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陈天香喘息着,她一头把自己脑袋扎进水池里泡了一会儿,总算清醒了下来。刚才那是什么,我觉得周围的人都有些不太对劲儿,难道最不对劲儿的是我自己?系统?
“我也不知道呢,是真的不知道。”系统挠挠头“难道是传说中的排异反应?”
我穿越过来,就像一个陌生的器官进入一个新的身体中么?
“话说,还有件事呢,”系统又说,“是正经事。”
【系统提示:新任务,回一笑楼保护静静安全,成功奖励木灵根永久,失败无惩罚】
这个任务的奖励,也太丰厚了。
此时的一笑楼,桌上的菜已经吃了个七七八八,静静心里还在纳闷刚才的事。这时忽然那边一阵嘈杂声,有人喊“他是探子,他是敌国的密探!”一个穿灰布短衣的人飞快的向窗户这边跑来,显然是想跳窗逃跑,但是王丙丁一个箭步上去,挡住了他“探子,哪里走?
”
但是他不知道对方有小成4阶,对方是真的想跑了了事,不想跟他打,但是路被挡了,只好拼尽全力冲上来。一个照面,王丙丁被一巴掌拍碎了天灵盖,脑浆飞溅,当场毙命。周围看热闹的人见状都忙向后退了退。’
静静还坐在窗户边上愣着,“我去,那啥,这密探怎么往我这边来了啊,啊怎么办呀,救、救命啊啊啊啊啊”静静心里正谎,一个身影闪过,把她抱住,同时那人指尖一亮,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色龟壳,居然把密探撞飞出去,她抬头一看,救自己的不就是今天认识的陈天香姐姐嘛?这张俏脸真美呐,姐姐身上也暖暖的,在姐姐怀里真舒服,好安心。
而此时陈天香心里却慌得一比,以至于双腿都发抖了,我去,这人怎么像疯了一样,拿刀往防御甲上面一个劲儿乱砍?玄武神功王霸防御的时间只有一分钟啊,天呐,我该怎么办?
而密探心里其实比陈天香还慌,我去,怎么又来了一个,还搞个王霸壳子把窗户给挡住了?这王霸壳子怎么这么硬,这么砍都砍不动?万一再来几个,我小命儿不就撂这儿了?
想什么来什么,真就又来一个人,只用了三两招,一脚把他踹晕在地,后面的甲士一拥而上,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陈天香终于松了口气,【系统提示:宿主成功保护静静,获得木灵根永久,宿主当前为雷木双灵根】
但陈天香现在顾不得这些,因为打败密探的人,居然是她爸老陈!她爸一个卖布的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爸,你的修为?”她实在是忍不住就问了。
“大化1阶,”老陈倒是没有掩饰,然后叹了口气:“闺女啊,这种危险的事,以后可不能做了。”,
“嗯,好的。”
就在这时人群向两边让开,众多护卫和官员的簇拥下,走出一个身穿龙袍的中年人,外貌颇为英俊但脸色却很苍白,众人纷纷躬身行礼,“草民见过陛下。”老陈也行礼说: “御前二等护卫老陈见过陛下。”
陈天香还在愣着,要不是静静拉她了一下,行礼都忘了。什么情况?皇帝为什么要来崎岖城这样的小地方?我爸居然是大化1阶,御前二等护卫?什么情况?
在她思索时皇帝已经走到跟前了,“陈天香啊。”
少女一个激灵,“民、民女见过陛下。”天呐,这皇帝认识我?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皇帝赵瀚海看看旁边,“传朕口谕:王丙丁、陈天香拦截敌国密探有功,各赏金币5枚,予陈天香离合宗弟子资格,王丙丁不幸身亡,追加御前三等侍卫职,”
“谢陛下。”陈天香还在愣神,已经有宫廷官员把沉甸甸的金币塞到她手里。(碧波星球的宫廷内官都是常人,并没有太监这种现象)陈天香这才高兴了起来,5枚金币,这是一大笔钱呐。我第一次有这么多钱呐!
而赵瀚海已经陷入回忆。
18年前,那是一个深夜,电闪雷鸣、风雨交加。他带着一队骑兵匆匆地从平叛战场来到离合宗神址,大殿里一片幽暗、悄无声息,仿佛与世隔绝。“平安国新皇赵瀚海,求见离合宗主!”赵瀚海忍着身上的伤大声说。回应他的是一缕幽幽的声音,入耳却字字清晰。“陛下,你来了,何事?”“国内动荡,民不聊生,请宗主赐天道神金,以救苍生!”“好,我这里有个孩子,请陛下帮我养在民间吧,等长大了再回离合宗。”声音所至,恍恍惚惚。空中飘来一块天道神金和一个襁褓中的孩子,后来新皇交给亲信侍卫老陈养育,就是陈天香了。“请问宗主,陛下的伤?”这时一旁的火凰忍不住插话问。“伤透五脏六腑,深入骨髓,只能缓解。不能根治。”声音渐行渐远,一切又归于沉寂,仿佛远古洪荒旷野。
转眼18年,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女儿倾城一直渺无音讯,新皇的眼中又多了一丝落寞,他转身离开。临走又看了陈天香一眼,少女还在盯着手里的金币一个劲儿地傻笑着,“这孩子,这么没见过钱么?”赵瀚海想。‘’
打断陈天香的傻笑的是耳边的提示音【系统提示,新任务:参加王丙丁葬礼,和王甲乙聊天,成功奖励《最土功法》一部,失败无惩罚】
倒也应该去呢,她这才收起金币。静静还抱着自己的脖子腻歪在自己身上,陈天香大概没有想到,从此自己身上就多了这么一个挂件。
第二天陈天香去祭拜了王丙丁,然后到厕屋休息,这时王甲乙走进来,给她倒了杯茶。“谢谢”陈天香说。
王甲乙的黑眼圈很重,他沉默了片刻,慢慢的开了口:“我们兄弟从小,事事都在竞争,我往往凭自己的小聪明,总是能压着大哥一头。也正是因为如此,大哥很在意,很努力,总是想证明自己。今天的事,也许是我害了大哥。。”
陈天香默默地听着,什么都没说,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况且人死如灯灭,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一个人为了执念拼上性命,这到底值得么?
等她从王家出来,夜幕已经落下,天色一片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