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垚北部的一处酒馆中,客人们安静的享用着自己的酒水食物,只有呼呼的风声和随风扬起的沙里不断拍打紧闭的门所发出的沙沙声,此时只听哐的一声,唯一挡住风沙的房门被推开,三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影从门口进来,随后又将门赶紧关上。顿时馆中的客人都注意到了这一行人,一人左右手臂明显不一,剩下的两人一看便知道是武行出处的人,隐约可以看出是女子。带头的男子也是注意到了周围人的眼神,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带着身后的两人来打柜台旁,要来三分寻常的食物于酒水在一处角落坐下吃了起来。不错此人便是我和寒拾秋一行人,此时我吃着盘中的冷饭,喝着还算甘甜的酒水心中不断咒骂着王浩东那个狗东西“奶奶的,狗皇帝,等我回去看我怎么弄死你!”这事还得从头说起......
“对了,你们去趟南垚吧,哪里最近不太平,去看看什么情况。”“南垚?咋地了?”我撇了撇嘴开口问道,“也没什么,就是听说那边在整顿兵力,去看看什么情况,要是起了战事,朕也好提前做好准备。”我看着他,脸上写满了不想去,王浩东也是看出来我的心思便开口说道:“怎么?不想去?那我只好跟上面的人说‘哎呀,大人啊,你猜这么着,朕又发现了一个新的末灵根呢~’”我揉了揉太阳穴抬手说道:“可以了!我去!我去还不行吗?南垚那边怎么说的?”见我答应了,王浩东也是露出了如同狐狸般的笑容,仿佛嘲笑我的不自量力,他轻松的说道:“朕安排在那边的探子全灭,而他们最后送出了的消息说南垚北疆兵力调动频繁且逐渐集中,但没有说集中在何处,所以你们要去看看那边到底什么情况。”我麻木的看着眼前这个狡猾的男人,要不是实力不够我是真想将他剁碎了喂狗!事已至此也只好答应下来,随即我和寒拾秋回到里客栈,一推门我便被眼前的一幕下了一跳,只见那个兽耳少女咬着小苍像是在吸着什么,而空气中的血腥味让我寒毛炸开,这是龙血的味道啊,好家伙这小家伙是开了我的小苍当口粮了啊!我一步闪到那女孩身后然后一把将她怀里的小苍夺了过来,然后一把将她按倒床上,我急忙查看小苍的情况,而当看见小苍的神情时我也是愣住了,这小东西怎么一脸爽飞的表情?我开启灵瞳一看,然我更加懵逼的事情发生了,这小家伙的实力在不断的上升!化海中期,化海后期,化海巅峰,随后她的实力则是停在了离金丹初期临门一脚的位置,她周身的灵气已然是一种有点粘稠的地步,而她体内的灵气循环完全是变了个情况,原本还是有多少阻拦或者不通,现在则是顺畅无比,见小苍离金丹只差一步之遥,我连忙掏出许多灵果灌给小苍但也是于事无补,随后我将小苍轻轻的放下扭头看着正被我压在身下的少女,此时的少女则是泪眼汪汪,淡蓝色和莹白色相间的毛茸茸的兽耳垂拉着,小口还带着一点点银丝和血丝,双颊也是潮红色,双腿莫名的加紧,身体则是微微颤抖着,一副被强了的样子,我皱了皱眉问道:“你刚才在干什么?”兽耳少女只是呜呜的叫了两声便再没说什么,难道不会说话?这样的的念头出现,我将她抱起放到床上坐好,但少女则是一下子缩到了墙角处,缩成一团,我挠了挠头开口说道:“你不会说话?”少女惊恐的看着我轻轻的点了点头,我有开口说道:“你能听懂我说的什么?”少女又点了点头,我轻笑一声说道:“行了,少骗人了,你既然能发出声音,说明你的声带没有问题,其次你能听懂我说的什么,说明你能理解甚至使用过我们的语言,那么,就有两种情况,要么你骗我说你不会说话,要么你受到一些奇怪的限制所以不能说话,我说的对吗?”听见我的分析,少女原本就透露着恐惧的眸子此时更是被恐惧和震惊所充斥着,见到她此时的样子,我笑了笑说道:“少女啊,我可以帮你解除限制当然前提是你没骗我,但条件是你要将你的正名告诉我。”真名,是兽人种族天生就有的,而且每个正名都有自己的一项特殊技能,最重要的是掌握一个兽人的真名相当于掌握了这个兽人的生命,这个兽人将永远不能违背你。少女看着我只是不停的轻轻颤抖着,什么动作都没有,我看着她说道:“既然这样,我只好将你重新带到黑市卖个好价钱了呢~哎,可惜,就是不知道你的下一位会不会帮你接触这个限制了,”说着,我脸上露出了凶狠的邪笑,这也让一旁的寒拾秋打了个寒颤,心中想到“还好这家伙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物,不然我都当真了。”