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晴空万里。
"砰砰——哥,该起床了。"
门外的响声打破了早晨的寂静
"行了,别敲了。"少年的意识朦胧,微微不满地说。
"行,那你赶紧起来。"妹妹停了下来。
10点钟的阳光从窗间照进,照在深褐色的地板上,照在电脑键盘上,照在少年身上。
"怎么可能起床,睡觉多舒服啊。"他想。
所以迷迷糊糊的,他又睡着了。
屋子里的空气静静的。
"苏天阶!"
"怎么了?!"他惊坐起来,"地震了?"他惊慌地四下张望,这一声尖叫简直要刺破他的耳膜。
灵魂脱离身体一秒后,才又回到他的体内。在朦胧的视野里,耀眼的阳光下,妹妹的脸想从水面上浮出来一样显现在他的眼前。
"妹妹,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美。"他感慨地说。
"别以为说出这些话,我就能放过你。"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缓和了一些,抬起手指着他"苏天阶,快给我起来,都几点了!你自己看看。"
"哦……知道了,我马上起来。"看到这么生气的妹妹,苏天阶意识到没有地震,只是妹妹再叫自己起床他早就习以为常。
他正要动作,手却突然僵住了,"你不出去吗?"
"啊,哦,"她的脸突然涨红,整张脸凝固了一瞬,然后连忙转身,"好,你给我快点。呃……我先出去了。"然后快步朝房门走去
等她走到门外,门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唉,妹妹真的16岁了吗?"苏天阶用手挠着头,小声嘟囔。
先用尽全身功力打破床之封印(好像又困了),再穿好衣服,仔细整理整理床铺。
卧室的窗玻璃上蒙着一层雾,外面的景物很朦胧。
等到苏天阶推开窗,整个卧室才与世界联通。清新的晨风吹入房间,人群的喧闹和鸟儿的啼鸣入耳。
他索性将窗完全推开。
等他出去洗漱,妹妹不停地催促他快点。
"苏天阶,快点过来洗菜,快点。"妹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回荡在整个家里。
洗菜,不是那么简单的。尤其妹妹的要求极高。
趁着苏天阶洗菜时,妹妹则去检查他的卧室。
妹妹早已在9点就将菜浸泡在清水中。苏天阶系上围裙,先将菜从水中迅速拔出,在空中抖一抖,去掉附着的水分,再放在另一个盆中。
将水倒掉,换上新水,再将菜放入。两手并用,用柔而不弱的力道开始不停地揉搓摩擦,该过程要持续近10分钟,以激发出菜最原始最自然的味道。
"喂,苏天阶,快去取下快递。"又是妹妹的声音。
苏天阶暗自叹息,"气还没消啊,还是个孩子啊。"随即放下手中的活,"回来再搓。"他想。
"我最近可没网购,应该是妹妹的。"苏天阶边上楼边打量手中小巧的包裹,用胶带层层密封。
回家后,苏天阶随手把包裹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到厨房去搓菜。
经过了近10分钟的揉搓,倒掉水,菜叶显得晶莹而富有光泽,精神饱满,"好极了。"苏天阶评价自己洗的菜。
"好的,苏天阶,卧室整理的不错。"妹妹走进厨房,面无表情,停在案板旁,双手环抱在胸前。探下身子看了看盆里的菜"还行。"
"还行?"苏天阶想,他感觉妹妹的洁癖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呆什么,出去,我做饭。"她把菜从盆中提起,排在案板上,全神贯注,"还没完,你去把客厅扫扫。"
"妹妹真是使用主义的代表人物。"这话苏天阶只敢在心里想想。
说到客厅,"早上那个包裹是你的,妹妹?"他询问道。
"不是。"妹妹挥了挥手,示意苏天阶赶紧出去,别烦她。
"那……是谁寄来的吗?"他想。
苏天阶向客厅走去,"那我拆开看看。"
没有回答。那就是同意了。
客厅里的阳光已经褪去了。那个小包裹就放在……电视旁边。
"嗯?东西呢?怎么没了?——是我记错了吗?"电视旁边空空的,"它自己跑了?"
他转过身,包裹在茶几上放着。
"呃……原来在这,感觉我的记性又变差了。——看看里面有些什么吧。"他说,"莫名有点期待。"
他坐在茶几边的沙发上,拉开抽屉取出小刀。小心翼翼的沿着包裹边沿划开胶带——
他不小心划伤了自己。
"嘶……"猩红的血从右手食指上滴下,落在白色的沙发上,"先打开看看再去包扎吧。"
他继续用手轻轻剥开硬纸盒,里面是一个透明的小盒子。他用手缓缓地将盒子抽出来。
里面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是个空盒子?"他有点失望,将盒子放在了沙发上。
正巧妹妹从厨房悠悠然走了出来,"干嘛呢,哥——"
她的声音顿住了,看着那个盒子,突然满脸惊恐。随后她不可思议地盯着苏天阶旁边——就好像那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苏天阶有些奇怪,"怎么了……哦,我马上去打扫——"
"别说了,"她像是强行忍住某种未知的恐惧,喉头的痉挛让她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哥,能陪,陪我出去走,走走吧。"
今天的妹妹怎么这么奇怪,苏天阶十分疑惑。
客厅里,阳光已经彻底消失,光线昏暗,更是凭空生出一股寒意。
苏天阶并不记得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啊。
那个盒子形如正六面体,八个角经过处理,并镀上了一层暗金色色的物质,正是为了密封。六面玻璃一尘不染而透亮。里面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请注意,什么都没有。
"要下雨了。"妹妹抬头看着天空,阴云密布。
"的确,天阴了,咱们早点回去吧。"苏天阶提议。
然后他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