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熟睡的陆举被叩门声扰醒。
“贝尔!贝尔!起床了,别睡了!招婚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门被从里面反锁着,黛可打不开只能不停地敲打着门板。
良久,室内传来陆举慵懒敷衍的回应,“我已经醒了~”
黛可催促道:“还有两分钟,你最好快点!”
陆举慵懒的回答道:“好,马上就来~”
外门黛可叹了一口气。
然后就听见下楼的脚步声。
声音越来越远,直至彻底消失。
估摸着黛可已经走远了,陆举又安然地闭上了眼睛。
“黛可kick!”
哗——
木窗嗙的一声碎裂!
一道娇小的身影破窗而入。
“哼嘿,就知道你这家伙是在装醒!”
瞅着床上满脸惊讶的陆举,黛可展露出邪恶的笑容,“给—我—爬—起—床,立刻!马上!”说着,黛可就要去扯下陆举身上的被子。
“我没穿衣服,我没穿衣服啊!”
王宫外厅广场外
黛可拽着陆举着急往广场中心赶。
“借过一下!”
“麻烦让一下!”
广场外围已经人满为患了。
陆举一直是半梦半醒的状态,身子摇摇晃晃的被动的行走着,这更是催眠。
王宫外厅广场中心
高台之上,身着王室贵族长袍,头戴镶有红宝石金冠的中年大叔正手握权杖,抱着臂,闭目养神。在他身后的王座上坐着一男两女,皆是一副王室的华贵打扮。
大叔是治理这个国家的国王,米兰德·巴姆罗特·拉弥尔。
在他身后有四个座位,中间右边坐着的美艳妇人就是王后,罗恩·米兰德·伊索利尔,而隔着一个位子坐着的英姿飒爽的青年则是王子,塞特·米兰德·罗恩。
以及在王后身旁坐着的少女,呃……我们的王女,塞娜·米兰德·罗恩,她此时正目光焦急的在人群中搜寻着一个身影。
米兰德国王抱着臂,闭合着眼睛,手指不停敲击着权杖,权杖发出哒哒的响声。
听着那声音在耳朵里杂乱的回响,罗恩王后握紧了拳头,终于忍不住骂出声,“能不能别敲了,吵死了!”
米兰德国王没有说完话,只是眼睛睁开一条缝,瞅了一眼那满脸焦急的塞娜,鼻中淡淡呼出一口气。
忽然,喧闹的人群中响起熟悉的声音。
“打扰一下,能让一让吗?”
听着熟悉的声音,塞娜难以抑制内心的喜悦从王座上激动的坐了起来,走到自己父亲身旁,连忙向着人群中挥手招呼。
米兰德国王睁开了眼睛,目光扫过台下。
人群中黛可也注意到了高台之上的公主,也挥着手回应,拉着陆举走出人群,来到高台之下。
塞娜提着裙摆满脸喜悦的走下高台。
“塞娜,小心点别摔着了!”见自己女儿如此不顾形象的下台,作为父亲的米兰德心疼啊,急忙命令起身后的护卫,“护卫队干什么吃的!公主要是有什么闪失把你们都铡了!还不快去保护我的女儿!”
“是!!!”
身后的王后、王子母子俩捂着脸,满面残念。
知道他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最重要的是他护犊子,尤其是像塞娜这样娇小柔弱的女孩子,更要加倍的呵护。
塞娜走下台,迎接着二人。
“你们中午来了!”塞娜内心的喜悦毫不抑制的展露在二人面前。
黛可埋怨的瞥了一眼身旁的陆举,用力在他屁股上来了一脚,“还不是怨这家伙!敲了半天门不回应,要不是我破窗把他强行带走,估计这家伙能睡到天荒地老!”
“呃,嗯…能把人带来就好!”看了一眼陆举,塞娜尴尬的一笑,看向黛可,“就有劳你带预言之子先生去后台准备吧!”
