
他们虽然害怕,但看到族长的尸体,还是怒火压制住了恐惧,纷纷拿起手中的武器,对着谡。
这时北猎带着人来了,当黑鹰氏的人看到绝章时,瞬间头皮发麻,不少人当场昏迷。
随后谡开着天赋身先士卒,一头扎进敌人的网里,此刻的他就像狮子露出滴血的獠牙,在战场大杀特杀。
刚刚鼓起勇气的猎鹰氏的男人们瞬间变得跟无头苍蝇一样,一击就溃。
看着周围倒头投降的黑鹰氏,谡感觉到酸爽,这就是当族长的滋味吗?这就是胜利的滋味吗?
“族长那这些女人?”
说话的人叫申干,属于以前狩猎队的一员,他一边吃着黑鹰氏的烤肉一边说道。
周围本来在吃肉的人听到女人瞬间眼睛都绿了。
谡看着这群猴急的人不由的好笑,道:“可以是可以,你们先把昧和阿群带过来,那三个还在外面饿着呢。”
申干嘴里直接咬着肉往村外边跑。
接下来该处理这些男的了,该怎么处理呢?谡陷入沉思。
等等,我当初是怎么被族长处理的,吃烤肉,杀两人,缴投名状,杀人!
顿时谡看向俘虏的眼神阴狠了起来。
“想活命吗?”谡高声对着俘虏说话。
“想…想。”
“那就很简单,把你傍边的人杀了,然后加入我们,缴个投名状,万一你们以后在跑了怎么办。”谡冷冷的说道,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度,场面逐渐冰冷了起来。
俘虏们看着周围的族人,眼神慢慢开始变得不对,谁也不敢第一个上,但猜疑链已经开始了。
“啊啊啊!!!”有人上了,但砸向不是同伴,而是谡。
谡一脸不屑,随后一戳,此人便当场毙命。
“我只给你们三分钟,没有投名状的下场就如此人。”
他走到傍边拿着烤肉,欣赏着带有血迹的“画”。
友谊,信任,这一刻统统破灭,伪善已经被撕破口子,所有人为了活命开始厮杀,而主始人正在津津乐道看着这一切,时不时哈哈大笑。
他喜欢战争的味道,他喜欢敌人的哀嚎,他喜欢为所欲为而又可以主宰一切的样子,他此刻就是神。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北猎看在眼里,他满脸担忧。
申干带着他们回来了,可以分女人了。
“芜湖。”饥汉们都在嚎叫,个个都望向谡,等待他的发话,只要他一声令下,这些女恐怕当场没撕成碎片。
“看中的就领回家吧。”
“雅虎!”不少人当场冲出去,去抱人。
“等一下。”一声女音传了出来。
谡寻着声音望去是个女的,这个女的就是幕暗。
“既然男人可以交投名状加入你们,我女人也可不可以交投名状。”幕暗高声道。
听到这句话的谡一愣,眯了眯双眼,审视着幕暗。
高廋的她,上身兽皮遮不住发育良好的高峰,下身兽皮群没能遮盖富有肌肉的小腿。
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有趣的女人了,谡决定给她一个机会。
“这些男的,你随便杀一个就可以加入我们。”
“那可不可以给我武器,我一个女的打男的很吃亏。”幕暗一脸恳求的说道。
“好。”谡满脸答应,他看着女的能搞出什么花样。
幕暗一步步走到谡面前,她比谡矮一头,那微弱又滚烫的呼吸声时不时从胸口传来。
她郑重的接过青铜矛,立身,然后立马对向谡,狠狠插了下去。
谡感受到右腹一震,冷森森的矛口直插进去,却难再进一步,鲜血流露下来,这血是热的,滴流在地上冒着滚烫的烟。
谡眸子里杀机四起,血红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幕暗。
直接掐住幕暗的脖子,提了起来。
“她丈夫在哪?”谡不想直接杀了她,他想折磨她,想让其心爱之人死在面前。
“刚刚第一个冲上你的那个就是。”俘虏里默默传来一声。
念满脸遗憾的谡,手劲越来越大,幕暗渐渐泛起白眼,她双手不停的在拍打着谡的小臂。
“呜啊啊啊。”此时婴儿声响起。
“谁的婴儿。”谡一脸不耐烦的喊道。
“她…她的。”
闻言,谡表情逐渐狰狞了起来,他甩开的幕暗,拔出带血的青铜矛,一步一步走去。
倒地的幕暗想要去阻止,但被众人按到在地,只能连连呐喊。
“不!不!不!”
血随着矛尖的移动,滴在每一寸土地,每次滴下去,就会发出滚烫的浓烟,伴随着浓烟的,还有魔神的脚步。
每一步,身后的幕暗都在哀嚎,每一声,都使他心情愉悦,他越来越开心了。
“哈哈哈哈哈哈。”他忍不住大笑。
没人注意到,当他大笑时,北猎拿起一碗水,放在婴儿身边。
笑完的谡握着矛走到婴儿身边,此刻婴儿不叫了,看着谡,觉的一脸惊奇,触摸着小手向他。
而迎接他的是带有滚烫鲜血覆盖的金属矛。
众人都闭上了双眼,不愿意看到这一幕。
但金属矛迟迟没落下,谡看着陶碗里的水,那里印现出谡的形状。
眼里到处都是杀戮,四支青静暴起手臂,全身通红,谡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不敢相信。
后退了几步,看着周围人他们都在闭眼,而自己握着这带血的长矛,谡像害怕似的,把长矛丢掉,然后坐在地下,看着自己。
“姬谡,夫子相信你,一定可以成为一个有“礼”的族长。”
“不,夫子,我要做有“礼”的王。”
“关于天赋者,我们研究没那么清楚,不知道它有没有副作用,所以,谡你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身体。”族长语重心长的说道。
[族长曾经说过的话,夫子曾经的教导。]
[我可是有“礼”的人啊,我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变成了一个杀人的怪物!]
冷静过后的谡,站了起来,所有人都望着他。
把她带回去,还有这个婴儿,剩下的我不管了,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