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作者:琉佐迦 更新时间:2009/5/4 17:28:24 字数:0

麻宫沙耶子,来自日本的女魔术师,身上流淌着流传了四代的魔术家族的血液。这并不是什么大家族的证明,和那些动辄七八代传承的家族相比,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而已。但就是这样的她,却被时钟塔冠以‘毁灭之红’的盛名,被认定为最有可能成为继苍崎青子之后挑战第四法成功的魔术师。起源为‘纵火’,对使物体着火然后毁坏有着很高的天赋。

而现在,这个被寄托着巨大期待的魔术师正居住在东方古国的一个普通而平凡的小城市之中。

“老师好。”路过的学生满含朝气的对沙耶子打着招呼。

以优秀的英文成绩和长期留学伦敦的履历,被这个城市的某所高中招聘为英语外教。此时的魔术师过着十分平淡而充实的生活。

几年前因为自己熟知的某个竞争对手在进入这个小城市神秘失踪后,沙耶子因为对这个奇怪事件的好奇而搬来了这个城市。几年的时间中沙耶子并没有找到那个魔术师失踪的秘密,却似乎习惯了这个城市缓慢平淡的生活节奏,便安逸的在这里居住了下来。

流经城市的灵脉只有一条并且规模较小。可是由于质量极佳,加上这个城市的魔术师实在是少的可怜,倒也是不错的研究场所。于是沙耶子在这里修建了工房,安心的居住下来。

“还是应该加大一下防御的力度吗?”走在学校中,沙耶子却在思索着自己工房的结界力度。本来这所城市中的魔术师除了自己以外的两人都是自己的熟人,所以工房的结界也仅仅需要达到不让普通人注意的程度就足够。但前几日开始出现的淡淡的根源反应很快就会让这个城市不再平静了吧,那么那种最低限度的结界也许就不足以保护自己的工房不被发现了。

不必等到学校放学的时间,作为一个外教在没有课程的时候可以很早的下班。沙耶子准备先回到自己的工房,快些着手进行结界的强化工作。

回到属于自己的公寓,公寓的门口却已经站着一个身穿哥特风格礼服的女孩。女孩身上带着强大的魔力波动,从魔力的量上来判断,这个女孩已经超过自己的魔术师了。而从女孩可以发现自己工房这点来看,这个女孩在魔术术式方面也高于自己吗?

沙耶子感到一丝愤怒,还有不甘。虽然不是自己要求,但毕竟很久的时间中被当作天才来对待。‘毁灭之红’,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个第四法的挑战者的天才魔术师,现在却被一个不知名的魔术师发现了自己的工房。这对自尊是很大的打击。

“大姐姐回来啦。玛丽亚在这里等了好久呢。”幼小的魔术师对沙耶子行了一个西方淑女礼节,对自己说道。

“最近到达的魔术师中的一名吗?你的目的是?”沙耶子看着面前的名为玛丽亚的魔术师,脸上带着警惕的表情。

“呵呵,目的是什么大姐姐还不清楚吗?刚刚和另外一个大哥哥见过啦,我们好像达成了某种共识的样子。所以玛丽亚才想着要不要趁热打铁,赶快过来和大姐姐也交涉一下。”玛丽亚对沙耶子说着,脸上带着无害的笑容,那微微得意的样子好像得到了家长表扬的普通小孩。

“大哥哥?修奈泽?或者是洛萨吗?”沙耶子在心中默默猜测。那两人是这个城市本就存在的三名魔术师的另外两人。都是默默无闻的家伙,可是却拥有不输给自己的对于某方面的天赋。

“回去吧,我对那个散发根源的什么东西没有兴趣。如果即使这样你也不相信,想要和我战斗的话,我也不是很介意。”沙耶子对面前的魔术师说道。这是确实的实话,自己对于这种事情确实兴趣不大,或者是起源如此,或者说在城市的平淡生活淡化了她作为魔术师的执着。

但魔术师之间的关系有时候却不仅仅用动机就可以解释的。如果眼前的魔术师执意与自己战斗的话,自己也不可逃避。但战斗终究是最坏的打算,新来的魔术师中有一个是三大家族的后裔,使用守护星球意识的英灵作为自己的使魔。而和英灵这种东西战斗,魔术师的胜算微乎其微,有的英灵甚至对大魔术和禁咒都有着相当的抵抗能力。

