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独特的枪身上使用金镶嵌出玄奥的花纹。这柄如同艺术品一般的手枪无处不在透漏着华丽与奢华的气息。然而,巨大的口径却显示着这柄名为‘贵公子’的概念武装的巨大威力。
“枪身上的花纹是魔力的流通路线,可以增强使用者魔力与武装的切合度。可以使用特制的魔力子弹,对付魔术师有特效。普通子弹也可以被附着部分使用者的魔力来增强威力。”修奈泽面带自豪的对萌在解释着自己杰出造物的属性。
“那作为概念武装的部分呢?如果这柄枪只有这个程度的话,即使它的基本属性再怎么优秀,也只能被称之为武器而已。”萌在把玩着手中的‘贵公子’对修奈泽问道。
在接触到概念武装这个词汇的时候,萌在就了解,这个词汇并不是单纯的武器所可以使用的名词。‘规则性’,‘法则性’,‘象征性’,概念武装所必需拥有的属性。具有达到某种世界规则的能力,这样的存在才可以被称之为概念武装。
“是的,概念武装的基本——达成某项规则的能力。其中的代表即为教会圣器‘第七圣典’,拥有‘让吸血种自我再生停止’的能力。而我的‘贵公子’自然也具有这样的能力,而这样能力的名字是‘视行同调’。”修奈泽解说着,在说道‘视行同调’这个词汇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了不明意味的微笑。
瞳孔骤然收缩,萌在将目光集中向了修奈泽。
“哈哈!感到惊奇吗?‘视行同调’,看到即可做到的规则。只要使用者看到的,躲避,攻击等等动作,都可以强制身体去达成。配合上你那可以观察一切的眼睛不是无敌的组合吗?这可真是绝妙的巧合,或者已经可以称之为命运了吗?”修奈泽露出疯狂的笑,对萌在说道。
萌在无法反驳,只是静静的看着修奈泽的笑容。即使是自己,心情都无法保持平静。毫无目的的自己都会为这命运一般的配合感觉到惊讶,更不要说具有疯狂执念的修奈泽。
‘看到就可以让身体做到’的概念武装,‘任何事物都可以观察’的神奇魔眼。这两者的结合几乎可以被称呼为‘无敌’。
“你和‘贵公子’根本就是绝配。你也许应该佩服我知道现在才表现出狂喜的心理素质。我真是太高兴了,没有什么事情比给自己最杰出的孩子找到最佳的搭档还要开心了。持有‘贵公子’的你已经达到‘无敌’的界限了。但是,记住,这个状态的界限只有五分钟。”修奈泽继续说道,脸上还带着兴奋造成的绯红。
“五分钟……用来战斗有些短暂。”萌在思索片刻,有些不满的说道。萌在并不像放弃那个散发着根源之涡的气息的少女,那是寻找自己心中那模糊的目标的唯一线索。那么,今后和魔术师的碰撞就不可避免,战斗的准备自然是越全面越好。
“不可以再长了。魔力的量自然不用多说,你也不想自己的手臂被灼热的符文烧焦吧。而且同调对于身体也是很大的消耗”修奈泽无奈的说道。对于这个力求卓越的魔术师来说这样的缺陷也有些不好忍受。
“而且……”眼前魔术师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光芒,“五分钟用来杀人的话,已经十分足够了。”
杀人而不是战斗吗?萌在心中微微一震,看了看眼前发表如此意见的修奈泽。确实,五分钟如果用作魔术师的战斗也许显得短促。但如果配合‘贵公子’这样的大口径枪械被用来杀人的话……单纯的杀戮其实出乎意料的单纯,短暂的时间就可以完成。
“结界已经感受到了不寻常的波动,现在这个城市已经多出了额外的两个魔术师。加上原来的三个,总共是五个吗……”修奈泽眼神空洞的看着房顶,口中喃喃自语。
“而且其中一个……三大家族的后裔吗?英灵这样的东西都拥有呢,看来不借用你的力量,我自己都无法解决这样的事情了。”修奈泽用略带惊讶的声音感慨着,将目光看向了萌在。
“英灵……”萌在沉默。没有想到这样的存在竟然还存在于人间,而且还被魔术师所御使。最后的圣杯战争应该早在几年前就结束了才对。看来还是有某些家族不诚实的留下了圣杯战争的技术。
使用具有辉煌历史的英雄的亡灵作为使魔,这样的魔术师绝对不会弱小。没有想到如此的对手竟然这么早就出现了。
“强劲的对手啊,要开始认真的训练了。”萌在看向了他与修奈泽的对面。在那里,伫立着三个身高三米的巨大战斗用人偶。虽然没有人工灵魂这样的高等级物品,但是却拥有基本的战斗技能,而萌在现在的目标则是使用‘贵公子’打败三个人偶的共同攻击。
