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青年已经失去理智,转身逃跑,移动声音引起怪物的注意。
怪物抓起一块石头捏成碎石,像散弹枪一样朝声音的方向投射。
顿时那位青年的身体千疮百孔。
一些碎石打穿白散逸的手臂,流出鲜血让怪物锁定了他的位置。
白散逸用余光检查受伤的位置,心中暗暗感叹怪物的力量。
怪物没有给他思考时间,拖着腐烂的身躯冲向白散逸。
不规则的构造,腐烂的躯体,速度却极快。
在废墟和烂尾楼里,白散逸也利用地形与其周旋。
通过怪物前几次的行动,猜测它并没有视觉。
白散逸利用灵活地脚步,穿梭在废墟中。
但怪物以蛮力,硬生生将他穿梭的路线打穿。
当怪物伸出巨手即将抓到他时。
砰——砰——
白散逸反应之快,在抓到的前一瞬间连开两枪。
这时他注意到,这次子弹打穿了怪物,但只有一发。
在怪物调整的空隙,他拉开距离。
砰——砰——
又在支撑怪物平衡的关节处,连开两枪。
失去平衡的怪物踉踉跄跄的向白散逸靠近,不断发出阵阵低鸣。
白散逸抽出刀,像屠夫对待牲畜,将怪物各个部位的关节处将其划断。
怪物在地上动惮不得如同一坨烂肉,此时怪物体内发出人的呼救。
他用刀把怪物中间划开一条口子。
“请救救我。”被生吞的青年的半截身子以与怪物融为一体,用虚弱的声音向白散逸求救。
白散逸蹲的青年边上,从口袋掏出一块糖,一边打开包装一边安慰青年:“没事的。”说着,就将糖喂给青年。
“谢谢,谢谢……。”青年不断向白散逸感恩。
在一瞬间,青年见白散逸抽刀又将刀收回,转身离开。
见白散逸离开,青年感到失去希望,破口大骂:“见死不救的畜生,你……。”青年骂到一半,感到一阵寒意。
他的面部出现一到横切面,随后他的半个头颅掉落。
——————
————
——
“谁!”唯一幸存下来的青年躲在角落,拿着枪指着入口,脚步声越来越近。
砰——
子弹与物体的碰撞声处缓缓走出一个人影。
青年头冒冷汗,紧绷着神经,身子不断颤抖。
白散逸面无表情,提着刀,从入口走来。
青年见是白散逸一下放下所有的顾虑,连忙询问:“那怪物还在吗?”
白散逸没有回答,坐在他对面。
低着头,意味深长的反问一句:“肉食动物为了生存捕食自己的同类,那算是什么。”
青年愣了一下,并没有听出话意思,但感觉到白散逸心情不是很好,拿出在车上白散逸给的糖。
青年掰成两半,一半放入自己嘴里,另一半递给白散逸,“为了活下去这很正常,谢谢你,这一路上的照顾。”
白散逸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日落的云霞格外美丽,微黄透着一点粉红。
“时候不早了,该走了。”白散逸起身抽出刀刃又将其收回。
青年没看懂白散逸的行为,也并没有多在意,还在为自己幸存下来的喜悦之中。
青年叫住走在前面的白散逸,“有空请你吃饭,我家在……。”
话说一半青年的脑袋平均分为三分掉落在地。
——————
————
——
回到集合的地点,长官已在此等候多时。
军官看着他破损不堪的衣服上的血渍,手臂上包扎的伤口,脸上露出一脸鄙视:“是什么样的东西能让白先生弄的如此狼狈。”
白散逸带有微微悲伤的语气回答:“很抱歉长官,在寻找伤员的路上被不知名生命体拦截,除我以外无一人幸免。”
听完他的回答,军官表情严肃看着白散逸,用带有威胁的语气嘲讽道:“您不必说的这么惨烈,估计您的队友应该走的很安详,就像在梦中无痛无感觉的死去。”
白散逸打量着周围的士兵,注意到在安全营,他们手上的枪保险栓都是打开的。
一位负责接应伤员的青年起身去拿桌子上的绷带,绷带在旁边放有一把短刀。
在青年做拿起的动作,一旁两位士兵警惕起来,已经把手放在扳机上,直到青年拿起绷带离开。
这些动作都被白散逸看在眼里,也清楚这是怕他反水。
叮铃铃——
一声电话铃打破僵局,军官接起电话,“嗯,嗯,知道了。”
军官面色凝重,“白先生,如果没什么事,请您先回去,钱会打入您的款中。”
白散逸点了点头,打个出租车回往住处。
“先生,去哪里。”
“九玉路62号。”
白散逸望着窗外一言不发,司机开口向他聊起天:“先生是什么工作的。”
他想了一会儿回答:“在军营里负责临清理卫生的临时工。”
“听说里面价格哪怕是个临时工都很高。”司机有些羡慕的说道。
听到这白散逸笑了笑:“我听那边说刚好最近缺一个后勤的,你是否感兴趣。”
司机连忙拒绝了他的好意,长叹一声:“家里妻儿一直说那边很危险,不让我去那工作,哪怕只是去负责卫生也不同意。”
说到这又开始埋怨道:“每天起早贪黑,也就只够家里正常支出,王八蛋政府总是以什么‘讨伐信徒’什么的不断加税。”
说着说着司机开始带有哭腔:“如果不是什么讨伐有高额奖金,那我的孩子也不会英年早逝。”
“师傅,多少钱。”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到达地点。
“不好意思啊,刚刚情绪有点激动,没注意已经到了,四十二给四十就可以了。”
走到家门口,拿出钥匙,白散逸隐约感觉外面的车有点违和感,头一次外面停满车,还停的这么整齐。
打开房门,一把枪抵在他脑壳上:“警察,你与二十三起故意杀人案有关,现在你有权保持沉默。”
白散逸举起双手,被两名警察扣押。
周围一下警笛声四起,两位警察将白散逸扣押到警车上,警车的周围有六辆轿车护送。
警员们个个全副武装,白散逸被扣押他们的枪口也没离开他分毫。
到警局,他双手和双脚被捆在审讯室的椅子上。
对面是一名高大的男人,抽着烟,烟灰落到他宽大的肩膀。
男人用手拍掉肩上的烟灰,打量这白散逸,“你看起来不像烟灰,但你之后的生活却要像烟灰一样。”
说完,把一个邀请函推到白散逸面前,“接下来你有两条路可以选,之后有怎么样的生存方式就看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