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们如同往常一般,父亲没有再和我说什么,态度也好像回到了以前,但在当天中午,父亲把我叫到他面前,我以为是交代什么事情,但确是让我认人。
在大厅的两旁,一些莫名的人叉腰站立绕有兴致的看着我,那群人虽说表面看起来很和善,但我却感觉到他们身上有种很重的杀气。
之后我才明白,父亲是叫他们训练我来了,要我在短时间内安排了一系列的类似于生存训练,比如学看地图,包扎伤口,烹烤食物还有一些丛林特别要注意的事项之类的,说是能让我更好的在山脉里厉炼的,但我真的不信,因为我到时候是和莫老他们一起,有什么事还有众多同窗相互照应,应该用不到这些吧。
开始我学那些东西的时候由于要记的东西太多,我脑子都快炸了,而且时间有限,他们的训练都在争分夺秒,尽最大的可能让我懂得这些,每次我刚想偷懒的时候,他们看我的眼神立马变了,就好像看一只待宰的猎物,让我止不住的恐慌。
也就是这样,他们在短短四天的时间硬生生让我把那些技巧都会的差不多了,虽说并没有完全熟练但他们说应该够用起码不会死,夕阳落下他们朝我行了一礼离开,应该是和我父亲复命去了。
当天晚上父亲还把我叫他的书房去了,当时我认为父亲把我叫去可能是要交代我出门要注意些安全什么吧,还有早点回来之类的,也就不以为然了。
“嘎吱~”
古朴的木门发出阵阵响声,推开门就看见父亲一身白色衣衫看着窗外的风景,我小时候就几次发现,每到深夜父亲就一直在朝着一个方向看,我试图问过父亲在看什么,但每次只要一问他的眼神都会有些微妙的变化对于过去他从未和我透露半点,所以现在我也就不问了。
“爹您找我有什么事吗?”父亲回过神来,一看是我便走向书桌,对我摆了摆手示意叫我过来,我上前看见桌子上摆着三样东西分别是一把蓝白匕首,上面有类似鸟一样的雕纹,而且相当精致,其他则是一张发黄的地图,和些许药丸一样的东西。
“爹,您叫我过来是还有什么事要交代的吗?”我瞟了一眼桌上的东西,问。
父亲用手轻轻划过桌上的三样东西,随后缓缓交代道:“小凡,你明天就要准备你人生中的第一次历练了,这些东西我想你应该用的上吧。”
“这是你要去的那个山脉地图,虽说这地图有些复杂,但我想经过这几天的教学对你应该问题不大吧,而这匕首就不用我介绍了吧,给你防身用,这些丹药对回复伤口和恢复体力都有显著效果……”
我拿起那些东西,瞅了瞅仔细端详一番那些东西,回了句知道了后就拿走了,当我以为父亲的吩咐结束了想要离开时,父亲却叫住,我一转头看见父亲向我扔来一枚红黑色的戒指,我立马放开手里的东西接住,看着那枚戒指上眼熟的奇特花纹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什么。
“爹,这不会是那个可以存放东西的戒指吧?”
“没错,那戒指由储矿(一种特殊矿物)打造可以放置东西,那里放着你应该用的上的东西。”父亲道。
我捏着那枚戒指,感叹道:“果然能放东西的玩意儿都是做成戒指的,就不能做成其他东西么,有点没创意啊?”
父亲轻笑一声,双臂环胸道:“之所以做成戒指能,还不是因为小还省钱呐,给你太贵重的万一弄坏了难受的可就是我了。”
听到这我干笑几声,:“呵...呵呵,行吧那爹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您也早点休息。”
“等等!”
“还有什么事么?”
“我希望经历这次能看到你的成长。”父亲看着我,语气之中好似带着别的情绪。
“也许吧。”我笑着摆了摆手就离开了,关上书房门,看着黑暗的天空,今晚的天空没有星星呢。
……
第二天,因为那枚戒指,所以我随便收拾了一下和父亲打了声招呼就去学堂了,学堂里我的同窗们脸上也是一脸的亢奋状态,就好像是要出外郊游的小学生一般,加上莫老还没来,少男少女分为几团畅聊着,整个学堂几乎是前所未有的吵闹。
我走到我的位子握拳撑头,环视着周围打闹说笑的少男少女们,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泛起一阵羡慕,有时候我都会幻想,如果我没有两世的记忆,是不是就能融入他们这个年纪,童年也不至于显得孤独了吧!
不知道我是不是因为经历了两世的记忆,也到了多愁善感的年纪了,前世的记忆犹如碎片一点一点地在我脑海浮现。
“元凡哥,想什么呢!”
一道软软的声音让我回过神,看见辛怡站在我的身旁,我答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些以前的事。”
“什么事啊能想的这么入迷,说来听听。”辛怡坏笑道。
我说道:“有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小孩子少管这些知道吗。”
“你自己有比我大多少吗,又是一股长辈的口吻……”
“唔……”
一道巨大的声响打断了辛怡的话,那个声音是我们从未听过的,像是一直凶恶的野兽所发出的低沉,让我们所有人都瞬间安静下来。
“学堂之中的所有人,立刻出来到后门的场地集合!”
莫老的声音打破了平静,闻言所有人纷纷往外走,我和辛怡也紧随其后,当我们到后门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眼前的原本空旷的地上,有几只带有翅膀的庞然巨兽站在那里,异兽其状马身而鸟翼,毛色红艳,尾巴如蛇般甩动,尖锐的獠牙从嘴中长开,看着十分凶狠。随着我与它距离的缩短,可以清晰的听到它嘴中传出的低吼和刚刚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