“使用的是训练用弹,你对人偶的攻击只是个样子。但是人偶的攻击可是实打实的哦。仔细的计算了一下,发现修理人偶要比治疗伤员昂贵许多,所以就委屈你了。”修奈泽一脸认真的做出了最后的解释。
“切!”对修奈泽的鄙视已经不用再继续表达出来,萌在在这几天中做出的鄙视行为已经够多了。
转换心情,萌在静静的看着自己手中的概念武装‘贵公子’。双臂上的模拟回路中的魔力开始流动起来,并且在循环几圈后向手中的‘贵公子’注入。力量从身体中被抽离的实感,仿佛跑五千米时使用百米速度的巨大的消耗感。看来适应这样的感觉都需要一定的时间。
“下面。‘视行同调’!”萌在的左眼中一道道黯淡的线条开始若隐若现。视野中开始出现诸如空气流动速度,密度。游离魔力的流向……一切因素所影响下,战斗人偶所可能攻击过来的路线开始被推算出来。
仿佛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人心情舒畅。仿佛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人心情抑郁。
战斗人偶们开始冲锋。虽然有着微小的偏差,但是总体趋势却在计算当中。“看到即可做到……”口中如同自我催眠一般的自语。萌在的身躯以让人恐惧的急速冲出,身形在空中拖出淡淡的残影。
“啪!”枪口指在了一个战斗人偶的头上——战斗人偶的智能中枢。
人偶没有恐惧的感情,对于如此的攻击做出了最快的反击举动:右拳带着阵阵的风声如同炮弹一般向萌在轰去。
“这样的拳头可以产生一吨半的冲压力。”眼睛扫到人偶的拳头萌在突然想起了修奈泽对自己的提示,而这个数据与左眼推算的结果相同。
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大脑下达了躲避的命令。身体以超脱常理的协调性与速度借助人偶的胸口变向,一个漂亮的旋转,与可以致命的攻击擦肩而过。然后枪口在旋转一周后再次指向了人偶的头部。
扣下扳机。如同血液一般的红色颜料四处飞溅。一个目标就此解决。
“艺术……卓越……完美……”修奈泽狂热的看着萌在跃动的身影,“果然,这样的对手还是过于低估他了。”
“既然是罕见的卓越与无敌,那么我不来见识一下岂不是太可惜了?”修奈泽继续自语。
“第二个。”简短的报告,只是对自己下达了攻击攻击第三个敌人的暗示。萌在将枪口从第二个人偶的头部转移,指向第三个人偶。但就在这是……
手臂的模拟回路猛烈振动,庞大的魔力骤然产生,而产生的方向……
萌在将目光投向了应该在一旁观战的修奈泽。“攻击吧,‘黑鸦’!”修奈泽邪魅的微笑带着疯狂的战意,这个学者并不是一个温和的动物,作为魔术师的具有着巨大的危险性。但过去萌在一直忽略了这一点。
黑色的未知物质仿佛果冻一般流动,化为了一个两米的完美比例的人形。不祥的黑色,羽毛一般的武器,猛禽一样的头颅,黑鸦这个名字与这个未知物质构成的人偶惊人的契合。
一条锁链从黑色的人形的左手伸出缠绕在修奈泽的右臂之上。
“概念武装‘黑鸦’,‘极限爆发’。”修奈泽笑着说道,然后冲向萌在。
超乎寻常的高速。虽然与萌在‘视行同调’的程度还有很大的差距,但却已经达到了‘怪物’的阶级。
“‘极限爆发’……是潜力爆发的规则吗?”脚下行动,优雅的躲开了羽毛一般的武器的攻击,萌在对修奈泽问道。
“呵呵,使所有事物都可以发挥其具有的最大的性能。而展现在人类身上的时候就成了这个效果,人类的潜力其实也很恐怖啊。”仿佛闲谈一般的回答。但是两人却正在进行着疯狂的战斗。
不断的转换位置,手上的‘贵公子’几乎成为了近战兵器,不断的被用来进行贴近攻击。
但形态为人类,‘黑鸦’却实际没有具体形态。黑色的物质不断的转化形态,流动在修奈泽的周围,防御着萌在的攻击。
华丽的战斗,无奈的僵持。双方都无法攻击到对方,都可以完美的防御对方的攻击。如此便早就了一个让人尴尬的循环。
但循环却最终被时间打破。五分钟其实并不是十分亢长的时光。双臂上传来的灼热感已经化为了痛觉啃噬着萌在的神经,模拟回路散热问题的弊端已经十分实际的显示出来了。仅仅是这种训练用的战斗究竟用不用如此拼命?
