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名的小村落里,一个喝的烂醉的少年靠在树底下沉思,旁边是一个黄色的酒葫芦,酒水撒了一地。
他是一个穿越者,死亡原因不祥,如今转世以有两月,有些迷茫,他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但多少还记得往日生活的记忆。
他并不是魂穿,而是身穿,来到此地的时候身边就有那个酒葫芦,他也尝试过丢弃,不过三十秒后又会回到他身边,而喝掉的酒水,则是每一个小时刷新一次。口味什么的,好像能根据他当时的心情而改变。
而酒的容量,则是能正好让她喝饱,还有特殊效果。
喝完后,他开始上路了,周围的村民之前也是在议论他,不过他并没有在意,毕竟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议论是议论,那些村民看着他那一副乞丐样,也没有靠近的打算。
他要做的就是寻找那些超凡的怪物,去跟他们战斗,好似只要这样才能找到他活着的意义。刚开始,他也不敢那样,毕竟之前的善良使他不敢去攻击那些弱小的动物,而强大的又打不过。
只是,喝了一月的特殊酒水后,他发现他的身体素质得到了很大提示,于是,他去找老虎干架,最后重伤逃走,不过他并没有放弃,本打算伤好之后在战一场,结果那酒水刚一下肚,那被老虎抓伤的右手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于是他伤好后连着半个月去找老虎打架,从最开始很容易就受伤,到中间打的有来有回,到最后因为身体素质超过老虎而不得不放弃这一目标,离开寻找新目标。
那只老虎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战斗技巧那只老虎也是提升了。
到最后,他一路上走走停停,也就到了刚开始的那个小村落里。
本来他是不想来的,但感觉到这里有一股气息吸引着他,于是他来了。
他闻到了强者的气息。他要挑战一下那个强者。
他的到来,并没有多大影响,毕竟他来到的这个世界战争频发,流民很多,他只是被当成了流民而已,被议论,也只是因为他的穿着怪异。至于一个逃难的人为什么会有酒喝,村民表示能理解那些酒鬼。
不过他也不傻,待了一会后就将酒葫芦塞好,不然等酒水刷新出来就不好了。
他迫切的想要寻找对手,哪怕身死,不过,他好像有点不想和别人过多交流。
于是他只是等,等那个放出强者气息的人出来,然后直接攻击。他才不管什么影响呢,只要战斗就好。
于是,他等啊等,等到了白月高挂,然后喝了一葫芦酒水,自顾自的靠着树睡着了。
有时,他也很享受那种什么都不想,只是那么静静带着的感觉。他有点迷恋这种赶紧,认为很束缚,是除了战斗的第二大享受。
不过,他并没有享受太久,他感觉前方那股强者的气息愈来愈大。
他顺着那股气息无声的行走,慢慢的,竟然出了村子,来到一棵树底下,那股气息竟然来自土里。
他想了想,又看了看自己的爪子,竟是刨起了土。
他刨的越来越快,然后好像挖到了什么石头一般,一个白色的石头,那股气息正是来自那块石头,于是他想要挖出来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东东。
他挖啊挖,在挖到一半之前,他已经确定这时人类的骨骼,挖到一半后,那骨骼之手突然向他拍来,但他好歹也是打过老虎的,一点都不虚他。所以他选择硬碰硬,咔嚓,骨手断了,他没退半步。将骨骼怪揍了一顿后他并不想让自己的努力白费,于是他接着挖,势必要将骨骼完整的挖出来。
几个少时后。
他将骨骼放到空地上,那骨骼已经被揍的不想继续反抗了。他仔细研究了一番,发现那股气息不是强者的气息,而是一种说不明,道不出的气息。将骨骼击打成粉末状后,他就离开了。
后续是他接着赶路,路过的一些地方也有时碰到过有这种气息的死物,有的是僵尸,也有的是那种没有一点肉的骨骼,其中就那种僵尸让他打的过瘾,那种僵尸打起来没有一点章法,完全是本能,不过僵尸的力气比他大,所以有时候他故意和僵尸拳对拳的打,僵尸打起来有时候靠撞,有时候靠咬,还有时候拿指甲扎或者抓。总之就是一副本能的行动,他打到没力气后就会喝一葫芦酒水,凭借那酒水的强大力量,渐渐的与那僵尸硬碰硬是打,僵尸没体力限制,而他有酒水相助,所以竟是硬生生战斗了三天,最后竟是一拳将僵尸脑袋打爆。然后感觉不对,直接跑路。
接着赶路,没有方向,没有目标,只是为了找人打架而赶路,也不能说是找人,找个能打的而已。
之前他也试过打树木,不过现在他的身体攻击树木都是一拳轰倒,都不带出第二拳的。
这个世界很大,他现在的速度,走上亿万年都走不完。好在他现在在的是灵气不充裕的地方,正在灵气充裕的地方在中部,他只是在世界边角的一个旮旯里。中部都是仙朝,基本上几万年都不会有战乱,而这里,基本上每年都有战乱,中部被一条大河隔绝,河名隔世,只能从外面飞向里面,要想在飞出来,除非成仙。
当然,这些他都是不知道的,他现在只想找个对手去战斗,那是他的一大乐趣。
赶路时也有遇见高山阻路的时候,刚开始实力不足他就绕走,到最后实力强了竟然直接撞山,那山整体没事,只是掉下一些泥土石块将他埋住了,还好实力够强,不然他就惨了。
所以,以后也是收敛了,碰到大山不能直接过的,就将手脚戳进石块,最后还真过去了。
有时遇见一些野兽,放出战斗的气势,那些野兽也是慌忙逃窜,只能说,他靠着这些行为,练出了气势,练出了威压。
就这样,他连续赶了几年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