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存在于这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存在。但即使是这样,却依然毫不犹豫的踏入了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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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热的夏季。不好意思,在污染严重的现代都市中并没有蝉在鸣叫。
“站住!”炎热的夏季,朱雀市炎热的繁华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两名巡警,正在以让人看着都满头大汗的方式在街道上奋力狂奔,他们似乎在追逐着什么。而他们所追逐是一名少年。而那名少年身上处于解放状态的束缚衣似乎是少年被追逐的原因。
偏长的刘海半遮住少年明亮的眼眸,虽然在两名警察的追逐下,脸上却带着类似于愉悦的表情。以不符合常规的疾速奔跑,但是呼吸却十分平稳。
即使天气炎热,很多人却还是拥有着无数不得不上街的理由,街道上此时人流涌动。但少年的身影却灵巧的穿梭于不断变化的人群的缝隙之间,没有丝毫的停顿。相比之下,追逐少年的警察就只有粗暴的拨开人群,气喘吁吁。
“给我站住,小子!”警察大呼道,不断的拨开人群向少年接近。看着少年逃遁的方向,警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车流穿梭的八车道,一道栏杆将行人与危险的马路隔绝开来。汹涌的车流也在此时隔绝了少年逃跑的道路。两边都是宽度较窄的人行道,即使少年运动神经在如何好,在人群没有缝隙的情况也无能为力。
“哈!”一声大喝,少年没有丝毫的停顿。单手在护栏上一撑,然后直接越过护栏,踏上了车辆呼啸而过的马路。
“啊!”无数惊呼声传来,其中还夹杂着追逐而来的警察的呼喊。
没有因为人群的惊呼产生丝毫的停顿,少年直接冲入马路的中央。一辆辆汽车发出急促的喇叭声和刹车声,带着无法快速下降的疾速冲向少年。但,没有传来肉体撞击高速运动的金属块的沉闷响声。少年灵巧的在马路上跃动,汽车仿佛与少年约定好了一般‘躲’开了少年的行进路线。
“拜拜了,大叔!”危险却有安全无事的做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事情,少年站在马路对面对追逐而来的警察大叫一声,然后迅速的消失在了嘈杂的人群之中……
追逐自己的人已经不见踪影,即使他们想要继续追踪,越过那条马路也要花费大量的时间。总而言之,是暂时的安全了。
周围的人群投来奇怪的眼光,也许是因为身上奇特的束缚衣。但萌在却依然神色平淡的走在大街上。
他心中知道这样的束缚衣绝对属于奇装异服,知道自己身上没有钱包,没有任何身份证件,没有任何可以让他在这个城市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的必要物品。明明知道这件事情如此重要,但心中却丝毫产生不了着急的感情。
他知道自己叫萌在,却不知道自己是谁,他所了解的自己只有一个单纯的名字而已,充满了女性气息的名字。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存在,也不知道他存在是为了什么。即使有如此多的空白,但他却还是毫不犹豫,没有迷茫。他的第一目标就是让自己先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于是就这样不断的达成自己的目标,一天又一天,知道那两个巡警上来询问自己。
走到一家动漫店前,被人群所包围。
“呀!好帅,一定是COSPLAY,可以和我合影吗?”围上来的女生们大叫着说道。
“可以,一人一次两元。”萌在微笑着点点头,然后伸出了自己的手。
十分无礼的举动,但是却依然受到极大的欢迎。原因付出两元的人似乎不少。
“今天,甚至明天的餐费有着落了吗。”萌在在心中暗道,然后脸上做出了淡淡的微笑与疯狂的女生合影。
赚取餐费的行为一共持续了十几分钟。当人群的热情渐渐消退之后,萌在也悄悄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径直来到一家包子店的店内,萌在出来时怀中多出了一大袋包子。
廉价,有分量,吃起来也不乏味。在萌在看来,包子是这个世界上最便利的食品了。
一边散步,一边慢慢的吃掉与自己身体根本不成比例的食物,不知不觉天色开始渐渐黯淡了下来。“似乎要找一个休息的地方了。”如此做出判断,萌在走向了附近的公园。公园的长椅,在夏季来说是十分不错的休息用品。
幸运的是,附近没有同行,于是萌在可以独自一人占据一张长椅。仰望着因为光污染而看不到星星的天空,萌在陷入了奇妙的呆滞状态,大脑一片空白,这个时候,他心中似乎一直就存在但是却不被自身所知晓的目标正在渐渐明了。
“啪。”轻微的响声,似乎是有人行走时踩到了掉落的小物件。
萌在从呆滞中瞬间清醒,看向了声源的方向。那里,四个警察正满头大汗的看着自己。
“就警察来看,大叔们十分的尽职了!”萌在站了起来,对面前的人说道。
“多谢夸……”警察的客套话还没有说完便停止了下来,“站住!”