轻微的分神早就了破绽。“得手啦!”修奈泽大叫一声,猛然一拽锁链,黑色的物质被大力抽动,在空中转化着形态。当到达萌在的脖子前时已经化为了一柄黑色的镰刀。
“嘿嘿,‘贵公子’的弱点我自然最了解,只要打消耗战就可以。”修奈泽得意的说道,黑色的镰刀闪烁着危险的寒光架在萌在的脖子上。
“还希望你不要不小心把这个弱点说出去。我们两个勉强算是盟友关系。”萌在推开了脖子前的危险物品。
“不用担心,使用我特制的魔力子弹之后,想和你打消耗战就会变成十分难以做到的事情了。而且,我不是你的盟友吧,理论上应该是岳父。”修奈泽收起那危险的武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道。看来刚才的战斗对他的身体也造成了一定的负担。
“岳父?”对于这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名词,萌在表现出了自己的疑问。
“是啊,‘贵公子’可是我最最心爱的女儿呢。你得到我的女儿,自然是我的女婿!”修奈泽理所当然的大叫。
“谬论!”萌在冷酷的评价。
“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在鄙视我作为一个炼金术士的博大胸襟吗?!可恶!夺走了我可爱的女儿之后连我的理念都要狠狠蹂躏吗!”修奈泽却因此激动了起来,从椅子上猛然跳起,然后疯狂的大吼大叫。情绪的愤怒已经让他忽略了身体因为潜力激发后带来的虚弱。这个狂热者的心理也许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某种概念武装了。
“好了好了……我去客厅看电视。”萌在挥了挥手,不再理会这个狂热者,向客厅走去。继续和这个家伙争论这样的事情似乎没有任何的意义。
三十分钟后。
“果然还是过于勉强了吗。”僵硬的坐在沙发上,感受着肌体传来的酸痛感,萌在自语着。‘视行同调’对于肌体的负担实在是过于巨大,即使十分听话的在五分钟的限定到达后解除了状态,但是五分钟的高负荷使用还是对身体造成了巨大的负担。
“说是五分钟,但为了以后的战斗,实际最佳的使用时间是三分钟左右吗。”萌在总结着自己亲身经历后得到的宝贵经验。这点事情那个金发的魔术师根本连提都没有和自己提过。
“啊……糟糕透了。”萌在无奈的抱怨,但似乎没有起到任何的效果。
“叮咚。”门铃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
对于萌在来说,这门铃声是十分陌生和突兀的声音。作为魔术师工房的别墅,可能出现来访者的机会无限接近于零。至少在萌在居住在这里的几个月,他完全没有看到这个别墅有任何的访客。
“是小区的保安之类的人吗?”这是萌在所能想到的唯一的想法。毕竟,即使被结界隔绝的再怎么异世界,这个别墅实际上还是存在于一个高档小区的内部,偶尔出现一些管理者的例行事件似乎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来了……”忍着酸痛起床,萌在的声音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走过客厅和走廊,打开大门,出现在萌在眼前的事一个大约十三四岁的小女孩。
“大哥哥你好。”小女孩十分有礼貌的打着招呼,行了一个只有在描写国外贵族的电影中才能看到的礼节。女孩的身上穿着哥特风格的礼服,一头亚麻色的长发到达腰际——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这已经是十分恐怖的比例了。
奇怪的小女孩,此时正站在自己和金发魔术师据点的门口。而若隐若现的强大魔力更是让萌在微微的眯起了眼,对于小女孩外在的奇怪却并没有注意多少。右手已经握住了带在身上的‘贵公子’,对于魔术师的防备绝对不可以粗心大意。
“因为是初来乍到,我们以后可能还会因为某些共同的目的而相遇,所以过来登门拜访一下啦。”小女孩无视萌在眯起的眼睛中放射出的危险信号,脸上露出无邪的笑容。如此的态度,就好象是邻家刚刚搬来的小妹妹一样,但是其整体确实存在于世界黑暗一面的魔术师。
“嗯?大哥哥不让我进来吗?”看着一直不作出反应的萌在,小女孩疑惑的抬起头问道。
“请进。”思索一阵,萌在松开了握住‘贵公子’的手,然后打开了房门。
做出如此判断是因为萌在对常理的推断。如果要开战,是绝对不会独自一人进入敌境。这样的事情对于魔术师更是禁忌中的禁忌,将神秘作为力量,化为知识储存的魔术师,其在战斗的时候,准备与不准备所产生的结果是截然不同的。