“呵呵,大姐姐这样就最好了。说实话,和被誉为‘毁灭之红’的大姐姐战斗,玛丽亚也会十分头疼的。”对面的魔术师似乎也没有这样的打算,这对双方来说都算是一个不错的结果。

“既然交涉完毕,玛丽亚就告辞了,大姐姐再见了。不过这样脆弱的结界大姐姐还是强化一下比较好。”玛丽亚笑着说,然后转头离去,空气中一个少女的身影一闪而过,隐晦而强大的气息让沙耶子神色一动。

“果然是三大家族的后裔啊……强化结界这种事情,即使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啊。”沙耶子自语着,然后走进了自己的工房,开始为等下的工作做准备。

== ==

跟随着修奈泽,萌在来到了一所档次很高的公寓面前。公寓中还有很多人在进进出出,如此喧闹的地方不像是魔术师居住的地点。

“这是个人兴趣爱好的问题吧。不过那个家伙的资金也有限,所以使用公寓可能也是无奈之选。”修奈泽对于萌在的疑问是如此回答。

确实,这个国家可以买得起别墅的人还是在少数。有钱的魔术师也不是全部。萌在心中恍然大悟。

走入公寓的大厅,萌在的视野中就开始出现一些不安定的线条。拥有非常视觉的只有左眼而已,所以在不集中精神的情况下,双眼一同使用的萌在其实不会看到很多特别的信息。但当空气中的特别因素过于密集的时候,即使不刻意使用自己的左眼,萌在也可以看到些许。

空气中流动的应该是灵脉中渗出的灵素,这里似乎显得特别密集。显然,这里有着某一个魔术师所修建的工房在吸引着灵素。而这些灵素渐渐聚集的中心……“实在七楼啊。”萌在看着大厅的屋顶,说道。

跟着哼着小曲,吸引着大厅无数女性目光的修奈泽。萌在最终站在了这所公寓七楼的一间房间的门口。

果然,这里有着一个魔术师的工房。虽然用普通的视觉看这里似乎与周围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在萌在的眼睛看来,这里却与周围显得格格不入,宛如一个巨大的异空间一般。

修奈泽十分罕见的有礼貌的按了门铃。然后就静静的等待着主人开门,似乎他十分确定这个工房的主人此刻一定在家。

“你怎么过来了?这个人是?”大门打开了。让萌在惊讶的是,这个工房的主人竟然是一个十足的东方美人。

顺长的黑发,典雅美丽的面容。身上此时穿着蕾丝睡衣,看起来十分动人。

“哈哈,我们是来拜访的。这位是萌在,我捡来的女婿。”修奈泽哈哈笑着,然后带着萌在就这样无视主人的意愿向房间内走去。

“是这样?我还以为是另外一个外来的魔术师过来拜访。”这个美人似乎并没有介意修奈泽随意的态度,反而让开了身子让两人走入了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和主人身上性感的蕾丝睡衣不同,这个公寓的里面竟然铺着十分和风的榻榻米。看来这个女魔术师是从日本过来的。

“另外的魔术师?这么说已经有人拜访过你了?”萌在随修奈泽进入,听到了女魔术师的话,便随口反问了回去。

“是的,一个魔力量大的恐怖的小女孩,那魔力的波动,我甚至怀疑那孩子全身上下都是魔力回路。”女魔术师撇了萌在一眼,回答道。

“果然那个家伙也来你这里了啊。那说不定下一个目标就是洛萨了。”修奈泽说道。

“嗯?看来他们也拜访过你们了?怎么样?打起来没有。”女魔术师奇怪的哼了一声,然后带着一丝感兴趣的表情对修奈泽问道。

“当然没有,我可是不擅长战斗的啊。说起来,身为‘毁灭之红’的麻宫沙耶子都没有与其战斗,我这个不入流的家伙又怎么敢挑衅呢?”修奈泽一脸夸张的表情。

“呵呵,也许你是不行。”这个名为沙耶子的魔术师并没有否认修奈泽的话,“但你身边的这位呢?你说他是你的女婿吧。如果是你都承认的可以使用‘贵公子’的家伙,那么战斗力想必不会低下了。”

