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街道的中间开始,一边是红色的叶与枫,一边是白色的雪与松,江跃鱼坐在车子里,慢慢地向前移动着。
渐渐的,一边变得黑暗寂静,另一边则梦幻绚烂。
他看着窗子外,没有说话,再往前走了一段,江跃鱼下了车,与车夫告别,车子与车夫化作一阵烟云飘散。
江跃鱼往前走,在道路的尽头,他看见一个穿着黑白长裙长着黑色兔耳的少女坐在那里,一手拉开星海,手边的画纸飞到空中延展变大,她在纸上画出星座,转过头,看向江跃鱼。
“你来了。”
江跃鱼走向前去,少女在纸上画出几只颜色各异的鸟儿,手指轻轻点点,鸟儿从纸中飞出,围绕二人盘旋。
一只白色的鸟儿和一只红色的鸟儿分别落到少女的手上。
“喜欢哪只?”
“或许都是很好的归宿呢。”
星空膨胀,江跃鱼看着周围,困意涌上头。
“好了,回去吧。”
江月抬起头,揉揉眼睛。
“我好像,做了个梦。”
“醒了?那就来吃早饭吧。”
“呜——哈。”
他伸了个懒腰,看着旁边正往桌子上端菜的尺。
“你这家伙,居然会让我睡桌子啊。”
“是你自己在桌子上睡着的。”
“你就不会给我挪个地方吗?”
“这里没别的地方了,就一张床,让给薇安了。”
“蛤?那你睡的哪里?”
“我啊,我在你旁边睡的哦。”
该不会这家伙也在桌子上趴着睡的吧。
你就不会打个地铺吗!
一阵尿意袭来。
江月想要站起身,刚起来一点,然后猛地又跌坐在椅子上。
“那个,扶我一下。”
“嗯?”
“我腿麻了啦!”
尺扶着他来到厕所。
“你自己能行吗?”
江月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不然你想看着我上厕所吗?”
“哦,也可以。”
“可以你个头啦,滚啊。”
江月站在马桶前,双腿仍然是一阵酸爽。
“奇怪,我怎么这么大的气。”
江月感慨道,他平时也不这样啊。
“算了,还是别瞎想了。”
江月回到房间,看到正在餐桌上有说有笑的尺和薇安两人。
然后拉开自己刚才睡觉的椅子坐了下来。
他埋着头自顾自地吃着饭,偶尔抬头看一下薇安,不得不承认,她还是很好看的,可能是因为是圣女的原因吧,保养的更好一些。
不过,到底是什么样的教会啊,居然还有养圣女这种习俗。
吃完饭之后,尺看了看江月。
“对了,江月,过来一下。”
“怎么了?”
江月跟着尺走到一边。
“又干什么?”
“有个事情拜托你。”
“不想帮,我还要回去呢。”
“那我跟你一起去你家,记住你的住址正好防止你跑了。”
江月想了想,觉得这样不妥。
“你说吧,想让我干点什么?”
“你这变得真快啊。”
“赶紧说。”
“这几天我有点事要处理一下,你帮我保护下薇安。”
薇安?保护她干什么,在这儿好好待着能有什么危险。
“顺便带她出去转转。”
“行吧。”
他并不情愿地答应下来。
“这个给你,到时候防身用。”
尺从西装里面摸出一个东西递给江月。
他定睛一看,直接愣住了。
尺手中的赫然是一把柯-M2000。
“你,从哪儿来的这东西。”
这玩意儿犯法的吧。
“从那个教会偷出来的,虽然你是源能者,但是在这边的世界也并不好使用能力。”
“我知道了。”
怎么突然感觉这个事情变得超级危险起来了。
“你到底绑了个什么教会的圣女啊!”
“我也不造咯,反正你暂时帮我保护一下她吧,她对我还有用。”
“她不都成了你仆人了吗?你直接给她价值榨干然后把她还回去不就好了。”
等下,该不会,这家伙还想要这个圣女给他生个孩子吧!
“不行,还回去就没有价值了。”
果然,这家伙还想要个孩子对吧,不愧是要当坏人的人,连老婆都得是某个教会的圣女。
“你那时什么眼神?”
怎么感觉这家伙在用看变态的眼神看自己。
“没什么,所以你这个事情要处理几天?”
“也就应该没几天,得看情况了。”
“行吧。”
“那我出去了,你和薇安交流一下。”
不过说起来,从他们俩交谈开始到现在,那个圣女就一直在看他们啊,虽然尺的身材足够遮住他,但还是能感觉到一种不太友好的眼神。
“主人要出门吗?”
薇安从座位上起来,跟随尺走到门口。
“嗯,我可能要出去几天,你和江月好好相处哦。”
薇安回头看了一眼正震惊地摸着口袋里面的柯-M2000的江月,虽然感觉这妞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嗯,是。”
她拿过门旁边挂着的风衣,递给尺。
“谢了。”
“不,这是身为仆人应该做的。”
尺出了门,只留两人在屋里面待着。
“那个,你好,我叫江月。”
“嗯。”
这个家伙看起来不是很好相处啊。
“那个,你叫薇安对吧。”
“嗯。”
呜,完全不知道怎么样对话啊。
“听说你是个圣女?”
要不从对方过去的事上来打开突破口。
“嗯。”
你丫的还能说个别的字吗?
江月,你要保持冷静。
“那个,尺,呃,卢勒,他是怎么把你绑出来的啊?”
听到这个薇安的眼睛亮了亮。
奏效了!
“主人大人,真的很帅啊。”
薇安小声嘟囔着,虽然江月听清楚了,但是并不是很确认自己的耳朵,这家伙居然会说卢勒帅。
“所以他是怎么把你绑出来的。”
“不是主人把我绑出来的,是,是我跟主人跑出来的。”
“嗯?”
“那个教会,他们想要把我献给邪神,但是,幸好主人突然出现救了我。”
这个剧情,太老套了吧。
“但是教会的人现在仍然在找我,主人也是为了保护我。”
“这样啊,对了,这几天他有事情处理,保护你的责任暂时就在我身上了。”
“谢谢。”
“没什么,因为我是他的同伴,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要做的。”
我也不想保护你啊,枪械都用上了,感觉太危险了,好麻烦,怎么办,但是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啊。
“那,下午您可以陪我出去一下吗。”
“当然可以了。”
尺应该是给了自己足够的钱,这家伙果然有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