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阿润，你已经不可能阻止我了。”
“！”润从刚才的说明中醒悟过来，刚才的时间已经浪费得足够长了。
不过润已经意识到事情已经越来越混乱，越来越复杂了。不过现在他并不担心……
“已经不需要了……”润嘲讽般笑了笑，“我们根本不需要阻止你……”
“……是吗”西村也笑了笑，“你真的认为埃里克斯是万能的么？”
“不试试怎么知道？”
“……你认为我没事试过么？”西村脸上的笑容已经再次隐藏进虚幻中了。随着手掌之间的撞击，拍手的声音从指间传出。
伴随着剧烈的震动，润能感到气流从上端传来，沙石也随着裂缝慢慢落下。
“！！”
“不用担心，这可不具什么攻击性。纯粹只是想让你看清楚事实而已。”
随着天花板的打开，原本应该映入眼睛的是晴空，而不是现在的乌云，更加不可能是那个如同城堡一般的机械。
“这是……什么啊？”
“Crystal的移动要塞，所谓的‘神之中枢’……”
“神之……中枢……”足以影响天气的气流随着要塞的移动而不断变换着方向。
“你不是认为埃里克斯会帮你么？”
“……”
“这就是Crystal为了控制他而诞生的兵器，取代埃里克斯思维而存在的巨型要塞。我接着要做的……可不是在这里陪你玩游戏……而是让这个东西整个消失。”
“……”
“这个东西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只有1个……就是因为你们的求助，埃里克斯将会介入。限制一切遗迹之力的流动……真的有这么厉害么？”西村脸上浮出不伦不类的微笑，他不带一丝感情地看了润一眼，便接着墙壁跳了出去。
“……”
【Crystal……到底是什么组织……】润盯着浮游着的要塞，一切都出乎预料，却好像被他们完全掌握着，【这……可真是没完没了……】
“义姬……”
“……是？”
“带我上去……”
“……伤口会恶化的。”
“没关系，被你们这么一弄我就觉得即使被腰斩也能有办法复活，超现实的东西……原来这个世界有这么多……”
“……那也不行。”
“为什么啊……”
“……亲一下。”义姬指着自己的脸，面无表情地看着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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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子……果然是你拖住他们的啊。”西村很轻松地发现仓夫坐在树影之中。
“……请不要靠近。”阴影之中传来的不是熟悉慈祥的声音，而是一个沙哑充满杀意的声音。
“如果当初你们听从我的，就不会这么麻烦了。”西村没有理会他的话，依然走了过去，随着如同刀刃般的受到劈倒树木，树影的遮掩完全消失了。看到的也不再是那个慈祥的老人，而是如同狼人一般的怪物。绿色的毛皮和狼一样的头，却保持着打坐一样的坐姿。
“这就是亘古的遗物么……电子融合的能力果然要使用是无法离开‘始’的。”西村并没有吃惊，反而是熟知一切的表情，“拥有遗迹之力还会为患癌症而担忧的人，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吧。”
兽人状态的仓夫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声音。
“前人的细胞已经无法抑制就会变成这样的野兽啊。”西村没有停止说话，“反正不让整个要塞消失，我也是没有办法救任何人的。倒不如这样干脆一些。”
“不行！阿隆，你不能再错了！”即使变成野兽，情感和心智还是没有发生改变。
“你侵入了要塞的系统才能让他一直到现在才开始进行干涉吧。”西村依然不打算听从他的话，“现在一定乱成一团了吧，为什么不能去呢。”
“你也会兽化的！不能再使用‘始之力’了。”
“是吗……其实我有一句话一直都想说。”西村推了推眼镜，转过身，向远处要塞的方向走去，“我不在乎。”
