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辛怡同步走进元家大厅,这里的大厅建筑都是用一种特殊的材质构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有点粗糙,但却能感受到里面所散发的气势很强。
在大厅的一个中心位置上,坐着一名约莫三十几岁的男子,身着黑色锦衣看起来有些消瘦,单手拿一卷轴眉宇之间透露着些许凌厉,而那人正是我父亲。
“老爹,我回来了有没有什么吃的没有啊,我和辛怡快饿死了。”当我喊出来的时候,辛怡莫名轻打了我一下,搞得我有点不明所以。
听到我的喊话,父亲放下手中卷轴皱着的眉头舒展:“臭小子,每次回来都这么大喊大叫的,哟辛怡也来了,嗯~我刚刚还纳闷呢,为什么他们突然端上来一盘糕点,现在知道了。”当父亲看到辛怡时,脸上的严肃消去了大半,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神饶有兴致的在我俩的身上扫视着。
“啊,真的吗,谢谢元叔叔。”
听到父亲一说有好吃的,辛怡像是唤醒了吃货的内心,视线立马转在了那盘糕点上,坐在糕点旁拿起就吃,因为我们两家人都是熟的不能再熟了,所以我们在对方家里并不用太拘束,完全可以当自己家一样。
我端起父亲桌上的茶杯,倒一杯水放在辛怡边上以防噎着,“诶诶诶,吃少点,等等还要吃饭呢。”
辛怡根本就没有在意我说的话,边嚼边点头敷衍我,我坐在父亲旁边,眼神在刚刚父亲看的卷轴上停留了一下,看到那上面除了文字外还画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怪异图案,但光从一个书面来看我也看不懂是什么就把目光收回来了,估计是一本记录什么奇奇怪怪的书吧。
父亲淡笑了一声,继续看起刚才的卷轴,我端起另一个茶杯呡着,本来想和辛怡瞎聊聊,但我叫了一声后,看着辛怡那疑惑的眼神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呢,我立马放弃了,之后我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父亲看的书上。
“爹,你这看的是什么啊?”
父亲眼睛盯着书,轻描淡写的说:“没什么,就是一本普通的灵法。”
父亲口中的灵法,就相当于这个世界的武林秘籍,可以让自身天地之气发挥出特殊技能,经过归纳统计,神灵大陆的功法分为凡,灵,地,开元和乾坤五种,每种分的等级也不同,但由于太过复杂还是以后在和你们解释吧。
虽说族内也建有一栋专门放置灵法的阁楼,但门上有一道禁制,要想进去的最低要求是到达玄灵成为术修者才行,所以从小到大我就只在书上看了灵法的介绍而已。
而一知道父亲看的是灵法时,我立马放下茶杯,带着浓浓的好奇心走到父亲身边把脸凑过去一起看,父亲对我的举动不以为然,依旧面色凝重地翻着。
“爹,这灵法等你看完后给我看看呗。”我祈求道。
父亲看着灵法,平淡道:“可以,不过得等你到了玄灵境成为术修者再说吧。”
我听到这,单指挠了挠脸,心虚道:“啊,玄灵境那算了,打扰打扰,到了玄灵境我干脆直接去那什么灵法阁拿几本算了。”
我听到父亲说的要求,我打了退堂鼓,玄灵境就是远超武灵体的实力,是成为术修者的标志,而我现在的实力也就才武灵体七重左右,别看就差这三重的距离,就和升级游戏一样前面要的经验很少后面就多的不得了。
之前光是到六重到七重我就用了一年多的时间,而且我这还算是快的,有些可能好几年才提升一重境界,所以等我到了玄灵境天晓得得多久哟。
父亲看我秒怂那样,指责道:“你这臭小子,你就不能努力点儿啊,难不成你想终身都停在武灵体七重嘛,你这心态以后出去了打算怎么办?”
“武灵体七重怎么了,我以后就不出去了就待在这里,不挺好么,无忧无虑,自由自在,而且还能随时随地在你身边养老,不挺好何必出去打打杀杀呢,万一哪天我死外面你都不知道呢?”我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半开玩笑道。
“臭小子说什么话,随便你吧,反正你也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不想太过干涉。”我可以听到父亲那语重心长的语气中带着的失望,一种对我刚刚那种想法的失望,也许他没想到我居然会这么说,更没想到会有这种的想法。
尽管很多年后,我再次回想起这句话时,心里都会羡慕那时候的我,真的好天真啊,当然蠢占大多数,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当时父亲对我抱有的期望有多大,同时也不明白很多事情,更是被那短暂的和平给骗了。
而当时我对自身的实力并不看重,属于那种听天由命的感觉,今天练一点,明天睡一觉的,至于原因是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动力来支撑我要努力变强下去,虽说我了也解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的规则,但对于这个时候的我来说没用,我没有别的主角那种鸿鹄之志,老想逆天改命,我只想活在当下。
当时有这种想法和我的前世有关,那时的我只想待在雪日帝国待在父亲身边,不过那也都是后话了具体什么原因我后面告诉你们。
我们双方都没说话,就感觉到周围的声音好像逐渐变得安静下来,我感觉到空气都有些凝重起来。
“元叔,元凡哥,我这一盘都吃完了,晚饭怎么还没好啊,再晚点我爹应该就来了。”
安静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辛怡打断了,父亲和我都朝辛怡看了看,父亲先是笑了几声道:“诶呀,既然辛怡饿了,那我们走吧,一起去看看晚饭什么时候好。”
辛怡兴奋地点了点头,走在父亲的身后,丝毫没有被刚才的事情影响,而我还站在原地不动,看着父亲略显瘦削的背影,我的内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对父亲顶嘴的自责,还是因为父亲那对我失望的语气,我的目光从他的背影慢慢转向他手里握着的灵法,直觉告诉我那本灵法可能不简单。
辛怡在前面,好像反应过来少了一个人,转身过来拉着我一起朝父亲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元凡哥,以后你还是不要在元叔面前说这些丧气话啊,毕竟哪个长辈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前途辉煌呢,你说是吧。”我没说话,就是傻愣愣地跟在父亲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