黛可点头嗯了一声,拉着陆举走向后台。
塞娜又补充一句,“记得别忘了,要赔店老板的窗户钱哦!”
“知道了!”黛可背对着塞娜摆手回应。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塞娜内心满是忧虑,小声的念着:
“……预言之子大人”
唉叹了一声后,塞娜回过头转身向台上走去,满脸落寞的又重新坐回到自己位子上。
这一幕身为父亲的米兰德看在眼里,据自己对女儿的理解,想必女儿已经看过了预知之书后的内容了吧,而刚刚那个青年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就是……今天这场看似平常的招婚比试活动必有用意。
米兰德缓缓闭合双眼:安静的看女儿用什么方式处理吧……
忽然,米兰德猛地睁开眼,大声宣布:
“米兰德王国,第一届大型招婚比试,现在开始!”
随着米兰德国王宣布之声落下,台下响起浓烈的欢呼声,由王室举办的第一届大型招婚比试活动,在此拉开序幕!
……
第一场
由开罗镇的布恩·罗可 对战 自称流浪侍卫的马克·威科多
王城居民路人男A:
“马克·威柯多?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应该是同名吧……”
王城居民路人男B:
“记得王家骑士团十一团队长好像也叫马克·威科多。”
王城居民路人男A:
“巧合,绝对是巧合!”
王宫外厅广场后台
“就这件,拿去试试不行再换。”黛可吩咐着,把手上的衣服交给陆举。
陆举无可奈何的接过衣服,“行不行啊,都试了半天了。”
“少废话,让你试你就试!别跟我这儿叽叽歪歪的!”
黛可一口把陆举怼得哑口无言。
比试现场
选手各自就位,并纷纷拔出自己手上的佩剑,双方的目光都注视着对方,空气中仿佛有两道无形的电流在碰撞。
由身披铁制肩甲的男子马克·威柯多,率先斩出一剑,速度很快,剑技娴熟,一看就是练过的。
高台之上
一名侍女端着几杯茶水走到米兰德国王面前。
“国王陛下请用茶。”
米兰德国王点点头轻轻拿起一杯茶。
侍女又转向王座上的三人。
“王后陛下、王子殿下、公主殿下请用茶。”
塞特先拿起一杯正准备饮上一口……
米兰德回过头虚眯着眼睛看向台下那名披甲的男子,揣摩着下巴,在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这男子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啊?”
听到这儿塞特突然瞪大了眼睛,舌尖和喉咙处传来滚烫的热度,“咳、咳!”
“儿子,怎么了?”母亲罗恩十分关切的问。
塞特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没事,就是这茶有……”
塞娜抢过话,睁着水蓝的大眼好奇的问:“这茶有问题?”
塞特摇摇头,“不是,茶是好茶,就是有点儿烫!”
侍女手拿端茶的盘子掩饰着脸上的笑容,认真的向王子殿下说明,“这是用刚出炉的开水泡的茶哟,很烫的,王子殿下可以放一会儿再喝哦。”
说完,侍女恭敬的弯腰行礼。
“仆先退下了。”
王后罗恩向侍女淡淡一笑,缓缓点头。
目光转入台下的比试现场。
马克·威柯多的一剑速度很快,朴素着装的男子布恩·罗可根本来不及躲闪,这一剑已经顶在了他面前。
骑士道精神,讲究点到即止。
马克·威柯多放下手中的剑,熟练的插回了剑鞘。
“我输了”布恩·罗可心服口服。
高台之上的米兰德,瞥了一眼身后的塞特,露出一抹早已看破的微笑,“那男子剑技挺不错,也懂的点到即止,挺有骑士精神的,你看把他编入你的骑士团如何呢,塞特?”
塞特尴尬一笑,“嗯,不,不错呢!挺好的,嗯挺好的!”
