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料小吃快餐有需要的吗…”
内部装着各种各样零食,小吃,饮料和保温的加热饭的圆柱形的自动机器人从中间的过道缓缓走过
李叙廷坐在最边上,无聊的看着窗外,小懒已经进入休眠模式了
“啊诺…不是,那个,额…请问…这里有人吗…”
一道糯糯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
李叙廷转头,一个戴着大眼镜的可爱女孩子,站在他们这一排的过道上问他
“没有”
“啊,谢谢”
她将背包放到上方的储物架后,坐到了李叙廷一旁身上还抱着吉他包始终没有放手
李叙廷又将头转了回去,就这么一来一回,他为了省钱,直接一套买的普通坐(回去的时间可以换),位置是过道左侧两个椅子,他喜欢坐靠窗的,来的时候运气好,他旁边的座位没有人的
吼吼,我还以为是哪个中年发福油腻秃头大叔呢,只要不是这,剩下坐谁都好。他是这么想的…
而在他的一旁…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啊啊啊,尴尬死了,怎么一瞬间说成日语了。在后边看这长发,还以为是个女孩子,怎么是个男的呀,虽然长的还行…算了,只要不是中年发福油腻秃头大叔就行…”
向辛荞的内心在疯狂的翻滚,她今年上高二,但是已经成年了(因为一些性格原因导致荒废了初三一年时间,于是复读了一年),平日里宅在家里,从来不出门,也不打扮,也不记录美好生活,只是整天看日漫,打游戏,还有陪了她六年的吉他。是个超超超超超级社恐!因为一些不可抗拒的原因,导致暑假刚开始便被迫踏上了征途(其实是前天起身吃饭时不小心磕到了吉他旋钮,坏了,来原市的实体店保修)只是表面上的不动声色…
李叙廷用手抵住下巴靠在窗上,但完全无心观赏美好的风景,因为身旁紧张的气氛,和感觉快要变形了的少女,像是一个噩梦之圈一样的笼罩了周围一圈人,他擦了擦冷汗,因为除了他,周围一圈的几个人都感受到了这种氛围…
过了一会,少女便适应了,那种感觉渐渐消失,李叙廷叹了口气,望着窗外向后飞奔的建筑物回想着自己与樊晓蓉的对话
因为空腹喝酒是很不好的,所以在老板的建议下,给他们做了一顿看着很高大上的牛排和意大利面(其实就是老板自己的夜宵速食产品)看着素食产品变成了如此精致的模样李叙廷他俩被震惊了好久,在吃完后,他们俩在一旁打了半个多小时的台球,一人喝了一小杯消食酒,便开始了正题
老板并不推荐他们喝太烈的酒,就比如说此店的招牌「酒池肉林」当然,还有一些新上市的夏日限定之类,于是李叙廷,要了一杯名为新款夏日限定「玛利亚的海滩」,樊晓蓉是「幽寂的朱密罗」
李叙廷突然想到了那天宴会里见的那位绅士,他思考了一会,问樊晓蓉那里面为什么会放了一朵幽寂朱密罗,樊晓蓉也思考了一会儿,确信的时候没有那个东西,专门的照护人员每天都会检查一遍,那种危险的花朵绝对不可能存在,李也没说什么,只是怂了怂肩,奇怪的是对那个绅士的脸居然,很模糊,不过那个感觉他是记住了
老板在背后的架子上拿出了不同颜色的果酒,两个马天尼杯正摆在吧台上,李叙廷那杯需要用冰块来凝霜,而樊晓蓉那杯是直接从冰柜里拿出来…不同的果酒和烈酒,混合在一起加弹簧,用娴熟的手法摇着,装饰和佐料,很快,两杯鸡尾酒便出现在面前
「玛利亚的海滩」蓝色如海洋般的出现在杯中,老板又将一小杯果酒和一小杯不知其名的酒混合在一起滴了几滴看起来很粘稠的液体,显出了淡黄色沙滩般的饮料,用小勺子抵住杯壁,缓缓的倒入,沙滩从一侧沉底,放两颗圆形小冰块,老板将一旁架子上的一瓶无名黄色的酒向下一掰,便出现一个小型架台,里边有不同颜色的小瓶子
“这是专门给超凡者加的料”老板笑了笑
拿起那瓶蓝色的用固定的小勺加了一点像荧光粉一样的液体进入杯内,很快,便呈现出了梦幻般的感觉,一小片柠檬插在杯壁,再加一个小伞,老板将那杯推到李叙廷面前
“您的「玛利亚的海滩」”
紧接着,老板先将一朵紫色的小花放进了另一杯的杯底,再用同样的手法调出了紫色的酒,缓缓的倒入,又拿起一个紫色的小瓶,像荧光粉一样的液体加入杯内,比起李叙廷的那一杯显得单纯的,这一杯「幽寂的朱密罗」显得更像高贵静谧优雅的梦幻,在杯子的边缘插上一小株漂亮的紫色小花(不知道是啥)老板将其推在了樊晓蓉的面前