看到了警察出现的萌在再次拔腿就跑,奋力狂奔。自己没有任何身份证明,在这个城市也没有认识的人,要警察带走简直就是最糟糕的状况了。
“站住!”大叔悲壮的声音在身后传来,但是萌在却没有办法真的听从对方的话。继续加速,萌在飞快的奔跑起来。
奇怪的是,应该继续响起的声音却没有继续响起。萌在好奇的后头,然后转身开始发疯一般的加速跑。
身后的大叔们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一辆辆自行车,此时大叔们正在疯狂的踩着脚踏板。
骑着自行车的警察追逐穿着束缚衣的少年在夜晚的公园中狂奔。
飞快的奔出公园,然后转向沿着人行道奔跑。这里的马路上车辆稀少,即使自己穿越过去对于骑着自行车的大叔来说意义也不大。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呼啸着从身边开过,萌在的心中骤然升起了一阵微妙的预感,以至于在百忙之中向身边超过的知名跑车看了一眼。
身后的大叔在自己的极力狂奔下又被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但是对方似乎也有加速的迹象,这样下去自己也许会因为体力问题被抓住吧。
又一个转弯,萌在飞快的跑过去,然后脱离警察的视线。
“快上来!”红色的法拉利竟然停止在弯道了另一边,车窗被打开,有着耀眼金发的西方帅哥坐在里面招呼道。
没有时间犹豫。没有必要犹豫。奇妙的预感可以决定一切,萌在直接冲向了法拉利。
直接在地面上加速跃起。身体在空中形成一条直线,然后直接从打开的车窗中钻入,打断了对方准备打开车门的动作。
“咻——!”金发的帅哥吹了口哨,“安全上垒!那么,出发!”
一阵超重感传来,优秀跑车发挥出了卓越的加速力。几秒钟达到了一百几十公里的高速,后镜中面带绝望的大叔们的身影快速的缩小,然后随着一个转弯消失不见。
“哈哈,真是卓越的休闲方式!日常生活的优良调味剂啊!”金发帅哥大笑着,用一只手拍着跑车的方向盘。用单手驾驶着时速近两百公里的跑车,这个样子绝对让人心惊胆战。
高速高效率带来的自然是低消耗。很短的时间,两人进入了城市近郊的一座高档住宅区。看来这个富家大少的家就是这些别墅中的其中一栋。
第100栋,巧合的足以中奖的号码。金发帅哥停下了车,打开了车门。“哈!安全到达,欢迎来到我的工房。”
“工房……啊。”听着金发帅哥说出的奇特名词,萌在看着面前宛如罩着半透明的玻璃罩的别墅。至少他现在不认为这些看起来半透明的玻璃罩是正常现象。
“好了,进来吧。”金发帅哥打开了大门,同时,那半透明的玻璃罩也打开了一个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响应主人的热情,萌在从那个缺口走入了别墅。
“哦呀哦呀,果然是这样吗。”看到萌在刻意移动的路线,金发帅哥的脸上露出了恍然的微笑。
“好了,可以告诉我你救下我的原因吗?”别墅的内部是和外部时尚外观不同的古典装修。客厅的地板上竟然还有着一个巨大的魔法阵,赤红的颜色让人想起了血的色泽。
“喂喂,真是无礼啊,你好歹听完自己恩人的名字再说这样打击气氛的话题好不好。”金发帅哥一脸受伤的表情,无奈的扶着自己的额头。
“……你的名字是?”萌在沉默一阵,然后问道。
“修奈泽*古道尔,直接叫我修奈泽就可以。”金发帅哥自我介绍到,阳光的面容上带着阳光的微笑。但奇妙的事,这种倜傥的笑容却让萌在有种打人的冲动。
“修奈泽是吗?好了,现在告诉我你救我的原因吧。”确定了一下对方的名字,萌在再次将话题转向了自己想要了解的方面。
“切,还真是绝情且无趣的家伙,”修奈泽低声抱怨,然后拿出了一幅扑克牌,将正面对着萌在,开始快速的切牌和洗牌。
“现在,告诉我刚才那些扑克牌变换的顺序。”华丽的洗牌与切牌动作结束,修奈泽对萌在问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嗯……红桃K,方块3,草花4,小王,红桃5,黑桃A……”萌在思索片刻,开始毫不停顿的说出扑克牌的名称。
