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追随到遥远的过去,直到出生的源头。
可我不记得了,正如一切因事故而丧失记忆的人一样,可以说不幸,可以说幸运。
其实那个叫索恩的,我根本不认识,他们刚来时我感到的害怕,似乎也只是仍未彻底死去的记忆作祟,对付他们我易如反掌,可对自己既想追意,又怕难以忍受的记忆,却又始终难以平静,恰如北方的风,荒凉而又充满生机。
还是不去想了,说起来,我还没有仔细看过自己呢,我新生虽不过几天,可这还是有点不太像话吧。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是不是老了啊。说着,往楼上的镜子前走去。
拿着木梳梳着头发,悲凉自白发间滑落。
不知今夕今年,风情万种,更与何人说?
灯下的寂静,不知何时,已掩盖黄昏的气息。
该吃饭了。
我自言自语道。
吃什么好呢?吃肉,吃蔬菜,吃面包,还是吃什么。
……
算了,随便找点东西吃吧。
走过全部房间,只找到了一片发霉的面包。
即使是丰盛的菜肴,也索然无味吧,我不是因为饥饿而进食,只是因为要吃,所以才吃,吃饭真是件无聊又恐怖的事情,在餐桌上每待一刻,便一刻不害怕自己在世界上消失。
即使与野狼共舞,也没有这般煎熬。
月亮,像一把半圆形的刀,刺伤着孤独的旅人。
第二天。
不如养一匹狼吧,我挺喜欢狼这种动物的,虽然是召唤师,可召唤兽不过雇佣关系的雇佣兵,不如宠物,更不如伙伴,况且肉食目目向来比植食目聪明,说不定还会说话,虽然概率小到还不如彩票。
她一改往日的颓丧,天刚一亮,便整装待发,带上所有能带的东西,正如远走家乡的年轻人一样,不过,她带着的是自己的希望。
狼,一种在不同民族间评价不同的生物,有的民族视为图腾,有的民族视为恶兽。可这并不影响她想养狼的冲动。因为此刻的时间远比任何恶兽都要凶险。每过一天,灵魂就枯萎一点。
养什么狼好,不如就北方狼吧,rua起来也舒服。听说体型大的还可以当坐骑,用来保暖也不错。
说着,往北方走去。
一路上说不上艰辛,也没有多轻松,虽有旅人常向我打招呼、说说闲话,但也仅限于此。我还是一个人在夜里,靠着火,吹着风,脸上泛起红晕。
就快到了( ﹡ˆo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