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竟然有人要动手了?”
“我们要不要也一起上?”
人群中到处都传来窃窃私语声,仅仅过了一秒钟,就有一名女刺客彻底按捺不住,不顾在场的大量守卫,拔出手枪就朝着阿兰奇诺冲过去。
“哦哦哦哦哦!觉悟吧,阿兰奇诺......”
砰——
充满气势的喊杀声戛然而止,这名女刺客理所当然地被黑帮守卫一枪爆头,仰面倒下。
以此为导火索,整座歌剧院的气氛像火药桶般瞬间炸开,一时间枪声、打斗声和喊杀声不绝于耳。
黑帮守卫迅速组织防线,将阿兰奇诺掩护在身后。袭击者们一开始还能井然有序地冲击防线,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之间也逐渐产生了分歧。
“你给我滚开,阿兰奇诺只能由我来杀!”
“不对,他的命我要了!”
“你们都给我住手,我还要把他活着带回去的啊!”
潜伏在这座歌剧院内的可疑人物各怀鬼胎,很快就陷入到了内讧之中,局势一下子就转变成了大混战。
不过在这个时候,身为始作俑者的我已经悄然离开人群,重新回到便利屋的身边了。
便利屋的社长——陆八魔阿露,此时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势站在原地,她瞪着无神的双眼,嘴巴也张大到了可以去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的程度。
“老师,你到底在干什么啊!阿露大人她都大脑宕机了!”
春香指着还在发愣的阿露,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而另外两人更是哭笑不得。
“老师,你就是个麻烦精。”佳代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老师的作风啊,如果她真像个千金大小姐一样规规矩矩的,那才叫不正常呢!”睦月很快回过神来,又恢复到了平时的个性。
“知道就好,你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我转头看向一片混乱的歌剧院大厅,黑帮守卫还在和源源不断的袭击者交战,身处混乱中心的阿兰奇诺阁下像是看戏般地观赏着这场闹剧。
他突然转过头来,看似不经意地瞥了我一眼,然后便在几名守卫的保护下,气定神闲地离开现场。
“场面越乱,越好浑水摸鱼,我们走吧。”
我伸手戳了戳阿露,她浑身一颤,这才从宕机中恢复过来,脸上很快又挂满了属于社长的威严。
真羡慕这种情绪管理能力强的人啊。
“事已至此,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追上去把老大抓起来!”
随着阿露一声令下,我们朝着阿兰奇诺离开的方向追击,不过在大厅里交战的各方势力显然不希望看见有新面孔的加入。
“喂!那边的几个废物,别来碍事!”
“废物?”阿露下意识地应和了一声,“是在说我们吗?”
“社长,你要是回应的话......”
佳代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但她已经无法阻止阿露的话语。在下一个瞬间,春香突然抬起头,像是一头闻到了血腥味的猛兽。
“你竟然说阿露大人是废物!”
春香大喊着朝骂我们废物的那个人飞奔而去,用手中的霰弹枪抵在她的腹部,然后扣下扳机。紧接着她又挥舞枪托,狠狠砸在另一个人的脸上,加入了这场混战之中。
我也感觉有些手痒痒了,毕竟这么大规模的群架,一辈子也不知道能打几次。
“帮我拿着这东西,然后手枪借我用用。”
我不由分说地把AK步枪丢给佳代子,然后抢过她的消音手枪,又顺走几个弹匣,大步走入人群之中。
噗噗噗——
我用消音手枪连开三枪,把离我最近的三个人打倒在地。
“你这混蛋!”
附近的一个袭击者挥舞着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木棒朝我砸来,我侧身一躲,伸出脚将她绊倒在地,随后毫不留情地补了一枪。
果然,近距离作战还是自动手枪靠谱。
我不由自主地开始哼唱起《Free bird》的曲调,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请你去死吧!”
在干翻了好几个人之后,有人突然从背后将我抓住,我下意识地用手肘给对方的腹部来了一记重击,随后过肩摔将她甩到地上。
“春香?”
看着躺在地上的紫色身影,我叫出了她的名字。
“老师?!哇,对不起......”陷入狂暴的春香也清醒了过来,开始慌忙道歉,“想要伤害同伴的我,就应该像杂草一样被踩扁才是!”
“别道歉了,照着刚才的气势继续打。”说话的同时,我举起手枪打倒了几个试图偷袭的人。
“是!”
和春香会合后,我们在人群中不断寻找目标,不管是袭击者还是守卫都不放过。理所应当地,最后还站着的人就只剩下我们了。
我把手枪交还给佳代子,又重新拿回自己的步枪。
“玩够了?有些袭击者也趁乱跟上去了,我们快走吧。”她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头也不回地朝阿兰奇诺离开的方向跑去。
我们在走廊上飞奔,沿途能看到不少战斗的痕迹和躺在地上的人,就连阿兰奇诺的那几个守卫也在其中。
一路追踪到演员休息室的门前,看着这扇紧闭的房门,我们都没有轻举妄动。
“里面正在开打吗?还是说已经结束了?”察觉到里面太过安静,睦月忍不住小声问道。
“无论如何,他肯定是在这个房间里。”佳代子想了想,又继续说道,“为什么阿兰奇诺会主动跑进一个没有出路的房间?他是个老谋深算的人,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难道是‘王牌’?”
“对了,阿兰奇诺之前说过准备了王牌来着,里面该不会有陷阱吧?”阿露看起来也有些迟疑。
就在这时,春香突然向前两步走到房门前,然后一脚踹开。
“请你们老老实实地成为阿露大人的牺牲品吧!”
春香提着霰弹枪冲入休息室,紧接着便是一阵激烈的枪声和打斗声,整个房间里也充满了厚重的烟雾。这种状况大概持续了半分钟,她整个人以极快的速度从房门里倒飞出来。
“春香!”
阿露慌忙把倒地的春香扶起,其他两人则目不转睛地盯着演员休息室的方向。
烟雾逐渐散去,一个身穿白色拖尾晚礼服、宛如女神般的身影从中显现。
“锭前纱织?”
“便利屋68?”
双方再次不约而同地叫出了对方的名号。
“原来你就是‘王牌’!”
佳代子很快就明白了状况,并迅速把枪指向纱织的脑袋,后者忽略了眼前的枪口,把目光投到我的身上。
与此同时,阿兰奇诺慢悠悠地从纱织身后走出,也耐人寻味地看了我一眼:“那么现在,两张王牌就到齐了。”
“什么?两张王牌?!”佳代子僵硬地转过头,表情扭曲得像是见了鬼似的。
“我不得不承认,潜伏在袭击者的阵营里等待时机是很高明的手段,我希望你不会因此而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阿纳斯塔西娅·科库诺娃小姐。”
我看着陷入震惊的便利屋,脸上不禁露出了戏谑的笑容,然后举起手中的枪。
“Si,Signore.(遵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