“等等,STOP!”修奈泽用手做出的停止的手势,制止了萌在继续说下去的想法。
“虽然不确定你是否明确这个道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刚才所作的事情根本不是常人的肉眼所可以看到的。不,以我的速度的话,这根本不是人类的肉眼所可以捕捉到的。你的眼睛已经达到了最精确的机器的水平,实验还不完全,说不定你的眼睛比世界上最完美的仪器都要强力。而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修奈泽看着疑惑的萌在,脸上带着阳光的笑。
“你的眼睛不一般,虽然你将其视为常理来接受,但是它却根本就是超越常理的非常识。链接某个伟大存在的通道,卓越的侦查和计算能力,这些就是我救下你的理由。”修奈泽继续说道。
大脑内的液体似乎因为修奈泽的一席话在翻滚。萌在的眼神骤然一凝,口中吐出了一句连自己都不能完全理解意义的话:“你是魔术师?”
“哈哈。BINGO!正确答案!但是不加分。”修奈泽笑着说道。
“魔术师,以非常识的方式达成常理现象的异端。追寻根源之祸得学者。没有信仰的狂信徒。我就是其中的一员。”修奈泽脸上带着陶醉的表情,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他似乎对于自己的这个身份十分的满意,甚至可以说是自豪。
“你救下我准备做什么?拿我做研究吗?你难道认为我真的会因为你救下我就知恩图报吗?”萌在对修奈泽问道,眼神渐渐冰冷。保护自身,让自己活下去,这是萌在自身可以发觉的为数不多的目标之一,必要要贯彻到底。
“不不不,我对这种事情根本没有兴趣。虽然同为魔术师,但是专攻的方面还是有很大的差异的。而我所擅长的便是概念武装炼成,我以此来作为自己达到根源之祸的途径。”修奈泽反驳着萌在的猜测。
“我之所以会来到这古老的东方神秘国度,就是为了学习过去炼丹术士的技术。”修奈泽的脸上带着些许狂热,魔术师就是这样的狂信徒,将自己的信念作为神来信仰。“而救你回来的原因,直接点说,是因为你十分适合成为我最卓越的杰作的主人。我将准备训练你,直到你有资格成为这柄‘贵公子’的主人。”
修奈泽的手上多出了一柄手枪。虽然是这样说,但这柄手枪的形态却与常规的手枪有着很大的不同。枪身显得更加宽厚,整体更像是一个略有变形的菱形,枪身上使用金镂刻出特殊的咒文。就外观来看,这柄枪与其说是武器,更像是一个艺术品。但枪口那巨大的口径,却也宣告着这柄手枪恐怖的威力。
就华丽的外表来说,这柄枪确实可以被称呼为‘贵公子’。
“我最优秀的孩子,卓越中的卓越。参考教会圣器‘圣葬炮典’,封印我从继承家族魔术刻印以来最优秀的神秘。我希望你可以使用它。”修奈泽带着爱怜的表情抚摸着手中的‘贵公子’,仿佛在抚摸自己最心爱的孩子,口中对萌在提议到。
“是这样吗?那么……按你所设想的来训练我吧,直到你觉得我可以拿起那柄‘贵公子’为止。”听着修奈泽的话,萌在脸上露出了莫名的微笑。有趣,体内莫名升起的欲望与冲动让萌在产生了兴趣,从自己意识苏醒以来,这种明显的仿佛命运一般的体内暗示还是第一次出现。
“就让我变强,然后看看在背后操纵我如此做的家伙到底是谁吧。”萌在有些期待的自语着。齿轮在转动,那名为命运的齿轮。
“好啊,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修奈泽也露出了同样莫名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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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做什么?”在一台不断转动的跑步机上飞快的奔跑,萌在还有时间回头问自己身后的修奈泽问题。
