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偷窃我的颜色?是谁在偷窃我的魂魄?我的哲学要杀死谁?我的死亡要哺育谁?在这有趣的一种生活里食人,豢养一种动物,削割一种植物,催眠的痛苦的香蕉人,流年的疤痕深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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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火车在这个时刻驶入站台,无面孔的售票员流淌遍地,回归古老的安第斯山。野蛮的老兵坚信恐怖的教化作用,从他手下不留一个战俘,将死亡的孩子与将受袭击的孩子一同欢笑,穿透七彩斑斓的玻璃糖纸。成为狡黠的转世灵童。在另一个未来遥望一具尸身,高台的安第斯山脉如丧考妣,列车长无法收紧缰绳,名叫现代性的好男儿跪地乞讨,偷偷吃呕吐物里的一滩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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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让我们谈论蘑菇,那么日月都要失去其光。因为在另一种程度上,或火上,或獾的腹中,真菌正是这世界的幻影,附着在另一个世界表面的心脏每一次搏动异形的血迹,一团孢子就从摇滚中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