当然,还可能有小女孩早就做好准备,或者此时别墅外面已经被无数帮手包围,也或者小女孩的实力已经强到了可以无视这些潜规则的地步。而如果真是那样,自己不让小女孩进房门的行为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有客人……吗……”修奈泽开朗的说着话,走入客厅,接着理所当然的陷入了沉默。这个魔术师此时的表情似乎有些惊讶,更多则是愤怒一类的感情。
“这位哥哥的结界似乎有些简陋呢,我一下子就找到了。”小女孩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用最直接的话语说出修奈泽沉默以及愤怒的原因。
被结界所笼罩的别墅,作为魔术师的工房,首先要做到的就是不被别的魔术师发现。而现在,却被另外一个不知名的魔术师登门造访。如此的情况已经构成了极大的侮辱。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玛丽亚*爱因兹贝伦,来自西方的炼金术士的家族的一员。”小女孩煞有其事的从沙发上站起,然后再次行了一礼,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连系别都一样。”萌在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修奈泽。这个魔术师在面对比自己优秀的同为炼金术士系别的小女孩魔术师的时候,暴走的可能性实在很高。
“而这位,是我的SERVANT,Saber。”名为玛丽亚的女孩继续介绍。接着,虚空中出现了一个少女的身影,金色的头发精干的盘在头上,身穿蓝白色掉的女仆装,但是却又在手臂,裙摆的部位覆盖着铠甲。空无一物的右手似乎握着什么不可见的兵器——这个少女保持着随时可以战斗的警戒状态。
“这个城市中新来到的魔术师中有一个是三大家族的后裔,拥有着名为英灵的强大存在。”萌在突然想起了修奈泽不久前做出的判断。爱因兹贝伦,三大家族中最无战斗力的,以炼金术为主攻方向的一支。
“英灵,盖亚的守护者,果然是强大的存在。你就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小姐啊,冒昧的问一句,最后的圣杯战争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修奈泽出乎萌在意料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只是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玛丽亚,然后疑问着。
“呵呵,与我没有任何关系呢。不过其中的两个参加者一个是我的哥哥,另外一个是我的姐姐呢。”玛丽亚回答。
“那还真是了不得的背景。这位英灵也是圣杯战争的幸存者吗?”修奈泽继续问道。
“是啊,因为接受了圣杯的洗礼所以可以留在现世了呢。本来应该是作为主人的凛姐姐来呢,但是她似乎和侍郎哥哥打的火热。伊利亚姐姐似乎又没有兴趣,最后只能有可怜的玛丽亚来操劳了。”玛丽亚气鼓鼓的说道,双颊鼓起来,有些委屈的样子看起来还真是可爱。
“好了。转入正题吧。”听着两个人如同好友一般的寒暄,知道最少的萌在最早忍受不住如此的气氛,插话阻止两人的进一步对话。
“哎呀呀!萌在还真是心急。不过这样也好,废话模式关闭,让我们来谈论一下最主要的事情吧。玛丽亚小姐也是为了那散发着根源气息的少女而来的吧?”修奈泽说。
瞬间,客厅中的欢快的气氛凝固了起来。萌在不由得再次握住了‘贵公子’的枪柄,虽然身体还没有恢复,但强行使用似乎也不成问题。对面的英灵少女也紧了紧自己的右手,果然,那看似空无一物的手中确实存在着某种无可见的武器。
“会胜还是会败呢?”即使知道现在战斗起来是十分不好的形势。但看着对面的英灵少女,萌在却还是不由得思索着这样的问题。这种仿佛很久之前就印刻在灵魂中的嗜好似乎在接触到‘贵公子’这样的武器后被激发了出来。
“呵呵,虽然很想知道Saber和这个大哥哥谁比较强,但是我们还是先和平相处吧。”玛丽亚的话化解了双方僵持起来的气氛。
“呼。”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英灵作为盖亚的守护者拥有一般魔术师无法匹敌的力量,更何况可以在最后的圣杯战争中幸存下的英灵又岂会是一般的存在。但在理智的下面,意识的更深处,萌在却感觉到了一丝失落,对于期待的战斗没有发生的失落。
“也是啊,刚刚见面就大打出手确实是有些伤身啊,还是慢慢来的好。”修奈泽赞同的说着,本来还算端正的坐姿开始变得吊儿郎当起来。
“话说,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一个东方国家,但是这个城市却有着这么多的魔术师呢。除了我和大姐姐以外还有三个啊,如果说是根源少女的影响的话,反应速度也过于迅捷了吧。”玛丽亚对修奈泽问道。
