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商业街,12月24日晚。
圣诞节平安夜,绿植树木上挂满处处灯火,甚是亮堂,各路小情侣戴着着可爱的圣诞帽红苹果云云,与喧闹夜景融为一色,掺几分温馨。
最养眼的二人,并排走在最不起眼路侧。
少女一身崭新圣诞小驯鹿cos装,小脑袋瓜上戴一顶小红帽,胸口的扣子绷的可紧,像是熟透的凤仙花一般,随时可能爆开来。
少女的脚程突然凌乱几分,捂着胸口,对身旁少年轻声说,
“哥,哥哥,我,我的胸口好闷,好难受!我有些想吐!”
少女呼吸急促,面色殷红,吃力地拽着身边少年西装袖口,发生软糯,勉强能听。
“哦。”
少年并没有对现在少女这幅娇嗔的状态有太大反应,平淡答复的嘴边,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并环视四周,寻找着什么。
街区尽头拐角某处躺椅,路灯坏掉的缘故,并不怎么见得光,也无过往行人。
正是好去处,对于现在的少年来说。
少年一把将少女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中,踩着并不怎么轻快的急切碎步,左顾右盼,一拐枣,步入这方街区的尽头,湮灭在灯影的尽头中。
“现在的小年轻真是越来越大胆,反倒是有些羡慕得打紧儿呢!不像你,这么不浪漫。”
逛街的大妈不小心看到这一幕,对身边老伴说着,语气倒是很欣快。
少女挎而叉着退,坐在少年大腿,胸口紧贴少年胸膛,白色的连裤袜,甚是紧促盘在少年的小腿根,非常不老实得摩挲。
少女口中哈出热气,顺灯影徐徐而上,将她脸色多多映衬出一丝丝迷离。
少年急忙地解开少女胸口的粉红色纽扣,解开扣子的一瞬间,少女的喘息声瞬间急促两分,
她小脸甚是可爱,身躯娇小,留碎发;男生脸看起来很干净,一手掰着她小臂,另一只手抱着她的后腰,像是在强制灌着什么东西,少女的躯体似是在因为难忍而上下晃荡,
“哥哥!不要,那里不可以!不要,不要那么着急!啊~”
但男生行动明显表示,他并没有参考她意见。
衣物因为解掉一枚纽扣显得更加不整,她脸颊通红,本就小巧玲珑嘴巴因为被塞满而上下咕噜,哈喇子忍不住从嘴角悄悄流出,口齿不清地念叨,
“今天还系被哥哥灌得满满的呢!嘿嘿,虽然不甘森,但还似好sing福!”
“真拿你没办法!”
哥哥陆离叹口气,将保温杯和五颜六色的药片收好,紧接着把她那身刚买的红色圣诞服上即将被胸口挤压而崩开第二个扣子也解开,正了正歪掉的小红帽,妹妹倒也配合,嘟着嘴昂着头,闭着眼睛的小样看起来很顺从,
“算了,光顾带你逛街,竟然差点忘喂你吃药! 真是,你自己身体也多想点啊喂!都多少年了,还和小时候一样,喝个药都老实不下来!”
有没有这种可能?就是,少女的身体颤抖那么厉害,并不是因为药太苦?
“谢谢哥哥!”
话音刚落,陆五月突然踮起脚,怼着陆离的脸就是啪叽一大口。
“你干嘛!”
陆离下意识猛地将屁股往后挪,脸色微红,于是急忙捂住自己的脸。
“我也是和哥哥一起太幸福忘记了嘛,还有,我已经不小了!”
陆伍月嘟着嘴,两只食指委屈地戳戳,
“我偷偷从哥哥你电脑里面的动画里看到的,我看那里面的男孩子对这种表现的少女很激动啊,我是想让哥哥你开心!哥哥你怎么还说我!”
妹妹陆伍月说完轻轻用右手腕乖巧敲敲自己的小脑袋瓜,一副不解的样子。
坏了,昨天上学的时候没关电脑!
陆离老脸一红,心想还好只是普通的二次元教育动画,真正不能看的刺激的都藏在手机里呢。
楚楚可怜样子实在是让陆离没法对她生起气来,他摸摸陆伍月的头,轻轻说,
“走吧,今天玩儿的也差不多,该回家了!”
“嗯!”
陆伍月一脸幸福点点头,紧紧抱着刚给她买的坏坏兔玩偶,屁颠屁颠地拉着陆离的手站起身来。
实际上,他们并不是亲兄妹。说来话也不长。
陆离的母亲在生下他不久后就因病撒手人寰,父亲好不容易一把屎一把尿给陆离带大,在陆离的万分理解与支持下,给他找了个后妈。
后来,带着陆伍月这个带病的小拖油瓶嫁进来的后妈,没过半年安生日子,便急忙扔下女儿,卷着钱跑路哩。
就算是没有隐瞒陆伍月先心病的病情,陆离也觉得以父亲人品,依旧会把她视如己出,竭尽全力给她治病,但那后妈不信。
好在父亲虽善良,但也是个聪明人,再婚之前留了个心眼做了些周转,所以被后妈卷走的财产不过是九牛一毛,但意难平也是难免,便把身后事务交代给陆离,离开这伤心之地,一个人远赴国外安心打点发展自己的生意。
而被抛下的妹妹,本来是父亲交给高工资雇来的保姆照顾,但是被每天探望她,比全职保姆还上心的陆离留了个心眼偷偷观察,发现不光吃饭都是保姆吃剩下的,就连喝药的热水她都懒得烧,都是妹妹陆伍月偷偷接自来水捏着鼻子喝的!为了不让哥哥担心,她都不说!
所以自那连打带踹赶走那保姆之后,照顾陆伍月的工作便由陆离亲手操办,尔来也算有快十年。
虽然经年很累,但也值得。
照顾怎么样不说,至少直到到今天为止,妹妹每天喝药的水都没冷过一次。
思绪间,二人已经来到租住小区公寓楼里的房门口,这里离考进的大学校区很远,每次上下学往返都不方便。
但是离三甲医院最近,方便妹妹看病。
陆伍月小心翼翼先决一步打开房门,
“哥哥,来,先进门,您,您先进门!”
陆离发现最近妹妹,有些不对劲?
小时候的懂事善解人意未曾改变,在这基础上变得更加讨好他,但最近明显感觉她的举动比以前少了些亲情,多了些狎昵。
他也明白,离开自己的陆伍月就是个没有翅膀没有家的病鸟。
而他恰好也很珍视这个异父异母的亲妹的羽翼,双向奔赴?
可能算是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反正肯定不是后者。
陆离这么认为,妹妹最近的行为越发出格。
“别那么激动!你又没钥匙!”
陆离抢先一步上前想过去开门,在掏钥匙时,不小心碰到陆伍月躲闪不及的小手。
二人有些尴尬,不约而同将脸别过去,紧接着都有转过脸,都有些脸红,相视而笑。
特别的小尴尬,越来越频繁,仿佛是有种默契。
就这样进屋,关门。
“快,快把这身衣服脱了!马上!”
陆离的十万火急的语气,是和关门的同时一并发出。
“哥!你?你不会真的对我……”
陆五月扭扭捏捏。
她看起来并不是不情愿,反倒是一副万分期待的神情问道。
“哥哥你慢一点让我准备一下,啊……”
陆离并没有多啰嗦半句,而是很直接了当得一把将陆五月抱在怀里,然后带着她扑腾到沙发床上,解开了圣诞装的第三枚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