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似火、似水,可溶,但不可以吞其一也。但最终结果也就只有一个……存或亡……
“跟我走吧……跟我走吧……”有个女人似乎一直在他的耳边轻语。
“走吧…………”
“烦不烦,别吵了!”他开始对这个声音不耐烦,真想让她闭嘴,就像被塞上的水龙头一样不会再往外喷水,以至于不会溢出水池。
他写完作业后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和梦。睡着后,他又梦见了那个女人,也是重复同样的话。
“跟我走吧……跟我走吧……不要选择那朵花!也更不要让她开!跟我走、跟我走、跟我走!快点!”女人的声音越来越急促,似乎想告诉他那是条毒蛇。
“魔女大人,魔女大人……”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频繁出现在耳边。
“…………女皇万岁!”他又做了个梦,关于一个神话故事……
“我这是怎么了,啧……穿越了么?”她感觉有点头痛,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头:一对耳朵?毛茸茸的;她感觉很模糊,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她走下床铺,离开了那个柔软的小窝……走着走,突然滑倒在地上。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她看到了自己的样子通过眼前这个镜子,甚至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
她转世了,现在是一枚动人狐少女。
镜子里的少女,很美丽、动人,也有几点柔弱显现在她的脸上,充满了保护欲,不想让这般娇贵的鲜花枯萎、受难,那寂冷的眼神和极致的身材也生长出一朵危险的玫瑰。
这时有人敲了敲门,送来了一血瓶和酒杯。那是个男人,是个吸血鬼,那对耳朵就可以证明他的身份,长相也很不错,在现代社会当鲜肉都是非常昂贵的那种。
他向女孩走了过来。少女用力支撑着孱弱的身体,并不想让男人靠近自己。
男人没有做什么,就像在执行指令的机器人一样。他贴到少女耳边说“晞鸢,您需要补充营养……娇贵的公主……您,需要血”
待男人走后,她看着那杯红色的液体,也不知道为什么滋生出一股食欲,尽管内心思绪复杂。她最终还是接受了嗜血。
这也不是令她最为疯狂的,她走出房间放眼望去,清晰很多 ,也不像刚才那般虚弱了。
“女皇万岁!女皇万岁……”她站在台上看到许多鬼样的士兵,他们都穿着看似很薄的铠甲站在场地上。
这时一位类似将领般的鬼将向她敬了个礼。
“这是做什么?”晞鸢问一旁的将军。
“战争!……战…………争”
“现在人界和妖界正在战争,由于我们灵族是不会自己命令自己的,所以我们召唤了您……但出乎意料的是,您是狐族,银狐族…………我们现在就在等您的号令。虽然在现在也还是有些人可以下达指令,但那些权限只限于低级灵鬼。”
“那你们就不会让他们控制低级灵鬼去打仗么……反而召唤了我?我……算了。”晞鸢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了。
男人叫来了一个灵鬼。那个灵鬼与穿着铠甲的灵鬼的确看不出什么区别……除了身上发出的威压低了很多,看着也没那么有攻击性。
“我们最多也就只能命令这种6级灵鬼,然而他们却对人类士兵起不到任何威胁,就算上了战场也都可以让那些冷兵器或木器轻松杀掉。虽然我们灵鬼中有些进为血族的灵傀师,但却都没有太大权利对于操控灵鬼。在2年前人妖界战争爆发了,一开始我们也只是住在他们地下的鬼魂而已,没有想太多,当然也有人类死后会来这里安家。不过,人类很快就将战火烧到了这里,我们现在不得不战争。
晞鸢点了点头,她转过身去,瞅着那位灵傀师,她问道“我们有多少人……不,是兵?”
“三百五十多万士级灵鬼兵”
灵傀师教了晞鸢一个动作,她很快就学会了。于是她进入灵域,她调出十万灵兵,下达指令“请自由作战在地面上,指挥权由百夫长将军负责”她用爪子隔出一个伤口将血液撒散在地上。
很快她就感觉到有一股灵气在墙壁上散发出来,因为鬼将军也在土里正向地上升去。
晞鸢看着离开的鬼将军,觉得没事了,想离开这个黑不见底的破鬼洞。这一切都让一旁的灵傀师看了出来。
“这里有通道可供实体生物使用,陛下。您可以通过它通往地上,这也是人类以前进攻这里时留下的法阵。您可以试试,当然您也可以用您自身的魔力使用并设置它。您是银狐相比白狐,您天生就会这些。”
晞鸢通过灵傀师所说的试了试,的确可以。一共有10个法阵但坏掉了7个,将通行码设为1949101并交付给了那位灵傀师。并交代他为鬼门官。
回到地面上,晞鸢感到十分好,没有了地府那股陌生感和紧张感。她发现了不远有座城,她走了过去。晞鸢惊奇地发现竟然没有人在这个地方,城门也是懒洋洋的躺在地上,城内更是阴森的很。
晞鸢在街道上漫步着,好像在寻找着什么。忽然有个士兵举着剑向她刺去,但没有成功低,被她用诡法挡掉了。
“啧……会法么,银狐……反正都不是好狐狸!”
晞鸢皱了皱眉,她看着眼前要杀自己的人类,有了好主意。她看着冲过来的士兵,用诡法下了他的剑,跟在自己身后。士兵收到惊吓般地瘫坐在地上问她到底是什么妖怪;
晞鸢跪坐在他腿上“为什么要杀我?小孩~” 她能看出这是个孩子。但她不想杀人,因为曾经自己也是人类中的一员。
晞鸢没等他开口便翻到附近的店里躲起来,因为她似乎听到远处有马蹄声传来。
不到一会,到来的人类骑兵证实了她的猜测。她发现同样也有两个老人坐在自己对面躲着,这也让她知道了答案,对于这一切。
不久,城内传出了破喉的惨叫声。有求救的、有求情的,但能听到这一切的功劳都归于晞鸢的狐耳。
她感觉外面没动静了,探出头看了看四周。证实没有危险,便离开了这里,她找到那两个老人。
老人看着晞鸢,看着身边的老伴,但给晞鸢的感觉并不是相信她。而是一脸视死如归的感觉。
“你们这些畜生。杀完、喝完……还不够吗!我们现在就只剩两个老玩应了。妖族不得好死!”老太太激动的指着晞鸢。
晞鸢也麻木了,不知道怎么做了。
在回到地府后,她问了那位鬼门官“你觉得战争是个什么东西呢……”
“主……请允许我诚实的说。战争是政家的游戏,里面有赌注。当哪一方利益最大时,他就会像饿狼一样打仗,当然百姓并不是他们眼中的筹码,而只是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