“这位帅哥,我们几人里面有希望对抗英灵的就只有你了。到时候请一定看在我是一个弱女子的身上保护一下我哦。”沙耶子转身向萌在用调侃的语气说道。

“……”萌在保持着沉默,对于这样子的调侃最好的应对也许就是如此,不然只会被更加过分的调侃。

“呵呵,害羞了。还是说你是一个冷酷的家伙,这样不出声其实是默认了呢?”本来以为是十分端庄的家伙其实十分的腹黑。即使萌在用沉默来对抗,但还是被调侃了。

“呜啊!我没有看错吧,你真的是麻宫沙耶子?被誉为最有希望挑战破坏属性的第四法的‘毁灭之红’竟然需要别人的保护?”修奈泽大声的叫喊着。

“即使是这样,对付英灵那样的东西却还是不行啊。你说是不是,不知道名字的小~帅~哥~!”麻宫沙耶子对萌在说道。

“……我叫萌在,拜托,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肉麻?”萌在因为女魔术师的声音而全身一抖,接着黑着脸回答道。这种被人调侃用来逗乐的感觉极其的不爽。

“切…..还以为会有意思一些,没有想到是这么平凡普通的性格。”麻宫沙耶子有些不满的说道。

“普通而平凡的性格吗……”萌在咀嚼着麻宫沙耶子的话。性格这样的东西本来就不可能普通和平凡吧,因为本来这个名词就是用来表达个性的东西。无论如何的和大众相似,每一个人的性格总会有不同的地方。但对于自己来说呢,因为没有明确的目标,没有过去,所以也就没有性格,没有个性……

“我出去转转。”萌在说着,然后转身走出了大门。

“什么?生气了吗?”沙耶子看着萌在离开,对修奈泽问道。

“谁知道呢。”修奈泽摇摇头。

== ==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不知道自己的目的为何。

即使这样却毫无犹豫。悲凉而矛盾的理论。

“啊,还真是让人难受的状况。”物理的坐在街道边的长椅上,萌在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样的自己竟然产生了如此难受的感觉,也许可以算得上是一种进步。可即使是进步,这样的感觉也十分不好,那心中模糊的目标让萌在不得不奋力追寻,而现在可以追寻的唯一线索是……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耳边传来了一个女性的声音。抬头看去,入眼的却是不用注意都可以发现的根源的气息。站在萌在面前的是那唯一的线索,身上散发着浓厚根源气息的少女。

“杀!”心中瞬间涌起的猛烈杀意让萌在为之颤抖。也许杀掉这个少女就可以得到答案了吧?萌在心中产生了这样的欲望,顺从本能,追寻真相的欲望。

“你没事吗?脸色不太好啊,是贫血?”少女的反应甚至还要比普通的人类迟钝,面对萌在几乎表现在脸上的杀意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只是关心的看着萌在。那毫不知情的愚蠢的模样,却深深的刺入萌在的心中。

“你……走开。”杀意被萌在努力抑制住,他只能用十分不礼貌的态度说出这样的话。

“这样怎么可以呢,你看起来状况十分不好啊。”少女关切的问道。

“你白痴吗?一般人不会对不认识的人这样吧。”终于抵挡不住少女的表现,萌在开口反问道。

“我长大准备当护士的,当然现在要抓紧时间实习啊,你只是我的试验品。”少女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对萌在调侃一般的说道。

“额……”面对少女的答案,,萌在陷入了沉默当中。

“呵,那还真是荣幸。”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萌在对少女说道。如此有趣的少女还真是罕见至极,那奇特的举动让萌在的心情回归正常。

“呵呵,荣幸吧。”少女也笑了,脸上带着得意的表情,对萌在说道。似乎,那少女把萌在调侃的话语当真了?

“……”萌在再次沉默。

“我叫司霖,你呢。”少女自我介绍到。

“不准备告诉你。”萌在回到到。对于少女丝毫不过大脑的行为萌在已经深刻的体会到。这样的少女似乎看起来完全不会和根源那样的东西有关系。但即使这样想,眼睛中那宛如浓雾一般的气息却还是没有散去。

“大哥哥,这个是另外一个大哥哥让我送给你的。”就在这个时候,稚嫩的声音在两人身边发出。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将一张纸条递给了萌在,然后飞快的抛开了。