“体能训练。你的基础体能十分强大,但是其可以继续提升的潜力却更加恐怖。我就是要帮助你发掘出这样的潜力,成功后也许你就可以被人尊称为怪物了吧。”修奈泽将双手抱在胸前,“这个速度还是有些慢了吗?再加快些。”
脚下的转动带更加的快速的转动起来,萌在不得不再次加快速度奔跑起来。这台跑步机的周围已经多出了无数正在闪烁着电火花的电击棒,因为速度不够而倒下绝对后受到极其残酷的待遇。
“时间是一个小时,到时候会自动停下来。”修奈泽说道,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你难道也会受到这样的训练?”看着将要离开的若无其事的修奈泽,萌在有些恼怒的问道。
“怎么可能,我是学者,我要运动的只是自己的大脑。而你是战士,体能则是基础。”修奈泽理所当然的回答,然后端起一本古老的书籍阅读起来。
有些不爽,但是萌在却并没有放弃的打算。就是这样的坚持,毫无目的的毅力。
两小时后。
“不错,竟然坚持了多出一倍的时间,看来我对你的潜力还是低估了吗?”修奈泽看着软软的倒在地上的萌在,思索着。
“你……你骗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给自己眼中缺氧的肌体带来养分。萌在十分愤怒,难怪自己觉得这一小时过分的长。
即使如此,萌在却依然在修奈泽说出继续训练的时候从地面上爬起,然后开始了下一项的训练。
封闭的训练,这个别墅的健身房仿佛已经变成了让人恐怖的异空间。
流汗,汗蒸发,再流汗。睡眠,训练,再睡眠。吃饭,消化,再吃饭。如此简单的循环,几乎都可以促使人类的思维能力退化。
“这是什么?”看着让自己停止训练,来到了工作室的修奈泽。萌在奇怪的问道。虽然已经进行了一个上午的高强度训练,但是他的身体却已经可以若无其事的接受这一切。所谓生命有时候真的是十分神奇的东西。
“模拟魔力回路,用来提供魔力启动的基础,启动概念武装需要魔力。虽然用刻印虫的效果会更好,但是可能会让你报销,想一想还是算了。难道你想试试?”修奈泽摆弄着面前的奇特的银色金属制作的花纹。
“刻印虫……”光是名字就透漏着十分不祥的感觉,萌在摇了摇头。这样危险且无保障的事情还是不要让他发生比较好。
“好了,脱去上衣,把手臂伸出来!”修奈泽大叫一声,然后准备强行脱去萌在的衣服。
“我自己来!”轻松的拨开修奈泽,就体力上来说,这个纯学者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了。
“滋。”仿佛击穿神经一般的灼热的痛感从手臂上传来,银色的花纹此时成为了灼热的赤红,紧紧的贴在萌在的双臂上。
“哈哈,使用魔力过多会导致回路过热,也许会产生一点点灼痛感。”修奈泽挠了挠自己的脑袋,然后对黑着脸的萌在说道。
“滋!”“啊!你干什么!”修奈泽突然跳起,手掌上多出了一道红色的烧伤。
“只是一点点灼痛感,你还也感受一下好了!”萌在冷着脸说道,然后将修奈泽的左手一把抓过,然后按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啊!救命啊~~!”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声,因为结界的隔音作用,声波只能在屋内不断的回荡,形成一道道渐渐减弱的声波……
夏日,依然炎热不已,闷热的空气让人心情烦躁。当然,如果坐在开着冷气的冷饮店中看着外面的景象,倒是勉强可以被称为愉悦。
几十天的训练,超过常人的身体得到了超越常人的进步。最近的数据表明,体能的提高似乎接近了某一个极限,或者说是瓶颈。于是,萌在得到了这样的假期来充分休息,调节一下自己的心情。
而那个金发魔术师的原话是:“在悲哀中绝望的安逸吧,等待你休息完毕的将是更加残酷的训练!”
