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看着一个人就能撵着巨型黑雾到处跑的尺。
“这家伙真的需要帮忙吗?”
江语想起自己都只能被这个巨型的黑雾追着打。
“喵哼哼。”
江月一脸激动地看着追着尺到处跑的尺,召唤出白药,将准心对准了巨型黑雾。
他现在非常想知道自己的能力成长大概是多少。
伴随着一阵嗡鸣,白色的光芒在森林中飞驰,打在黑雾上居然能让其发生一瞬间的停顿,在江月的火力倾泄下,黑雾的行动力几乎被他降低到0。
尺手中展开一把半透明的橙红长弓,力道蓄满,一根烈火组成的箭矢搭在弦上,射出,一下便贯穿了黑雾,火焰从黑雾内部的缺口向外燃烧着黑雾。
从黑雾中传出一阵尖锐的声音,像是嘶吼一样,众人不禁捂住耳朵,黑雾也趁机猛地蹿了出去。
“呜,这是什么啊。”
等黑雾离开后众人都跌坐在地,除了银发少年看起来若无其事地松开了捂着耳朵的手。
“它已经走了。”
少年看了看跌坐在地的三人,走上去把江月拉起来。
“谢谢喵。”
然后他又把江语也拉了起来。
尺从不远处走过来。
“那家伙估计也撑不了多久了,咱们去找森林小屋吧。”
“你们的任务地点也是森林小屋?”
“看来所有人的目标都是森林小屋了。”
几个人一同踏上了寻找森林小屋的路。
江月跳到树顶看着周围,发现森林中有一串火光,而这一串火光也马上将要连上一个光点。
“有种不祥的预感喵。”
这串火光怕不是那团黑雾把森林着了。
果然,下一刻,江月眼前一黑,突然来到另一个黑暗的空间中,他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周围时不时会跳出一些紫红色的长条虚影。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眼瞳已经变成了正常的黑色。
“这是哪儿啊喵?”
周围十分寂静,过了一会儿,一个黑红色的面板跳了出来。
[任务失败:详细信息]
“这是什么东西喵。”
江月食指轻触面板,面板上的字展开。
[任务失败:森林小屋被烧毁]
“那我现在在什么地方喵?”
丘丘从面板中钻出,跳到江月的肩膀上。
“主人现在正在结算空间中。”
“丘丘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喵?”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不对不对啊喵,你之前不是彩色的吗。”
丘丘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之前应该是系统故障出现的显示错误。”
听着丘丘现在冷静的语气,江月总感觉有些可疑。
“你不是丘丘吧。”
“嗯?”
丘丘冷冷地看了一眼江月。
黑红的面板从里往外散开一点彩光,画面上出现一串乱码。
但很快就又回归平静,平静的黑红色。
江月感觉现在的气氛多少有点诡异。
“乖一点,源能者就该做源能者该做的事情。”
黑红色的光芒充斥四周的虚无,江月一阵天旋地转。
“这是哪儿啊喵。”
总感觉自己刚刚好像经历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是什么来着,怎么突然有点模糊了。
江月撑着身子站起来,身上的衣服此时变成了白色的衬衫黑红色的短裙,还有黑红色的宽大外套,然而身后的尾巴和头顶的猫耳朵仍然在,此时天色已经是夜晚,江月走出小巷子。
“猫咪的夜间视觉还真不错。”
不过猫猫不是色盲吗?怎么感觉到了自己这里一点变化都没有,难不成是选择性地获得能力?而且好像还是按着好的选。
“哈啊,话说这里是哪儿啊?我不应该在自己家里吗喵?”
难不成还传送错了?
算了,总之先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吧。
话说自己这任务输的也太奇怪了。
江月顺着道路走出了很远,总算是来到了一片灯光稍微多一点的地方,虽然人群也是逐渐多了,但是,这里并算不上繁华地带。
怎么感觉很多人都在看自己,他感觉一阵寒冷,抖了抖身子。
“小巷子倒是挺多的喵,嗯唔,前面那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
江月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熟悉背影。
“嗯哼。”
江月走了过去,轻轻的戳了戳那人的后背。
男人转过身,低头看到下放大江月,似乎有一点点震惊。
“小猫咪?你怎么在这儿?”
“别叫我小猫咪!”
“哦,江月你怎么在这里?难不成,是故意跟踪我来的?”
尺露出微笑揉了揉他的耳朵,然后给他顺毛。
“嘛,当然不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传送到这一带,把手上的动作停下来啊喵!”
江月拍掉他的手。
“哈哈。”
尺把江月风衣上的兜帽拉到头上,没想到兜帽竟然正好有两个突起尖尖可以用来放猫耳朵。
“如果不想被别人当作奇怪的家伙的话,建议你把尾巴也藏起来哦。”
这家伙真是口是心非啊,明明尾巴都开始左右摇了,看起来猫都喜欢被顺毛啊。
“呃,差点忘记了。”
江月发动变身术,耳朵和尾巴化为一阵黑色消散,像烟雾一般。
“话说咱们现在是在天澜市对吧。”
为什么这个地方我好像都没见到过。
“对啊,这里确实是天澜市,你还是学生吧。”
“对啊。”
“看来江月你是那种比较守规矩的学生啊。”
守规矩倒是谈不上,但是至少很多不良喜好他都是不沾的,而且平时也比较安静,主要是没什么朋友。
“嗯哼?”
“我猜猜,你住在城东边?”
“你怎么知道?”
“那这里应该不是你会接触到的地方,毕竟天澜市很大。”
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这里是天澜市的最西边,管得也比较松,所以娱乐场所更多,而且,还有些特殊的地方。”
“特殊的地方?指什么?”
“没什么,要不要试试不一样的,今晚我请客。”
“去干什么?”
“当然是去喝酒啦。”
“你不会有别的什么事吧。”
总感觉这家伙有什么事情想对自己说的样子,而且,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那种会喝酒的人,明明是很文雅的风格,江月把头上的兜帽摘了下来,顺了顺自己的毛。
“哦,原来你可以把耳朵和尾巴藏起来啊,真神奇。”
“我本来就没那些东西。”
“所以这也是你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