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敌人都要来了,咱还不逃吗?”朋徒咬咬牙,抓住北猎肩膀幌道,还是不是惶恐的望着后面仿佛那鹰氏军队随时都可能到。
北猎拽开朋徒的手,整理整理自己的衣襟,不慌不慌平谈说道:“再拖一会,为他们争取时间。”
事实上他知道鹰氏军队就在后面,非常近,近在尺咫,自己拖着一身老弱,很容易被追上,但他似乎有了对策。
寒风呼啸而过,朋徒不禁打了个激灵,又往后看来一眼,幽幽的说道:“要被你害死了,你要死别点我陪你一起死啊。”
听到朋徒埋怨之意,北猎不由地咧嘴一笑,但想到分道扬镳的谡,喃喃道:“你们成功了吗?我已经尽最大力在拖延时间了。”
…………
“报,族长,城西南方向发现数百人手拿武器向我们袭来。”鹰城内,一名士兵正在跪地向族长禀报。
“不过数百人。”族长满脸不屑道。
“族长。”小兵咽了咽口水,惊恐的说道:“他们有怪物,一个长着四只手的人,一个下半身长着蜈蚣身体的女孩。”
族长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皱了皱眉,望着巫的位置。
大巫缓缓地点了点头。
[是天赋者,还是两个。]
眼见族长有些慌张,大巫望向自己的弟子伯益。
感受到夫子的视线,伯益立马知道怎么做。
“族长,不必如此失态,我军有五百人守城,还有数斯将军,他也是天赋者,仅凭他一人对抗两个天赋者或许有些吃力,但我军有城墙之势,先只需要派人通知少族长风后,就可两面夹击。”伯益信誓旦旦的说道。
闻言,族长知道自己失态了,他朝了大巫和小巫行了一礼,两位巫则起身回礼。
族长挥挥手,白光在天上掠过,白鹰落臂。
“去吧,去找我的儿子,他看到你,会知道怎么做的。”族长轻轻的说道。
“轰隆!”一声巨鸣响起,整个城都随之晃动。
“发生什么事了!”族长握住凳子,使自己平稳。
“报,鹰城裂开了一道缝。”
“数斯将军呢,将军正在城墙上。”
数斯长的鹰身人脚,现在他已经麻了,本来以为只需要一打二拖延一下时间,没想到对面这么离谱,那四臂怪物直接化身弧形红线砍向城墙,那气势汹的不像话,现在才一个就这么离谱了,那个蜈蚣女还没出手。
[挨,难守了。]
数斯望着四周,士卒见了此刀跟见了死爹死妈一样,士气低落,现在他只希望刚刚四臂男已经用尽全力,不能在来一次,在来一次,这城就要没了。
谡喘气地望着烟尘弥漫的鹰城,此刀是他用尽全身的“气”使用的一刀。
烟雾散去,城墙上裂开了一条缝,再来一刀,就差不多了。
谡咬咬牙,脸上露出一路狂热,体内血液翻滚,整个身体泛红,冒着滚滚热浪。
天空也随之转变,大地被谡踩的支离破碎,天空也慢慢形成一个龙卷风被谡吸入口中,这是吸“气”太多导致的。
在周围族人们的呐喊中,谡满眼猩红,脸上,身上,青筋暴起,紧握着刀,化身一道红色闪电冲了上去。
数斯看到之后人都傻了,这城墙不能守了。
“下城墙!下城墙!”
红色闪电越来越近,后面四臂魔神的虚影慢慢凝实,只不过这次魔神也拿着刀。
“谁敢接我此刀!”伴随着谡的怒吼,庞大魔神握着刀砸向城墙,刹时间,巨大的能量喷涌出来,整个城随之晃动,大地在颤抖,许久才平息。
“咚!”满头烟尘飞舞而来,谡急忙退了出来,他脸上瞬间渗出了汗水,他没有在意,而是紧紧盯着烟雾之处。
这一刻时间像停止了一般,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望向城墙,等待结果。
烟雾散去,城墙已然露出了一个大洞。
“全军进攻。”谡一声令下,所有流民军都嗷嗷叫的,露出狂热表情,疯狂地挥舞着,疯狂地呐喊着……,此刻的他们不再是普通的流氓军,在看到谡光辉下,士气直接爆棚,战斗力翻了不止一倍。
听到这些嚎叫声,数斯微微色变,必须堵住洞口才有机会。
“吹角!”
“跟我来,顶住!”
伴随着数斯的怒喝,鹰军才逐渐恢复镇定,尤其是数斯带头镇守,第一个顶在前面,这勇武之情感染了每一个人,这让士卒士气慢慢回了上来。
然后能守住吗?这勇武的背后掩埋着数斯的担忧。
[少族长,您可要快一点啊!]
………………
“敌人已不过百米,是否追击。”
“追击!”风后悠悠下令道,在他看来这支流氓军已经是到嘴的肥肉,逃不掉了。
风后的军队将北猎所带领的一批人团团围住。
“将军,都是一群老人和孩子,没有其他人了。”副将脸上难看,有些战战兢兢说道。
“什么?”风后猛然抬头,闻言的他倍感惊愕。
“问他们人去了!”风后怒火中烧,此刻他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
“这些老人小孩说,他们分队了。”
“那内队去拿了。”
“北…北方。”此刻副将心情如履薄冰,他低头不敢看少族长,也就是将军。
此刻白鹰飞过慢慢落到风后手里。
风后看到白鹰后满脸通红,双手紧握,手上青筋暴起。
“撤!”风后咬着牙齿,双眼通红的望着鹰城的方向。
“那这些老人孩子。”
“让他们自生自灭!”
鹰氏军队放弃了唯一的战利品,浩浩荡荡的去往鹰城。
副将看着跌跌撞撞的麾下的鹰军,苦笑道:“以我军的速,度恐怕赶不及回援……”
“赶不及,也要赶,让他们全军加速,跑死了也要跑!”风后已经有些疯狂,手中短剑直指鹰城。
望着有些癫疯的风后,副将低低叹息。
十分钟前,朋徒与北猎都注意近在尺咫的鹰军。
“按计划分开跑,等他们走了,我们再回来。”北猎平淡的说道。
“你有计划不早说,害我白担心一场。”朋徒面露喜色。
随后朋徒,北猎,与其他几个壮年男子,分开跑进了树林。
看见鹰军回援,还放弃手中唯一的战利品,朋徒北猎一行人又回来了。
[果然跟谡预想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