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同于灵子能聚变弹带来的数千摄氏度的高温,这里给慕夕的感觉,就像是被淹没在数千米深的海沟中...
未知、冷峻 却又有些,异常的温暖....
这让慕夕有些疑惑,但那股温柔却让人于灵魂中的想屈服于此,不愿再醒来
不知道是因为这里的温度本就让人捉摸不透,游离于常识之外,还是因为....
“身心已无束缚”
一想到这,慕夕失去聚焦的瞳孔重新明亮起来,漂浮在空中的发丝因为意识的回归而重新坠下,落在腰间
过去为了效率,慕夕毅然选择将那如云般飘逸的长发剪去,变为一头干练清爽的短发,虽然这也常常被同事调侃,说渐渐的变得不敢和慕夕叫板了,又或者突然来上一句“主人,我是你的**!”
或许有些同事真的被慕夕之后展现的威严吓到,又或者其实只是佩服慕夕的能力而甘拜下风
而慕夕当然也知道他们的调侃大多也只是想要她放松放松神经...
除了个别暴露本性而被珀灵拉出去的....
慕夕感受着头发带来重量,适应着那难以描述,却又华丽的.....
一片琉璃世界
踩在地上,却泛起一片波纹,一层涟漪,白净修长的小腿却没有粘上哪怕一滴水露
“明亮却令人感到昏暗压抑的世界与一颗发着光亮的巨树”
这是慕夕对这里的印象,不合常理,却又恰到好处 在那巨树的脚下,隐隐约约传来歌声,那就像是孩童的轻声歌唱,又似花间的鸟鸣,又或是少女的无言的旋律,那声音就像是有魔力缠绕,让慕夕不知觉的行走起来,向着那树下走去
————————
祂不知道自己趴在这桌上轻轻歌唱了多久,因为树不会因此而烦恼,也不会因此而厌倦,它只是在等待,一直到支离破碎的空间重新变回原样,一直到慕夕的到来....
祂轻轻的抬起头,微眯着眼睛,眼缝的深邃被隐藏,就像是变成一只隐藏神性白色猫猫一般,等待着远处逐渐明显的身影
随着时空的逐渐接近,慕夕也逐渐发现远处的人影,那就像是一只被小心保护人偶,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唯有身后的白色长发随意的挂在椅背上,落在皎洁的地面上,或留在树枝里
当慕夕终于来到这桌子边上时,宛若人偶的祂也轻轻抬手让慕夕在前面就坐
让树枝将慕夕面前的茶杯换新,又重新换上茶水,杯中液面闪着点点繁星,映照出慕夕的脸庞,干净,可爱,无可挑剔,很难想象这样的少女会是曾经盖德凯瑞的首脑之一
纵使这脸庞万般夺目,但另一点却也不容忽视
慕夕的身形正在逐渐化为飞星,散落在这片空间
对此,慕夕内心却毫无波澜,只是缓缓闭眼,只是把眼前的少女当作渡者,只是静静的等待着真正的终结
“喂~~”
貌似是眼前的少女的嗓音,带着些许的埋怨,又带着些许的悲伤,又或者是些许的无奈
慕夕缓缓的睁开眼,看见的,是那如玩偶般的脸颊,祂微微撑着脑袋,右手试探的在慕夕面前挥动,而那双宛若宇宙的眼眸也静静的注视着慕夕
嘴角貌似微微带着微笑,柔和,温暖
这让慕夕不禁一愣,微微失神
————————
“喂~~”
可当慕夕重新回过神时,自己却已不在那片琉璃中,取而代之的,是漫天的飞雪,与火焰燃尽后的乌黑天空
慕夕正躺在积雪中,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只得望着天空,丝毫没有发觉正努力唤醒自己生物
“喂!!”
一声大叫,震耳欲聋,终于让慕夕眼神聚焦,再一次回过神来
这一次慕夕终于发现这个一直在试图唤醒自己的生物
“嗯,是一只多拉贡”
“?”
不对,一只多拉贡?
本能地,慕夕想要抬手扼住这只灵潮生物的脖颈,要将它灭杀于此,可虚弱的身体却不听她的指令,连一根手指都不能动弹,只得看着这只多拉贡
然后装死
虽然一般情况下潮兽对于活体的感知是极其敏感的,想装死蒙骗过去的几率很小,但万一呢....
这样想着,慕夕靠着余光打量着周围....
————————
你好,我是嗜灵,是一位美丽善良,可爱温柔的拟似律者
虽然在很久以前我就从人型被盖德凯瑞的人打的没有人型,所以在那之后,我是一颗美丽善良,可爱温柔的拟似律者的核心
可是家人们谁懂啊,在和慕夕大姐头经历完惊天动地,旷世一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终末一战后,先无论输赢,我居然又活过来了,正常来讲我应该感谢这上天的馈赠,应该烧几根香然后磕几个头
可是,可是,可是,为什么我变成了多拉贡啊!!!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世界,毕竟慕夕大姐头在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时候又说树又是海,什么世界泡什么意识的,所以肯定还有什么多⚪宇宙!
所以虽然我们世界有多拉贡化为人型拟似律者的案例,虽然多拉贡也挺帅的,虽然,嗯,虽然.....
咳咳,这么看来其实也没什么所谓,毕竟在此之前,我也已经没有人样了(悲)
算了,回到现在,我现在正打算叫醒一个装死的人,先说好,我没有什么热成像,只是面前这个人也太不敬业了,装就好好的装死嘛,眼睛到处乱瞄什么啊.....
————————
大家好,我是慕夕,是一位美丽善良,可爱温柔,聪明绝顶的美少女(虽然上辈子的岁数已经κηÂ@#了)
但现在我觉得我又年轻了不少,就连心态貌似也发生了极大的改变,这么一想我觉得我更年轻了
好吧,开玩笑的,在上辈子我也是个美少女
现在我重生了,按理来说,应该是那个形似猫猫的白发少女导致的,按我之前推论,关于树的意识这件事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但对于为什么要将我复活这件事,我不得而知,更何况我现在正处于刚复活就会被噶掉的时刻,想这种我怎么又复活了的这种科学家要做的事,反而让我的脑子越来越乱了(原来我好像还真是科学家ovo,但我为什么觉得脑子突然不够用了)
咳咳,所以当务之急应该是找个机会溜之大吉
只是刚想到这,肚子就发出不合时宜的叫声
“咕咕咕——”
好吧,不用想了,寄qwq
————————
作者的话:
嘿嘿,手痒就码了一章ovo(脑子果然又不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