“您的「幽寂的朱密罗」这里面加了一点花酒和薄荷,一半的杯沿上沾了盐,另一半,我建议您吃一小口柠檬再喝”
「玛利亚的海滩」度数只有19度,是夏天最舒爽的温度,比起酒,它更像是饮料一般口感清爽绵密,而且很提神,而「幽寂的朱密罗」却有44度,辛辣刺激,像是真正的幽寂朱密罗一样娇艳
(幽寂朱密罗,一朵存在于传说中的花,但真的存在)
闲聊一会儿后,两人进入了正题,身为一个合格的老板,客人的隐私之事,老板是不会听的,这里的老板很值得信任,因此,俩人完全不去担心透露什么,趁着这气氛就说起
“这次的裂缝除了华国疆域的,利坚国无人区的,利亚联邦边界的也就是你那,还有一个我们不知情的,除这四大裂缝之外,世界各地都有非常多的小型裂缝,为安全起见,每个裂缝排出了1到2个顶级战力,因此,人手严重不足,现在上面认为空间的屏障已经快崩塌了,如果屏障完全崩塌了的话,到时候或许就是人类世界的末日了…”
樊晓蓉喝了一口继续说
“真是奇怪,明明前几年你刚封了的,还是有史以来最严实的,祂们怎么能这么鲁莽”
“进攻的都是【魔王】的部下”
“没错那域外邪神的地盘上就三个巨头,【虚无之主】和【邪神母】都没有动静,这事一定要蹊跷”
“和祂打过几次交道,这个最接近人类的家伙不可能这么鲁莽”
李叙廷回忆着那个,额…罢了,不回忆也行
樊晓蓉突然正色
“那一战,那个将军是真死了,经过清理后发现,利坚国无人区那的那个雷神,是个傀儡”
“嗯?”李叙廷眉头一皱
“但是拥有着主神的力量”
“什么?”这下李叙廷坐不住了,他终于知道了为什么魔偶师要协助调查的原因,一个神王级的傀儡,对所有玩这种东西的家伙们都是一种要么景仰,要么必死的神,魔偶师必须要知道幕后黑手是谁,看来,【管理者】那些家伙掌握的情报比现在他们掌握的确实多的多了…并且当时他能刚好对上魔偶师,那就证明他们知道他一定会来…啧,被摆了一道啊…虽然那家伙平时表现的很猥琐,但也不得不承认,【管理者】是上一个时代的救世主(虽然他拼死推了这个责任…)
“后来上边的人顺藤摸瓜想看一下他力量是属于哪一块的,把现有的原件全看了一遍,发现完全没有他任何信息就好像是凭空捏造出来的一样”
她轻轻的咬了口柠檬,抿了抿嘴后又喝了一口,继续说
“不过这次也给了我们一个大概的指示,可能魔王是受了什么东西的控制或蛊惑,其他两大主神为了确保自身而没有任何动静,所以这次面临的敌人可能比主神还要强大…”
两人沉默了一会,是啊,眼前层层的迷雾已经变得稀薄,现在超联也逐渐接近真相
“这一战要不是【清风阵】那个神秘家伙的及时支援,那个家伙就从唐老的无戒空间里跑出来了,他老人家年寿已高,昏迷后昨天才刚苏醒,第一件事就是询问你这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即便知道你那变态逆天的能力,但身为长辈还是会担心你的啊,并且还表达了对你的感谢”
“真是受宠若惊啊”李叙廷的脑海中涌出了白发老人慈祥的面孔,在他还是个孩子时,师傅带他见过不少次,当时老人最喜欢的就是用粗糙而温柔的大手在李叙廷的头顶上温柔的摸着,说是当了一辈子的教师养成的习惯,就喜欢摸孩子的头
“自从封死通道后,这两年祂们异常的安静,但突然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人类没反应过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再加上分布范围太广,唉…上边那堆人严重怀疑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所以这就是我来的第二件事”
樊晓蓉将最后一口干掉后,严肃的看着李叙廷的眼睛
“你知道些什么吗”
“唉…我就知道”
李叙廷翻了个白眼
管理者知道一些事情,但都没对他说,还带上了那个新人小家伙(就是用通知他和卫智尧的那个年轻男孩【影】)暂时不必惊动,一时半会儿是没有结果的,他说:你身为一个黑洞,能力自然少用就好,不受“业”的限制,因此,你永远不知道他的代价是什么。因为曾经……额,罢了,反正不是什么很好的事(李叙廷表示…这点早知道了,不然平日吃饭干啥,连筷子都不带动的)风暴是快来了,不过近两个月是不会有的