身上已经脱去了那身起眼的束缚衣。但是短袖衣服所露出的布满银色玄奥花纹的双臂也许更加的显眼。
这一切并不在萌在的思考范围之内。眼神空洞的看着窗外,萌在已经陷入了好久不见的呆滞当中。忙碌的生活让思考的时间都变得弥足珍贵,更不要说发呆这种奢侈的行为。那心中迷蒙的目标已经多次没有想要触及了,终于今天萌在再次有了机会。
“依然是毫无收获吗?”眼神再次凝聚起来,萌在有些失落的自语。一个月没有去触及,那迷雾却丝毫不见淡却,那仿佛自己存在根本的目标依然迷蒙着不可见。感觉正在实行,却又毫不了解的目标,这种矛盾的情绪让萌在有些心情暴躁。
一口喝干面前的冰咖啡,在桌子上放上了足够付款的钱币,萌在起身准备离开。
“欢迎光临!”而就在同一时间,冷饮店的大门被打开,三个身穿校服的女学生走入店内。看看时间,却发现竟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学校放学的时间也确实该到了。
“嗡……”轻微的金属的共鸣声。萌在不动声色的捂住了自己的手臂。魔力回路的共鸣,对魔力的感应,附近有魔力源,魔术师……心中迅速做出判断,萌在警惕的看向了走入店门的三个女学生。就目前的状况来看,共鸣的原因似乎就在于这三个女学生中间的一人,两人,甚至是全部。
魔术师和魔术师之间的关系绝对称不得是融洽。自己虽然没有自称为魔术师的要素和必要,但身上却有着一个鬼才魔术师的研究成果。即使修奈泽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但微妙的直觉却还是告诉萌在,模拟魔术回路绝对不会是随随便便的一个魔术师就可以做出来的东西。将本来只能通过一代代血缘传递和历史积累才能得到的东西通过人工在短时间内完成,即使效果并不完美,其意义也非同小可。
微微眯住自己的右眼,左眼的视野变得更加清晰。空气的流动,客人的动作轨迹及下一步动作的判断,淡淡分布在空气中常人不可见得魔力和规则线。这一切都是自己来源未知的左眼带给自己的感官。而作为左眼焦点的所在,三个女学生当中的其中一人周围充满了名为不平凡的立场。
空气,磁力线,重力线,甚至是规则都在那名少女的周围扭曲,纠缠,然后融为混沌的一体。如此的现象,不禁让人想到的那高高在上的让无数人追求一生的存在。“根源之涡。”萌在淡淡的说着,那声音仿佛是说给自己听,又仿佛是说给关注着自己的某样东西听。
“杀!”莫名的冲动如同恶魔的呢喃在脑海内响起。体内迷蒙的目标渐渐显露一丝轮廓,却依然暧昧不清。杀死这个接近根源之涡的少女,萌在产生了这种几乎本能的冲动。
虽然知道毫无道理,虽然知道这过于残酷,但却依然无法改变体内的冲动。
身上还携带着修奈泽训练自己射击时使用的气压手枪,虽然威力极其有限,但如果配合自己的左眼攻击要害的话,还是可以做到扼杀生命这样残酷的事情。
少女面容姣好,是一个罕见的美人。眼睛明亮有神,足以让所有男人沉迷。但现在的萌在眼中,那只是用来击碎生命的途径而已。“气压枪的威力足以击穿眼球进入大脑,连续射击可以造成致命打击。”萌在在心中计算着,更准确的说,是使用自己的左眼计算着。无数的刚才不在的线条在眼前展现,那是左眼所做出的弹道分析。精确的足以媲美巡航导弹的导航系统。
“你最好不要动手哦!”心中汹涌的冲动被突然想起在耳边的声音所击退。萌在露出杀气的眼神终于变得清明。
冷饮店的窗外,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东方男子站在那里,黑色的眼睛静静的看着萌在,脸上带着微笑。
“杀了那个孩子,你会收到无数魔术师的共同追杀哦。说不定时钟塔都会参与其中。”男子的嘴巴并没有动,但是话语却依然在萌在的耳边响起。淡雅的声波在耳边振动,心中黑色的冲动渐渐平静下来。
“你是谁?”开口询问,声音却直接出口,引来身边客人奇怪的眼神。
“呵呵,我只是一个喜欢流浪的炼丹术士罢了,如果有缘还会再见的。”对面自称炼丹术士的男子淡雅的一笑,然后行了一个抱拳礼,转身离去,瞬间消失在人群之中。
