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给了你一个转生的权力,你只能从下面三个游戏里面转生并生活下去,你会选择什么?”
“一是原神,二是原魔,三是原壶,请选择。”
“你,莫不是原神玩傻了?”程砚看着眼前的神明,慢慢叹了一口气。
程砚在二十四岁的时候经历了一件非正常死亡案件,死者情绪稳定,各项生命体征正常,唯独一点,他是没有任何伤痛的离开了世界,简称正常的非正常死亡。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神很喜欢开玩笑的。
关键还是自己一发十连爆七金的时候,原神的神给他开了这样一个玩笑。
他摸着自己十六岁的脸庞,所以,自己连恋爱的酸臭味都没闻到,就离开了?
但换言之,在原神的世界里面谈恋爱岂不是更容易?
“我选原神。”
“不选别的了?”
“他们仨有区别吗?”
“可能还是有区别的。”
“无所谓,麻利一点。”面前的神笑了笑,“我是主司复活转生之神,只会帮助你来到另一个世界,你,好自为之。”
“顺带一提,越想得到什么,别人才越发看出你越想得到什么。”程砚一愣,啥意思?
“好,转生仪式开始,为保证游戏平衡,从现在开始剥夺你的前世记忆,凭依现在刻上来自原神旅行者的记忆,记住一点,你没法结婚哦。”
“好,等会?”
“你说无法结婚?”
“因为考虑到游戏平衡,所以你接触那些情情爱爱,就会死的哦.....”程砚还想说些什么,“哦,对了,你来到原神世界之前,会碰到你的新手指引,他叫蓝先生,那,仪式,开始。”周围的空间在一点点的从虚构中消失,紧接着场景一转,周围光影不断变换,在刹那间,他仿佛听到了别人的声音。
“目的地到了,孩子,醒醒。”站在他面前,是一个蓝色的老人。
“姓名?”
“先生,能先跟你说件事,我得了一种病,我一接触那些情情爱爱,我就会死。”蓝先生看了程砚一眼,“我懂,孩子,男人嘛,无非就是无法伸了,但咱还能屈,不要放弃。”
“你不会觉得世界是错的吧?”他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没事,不是世界的错,是时辰的错。”
【当前主线剧情,稻妻篇结束,须弥即将开启,主要科技值,0,额外技能加点,3,科技树,未打开,异世界任务,全部完成,额外能力值,未加点,抗性数值,0.5,请宿主选择自己的额外加点。】
“请选择你的技能加点,”蓝先生看向程砚,“怎么了?”
“没,先生,我给你说件事,我,喜欢女的。”程砚幽幽的看着蓝先生,“所以,有办法能治吗?”
“系统已自动分配点数,欢迎折跃到原神的世界。”四周的空气在不断震动,“传送开始。”
“等会,先生,不要啊,先生,我喜欢女的啊。”蓝先生默默叹了口气,“不要露出一副无药可救的表......”没等程砚说完,他的脚下便成了一个微型的传送门,蓝先生看了眼表,“现在的年轻人啊,真受罪啊,年纪轻轻就雄风不振。”
“预计时间也差不多了,那位应该也快到了,希望不要再是一个起不来的男人。”
“旅行者,你怎么了?”
“旅行者?”
“旅行者,你怎么忽然就晕倒了?芭芭拉小姐,你快看一下。”程砚猛地睁开了双眼,“芭芭拉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啊?”芭芭拉猛地吓了一跳,“这个,旅行者,怎么这么突然?”
“我得了一种病,如果我这一刻我不嫁人的话,我就会死。”程砚认真的说道。
“可以是可以,可是大家会说的。”她羞红了脸,“旅行者,虽然我也很喜欢你的,但我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
程砚没有说话,她直视着芭芭拉的眼睛。
“那个,有蒲公英的种子。”她低下头,乖巧的蹲坐在旁边,等着程砚的手轻抚过她的长发,取下那一个小小的种子。
“莹,我们不可以......”
“嗯,嗯?”
莹?
为什么会叫我莹?
我,有胸了?
我,难道不是空吗?
“芭芭拉,你能再叫我一遍吗?”程砚低头看了一眼,“好了,不用叫我了。”
“旅行者,你是不是发烧了?”派蒙紧紧拽了下程砚的辫子,“你们怎么了?旅行者,你怎么了,看上去脸色不太好。”
“姐姐....”芭芭拉看了眼四周,还没有多少人注意他们。
“嗯?”琴看了眼她,“怎么了?”
“我好像发烧了。”程砚虚弱的回答道,这误会,绝不能再扩大了。
“那旅行者,你先好好休息,芭芭拉,你先带着荣誉骑士回教堂,有什么事我们一会说,好吗?”
琴皱紧了眉头,“我现在要去见来自至东的使团,有什么事一会再说吧。”
“来自至东的使团吗?”派蒙叹了口气,“愚人众真的越来越猖狂了。”程砚点了点头,“他们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Nice,派蒙,你真是我最好的伙伴。
“啊!”一阵狂风吹过,程砚明显感觉到了一双眼睛蕴含着风属性的痕迹骤然间盯向这里,“唔,风好大,旅行者你,流鼻血了。”
至于当着芭芭拉的面说出来吗?
“是吗,天气很干的缘故吧。”派蒙飞到了程砚面前,“旅行者,你今天真的好奇怪。”
“嗯,我决定了,我要在今天给你取个绰号,就叫,唔,嗯,小不正经的。”芭芭拉扑哧一笑,“派蒙,我也要给你取个绰号。”
“名为今晚的晚餐。”
“我不是应急食品,派蒙说过了,我真的不是应急食品。”
“你也说过,前面的区域,以后在探索吧”派蒙涨红了脸,“可恶。”
“派蒙,我现在要去风起地。”程砚看着芭芭拉站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么,便走近了一点,“芭芭拉,刚刚的事.....”
“是玩笑对吧,我知道,绝对是你和派蒙一起糊弄我的,我明白。”芭芭拉笑了笑,“你,去忙吧。”
“旅行者,你为什么把你头上的那朵花送给芭芭拉小姐了?”派蒙紧紧的跟在程砚身后,“那朵花,不是你哥哥送给你的吗?”
“但旅途背后的意义,不一定是都有答案,流浪的旅者是在流浪,她的爱不是,而我现在,也不再流浪了。”
“想送,就送了,这很简单。”她站在风起地的那颗大树下,“现在,我只想好好的,生活下去,至于现在,我在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