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怎么就这么失败了。”
江语挠挠头,看了看窗外,发现已经是晚上了。
“等下。”
她突然感觉事情好像不太对,然后在各个房间寻找了一番。
“我哥呢!”
怎么又没了!
“这就是你说的地方?”
“嗯。”
尺将风衣脱下来,交给旁边的一位侍从。
“卢勒先生,您来了。”
“嗯,请问我预定的房间。”
“这是钥匙,给您,您的衣物过一会儿会给您送过去,这位小姐。”
卢勒看了一眼他的外套。
江月摇了摇头。
“抱歉,我的朋友不需要。”
“好的。”
那个侍从退下去。
“这里人还蛮夺的嘛,话说你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有很多原因啊。”
“哦。”
“走吧,去楼上,我想你并不会喜欢待在这样的环境里。”
“不。”
“嗯?”
“其实这样的环境我感觉还不错。”
“是嘛。”
江月跟着尺来到楼上。
“这里。”
江月跟他来到一个房间前,尺打开门后,江月看着里面的布置愣住了,这到底是什么奢华的地方?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些惊讶。”
“哈哈,其实别的酒馆是没有这种地方的,这也算是天澜市的一种特色吧。”
“是么。”
虽然房间里面的布置都是木制的,但是看起来要奢华的很,尤其是那两把椅子和墙上挂的画。
“接下来几天我都会住在这里。”
尺拍了拍他的头。
“别随便拍我的头啊。”
江月打掉他的手。
“我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江月抬头看着尺。
“我?你想知道吗?”
“嘛,也没那么想。”
其实你怎么样和我完全没有关系,反正只是偶然遇到的人而已。
“想知道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其实他还是有那么一点好奇的。
尺朝着江月走了两步,马上就要贴到江月的身上,江月不自觉地后退,但尺没有停下来,一直朝江月逼近,直到江月感觉什么东西顶到了自己,尺绊了他一下,然后用手抬着江月的一条腿,使其坐在那张木制的桌子上。
“喂,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哦。”
md,这家伙不会看自己这副皮太好看,然后色欲上头了吧。
江月用手推了推他,但是没推动,1.5的力量几乎相当于无。
江月决定用腿去踢他,结果尺先抬起了一条腿将膝盖抵在江月的一条腿上,这下江月也没办法踢他了。
“别乱动,小猫咪。”
尺一只手握住江月的胳膊缓缓地往上举,嘴凑到江月的耳朵旁边。
“如果我想要征服世界,你会怎么办?”
“你会选择干掉我吗?”
气流打在他的耳朵上,温热的,江月脸瞬间红了。
“喂,你这家伙。”
他感觉浑身无力。
“还是会选择加入我?”
“你征服世界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他感觉脑子有点晕乎乎的,眼神有些迷离,靠,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了,为什么不回答我?”
江月的手腕上传来一阵温热感,温度也逐渐升高。
“你会选择干掉我吗?”
该死,这家伙不会想烧死自己吧。
“我加入你,加入你还不行吗?”
江月用力地挣扎,但是没什么效果,手腕上的温度已经开始让他感觉到疼痛了。
尺笑了笑,撤销了能力,然后冲着江月的耳朵缓缓地说。
“那你叫我一省主人听听。”
江月憋红了脸。
这个混蛋,怎么感觉在戏耍自己一样。
“嗯?”
尺见江月迟迟没有动作,刚准备用能力。
“主人,您在干什么?”
突然一个声音传到二人耳中。
江月瞬间恢复清醒,背后冒出冷汗。
“快,放开我。”
尺放开江月。
江月正暗自郁闷,又感受到了一道不怎么好的目光。
他抬头一看,应该就是之前那个声音的主人了,一个灰发双马尾的妹子。
此时正一边和尺说话,一边看他。
虽然不是很想知道她和尺在聊什么,但是这个稍微带了点敌意的目光让江月不太舒服,不过刚刚听到这个妹子叫尺,主人?来着?难不成是主仆恋?
突然开始有点羡慕尺了。
江月正胡思乱想着。
“别发呆了。”
“嗯?”
“你家在哪儿?”
“我为什么告诉你?”
这小家伙嘴巴倒是挺硬的。
“你要知道,仆人对主人的命令是要服从的。”
尺伸出一只手准备揉他的脸。
“我可不是你的仆人。”
江月拍掉他的手。
“哦?”
“我只说了成为你的同伴,可没说成为你的仆人。”
他刚刚可没有叫主人。
“同伴?”
同伴,那就,暂时是同伴吧。
“同伴之间还不能互相关心一下?”
“互相关心哪里有问住址的。”
“那我到时候要是找不到你了怎么办?”
“呜,我把电话号码给你。”
“那你要是把我屏蔽了,再跑了怎么办?”
“你好烦啊,不过,你真的打算征服世界吗?”
江月不解地看向尺,这家伙不会还是小孩子吧,居然有这种幼稚的想法。
“你自己也知道这不现实吧?”
“怎么,还不允许我想吗?而且,我可不是在开玩笑。”
“是是是。”
尺捏了捏江月的脸。
“你不会以为我在开玩笑吧?”
“别捏我脸。”
江月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然后拍开。
“话说,那个女孩是什么情况啊,她也是源能者吗?她为什么要叫你主人啊,你该不会。”
他盯着尺颇为文雅风的脸。
“是某个外国庄园的大少爷吧?”
“噗,咳咳,你怎么会这么想?”
尺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有个仆人,看起来很有钱,挺坏,还蛮帅的……”
开始掰手指。
“等一下,原来庄园少爷在你心目中是这种形象吗?”
除了最后一句他都不是很认同。
“她是我从一个教会里面劫出来的一个圣女,只不过没想到她也并不想当圣女,甚至为了感谢我,当了我的仆人。”
该不会是什么要被献祭掉的戏码吧。
“那你还真是坏事做不成啊。”
“其实这也算是件坏事吧。”
“说的好像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