“我要走了。”打开纸条,萌在马上起身离开。

“喂喂,你没事了吗?不要走这么快啊!名字好歹告诉我嘛!”背后传来少女的叫声,萌在却已经没有时间理会。

“忧郁果然让我有些呆滞了吗?”萌在在心中暗道,然后攥紧了手中的纸条。

“街头咖啡厅。”这是纸条的唯一内容。单从文字上来看,这样的纸条根本意味不明,也许只会被当成是好友的恶作剧。但伴随着纸条而来的却是一道凌厉的剑气,那仿佛实质一般在视野中出现的剑气让萌在心中不敢放松。

“如此强大的剑气……”萌在走向了街头的咖啡厅。

给他纸条的是敌人。这点萌在一开始就了解。武器这种东西是最不会骗人的。那凌厉的剑气从一开始就透露着不亚于自己对根源少女那样本能一般的杀意。

“果然是因为那个家伙吗。”不必思索,这个时候出现的敌人,大半和那个根源少女有关。而魔术师一方是不会使用具有如此威力的冷兵器,那般强大的剑气已经足以媲美魔术的神秘了,这说明那柄发出剑气的剑至少拥有四百年以上的历史。

简单的推断,看来那剑气的主人是属于根源少女的一方。说不定就一直在保护着那名少女。但即使这样,萌在却丝毫没有发现对方的监视。

“真是耻辱。”萌在沉声说着。现在萌在可以称为自我的只有三种本能一般的欲望。生存,对根源少女的杀意,以及战斗。而现在,丝毫没有发现潜在敌人的事实已经十分直接的拨动了萌在的第三种本能。

街头咖啡厅。十分明显的地理位置,因为这条街道的入口就只有一家咖啡厅而已,而且中世纪的装修风格也十分显眼。

仅仅是接近,萌在都感受到了怀中‘贵公子’的鸣叫。那仿佛从咖啡厅的大门中渗出来的剑气让萌在对于打开大门都充满了顾忌。大量的剑气聚集在狭小的空间中,如果贸然打开,一定会汹涌的冲出吧。对于普通人也许没有什么影响,但是萌在怀中的‘贵公子’说不定会就此受到影响。

使用魔力压抑着‘贵公子’对于相克事物的极端抗拒。萌在推开了面钱咖啡厅的大门。

如同萌在预料的,汹涌的剑气宛如巨浪一般冲来。视野中的剑气几乎影响到了萌在的正常视觉。

无需确认,萌在将视线锁定在了咖啡厅角落的一张双人桌上。那里坐着一个一身休闲服头发掺杂着几缕紫色的男人。

男人十分慵懒的坐在那里,丝毫没有应有的武者气息。但咖啡桌上放着的散发浓郁剑气的木匣子以及慵懒眼神深处隐藏的锐利却十分容易的说明了男人的身份。

“哟,你好。”对方也丝毫没有犹豫的确认了萌在的身份,继续保持着那慵懒的姿势,对萌在打着招呼。

危险。这是萌在对面前男人的想法。即使面前的男人没有露出丝毫的敌意,但正是这样才显得更加危险。

拉开椅子坐在了男人的对面。“来杯冰咖啡。”萌在点上了自己比较喜欢的饮料。

注视着面前的男人。虽然对方显得十分不专心,但是空气中剑气的锁定却开始让萌在感觉到了男人注意自己的视线。双方陷入了某种程度的对峙当中。

冰咖啡被端了上来,萌在端起来喝了一口。“离开司霖。”就在这个时候,对面的男子说话了。仅仅是开口说话,周围的剑气却猛然凝聚起来,散发着阵阵敌意的缭绕在萌在的周围。

“什么意思?”手臂上的魔力回路已经开始发热,但萌在却不得不继续保持着魔力的输出,以压制‘贵公子’的躁动不安。

“那个孩子很善良。根源之涡什么的我无法理解。我只是不能放任着那个孩子遭受危险。如果不想死去,就不要再打那个孩子的注意了。”男子对萌在说道。这时男子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慵懒,而是如同猛兽一般锐利和充满杀气。

“……那先前在这个城市失踪的魔术师……”萌在看着面前的男子,问道。

“那个是我杀的。因为那些疯子学者妄图伤害我不允许伤害的存在。”男子一脸平常的回答道。

“魔术师……杀起来会很容易。”萌在突然说道。不知为何,大脑内就是出现了这样的想法,于是就这样说出。

“……是这样啊,尤其是在这个孩子的帮助下,可以说是不堪一击了。”那男子脸上略微一惊,然后笑着对萌在说道,摸着放在桌子上的木匣子。那里安放着一柄拥有悠久历史的古剑。