而缩在墙角的少女也是急忙点头,然后一点点的挪到我的面前,双眼紧闭全身紧绷端端的跪坐在我的面前,我皱了皱眉叹了口气,这小家伙也真是受了不少罪啊,先就将着小家伙的限制解除了吧,我调动灵气注入小家伙的身体当中慢慢的摸索着她身体中的一切地方想要找处这小家伙的问题所在,但是吧,这小家伙好像在忍耐什么一样,浑身发烫而且在不断的颤抖着,就像是在憋着什么一样,慢慢的她的喘气声越来越大,滚烫的热气不断的吹拂着我伸出的手臂,麻酥酥的感觉让我有些难受,注意力也慢慢的不在集中,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我探入的灵气突然接触到了一个很奇怪的法阵,在小家伙的大脑皮层处,想一条条锁链一样,将小家伙的大脑禁锢住了。看来这就是让她不能说话的限制了,我又小心的摸索着着东西的破解之法,但当我的灵气一接触到锁链的时候,小家伙突然叫出来声,那种声音,带着处子的青涩和鱼水之欢的桃气,而她的身体也是一挺,股间流出一点液体,溅到了周围,一时间我和一旁的寒拾秋都愣住了,这就翻了?好家伙看了着限制有够离谱的啊。我趁着她此时已经脱力将脸上的水一把抹掉,稳固心神尽快的将那些禁制解除,虽说这东西的样子很奇特,但本质上就是法阵形式的勒令罢了,找到阵眼就可以了,一旁的寒拾秋此时也是擦了擦自己的脸抱着小苍自顾自地喝起来茶,表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脸颊上的红晕却掩饰不了内心的羞涩。没一会,这东西也是被我破解,少女也是感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拖着已经脱力的身子拼命的缩到原来的角落开口低声哭叫道:“变态!呜呜~”我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好起身对着寒拾秋无奈的摆摆手说道:“你先看着,我去拿点吃的过来。”随即出来房门去,刚才的场景我也得消化消化并且解决一些自己的“问题”。
寒拾秋见我出来房门,然后愣愣的看着床上的兽耳少女,而少女也是泪眼婆娑的瞪着寒拾秋,寒拾秋此时也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就这样两人对视了许久,寒拾秋实在忍不住这尴尬的气氛便开口说道:“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啊?”兽耳少女愣了几秒开口小声说道:“我,我没有名字......”这下可把寒拾秋给整不会了,这就把天聊死了,接下来该咋整啊,在线等,挺急的!!!寒拾秋干笑两声又开口说道:“啊哈,哈......那小家伙你刚才在干嘛啊?”少女眨巴眨巴闪着泪光的双眼说道:“这小蜥蜴的经脉被旧伤的瘀血堵住了,我就帮她吸了出来......”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子,让寒拾秋对她的映像一时间改变了一些“这样啊......”寒拾秋还想问问小家伙的过往,但想到自己在黑市中看到的场景和那间仓库,让她只好将到口边的问题咽了回去。就在寒拾秋以为气氛又要回到原来的尴尬时,小家伙却开口说道:“姐姐叫什么啊,为什么会在那种变态的身边?”寒拾秋一愣开口说道:“我叫寒拾秋,至于为什么在他身边嘛,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简而言之,就是他救了我的命。”说着寒拾秋脸上洋溢着暖暖的微笑,这种神情也让缩在角落的少女感到了一丝温暖,寒拾秋见她对自己和白沐宸的事感兴趣便讲起来我俩的故事,从自己的身世开始,到如何逃出生天,再到如何复仇,最后到自己第一次出任务......兽耳少女也是听入了迷,故事讲完后也是意犹未尽,回想着刚才寒拾秋说的故事呢喃道:“白沐宸,真好听......”“是啊,长得很好看,但只能带着面具生活。他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实人挺好的。”“嗯......”此时少女心想道:或许这人可以相信一下......