“被魔术师追杀……这个少女到底是……”萌在看着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生死线边徘徊了一圈的少女,喃喃自语。
“什么?看上去无比接近根源之涡的少女?”修奈泽放下手中的书本,“嗯……听起来都觉得不可能,但是如果是你的眼睛所看到的话……未觉醒的超能力者?”
“不知道,就行为来看完全是一个普通的少女,对危机感没有丝毫的认知。”萌在说道。
“危机感?难道你差点对那个少女动手?”修奈泽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了萌在的话语所代表的含义,一脸惊讶的看着萌在。“真是不敢想象,你这个家伙也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吗?”修奈泽真的十分认真的在思索着。
“谁知道呢。”萌在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疑惑。自己没有欲望,因为自己没有过多目的。唯一可以称得上是目的的想法就是活下去。但就当时的状况来讲,少女根本没有触犯到自己的这个信条,但自己却发自本能一般的产生了针对少女的强烈杀意。
“那个炼丹术士,你认识吗?”萌在询问修奈泽新的问题,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嗯……从特征上来说,应该就是帮助我了解东方魔术体系的那个家伙了。毕竟现在炼丹术士实在是过于罕见。”修奈泽说道,然后随手拿出了另外一个本子,那是一个包装精美的笔记,上面使用特殊的加密文字书写着一些术式。神秘就是魔术师的武器和生命,使用只有自己才可以看懂的文字来书写笔记是基本中的基本。
“这些都是我从东方炼丹术士体系中受到的启发。其实我的家族所属的阿特拉斯炼金术士门系和炼丹术士有很多的相似之处……”也许是询问勾起了修奈泽的某根神经,这个魔术师大有滔滔不绝的趋势。
“我去训练了。”萌在淡定的说着,然后快步离开,如果被修奈泽拉住,那么以后的几个小时就要受到强力的知识轰炸了。
“萌在。”身后传来修奈泽的声音。萌在的身体顿时一僵,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这次反应这么快,难道注定要承受那惨绝人寰的罗嗦了吗?
“明天开始接受‘贵公子’的使用训练吧……”修奈泽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却掀起了萌在心中的惊涛骇浪。
“什么?!”惊讶的回头,看着眼睛注视在笔记上的修奈泽。
“如果那个少女散发着接近根源之涡的气息,这个城市很快就不会平静了。”修奈泽说道。
惊讶化为明了。魔术师的群体有着一个通用的最终追求,那边是触及根源。而那个无比接近根源的少女的存在完全可以为平静的魔术师群体投入一枚深水炸弹。不管那个少女是否真的接近根源,是否会对魔术师们有用,针对那个少女的争夺战都不可避免。魔术师们已经停滞不前太久了,他们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进步的机会的。
神秘身份的魔术师,接近根源的少女,以及除了名字一切都不明的自己。萌在撇了撇嘴,看来自己已经陷入到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了。而走出这个漩涡的方式只有两种,失败或者成功。
“我,可不想失败啊。”萌在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心中那迷蒙的目标似乎随着危险与麻烦的到来开始渐渐有清晰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