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赛尔沉默的看着桌子上的三颗记忆珠,没有说话,灯光打在她的脸上使的她有些阴郁的样子。
而这次,菜须鸡也罕见的没有说话,似乎也沉默着,只有二丫,依旧在熟睡着,似乎什么事情都与它没有关系一样。
“终究是我大意了。”菜须鸡嘶哑的声音从嗓子里面发出,“我终究是不了解他呀。”
“算了,这不怪你。”安赛尔也十分少见的展现出来了对菜须鸡的平和态度,要知道,安赛尔平时对菜须鸡可没有什么好脸,“毕竟恐怕先生也不清楚他的体内还有一个人格。”
说着,安赛尔的记忆闪回到了几个小时前,赛场之上。
安赛尔正欲发动提取魔法的时候,那地皇却顿时暴怒了起来,身躯快速的碰撞,就连眼睛都被猩红的光芒所填充十分吓人。
“看来是体内什么被压制的东西要被释放出来了。”安赛尔略做思考,就清楚发生了什么,然后纵躲过了地皇的化,于十米外落地,望着从雾气中走出的地皇,脸色严肃起来,“那么就不要怪我了。”
虽然地皇和安赛尔说了许多奇怪的话,但是本质上两人还是敌人,如果不是菜须鸡跟安赛尔求情的话,安赛尔刚刚早就杀死对方了,毕竟,这几个人可或多或少都对迫害洛夏拉。
说着,安赛尔手中的红蓝双剑再次出现,就看其弓下了身子,然后下一刻就出现在了地皇的身后。
紧接着,安赛尔手中的双剑消失,化为了三张卡牌收回了卡包之中,然后安赛尔随手打出了蛛丝,将地皇的思想给提取了出来。
而这一切不过是眨眼之间的事情,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地皇的身躯已经化为了一堆粉末,飘洒在了空中。
看着三枚记忆珠,安赛尔最终是动了一下,直起了身子,望着三枚珠子,然后头也不回的向菜须鸡问道 :
“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卡利。”
安赛尔的语气平和,但是无形之中是杀机尽显,而那菜须鸡听到之后也是一哆嗦,然后吞吞吐吐的说道:
“该说的我都说了,地皇的事情我是真的不清楚。”
“不是这个。”安赛尔摇了摇头,“我要问的是,先生到底在计划着什么,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不清楚。”菜须鸡摇了摇头,同时鸡脚抖的跟筛糠似的,它确实不敢骗安赛尔,“我只知道,先生在计划着什么东西,这个东西是一个人来让先生做的。”
说到了这里,安赛尔的脑海之中闪过了那天比赛场上见到的那个被黑雾笼罩的人,不由的下意识的说道:
“难道是他?”
“不过,先生安排的事情,一向只交给火皇和地皇来领导,我们不过是执行。”菜须鸡丝毫没有保留,“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除了最终胜利的人,没有其余的选手是活下来的。”
听到了这里,安赛尔顿时眼前一亮,然后苦笑着说,道:
“确实没有活下来的,和我比的都死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菜须鸡摇了摇头,“不是和你的,是所有的人。”
听到了这里,安赛尔有些错愕了,猛然回头望着菜须鸡,有些惊讶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除了最终获胜的那个家伙,其余的参赛选手?”
“对,一个都没有活着。”菜须鸡点了点头,然后眼神凝重的向安赛尔说道:“而且五十年来,一共十二届比赛,只活着我们七个。”
安赛尔顿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甚至是亲身经历了梅洛恩的祭祀现场,安赛尔都没有觉得这么后背发凉过,想了一下之后,望着菜须鸡,神色凝重的说道:
“把你当初最终获胜之后,先生和你说了什么一五一十的告诉我,能想起来的都说出来。”
“不行。”菜须鸡接连摇头,“先生和那个神秘的人合作的时候,会定期有人清除我们的记忆,所以关于先生身份的一切,我们都不清楚,只是本能的害怕着先生。”
安赛尔点了点头,自己刚刚确实被信息冲了头脑,都忘记了窥忆者是出现在过线索之中的。
“那么现在,唯一的线索就只有它们了。”
说着,安赛尔将目光放到了三枚记忆珠身上,二话不说,就拉着菜须鸡一起进入了记忆之中。
随着视野的转化,安赛尔与菜须鸡最终是来到了一个昏暗的房间之中,通过布置与风格来看,安赛尔基本可以确定,这里就是先生那鬼畜的研究所。
“这里又搞什么生化实验?”安赛尔无奈的打理着周围的空间,发现了这是一条通道,“你们还真是没有品味。”
“品味这种东西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菜须鸡的声音响起,“这个地方我怎么从来没有来过。”
“看来你口中尊敬的先生,从来没有信任过你呀。”安赛尔打趣一样的望着菜须鸡,忽然耳朵中察觉到了什么,望着一个方向,“有人来了。”
说着,一个人影出现在了走道之中,安赛尔打眼一看,发现是老熟人,海蒂文。
就看到了海蒂文手中抱着一个坛子,背后的头发凝聚出来一只水手,拖着一个人,安赛尔打眼一看,正是昏迷的洛夏拉。
“这是要去干啥?”安赛尔扶着下巴望着海蒂文,就像是看遗像一样,“不像是做好事。”
“你来了。”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安赛尔的耳中,安赛尔不用回头就清楚是谁,只听他继续说道:
“海蒂文,把她交给我吧。”
“地皇?”海蒂文有些惊讶,“可是流程还不到你的呀,应该交给火皇。”
海蒂文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将洛夏拉交出来,可见两人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好,而地皇则淡淡的说道:
“他今天有事,我先带她去培育。”
“哟。”这个时候一个狂妄而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我说我今天这耳朵怎么这么烫呢,原来是有人说我坏话呢。”
一个火红的身影就窜到了地皇的面前,与其脸对脸对视着,十分恼火的样子,然后继续说道:
“她可是‘燃焰人’的关键,出了事你可负责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