这似乎也是萌在心中的一个问题。虽然自己在这个城市的时间也不是很久,但是却也可以确定这只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小城市罢了。而且这个国家还是属于东方炼丹术士魔术体系的范围,一般的魔术师是不会专门跑到这个地方来居住吧。
“哈哈,被发现了啊……其实这个城市有着十分悬疑的传说哦,那就是来到这里的魔术师都会神秘的消失。所以像我这样具有冒险精神且认识那些消失的魔术师的几个家伙就来到这个城市居住了……你刚刚说温柔的大姐姐,那是除了你以外的另一个魔术师吗?”修奈泽说话的时候手舞足蹈,这样的神情发生在他的身上似乎即合理又不合理。萌在看着修奈泽,总觉得这个家伙似乎有些兴奋过度。
“是啊!在机场遇到的。那真是一个温柔得不得了的大姐姐呢!玛丽亚受到了很多照顾呢。”说到这里,玛丽亚似乎变得兴奋起来,脸上带着憧憬的表情。
“啊……还真是不适合魔术师身份的性格。”萌在呆滞了一下,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感想。温柔的魔术师?这样的想象他无法做到。
“说的是。”修奈泽赞同的点了点头。
“是呢。”连脸带憧憬的玛丽亚也点了点头。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认真的担当者护卫主人任务的英灵此时也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微微点了点头。
“说起来,大哥哥们准备怎样对待那个散发根源气息的少女呢?”短暂的沉默,玛丽亚再次打开了话题。
气氛再次沉静下来。对面的女孩和少女一起看着这边。而萌在则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修奈泽。自己的目的十分简单,只是想要利用这个激起自己心内杀意的少女来探寻自己存在的意义,是为了自己的自私主义,不是什么伟大的目标。但作为自己盟友的这个炼金术士准备怎样办呢?
“我?没什么想法,大概只是觉得争夺这个少女很像一种RPG游戏吧,算是卓越的娱乐方式吧。”修奈泽的回答出乎萌在的预料的单纯。而对面的两位似乎也产生了和萌在相同的惊讶的感情。
“倒是你们准备如何呢?”修奈泽淡淡的回答完毕,然后反问到。
“要是以前的话,大概会干脆的肢解然后分析构成吧。但是现在士郎哥哥,凛姐姐和伊利亚姐姐都不会同意吧,也许会使用一些温和的需要对方配合的研究方式。”玛丽亚歪了歪脑袋,回答到。
“哦,那还真是仁慈。”修奈泽说道。不是什么讽刺的话语,而是真的是如此认为。
“散发根源的少女的争夺战,魔术师与魔术师的战斗……额,不是很像几年前还在继续的圣杯战争吗?这样看,你们倒算是经验丰富了!”修奈泽突然恍然大悟一般的说道。
听到修奈泽的话,萌在心中却也是猛然明了起来。同样是为了追求根源的目的,同样是为了这个目的而进行的魔术师与魔术师的搏杀。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事情确实会出现某些惊人的相似点,这样命运仿佛是在不断变化却重复的螺旋一般。
“虽然只是过来打个招呼,但是却似乎了解到大哥哥们其实对那个少女的兴趣不大呢。那么我大概会在周末找大哥哥们去游乐园玩哦。今天也不早了呢,玛丽亚要回家了。大哥哥们再见。”说完上面的话,玛丽亚十分有礼的站起来行礼,身后的英灵为其打开了大门。就这样,女孩在没人送行的状况下干脆的离开了别墅。
“轰!”客厅的沙发骤然发出一声响声,然后崩塌下去,修奈泽的额头青筋暴起,看起来真是愤怒的不得了。
“果然,你还是会因为结界被人轻易破解而愤怒啊。但真亏你可以忍耐的住啊。”萌在调侃一般的说道。如此的语言让正在起头上的炼金术士身子猛然颤抖了一下,用十分凶狠的眼神瞪了萌在一眼。
“废话!这是达到极致的耻辱,就程度方面已经可以称为卓越了!只不过在对手的面前因为这样的事情愤怒只会更加降低自己的层次,所以才忍耐了下来。”修奈泽说道,破坏沙发这样乱来的行为似乎让他的感情得到了宣泄,他的表情稳定了一些。
“……”看着修奈泽愤怒,萌在这次没有说话。
“跟我走。”许久,修奈泽终于完全平静下来,却突然对萌在说了一声,然后向门外走去。
“干什么?”萌在问道。突然就要出门,连目的都不知道的萌在心情多少有些莫名其妙。
“去见一个老朋友。”修奈泽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是魔术师吗?”萌在走向大门。
“是的。”回答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