起跳……蓝色的吊坠从袖子中滑落出来。
“不行！”仓夫无法移动，他已经将大部分精力都集中在电子融合的能力上。
蓝色的光芒随着吊坠的滑出迸射了出来。
而穿出蓝色光芒的不，不再是穿着研究服的男人，而是全身钢铠的生物。灰色的皮肤裸露在钢甲之外。
“这真是方便啊。”西村笑了起来，身体很轻松地浮在空中，即使全身的质量加起来已经超过一吨之多了。声音已经变成了电子音，“对金属元素的操纵能力……就是我从契约里获得。让那个大型钢铁完全消失为什么不可能呢。”
如同子弹一般的速度向要塞突进，但是要塞的外表却丝毫没有发出预想中的爆炸，但正下方扬起了大量的尘土。
“切……要塞的防御系统还是完好的啊。看来老头子的能力也不过如此。”大概是由于类似防御壁的反弹，原本急速突进的西村如同瞬移一般被弹到了地面。
不过如同警觉到危险一般，要塞钢铁的间隙之中爆发出绚丽的红光，如同舱门一样的间隙完全洞开了。一台台无人机如同被激怒的蜜蜂一般涌了出来。
“Ｂ型防御型浮游机器人……看来Ａ号系统已经被融合掉了啊。３０骑……这样不是很不错么。”
或许远看去如此数量的机器人确实是很不错，但是前提是他不会与你为敌。Ｂ型机器人是为了防止靠近要塞的敌人侵入而研发的，所以并没有类似镭射这样的武器，对于靠近的敌人，锋利金属的斩击和小范围密集的活力或许更加致命。大量的刀刃和子弹被钢板弹开，尘土也越扬越大，只能隐约看到在尘埃之间不断闪躲的西村。
“啧……这么多的数量，光是要集中精神防御就很麻烦了。”虽然大部分攻击只需要靠装甲就能躲开，而且裸露的皮肤的硬度也不亚于生铁，但是对于如此密集的攻击依然是没有办法忽视的。
如果在水中和蛟进行战斗是愚蠢的行为，那么用金属和西村战斗也是愚蠢的。精却计算之后，西村从烟雾中窜了出来，掐住了其中一只机器人，原本金属制的外壳瞬间被分解重组了，如同刺猬一般，大量金属制的尖刺发散了出去。如同咆哮一般的爆炸声从４周传来。
“真是可怕的力量啊……这不是已经只剩下１５骑了么。”悬浮着的西村依然无视着攻击一般，抓着被完全退去外壳的机器人，内部的电路和半导体结构完全暴露了出来。
诡异的笑容浮现了出来，“１４骑……”龟裂的声音从手中传出，瞬间变成残骸的机器人如同稻草一样被扔了下去。“那么接下来……只是纯粹的虐杀而已。”
……………………………………
“……好红。”义姬指着和自己一起着陆的润的脸。
“真是的，我都说过不要再说了。”
“……好红。”
“唔……你到底是怎么办到那么若无其事的……”润脸已经变得通红。
义姬捂住脸，毫无顿挫感与情感的声音“……好害羞。”
“这是吐槽吗？”
“……是的。”
“算了，不说了啦，总是在这种时候开玩笑，即使未希暂时没事也不能这样浪费时间。必须赶快和仓夫教授联系。”
“……不行。”
“为什么啊？”
“……不想说话。”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这是吐槽吗？”
“是的。”
“……”
“为什么又这样了！”润无奈般捂住脸，身体的伤痛已经在上来地面之前完全被义姬‘治愈’了。
义姬保持着悬浮的姿势，向润伸出了手，手掌里是一个刚才的红色吊坠。
“……拿着。”
“我可以用这个了？”
“……万不得已的时候。”
“是、是吗……”
“……是的。”
“不过要怎么用？”
“……”
润感到一阵冷风慢慢吹过自己的身边，微妙的沉默让他感觉到一种忍不住吼叫的感觉。
“难道你也不会用吗？”润再次无奈地捂住脸，“那你给我又有什么用啊。”
“……”义姬保持沉默，不过显然不是因为润不满的态度，而是因为要塞附近的爆炸和烟尘。
“老师也在战斗吗？”润也注意到了，【其实他也并不想伤害未希的吧……他也想保护自己重要的人吧……】
“……要降临了。”
“？”
“……埃里克斯的力量。”润回想起来，当时润他们确实有要求过埃里克斯向现在输送力量，足以重造‘灵魂’的力量。虽然当时润什么都没有搞清楚。
润能清楚感觉到，云层中的变动，如同漩涡一般，天空中的某一点正在不断发生变化，是一种极其微妙，却能理解的力量。
