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有三种奴隶:第一种是白天做苦力,付出劳动的奴隶;第二种是在晚上出卖身体,满足他人欲望的奴隶;第三种,便是被折磨,被伤害,被享受痛苦呻吟的奴隶。而希尔薇,正是第三种奴隶。
奴隶主马尔金是这个村子里最有钱的人,他和本地男爵有着紧密的奴隶贸易合作,可他劣根太深,整天花天酒地,时常欺压村民,私下更是以折虐为乐,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棍。
只见马尔金从手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铁制的烧瓶,朝着我们摇了摇。
“这东西可是我花大价钱让炼金术师配置的药剂,只要粘上一点就会产生像着火一样的痛感,并附有严重烧伤,嘿嘿,你们谁先来体验一下?” (作者备注:其实就是浓硫酸,至于铁罐,是因为厚铁罐内层钝化阻止进一步反应,是用来保存大量浓硫酸的容器,文中的起码有200ml也不少了qwq,写给一些可能不知道的人)
说着,他硬拉了一个女孩过去,就要往她嘴里倒入药剂,那女孩本能地想要反抗。可长期营养不良的少女哪里能敌得过一个肥壮的成年男子?马尔金随手抓起一条短鞭狠狠地抽在女孩小腹上,女孩小腹上立马变得红肿,甚至有些发青。
那女孩吃痛,不禁张开了嘴巴,本能地想要通过哀嚎转移注意力,减轻自己的痛楚。然而,习惯性的动作却给了马尔金机会,他立马往女孩嘴里灌入了将近小半壶的药剂。
剩下的几个女孩和我傻傻地愣着,没有人敢反抗,没有人敢去救援,甚至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苏西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那名被强灌了药剂的女孩突然爆发出一股力气,挣脱了马尔金的魔爪,随即痛苦地爬在地上,发出撕力竭的哀嚎,她的声音逐渐嘶哑,惨叫声却更加凄凉绝望,她看向我们,想要寻求帮助,但大家都不自觉的避过头去,只有我愣住了。我和女孩绝望的眼睛四目相对,她还在不停地抓挠着喉咙和胸口,即使已经血迹淋淋。
一旁的马尔金竟然在闭着眼享受着哀嚎,他哼唱着不知名的小调。这个人是彻头彻尾的变态!
渐渐地,那个女孩不再动弹,呻吟变得若有若无,最后彻底消失。我看着她的胸口失去了起伏,我也瞬间恐惧到了极致。
她……死了?!
我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瞳孔渐渐失去了焦距,无论是穿越前生活在法治社会的我还是希尔薇的记忆,都没有过这样的亲身经历。我想要呕吐,想要逃离。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得分毫。
恐惧感瞬间淹没了我的大脑。
“怎么不叫了?这就不行了?浪费我半瓶药剂。”马尔金狠狠踢了一脚那具面目痛苦狰狞尸体。
“那就来试试这个吧。”他将药剂淋到鞭稍上,几滴掉落在地面上的发出滋滋的响声,而皮鞭也不堪重负,飘出难闻的气体,鞭稍也在腐蚀下变细了些许。
马尔金向着我们走来,嘴角挂着变态的笑。我向后退去,突然一个冰冷尖锐的东西抵住了我的腰。
“别乱动。”我听到了苏西冷漠的声音。
她是想让我做挡箭牌,我内心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怎么总有人在关键时候卖队友,合力活下去不好吗?
马尔金扑了上来,鞭条先他而至,我本能地举起胳膊向后退了一步。
鞭稍擦着我的左臂滑了过去,在我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伤痕,上面的酸液还是甩到了我身上,所到之处一片灼烧般的痛楚,我连忙用破衣服擦了擦,也顾不得别的了。
“嘶~”左臂正源源不断地传来痛楚,但我在忍耐,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躲避变态的鞭击。
所幸苏西那个小女孩没敢真的下手刺我。我捂着左臂向右手逃去,可马尔金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他大张大合,鞭条却飞快无比(快慢刀.jpg)。
“啪!”鞭子直直抽在了我的小腿上。顿时涌上的,不是痛感,而是麻木,再之后才是迟来的痛感。
我半躺地摔在地上。剧痛,直接袭击了我的脑仁,泪水直接流了出来。我低头去看,一道骇人的血口正在不停地淌着血。
马尔金并没有放过我,又是狠狠地一鞭子,直接擦着右侧脸击中了肩膀,破烂的麻衣直接被这一鞭打碎了肩带。在我的皮肤上留下一大道血痕。
“啪”又一鞭抽在了我的侧腹。
“呃啊啊啊—”我痛苦地哀嚎起来,泪水止不住的淌。
我几乎痛昏过去,可伤口上滋滋作响的酸液却不停地刺激我的神经,我连昏都昏不过去,在清醒中忍受着折磨。
“嘎啊啊啊—”马尔金突然停下了鞭子,我艰难地睁开眼看去,那个变态正痛苦地弓着着身子,面目扭曲,之前手里高高扬起的鞭子现在也掉到了地上。
是苏西,苏西狠狠地将那块之前用来威胁我的铁片捅进了变态马尔金的左腹。
马尔金愣住了,他也没想到小小的奴隶竟敢偷袭自己。
“噫,啊啊啊”马尔金又是一阵惨叫,苏西正疯狂地转动已经捅进去的铁片。
突然,马尔金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一巴掌把苏西打飞了出去,那块锋利铁片也被带了出来。
“咕,呃呃呃”马尔金跌跌撞撞地倒退了几步,双手一直捂着那个骇人的大洞。他跌坐在地上,手上满是疯狂涌出的血液。
“你,你怎么敢……呃啊啊,要死了。”
眼看着苏西又要冲上去,马尔金立马怂了。
“救救我,求求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们很多很多钱,”马尔金瘫坐在血泊里,求生欲明显胜过了尊严,他疯狂地求饶,“对了,我给你们自由人的身份,那边的柜子里,是你们的奴隶契还有治疗药水。”他颤抖地伸手指向地下室的一角。
“你去看看。”苏西指着另一个惊呆的小奴隶说道。
不一会,她便拿着四份契约走了过来,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带塞试管,试管里装着鲜红色的药剂。小奴隶颤颤巍巍地交给苏西查看。
苏西接过契约,祖母绿色的大眼睛盯着契约,眉头紧锁着,很显然她并不识字。
“别看了,先救我快救我,我就要死了。快把药水给我,我死了你们也别想活着。”马尔金企图威逼苏西救他。
苏西犹豫了,放任不管让他死去的话,她很有可能连这座屋子都出不去。可要是让她去救这个人渣的话,又难以保证这个家伙是不是会立马违约。
我看出了她的犹豫,说道:“杀了他,我能让你活着出去。”
苏西略有惊讶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我,明显不相信,毕竟我这样子可没有一点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