父子俩分工协作,父亲一个负责政事,儿子一个负责军事。
而塞特手下有这么一帮群体,他们这个国家的捍卫者,是开拓边土的勇士,是除恶震乱的英雄,他们就是‘王家骑士团’。
王家骑士团作为由塞特亲自编制培训的精英部队,是跟塞特一起历经多年奋战的心腹,这么多年塞特早已把他们当成自己的朋友甚至是家人。这些,作为一国之王的米兰德都看在眼里的。
而这马克·威柯多作为王家骑士团十一团队长,爱慕着公主塞娜·米兰德·罗恩,这是王家骑士团人尽皆知的,这次来参加公主的招婚比试,想必也是塞特批准的吧。
米兰德摇了摇头对那马克·威柯多表示遗憾:
我这女儿啊,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她心里想什么我最理解了。这眼看着已经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她却没有一点儿那心思,反倒是国家大事特别关心。有的时候啊,我还真想当个普通人,老老实实的做个生意,看着自己的儿女们娶妻生子,我们这个做父母的也能安心了!
想到这儿,米兰德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平复心情,米兰德眼神变得庄重严肃,抬起衣袖,大声宣布:“我宣布,第一场比试由王家骑士团,马克·威柯多获胜!”
台下没有欢呼声,只有观众的议论声。
“不是说王室不能参与吗?”
“就是啊,这不欺负人嘛!”
“这规则跟闹着玩儿似的!”
米尔德回头看着塞特,“看到了吗?规则不能打破,包庇部下所要承受的后果是来自群众的批判,你明白吗?”
塞特苦涩的抬起头,在他面前的没有一脸怒气的国王,只有来自一名指出其问题所在的慈爱父亲。
塞特态度一变,重新变回那位英姿飒爽统领千军万马的王家骑士团团长,塞特·米兰德·罗恩,塞特坚定的点点头。
米兰德展露出慈爱的笑容,转过身,再次宣布:“马克·威柯多,因为违反参赛规则,在此撤销参赛资格!”
一瞬间台下响起浓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听着台下的欢呼声,马克·威柯多摇着头落魄的走下台。
当晚,王家骑士团大殿外
“马克·威柯多!!”
身披盔甲的塞特走进大殿。
看到来人,大殿内几名王家骑士团成员纷纷恭敬的弯腰行礼。
“恭迎王子殿下!”
“马克·威柯多他人呢?”塞特焦急的问。
一名王家骑士团成员回答道:“马克队长?不知道,没见到他回来。”
“这小子……”
塞特眉头一皱念了一声。
转身走出大殿。
巴凛殿,塞娜·米兰德·罗恩居所。
“哎哎”偷偷摸摸站在门口的马克·威柯多,招呼着一旁走过的一名侍女。
侍女听到招呼声走了过去,看清那人立马认了出来,“啧,怎么又是你!”
马克·威柯多不好意思的摸着脑袋。
“你的事,王子已经转告给了公主,再由公主转告给了我们。”
马克·威柯多满怀期待的问,“那公主她怎么说?”
“公主叫你爬!”
“……这么直接的吗?”马克·威柯多有些沮丧。
侍女改口又说道:“那是我说的!真实情况也差不多,公主没有一点心思考虑那些事情,请你别再来打扰她了!”
侍女的话音刚落,一只手掌重重的拍在马克·威柯多肩头。
“马克·威柯多!!!”
侍女见到来人,立马恭敬的弯腰行礼,“恭迎王子殿下!”
塞特摆了摆手示意让侍女去忙自己的。
侍女走后,塞特瞪着马克·威柯多。
“你小子还是真是坚持不懈啊!”
“得到你要的答案了?”
马克·威柯多苦涩的点了点头。
“怎么说?”塞特有些好奇的问。
“她说没门儿!哇啊啊啊!”
简单的答复后,马克·威柯多捧着泪水跑开了。
“你个大男人哭什么哭,不准哭!”
“明天早上6点,准时到训练场集合,不许迟到!”
“哇啊啊啊啊啊!!!”
“你还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