“胸口好闷……”
“……镇静。”
义姬开始咏唱，那是亘古的文字，并没有事先学习过，只不过是脑海中突然浮现的文字与念法……降临的仪式。
虽然润想再问点什么不过义姬失神的眼神让她明白，现在她根本抽不出精神力再说些别的了。
“哎……这样我要怎么办啊？”润看了看手里的吊坠，又有些迷茫地看了看远处的尘土，叹了口气。
警报不断地重复着，要塞内不断地震动着。
“呜呜……好难受啊。”一名女性从椅子上滑落下来，“呜呜……要持续多久啊。”
“可奈子小姐，稍微忍耐一下吧。这次这可是我们第一次阻止遗迹的干预啊……”旁边的男人也扶着椅子忍受着震动，“我们这些非战斗人员只能在这里等着了啦。”
“唔……也是啊。”被称为可奈子的女性揉了揉头，一丝轻微的疼痛让她不禁眯了一下眼睛，“可是仓夫教授他们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啊……”
“……即使你问我也无济于事，不过如果他们想藉由埃里克斯实施犯罪，我们也必须要阻止啊……毕竟Crystal的初衷就是这样啊。”
“可是总觉得很奇怪啊……呜啊！”又是一阵强大的震动，可奈子再次失去平衡瘫坐到地上，“唔……好痛啊。”
“是啊……我也觉得有点奇怪呢，为什么不是别人，而是仓夫教授他们。”
“唔……”可奈子再次揉了揉头，身上也有些疼痛。
舱门开了，外面的两个人走了进来，“这里的系统一切正常吗？”冷峻的面孔毫不掩藏自己领导者的身份。
“唔……那个真守先生，可不可以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奈子站了起来，向走进来的男人问道。
“可奈子，我现在回答不了你，埃里克斯已经开始干预了，请你们这里迅速做好准备，立刻拦截下来。”被称作真守的男人丝毫不掩饰他的不在乎，和站在他旁边如同跟班一样的男人说，“零号，去把召唤者消灭掉。要塞还有许多地方需要管理，我抽不出身。”
“好的……”真守和男人随后退出了房间。
“请等一下！真……守先生……”可奈子虽然想阻止，不过伸出的手慢慢放了下来，门已经关上了。
“算了吧，可奈子小姐，这样也是没办法的，大部分人员都被支去与欧洲各国进行任务，仓夫他们会选这个时机也是没有办法……还是等到他们投降再问吧。”
“唔……好过分，平时真守先生可是很有礼貌的。”可奈子有些生气一般皱了皱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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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３骑……”西村轻松地闪到了机器人的背后，随之是一阵金属的爆裂声，“２骑……”如同把刚才的动作复制了一边一样，又一台无人机被完全褪去了外壳后捏碎了。
“１骑……”从背后袭来的导弹被轻松地挡在钢甲之外，高速前进的躯体无视爆风突出了烟尘，“０骑……”从烟尘中冲出的不是西村的本体，而是钢制的尖刺。锋利的尖刺无视无人机的钢甲，贯穿了它的头部。
“这就是遗迹之力么……”尖刺快速缩回到了西村伸出的手臂中，回复成了原样，“即使是美国军方所产的Ｂ形号也无法伤到分毫……还真是方便。”
【不过这个麻烦的防护层又要怎么办呢……老头子还没好么……】
“阿隆，好久不见啊。”刚才被称为零号的男人如同平地一样站在前方，“为什么这么做？”
“消灭……不解释。”
“……”
钢刺突进，这是西村现在唯一可以想到的攻击方式。或许说这是对这种能力的第一反应。这是他第一次使用这个力量，因为使用的风险即使对于掌握科技的Crystal也非常大，所以平时这样异常的能力是不会使用的。
零号轻松地躲开了钢刺，如同在平地上一般，他蹬了一下空气突进了过来。
“我们的能力还真的是很相似啊。”零号再次躲开防止自己靠近的钢刺，“你能操作金属原子吧。”
“不解释。”西村迅速把钢铁的形状改变成了尖锐的刀锋，向靠近的零号斩去。