此时我也是端着一些吃食回到里房里,招呼道:“行了先来吃饭吧,然后再解释一下你刚才对着小苍干了些什么。”其实看着小苍能成功升阶我也没有那么警惕着小家伙了。兽耳少女警惕的坐到桌子旁,看着桌子上的美食不敢下手,我看着着小家伙迟迟没有动手,只好说道:“行了,吃吧,知道你是冰狼族的,多要了点肉,后面还有事要办呢。”说罢我将一旁酱猪蹄直接推到了她的面前,少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猪蹄随后直接抓起猪蹄啃了起来,边吃边哭。我看到这一幕也是摇了摇头,那种被人囚禁,能不能吃上饭都要看别人脸色的日子不好过,更难受的是,在长时间的囚禁和虐待后再次受到正常待遇时,那种获得希望时的快感,但在习惯希望带来的快乐后希望再次破灭是的绝望,给你十分美好的希望然后再当着你的面将自已全部的希望蹂躏、毁坏、销毁后的绝望,那才是真正的折磨。我独自喝着玉壶当中的浊酒,迫使自己不在回忆。不多时,桌上的佳肴此时都成了空盘和骨堆,我看着小家伙满足的小脸,又看了看一旁还在昏睡的小苍,开口说道:“所以你刚才是太饿了,所以想要吃小苍吗?”听见我的话,一旁的俩人都有些着急,寒拾秋更是开口说道:“不是的......”而寒拾秋还没说完我便又开口说道“显然,不可能,小苍可比你厉害多了,所以你在干嘛?”“我,我,我在帮她处理旧伤......”我撇了一眼少女冷冷的开口说道:“所以,怎么样?龙血好喝吗?”“嗯,好喝~”我原本以为小家伙会露出震惊的表情,但却是回味无穷的表情,这些可把我整不会了,那可是龙血,至刚至阳之物,其灵气和功效可是这小家伙能吸收的?打死我都不信!我又动用灵瞳查看这小家伙的情况,姓名:无,年龄:11,修为:无,体质:坚冰兽体,灵根:冰火双灵根,特有天赋:吸收。看到这些东西,好家伙,是吸收啊,怪不得这小家伙能不被龙血破体而亡,怪不得当初灵瞳看到的时候她的时候带着一点金光,是这特有天赋啊。见我没说话,少女便开口说道:“白,白哥哥,一定要真名吗?”我轻笑一声说道:“当然,你是打算现在说还是永远不说?”少女眉头紧皱委屈的说道:“我,我说,但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我愣了一下,心想到:这小家伙又想干嘛?开口说道:“当然。”少女开口说道:“我,我当时看到!是不是真的!”啊?什么?看到什么?我张了张嘴,支支吾吾的说道:“看到什么?”“就,就,两个人,带着锁链和枷锁,一个穿白衣,一个穿黑衣,都是长着恐怖的鬼脸!是不是你救了我!”听闻此言,我顿时眼睛瞪大看着她,这小家伙为什么会看到这些,为什么会记得这些?难道是那两个搞得鬼?于是我又问她:“你当时都听到了什么?”少女眨了眨眼,低下头说道:“没,没听懂你们在说什么......”我心中长出一口气,还好,她没听懂,我和那两个还有下面的那些人都说的是阴话,只有鬼能听懂吧,于是我开口说道:“这样,寒拾秋你先出去一下,买点衣物和行装,带着这个去东边的王家钱庄,可以直接买到一些东西,然后再回来。”我将那块令牌递给了她,示意她我要和这小家伙单独呆会,寒拾秋看着我手中的令牌,有点不情愿但还是接过令牌出门采购去了。
见寒拾秋出门,我郑重其事的看着面前的兽耳少女,开口说道:“首先,我可以回答,但,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其次,是我站在主导地位,你的未来是在其他人手里度过还是跟在我身边都有我来决定,最后,你想跟我谈判,但你根本就没有谈判的资本,又为何提出这样的条件呢?有些事情永远的烂在肚子里更好!我倒是很好奇,你生为冰狼族,难道你的父母没告诉你,好奇心可能引来的不是猎物而是灾难吗?”