李叙廷对樊晓蓉描述一下大概,当然,把管理者给省略了
回想卫智尧的那一群神经病的旅途,污染领域是为了测试对方的威力,如果对方并不是特别强悍的话,将其重创,OK万事大吉,如果对对方来说就和个嗝一样,好吧,坐等GG吧,几人去了大利国首都骆马当游客玩了一圈,然后支开导游跳河去了…(那是地球上现存的最后一个通往域外邪神的裂缝,被【疯子】给留下了)这次他们一行人不得不亲自出动,因为域外邪神本身就是一个奇怪的存在,所以本土的神明受到了严重的“业”的影响,根本无法插手,只能靠人类自己,或许是考验人类的大劫吧…
“所以这两个月虽然不会有事,但还是要警惕一些为好,因为现在面对的可能不只是域外邪神了…”
李叙廷也喝完了他的酒,老板恭恭敬敬的收走了杯子,并且制作他们的下一份订单
“还有一件事,你那个八股骰子回收被【太上老君】手底下的那几个家伙拿去修了,他们现在正在冲击第十三门,已经试了23次了,但它太脆弱了,差点散架…”(太上老君是华国顶级科学家之一,主攻方向是偏玄学和科学的结合一类,手下各路人才都有,搞科研的,修仙的,画符的,炼丹的,还真练成了…)
樊晓蓉的表情变得奇怪了起来
“话说它的缺点是使用者会承受100%的同样反馈伤害,你…”她奇怪的扫视了李叙廷两眼,眯着眼睛问他“该不会觉醒什么变态属性了吧…”
李叙廷一口酒没忍住,从嘴里喷了出来,老板立刻在一旁,递上毛巾,并将桌子上的酒擦干净,然后又消失了
他擦了擦自己的嘴,咳了两声,不可思议的看着樊晓蓉解释
“要知道,以我的能力,只要我想,什么都能干的,当时我完全没承受,因为我本就不存在于这天地间,连“业”都无法计算我,所以我轻易的把我的‘存在’给抹去而转移到那群怪物上,因此,他们承受了两倍的伤害”
樊晓蓉拍拍胸脯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变成什么奇怪的人了…还有那群人说这个骰子的极限就是十四门了,已经不能往上升了,那骰子既然送给你了,那就是属于你的,所以冲击完十三门后,他们就不做保管了,直接给你…”
最后,当两人第二波订单也喝完后,李叙廷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问她
“哦对了,突然想起来,当时那个超凡者酒店的观光玻璃仓里怎么会有一株幽寂朱密罗”
樊晓蓉仔细思考了一会后否认了这个事情
“不可能,哪里每天都有专门人员检查的,这种危险的花根本不可能存在于那里,你,或许是看错了”
李叙廷皱了皱眉,便将此事抛之脑后
就这样,李叙廷请客结了账,两人出了会所,由于樊晓蓉,喝了许多烈酒了,并且没有把酒气逼出来,说是什么“品酒就是品这种感觉”,而李叙廷强大的身体素质已经在入口时自动将酒精全部分解,于是被迫开启了这从未开过的跑车。
在路上,李叙廷惊险的与一辆奔驰擦肩而过,他,抹了一把冷汗,没有回头对不起,他已经在很努力的控制了,但是这个车太快了,甚至不得不用能力轻轻的托起一点,而后面那个车主因为急刹车而破口大骂
“妈的,不就是带了个妹,开了个好车吗,抢屁的道呐,是赶着去投胎吗,耍什么酷呀…”
李叙廷头上的冷汗更多了,最后终于不容易的把车开回他家楼下后李叙廷仿佛经历了一场恶战一样,一脸便秘的样子,一旁的樊晓蓉开心的笑了一路,都笑出眼泪了,毕竟还是超凡者的身体,更何况是【女武神】她在半路上就已经完全没有酒精了,于是她回到主驾驶,等着李叙廷上楼将小懒接下来…
思绪回到现在,他头疼的揉了揉眉间,不由得悲叹一声,余光无意间撇到一旁的那个早就没了动静的女孩………已经睡着了,看来是紧张了很久了,还紧紧的抱着那个吉他不放
他将座位调低一些,刚躺在沙发上,思考着未来…
(当听说樊晓蓉将与他的对话带回去后,不论是华国高层,超联高层还是各国高层都进入了紧张的二级战备状态之后,李叙廷不仅热泪一把一脸悲壮的“妈的,不想当救世主了,还成了掌权者,我说啥你们还真信啥”后愤然离去,当然,这些都是后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