“无所谓……”零号只是抬起手挡住了刀锋，刀锋就像水流一样，溅开了。
“！！”西村并没有获得多余的时间来惊讶，快速的后撤让他免去被迎面踢来的攻击，“你做了什么……”
零号也颇感兴趣的样子停了下来，“做了什么？你所能操作的是金属原子吧……通过改变原子的排列来改变金属的各种属性……而我只不过是能更改所有种类物质的硬度而已。”
“原来如此么……所以我为了方便挥动的金属会这样么。”西村擦去了刚才因为零号的攻击而在脸上留下的血。
“坚硬的金属可以变成空气一样软弱……那么软弱的空气又为什么不能和钢铁一样坚硬呢。”零号的手高速向西村挥去，令人窒息的感卷瞬间席卷了全身。高速坠落的身体深深陷入了地面，又扬起了一阵烟尘。攻击却丝毫没有停下大量的空气锤砸向地面。
“不要太嚣张了！”如同月牙一般的液态金属从烟尘中甩了出来，却在零号的面前被空气盾挡了下来，“什么改变硬度……只要你的‘始之力’无法到达的地方还不是一样……”西村周围烟尘甩开，身上的钢甲出现了细微的裂缝，也慢慢愈合。
“是吗……如果被我亲手触碰到的话就不一定了吧。”零号不断制造着空气锤来妨碍西村的动作……战斗保持着微妙的平衡，是一种一触即发的平衡。只要任何一方出现失误，那么最终结果就只有死。“切……这样不就没完没了了么。”西村在地面上不断移动着，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分钟，不过却让他慢慢能感受到’始之力’的流向，【这种微妙的进步……真是危险啊……一旦前人细胞失控就完蛋了……不能拖太久……】
“喂……你不是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么？”西村挑衅般地笑了笑，“那么能力的极限是多少呢？来比较一下吧。”手部的钢甲迅速改变着形状再次突刺过去，隐约可以感到空气的波动，空气盾在面前再次为零号挡下了攻击，钢刺也像液体泼在墙壁上一般飞溅开来。但是西村操纵钢铁的手并没有放下来，液态的钢铁再次分出无数细小的钢刺突刺过去。“无用功……”如同要将靠近的钢刺甩开一般，空气锤迅速击碎了钢刺，但是液化的钢刺却越来也越密集。
“这样还不够啊……”西村把右手举了起来，“双手操作呢……”右手部分的钢铁也展开了突刺的攻势，压力慢慢开始冲身体内部蔓延开来。【开始反噬我的细胞了……看来这样很吃力呢……】零号在空中灵巧地闪避着，如果单纯依靠‘始’的话，现在他已经被无视的尖刺刺穿了。没错，像西村想的那样，虽然这个能力从某些方面来看非常强势，但是如果是‘始’无法到达，或来不及到达的地方是没办法使用的。这么密集的攻击如果要进行防御的话，想必自己要使用笼罩周身的‘始之力’才行。但是现在他的身体并不允许。
“你走神了可不好……”钢液在计算之外的位置袭来，即使勉强能防御，他也发现了一个很麻烦的问题，周围的钢液已经把自己围成一个球了。【最后一击……】随着双手的如祷告般地合拢，钢铁如同绞肉的战争机器一般将零号完全包裹于钢铁的球体之中。【真麻烦啊……】可以感到一股阻力在阻止自己一般，双手合拢也变得很艰难，钢球被开了一个小口，大量因为压强变化而液化的水汽冲了出来。
“真是麻烦的家伙！！”西村将双手的力量完全使用于施压上，不过却越发感到阻力在变大。一只手从被液化的钢球中突破了出来，【这家伙是怪物么……明明钢铁上布满了我的‘始’。】双手的所感到的阻力变得更加大了，零号的另外一只手也从钢球中突破出来。如同被撕扯一般，西村想要合拢的双手被强行分开了。钢球像被炸碎的肉沫一般飞溅开来。西村的双手也如同被烧灼一般开始冒烟。
“看来真的不能走神啊……”零号用手拭去脸上的伤口的血，“那个球里跟潮水一样的钢刺真是太可怕了……”如同开玩笑一般，零号笑了笑，把被完全刺烂的西服脱了下来，随着挥舞的动作，西服也像钢铁一般撕裂了空气，投掷了过来。
“不过这种攻击也让我完全摸透了你金属外壳的硬度啊……”西村并没有闪躲，西服的速度快到让他没有办法闪开，双手刚刚恢复形状的钢甲与旋转地西服高速摩擦着，强大的压力让西村脚下的地面被气压压碎了一片。
