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吃惊的是,回忆着这些东西,我居然突然之间找到了灵感。
不到两个小时,我就写完了第一版的故事并发给了华羽森。
羽:好快,我才刚从浴室出来。
景:我不想知道你从哪里出来,你先看看吧,有什么不适宜的内容或是想要修改的意见就发给我,明早我会看的。
羽:你都不洗澡的吗?
景:我每天也有在泡澡的。
羽:所以你刚才是一边泡澡一边接我电话的吗?
景:我就不能是之前的两个小时里洗的吗?
羽:你这不是手写的嘛,这么多要是加上洗澡你根本写不完。
景:是是,狄羽杰大人。
景:我回到家就洗了。
羽:你家里学校很近吗?
景:你要干嘛。
羽:我想问。
景:我不想说。
羽:那你就不说吧,想告诉我家在哪儿的男生可是不少哦。
景:好令人生气的炫耀资本。
羽:我家的位置可以告诉你哦。
【华羽森发送了一个位置】
景:一看就是假地址吧。
羽:怎么说。
景:为什么定位会在我家,你不会是跟踪狂吧。
羽:稍微动用了一些人脉。
景:是恐吓吧。
羽:我只不过是拿他策马奔腾时期的照片和他说如果不说的话就发给赵若歌罢了。
景:显而易见的恐吓。
羽:好啦好啦,那就明天再说了哦。
景:话题转移的好生硬。
羽:那就明天见咯。
景:等等!
景:说实话我明天有事。
景:千万不要来!
景:在吗?
景:摩西摩西?
第二天。
“哈喽。”
“……”
我从鞋柜里翻出另一双拖鞋,她接过拖鞋,又放到了柜子里。
“和我出去约会吧。”
“电影没看够吗?我call丛云让他给我挑一个就去。”
“为什么突然 起了怒意了呢?”
“没什么,而且我不是说了今天有事吗?”
“欸,这不是你推脱我的借口吗?”
“也有这方面啦。”
我挠了挠头,这种事情是真的不想和她说啊。
“如果我说要去祭奠一个人你会怎么办。”
“那我……。”
漂亮的脸蛋上终于露出了困扰的表情,真不错,还想再看更多。
“我知道了。”
她好像是想通了的样子,于是,她换上了刚才的拖鞋,径直的走向了我的床……,喂!
“那就在你回来之前我一直待在这里好了,钥匙我帮你管着。”
“我这就是让你先回去的意思好吗?”
“可是我已经来了,而且我觉得你的表情很差,总觉得很复杂,等你回来可能会需要姐姐的安慰。”
“我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说了,不要擅自猜测我的想法。”
“可你从刚见面的时候也经常能以牙还牙哦,只是现在这样的感觉越来越少了,你是不是变得在意了呢?对于我对你的态度。”
“原来你的目的是这个啊,我只是在对一个未来可能不会再见第二次的人进行御敌措施。”
“那就重新再认识一次?”
“饶了我吧。”
她笑了笑,躺在了我的床上,就像躺在自己床上一样自然。
“我不知道是谁对你说了什么才让你这样的,但请相信我,你其实对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特别细腻,不要勉强自己改变,你只是没有遇到欣赏你的人罢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就好了,顺便提一嘴,如果你认为我些什么的话,我不明白,我也没办法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你其实很想敞开心扉,和某个人互相拥抱吧。”
“钥匙我放在柜子上了,我回来给我开门。”
“转移话题比我还不专业。”
我走出公寓,按着记忆走着,经过书店,经过居民区的一小段,前方有一个火车道口。
我在路上顺便买了花,当然,没有买那种用来烧的黄纸,从以前就觉得这样有些危险,还污染环境。
将花轻轻的放在轨道上,我双手合十。
现在想一想,我们之间就见了两面,我从内心里就觉得他是个混蛋了。
可我依然觉得,他失去生命,也有我的一份责任,虽然是个魂淡,但是生命是需要敬畏的东西。
对于他的死,我的内心第一想法是她终于有了自由的活法,可能这就是良心在作祟吧,我居然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罪恶感。
我一边恨着他,一边觉得这个人罪不至死。
或许当我不在纠结于此的时候我才算真正的成长了吧。
她又怎么样了呢?说实话我不知道高中是不是还要追究学分还是缺勤的次数什么的,按照时间来算的话,她也要高考了吧。
在之后就离开这个城市,找一份工作,找一个爱她的老公。
或许我与她之间才是再见不到第二面的人吧。
话说这要是放到小说里不就是一铁flag吗?
“傻笑啥呢?”
华羽森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说实话这一句话差点没给我吓死。
“今天不是要讨论剧本吗?怎么样?”
“我还是不要问这里的人是谁了吧。”
“你知道就好。”
“我们这次是公演,可能会有新大一的学弟学妹们过来,本来经过我们的沟通来讲是要改的结局美好一点的……”
“我也觉得结尾有些写过头了,正式稿我会改……”
“不,重要的是它足够吸引别人,让人家能够记住,而且自古以来的话剧不就是要悲伤结尾嘛。”
“我倒觉得没那么多。”
“不过你的字数实在是有点多,他们让我告诉你删一些,控制在二十分钟左右。”
我没有问她在我家里干了什么,我没在这待多长时间,说明她在我出去不久就追了上来。
“我想起了一个人,所以才有的灵感。”
“你是想让我吃醋吗?”
“不,我只是,很伤心,又有些释怀。”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华羽森蹲了下来,望着不知道哪里的远处。
“火车要过来了。”我说。
“花会被压坏的。”
“让它飞吧。”
栏杆落下,如她所说,花果然被撞的满地都是。
我捡起一片画板,放到华羽森的头上。
“我带你去选几件衣服吧,顺便把剧本带给越老板,角色的衣服果然不愿意交给别人做。”
她把花瓣放到嘴前,撅起嘴,花瓣停在嘴唇上,轻轻一吹,又飞了。
“真是多变啊,夏天真是时晴时雨啊!”
“天上一点乌云都没有。”
“你是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