“那些魔术师曾经说过,武器这个东西,仅仅是拥有历史这样的属性,就足以媲美魔术的神秘了。我试验了一下,果然如此啊。”男子继续说道,身体依旧软软的倒在椅子上,看着咖啡厅什么都没有的天花板。

“你似乎和那些家伙不一样。”男子将目光转向了萌在,开口说道。

“是吗?我可是一个魔术师的盟友啊。”萌在有些惊讶,向男子提醒道。

“呵呵,所谓盟友关系,不一定是同类才能达到的。自然界中的共生关系不也是如此。虽然你对那个孩子产生了让我都险些暴露气息的杀意,但那似乎不是因为固执的执念,而是本能一般的动机。所以我才没有直接偷袭杀死你,而是把你叫到这里聊天。”男子回答。

“是这样啊。你还真是高傲。”萌在说。男子毫无疑惑的自信,自信自己可以对别人一击必杀。

“那是实力的附属品而已。那样的高傲并不是贬义词。”男子并没有反驳萌在对他下得定义,“相比之下,那些魔术师的高傲才来得毫无根据。只不过是一群连生活在现实中的勇气都没有的疯子,疯狂的追逐着虚无缥缈的目标。生活在真实却想要超脱真实的狂妄者,这样的家伙才让人不爽,才是无耻的高傲啊。”

“呵呵。”对于男子的话,萌在只是付诸一笑。自己并没有丝毫的立场,和修奈泽的关系也只是因为怀中的概念武装‘贵公子’而已。相反,因为这番话,萌在对于面前的男子倒产生了一丝好感。

“我认识的那个家伙听到这个话也许会暴跳如雷,直接疯掉吧。”突然想到了修奈泽听到男子话语的反应,萌在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趣的微笑。

“呵呵,那样的家伙我倒是见过不少。”男子也笑着回答道。

“你……接近司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还有那股杀意。”话题终于进入正题,男子对萌在问道。

“追求我自己的真实,正是因为那本能一般的杀意才让我对那个少女产生了兴趣。即使那个少女与根源之涡无关,我也会接近调查那个少女,因为她是我自己真实的唯一线索。”萌在回答说。

“自己的真实吗……”听到了萌在的话,男子口中喃喃自语着。

“哈哈哈哈,有意思。追求自己的真实而不是世界的吗?你还真是人类这种动物的代表啊!”男子哈哈大笑,丝毫不介意周围其他客人怪异的眼神。

“你不也是人类吗?”萌在有些不爽的回答道,男子这种超然的性格让萌在产生了微妙的嫉妒的情绪。

“哈哈,你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家伙,比那些魔术师什么的层次高太多了。好吧,我就特许你追求那个孩子!不过……如果你真的准备将你那让人担忧的杀意付诸实施的话,我就不得不杀死你了。”男子对萌在说道,空气中的剑气猛然一涨,然后消失不见。

“嗯……其实这种事情也我也不能确定。”萌在沉吟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

“呵呵,那我就只好祈祷你不要那样做了。和你成为敌人然后将你杀掉,还真是让人有些失望啊。”男子也笑着说道。

正式的话题结束。双方就此达成了共识。之后的话题就开始转为了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两个刚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家伙如同多年不见的挚友一般攀谈着。

“那个孩子十分善良。但是也只是因为这样才容易受到伤害,算是为了你自己的真实,和我一起保护她吧。”临分别的前一刻,男子回头对萌在说道。不是慵懒的姿态,也不是慵懒的眼神,那认真的神色让萌在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哈哈,还真是奇遇。”看着男子已经不见身影的方向,萌在自语道。

回到那被充当为某一个魔术师工房的公寓。萌在看到了修奈泽和麻宫沙耶子正在促膝长谈。自己的突然离去似乎对两个家伙没有造成任何的困扰。

“你回来啦。”看到萌在,修奈泽也只是象征意味的随口说了一句,然后继续与沙耶子交谈。

“嗯?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情了?怎么出去的时候那么消沉,回来却突然兴致高昂。”看到萌在脸上的微笑,修奈泽奇怪的问道。

“呵呵,真是奇遇啊。”萌在神秘的笑着,然后回答道。心中的目标多出了一个分支。那个神秘的男子,打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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