“这是……怎么……回事啊！”全身的钢甲瞬间化为尖刺阻断了周围零号的‘始’之力，“呼哈……”钢刺虽然快速回缩了回来，但是细胞的排异让西村身体感到不适……【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排异反应……也没有任何兽化的痕迹……而且即使被围攻也能强行突围出来。看来会变成苦战了啊……】西村看着零号的笑容，诡异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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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的云层变化已经很明显了……如同被开了一个洞了一般的云层就在他和义姬的头顶上。
“到底要怎么做啊……”润手里依然拿着红色的吊坠，远处不断发出的巨响示意着西村老师的战斗，“可恶啊……完全被动了……什么都做不了。”
随着润连续重复了上面的独白14编之后，义姬终于恢复了，“完成了……”
“终于完成了吗？这个天空到底是怎么回事。”润指了指天上，如果说这是一般的自然现象那一定会很异常吧。
“……是自然现象。”义姬毫无感情地对润解释着。
“……”润无奈地摆了摆手，“好吧，算我求你了。”
“……是降临仪式。”
“一开始就这么说啊！！”
“不好奇？”
“有比你说话方式还要奇怪的东西吗？”
“……见识短浅。”义姬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润，“……肤浅。”
“难道你的话很深奥吗！！”润近乎无奈般吼了回去。不过得到的依然是无表情的脸和只伸出食指的手势。
“好吧，我很好奇。”
“……埃里克斯力量的降临仪式。”义姬终于把手放了回去开始解释，“……因为有可能被要塞终止，所以必须再和西村博士一起将要塞破坏或移动。”
“破坏那个要塞吗……我认为没有这个可能性啊。从刚才到现在战斗不是一直都在要塞周围发生么。有类似防护层之类的防御系统吧。”
“……为什么这么了解。”
“观察的啦。”
“……好聪明。”
“也、也没有啦。”
“……摇尾巴了。”
“啊？”润潜在于身体深处祖先作为猿类的基因再次苏醒，下意识地将手伸到了屁股后面。
“……真的摸了。”
“……”润像是被彻底打败一般整个人向前趴倒了过去。
不过义姬也像结束调侃一般，把润握着吊坠的手拿了起来。
“怎么了？”润也像注意到了，看向自己的手，红色的吊坠和手接触的地方像被侵入了一般，皮肤上如神经一般一条条细小的突起和吊坠连在了一起。
“这、这是什么啊？”润试图把吊坠甩开，但是完全不奏效。
“……细胞融合。”义姬把润慌乱的手再次抓住，将他的手握实，“……对身体无害。不需要多少时间遗迹就会通过融合细胞来引导你。”
“原来如此啊……”润面部抽搐了一下，“这怎么可能冷静下来！！好痒啊！！”
“……那说明快开始了。”
“诶？”润更加使劲地甩起手来，不过却越发明显地感到手部的酥痒的感觉慢慢沿着手臂蔓延，“哇……好难受啊。”
“……只是暂时的。”义姬此刻脸上的冷漠在润看来几乎是残忍，她不再看着自己想办法，而是看着天空，虽然会有几下闪电在云层里闪过，不过被洞开的天空却明显可以感到能量的波动。
“好累啊……”润的动作慢慢迟缓起来，手臂的感觉已经慢慢蔓延到脑部，一股意识强行突破了自己抵抗进入了脑海。
【你这个白痴！别甩了！】脑部如同被痛殴一般，猛的抽搐了一下，润的整个身体都倒了下去。
“……忘记说了，越反抗融合获得的人格就会越粗暴。”
“你……要……早……说……啊……”润无力将埋在土里的脸抬起来，只能将颤抖的手抬起来一只，不过一股打击感又让他被迫放下。
【麻烦死了……】视觉从土黄色瞬间变成了白色，熟悉的感觉也立刻充满的了身体，在不久前刚刚经历的感觉——同步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