面对我的问题少女的埋的更低了,那双肉乎乎毛茸茸的兽耳也跟着垂拉了下来,她小声啜泣着,豆大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啪嗒啪嗒的打在她的腿上,我看见这一幕开口说道:“我不管刚才寒拾秋对你说了什么,不管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映像,我!都不是一个好人,也不是一个坏人,你我都是在生活这摊烂泥当中挣扎的咸鱼!只有那些真正的强者也许才能摆脱这摊烂泥,我现在是在给你一个机会,我带着在这摊烂泥当中活得稍微好点。”少女低着头什么都没说,只是开始放声大哭了,我见这样也不是办法,又开口说道:“哎,行了,你也知道这世界的残酷,我知道你是在小时候就被人给掳走了,或许当时还有一伙人狩猎着你们的族人吧?都是看上了你们的身体或者体质吧?甚至你的父母是不是为了保护你连命都丢了?我知道你的家不在这里,我也知道或许你的家园现在或许已经不复从在了,所以我给你一次机会,我能让你在现实这摊烂泥当中稍微自由一点,我能让你活得稍微轻松一点,来吧,告诉我,你的真名。”说话间我将她抱在怀中,我知道,被人狩猎,被人贩卖,被人当作工具,生不如死的绝望,我知道,希望的光芒被黑暗一点点吞噬时的痛苦,我也知道生活这摊烂泥谁都无法逃脱,而我则是背负着过往的一切,背负着过往的一切痛苦,一遍又一遍的经历着痛苦,他人好歹有个孟婆汤忘却前世的痛苦,但我却是什么都不能忘记,过去那些害死我的人,我都一一记得,那些人我都无时无刻的想要去复仇,但如今又要什么办法呢?一世又一世,我想要去找那些人的时候早就是化成白骨或者根本等不到见到他们的时候,仇恨不可能被忘却,只是我缺乏一个机会罢了。我怀中的少女紧紧抱着我,嚎啕大哭,想要将这些委屈都哭出来,想要将自己的苦楚都倾诉出来,我抱着她轻轻的摸着她的头,希望能给她一点温暖。
也不知过来多久,少女可算是稳定了下来,我看着少女的哭的有点红肿的眼睛温柔的将她脸上的泪痕擦去,开口问道:“你的真名是?”少女带着哭腔小声说道:“坚冰中的流浪者。”顿时我俩周围幻化出一片冰川,白皑皑的细雪上一个孤独的流浪者出现在我的眼前,而面前的少女此时也是不见了踪影,我看着不远处的流浪者,笑了,成了,我和她的契约成了。我看着那个流浪者一步步的走到我的面前,递出一块坚冰,冰上是一些生涩难懂的文字,冰中冰封的真是少女,我轻笑一声,随后以指为刃划破指尖在坚冰上写下自己的名字,顿时坚冰破碎,上面的鲜血也是汇集成一点细流点入少女的脑门,寒风吹起,白雪纷飞,我周围的场景也变换了样子,又回到里客栈。少女真开眼睛愣愣的看着我,我则是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好了,以后你就叫我公子好了。”少女点点头,带着柔软的声音说道:“公,公子......”“哎,对。”我揉了揉她的头很开心,这下又多了一个帮手,少女被我弄得脸色有点微红,开口说道:“公,公子,奴婢还没有名字,请公子赐名。”啊,对啊,这小家伙还没有名字,但取什么名呢?我看着少女白色渐变淡蓝色的头发和耳朵,说道:“对啊,你还没有名字,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少女被我一问给愣住了,哎?不应该是我给随便去个名吗?为什么要这么问啊?少女开口说道:“没,没有,不过我的族人有的叫刹那的......”刹那?好奇怪的名字,我心中默默想到,便开口说道:“那,你有什么想要做的事吗?”少女顿时来了精神,高亢的说道:“我想要去看看我的家乡!我想要找爸爸妈妈!”“这样啊,那就叫莫昭雪吧。”“莫昭雪......”她小声嘀咕着这个名字,我见她还算是喜欢这个随意起的名字又开口说道:“刚才你的问题我的回答是对的,我救了你,你家在哪?”“啊?”显然她还没回过神来,我又开口说道:“找个机会带你回家啊,不然呢?”莫昭雪开口说道:“北境寒雪冰界!公,公子当中要带我回家吗?”寒雪冰界?果然,那畜生是仙域的人。“当然啊,有机会的。”“嗯嗯......”我又问她仙域的一些问题,慢慢的从她口中探索着仙域......
