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了神的关系,来向你表达爱意。】
【胸腔跳动的心脏,粉碎成钻石。】
【绑定在你左手的无名指。】
【在这座静默的城市,让花开满四季。】
【我会一直爱你,直到生命停止。】
顾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音响里放的歌,悲伤的曲调配合着悲伤的歌词,被时锦唱的要多苦情就有多苦情。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顾季看着时锦翻箱倒柜找医疗箱,不常见的产生好奇。
“嗯?我这首歌吗,我还没想好呢。”
“是你自己写的歌吗?”
顾季略微有些惊讶,没想到时锦还会写歌。
“算是吧,好听吗?”
时锦拿着酒精和绷带坐到顾季旁边。
“嗯,挺好听的。”
顾季又认真听了听,才肯定的点点头。
“可能会有一点疼,你忍者一点。”
时锦小心翼翼的用酒精消过毒的棉签,擦去伤口附件的泥污,
顾季就算已经做好了忍痛的准备,当酒精亲吻伤口,被啃咬的疼痛还是让她破了防。
时锦见顾季被疼的深吸了一口气,却还是咬着牙努力不发出一点声音。
真是个傻瓜。
时锦轻轻的朝伤口吹气,以便缓解酒精灼烧的痛。
在及其小心又小心的前提下稍微加快了速度。
顾季看着时锦为她上药专注的神情,一下子突然觉得好疲惫,是突然松开紧绷了很久的弦。哪怕上面并没有箭。
得以心安。
或许这是顾季找到安全感的特有感觉。
在时锦为顾季上好绷带之后,突然拉起顾季的左手,看想她的手腕。
本来昏昏欲睡的顾季被这一举动给吓清醒,下意识的把手从时锦的手里抽回来。并且死死握住手腕,带有防备的眼神盯着时锦。
“我怕遗漏掉其他的伤口没处理。”
时锦这样对顾季解释到,就算只有一瞬间时锦还是看见了顾季的手腕,上面刻着一道道记号,但好在没有新的出现。
也就放心的把医疗箱收起来。
“已经没其他伤口了,谢谢你。”
顾季缩在沙发里,抱着膝盖。看着上面的绷带被打了个蝴蝶结,这就是坏女人的恶趣味吗?
“那这么说的话,要不就留下来睡觉吧!”
“不然言语上的道谢并不是很能意会呢。”
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见过,顾季觉得自己又着了时锦的道。
“可是,不会很打扰你吗,而且我也没喝醉,可以自己回去的。”
顾季发起了反抗。
“噗,真是不太聪明的狗狗,你看看现在几点钟啦,你腿又受了伤,要怎么自己回去呢?”
“会不会被外面喝醉了的臭大叔给拐跑呢。”
“好啦,今天就在我这里先睡下吧,我们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时锦坏笑着揉了揉顾季的脑袋,顾季脸上的红晕甚至蔓延到了耳朵上。
顾季反抗失败!
上次顾季喝醉了,时锦就把顾季扔到了床上,什么准备也没做。
这次,时锦为顾季找出了一件与自己的同款睡衣,将顾季那件弄脏的睡衣放进了洗衣机。
“正好有新的牙刷,一起来洗漱吧!”
时锦咬着牙刷从厕所出来,她用库洛米的发带把刘海给撩了上去,扎着高马尾的她纯洁的像是高中生,坏女人的气息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于是,顾季和时锦一起站在了洗漱台前,看着镜子里穿着同样睡衣的两个人,一起刷着牙,铺面而来的是才同居的情侣既视感,而不是关系很要好的闺蜜,
简单的洗漱后,顾季与时锦又一次躺进了同一个被窝。
这次顾季清醒着,时锦的脖子上不会出现被咬的牙印。
果然,自己一个人睡觉和两个人一起睡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的。
都能感知到对方的体温,呼吸和心跳。
顾季不是那么害怕黑暗的人,但有时锦躺在身边有一股莫名的安心。
时锦不但唱歌好听,就连呼吸也悦耳。
“我能抱抱你吗?”
顾季小声的问时锦。
“嗯。”
时锦没说话,用鼻音轻轻的嗯了一下,表示同意。
顾季贴了上去。
时锦的心跳能很清晰的感知到,平稳温柔的。
像是在唱一首安眠曲。
顾季用小脸蹭了蹭时锦,才满意的进入梦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