而此时出门的寒拾秋则是在路上抱怨着“哼!这家伙,一天天的就知道只开我,完全把我当外人嘛~话说那小家伙当时到底看到了什么,听她描述像是黑白无常那两个神仙啊,白沐宸那家伙到底还藏了多少秘密没说啊?算了,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亲口告诉我!哼哼~”不得不说寒拾秋还是那个冒失鬼,被人跟踪了也全然不知。采购的还算是顺利,寒拾秋按照我的指示在东边的钱庄成功的买到了一些衣物和一些出远门要带的药草食物等等,而她身后的那个尾巴也是完全将她所买的东西给记录了下来,直到寒拾秋重新回到客栈,他才消失了踪影......
寒拾秋推门而入,开口说道:“我回来了,给,这是给你买的新衣服,呐,这些是药材和食物,都是可以长期保存的那种。”我看着袋子里的那些药材和食物,不由感叹到这小家伙还是有点能耐的嘛,正当我抬头想要夸夸她时就看见她那幽怨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我,刹那间我便冒出一身冷汗,硬着头皮说道:“怎,怎么了?”“怎么了?没见到我们要换衣服吗?出去出去!”说话间就将我往门外面推,我也是小小的尴尬了一下,随后很配合的出了房门。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我摇了摇头朝着街上走去,寻思着买上点寒拾秋没买的东西。而此时房间内则是春色满园,两个少女互相嬉笑着,其实寒拾秋买的衣服有很多,只不过被她藏在袋子的最底下罢了,“哇!好可爱啊~哎呀~要是能有这么可爱的妹妹就好了~”“姐,姐姐,姐姐的衣服也很好看呢~”莫昭雪也是很开心,毕竟这小家伙可从来都没有穿过正经的衣服......没多久我便来回来了,想着天色已晚这两个小家伙也应该换好衣服了便直接推门而入,没想到看见的景色那叫一个美不胜收啊,寒拾秋洁白的身体和那对看起来就很酥软的白色馒头和上面微微凸起的小小草莓,让人不由得想要尝一口,或许这就人们常说的秀色可餐吧;再看莫昭雪,典型的萝莉身材,虽说穿着一件内衣,但关键是那东西挡不住啊,微微透明的衣服映照出全身的白雪和圣洁,啊~天堂~~~看见这一幕,我直接将门重重的摔上,随即便听见寒拾秋顺手将一旁的板凳砸到了门上和她的大叫声。好家伙,还好我走的即使,不然非死即伤啊,我又到下面要来壶茶,等了三刻钟才重新来到门前敲响房门开口说道:“好了吗?”但里面迟迟没有动静,想来是寒拾秋还没消气吧,正当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时莫昭雪开口说道:“好,好了,公子。”哎呀,太感谢了!我这才干推门进去。果然,寒拾秋正赌气地嘟着嘴,我干笑两声开口说道:“啊哈,哈哈,哎呀,别,别生气嘛,走,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吧,然后便动身出发。”果然,美食的道歉对寒拾秋最为有用,她在听见出去吃好吃的时候顿时眼冒精光但还是倔强的开口说道:“好,好吧,公子。”我轻笑一声,带着这两个小东西来到夜市好好的吃了一顿......
这便是我们出发前的事,一开始我们还以为沙漠也就那样,没想到,这南垚是什么鬼地方!这都走了三个月了,还没到南垚最边境的城市,一望无际的就是沙漠,还到处都要小心那种神出鬼没的巨型沙虫!还有流沙!奶奶的还好出来的时候特地的卖了个骆驼,不然还没到地方人就嗝屁了!王浩东!你个狗东西!一旁吃饭的莫昭雪突然开口说道:“公子,我们还得走多久啊?”寒拾秋也开口说道:“是啊,我都快被整疯了。”我摇了摇头说道:“看地图还有一周的路......”就在这是一旁的一个壮汉开口说道:“小子,你们这是要去那里啊?”我抬起疲惫的双眼撇了他一眼说道:“兄弟我们啊,要去赤海。”“哦?是要去喇兰亲王的赤海啊,那识相点,把值钱的东西和这细皮嫩肉的两个小姑娘留下,不然......”说话间,那壮汉掏出弯刀了,顿时酒馆里的人都掏出家伙事来目光不善的看着我们。我轻笑一声,带着在沙漠中长时间干涩的声音嘶哑的说道:“哦呦,我们这是遇到沙漠悍匪了啊,哎~正好心情不好,杀两个人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