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和小桃俩人趴在沈兆龙的床边熟睡着。
直到后半夜,沈兆龙才浑浑噩噩的走进房内。
“公子……回来了……”
小娟迷迷糊糊地说道。
“公子……快睡吧,我们回去了……恩?公子,你身上怎么有胭脂味?”
“胭脂味?我要告诉沈夫人去,公子你果然又去了仙玉楼!”
俩人晃晃悠悠的走到门口,忽然看到一个国色天香的女人站在门口,手握佩刀,顿时清醒,说道:“你!你是谁!”
“我是沈公子的护卫,从今日起要寸步不离。”
“原来是你身上的味道!什么护卫还涂胭脂?”
“哎呀好了好了,你们回去吧,沐姐姐,你也不用守在门口了——”
“沐姐姐!”
小桃一下睁开了眼睛,指着面前那个女人说道:“你,你是花魁!”
“花魁?!你不是护卫!夫人,夫人!”
“好啦好啦,你们俩都给我进来,把嘴闭上!”
沈兆龙大手一挥,一左一右俩小妞都被他带进了屋里。沐婉琳浅浅一笑,随着他们一起进屋,还关上了门。
-------------------------------------
“公子!什么护卫嘛!分明就是个骚狐狸!”
小娟第一个抱怨,身旁的小桃频频点头。
在沈兆龙和沐婉琳俩人合力解释后,两个小丫鬟越发觉得这俩人就是奸夫**,合在一起诱骗她们俩呢。
“我保证,我发誓!我在此血誓!我沈兆龙今晚要是说的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然而这俩小妞似乎根本不吃这一套。
她们从小到大,关于公子所有的誓都听了个遍,然后发现公子发誓根本无用。
“行了,我跟你们说不着!反正就算你们告诉我娘那边也没用,事实已成定局,沐姐姐现在开始就是我的护卫。你们两个别疑神疑鬼的了,我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情呢。”
他所谓的重要事情,其实是想着第二天去找庆王世子算账。
结果这俩小妞却以为是自家公子想着明天下午去苏家见面一事。
这下俩小妞更是精神了,一个张罗着要给公子挑衣服,一个又张罗着挑首饰送苏小姐。反正在沐婉琳面前大张旗鼓地表现出她们更在意苏青柠的样子,让沈兆龙不禁是好笑。
待她们走后,沐婉琳这才轻声开口:“你府里这俩小丫鬟,真是有趣。”
“还好吧,她们就是年纪小罢了。沐姐姐,我们一起睡觉吧——”
“你知不知,我是会武功的。”
“当然知道。”沈兆龙淡定地回答。
“那你知不知,我杀你简直易如反掌?”
沐婉琳表面上带着笑容,实际上是笑里藏刀,让沈兆龙脊背一凉。
“那……”沈兆龙不知该如何安顿沐婉琳。
“你不用管我了,你好好睡觉,若是真的有危险,我会随时冲过来保护你的。”
沈兆龙不知为何,舍不得沐婉琳走,但他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于是气氛就僵在这个节骨眼上了。
沐婉琳浅浅一笑,打开门后,转过身轻声说道。
“晚安,沈公子。”
那一刻,少年的心隐隐融化。
-------------------------------------
这一觉沈公子睡的不太踏实。
等到天亮之后,他直接离开了沈府,往不远处的庆王府走去。
“杀千刀的,出来!”
沈兆龙这一嗓子喊起来,整个庆王府都不得安宁。上上下下的丫鬟见到沈兆龙后,连忙说道:“沈公子,世子还没醒——”
“没醒就去把他叫醒!妈的,就因为他,老子一晚上都没睡的安宁觉!”
“这……我们也不敢啊……要不公子您等会儿再来——”
“就现在,马上!他不起来是吧,不起来我就把他从床上揪下来!”
就在这时,庆王世子疲惫的绕过长廊,打了个大哈欠,问道:“啊……你啊……大早上吵什么?”
“你妈的!你骗我是吧!骗我说沐婉琳是通敌细作,要死的那种,是吧!”
“哎你别动手啊!有本事咱俩动蛐蛐!”
“你那几个破蛐蛐儿等会儿我就给你踩扁!妈的,我今天就要打死你!”
府内上下一团乱,丫鬟们吓得都快哭了。
这要是惊动了王爷,可就真的不得了了。
最后无奈,任凭两个人在地上一通扭打。
-------------------------------------
庆王世子现在对这个沈兆龙无比反感。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揍完自己还要霸占自己的早饭。
沈兆龙吃的倍儿香,将那一碗冰糖莲子粥大口大口地吞进肚子里,接着抓起包子,狠狠的咬了一口。
“就算你不知情,也不要乱讲。我就说嘛,我沐姐姐怎么可能真的通敌叛国。”
“虽然花魁的身份已经确定不是敌人,但你也不得不防。眼下城内大乱,尤其是你我这等身份的,稍有不慎就会被刺杀。哎兆龙,鼻血,擦擦。”
“哦。”
沈兆龙伸手擦了擦鼻血,之后指着世子的嘴角说道:“你嘴角也流血了,擦擦吧。”
两个人各是鼻青脸肿,相互照顾,又相互的看着不对付。
“但眼下花魁成了你的护卫,这件事到底是喜还是悲啊?我有点搞不懂。”
“悲喜参半吧。”
沈兆龙意味深长的说道。
喜的是,自己可以和沐姐姐继续长相思守了。
但悲的是,自己刚打算要好好表现,争取让苏小姐对自己改观,结果沐姐姐就来到自己身边了。
这眼下自己两头犯难,真的就是他口中所说的悲喜参半了。
“这下午就要去苏家了,莫名的让我心里紧张。”
“关键是你还假装我的身份,看你下午怎么圆谎。”
“我只是不理解一点,你说那个苏小姐为什么如此强烈的想要拒绝和本公子成亲呢?按理来说,我家大业大,城内许多女子高攀我还不及呢,她倒是根本看不上眼……妈的,我再怎么纨绔,也没他们说的那么离谱啊!这到底是谁在败坏我的名声。”
“名声只有自己才能败坏自己的,别人根本没有办法撼动。你过去给世人的印象就是这般,那就怨不得别人根据你的身份传你的闲话了。”
世子放在茶杯,语重心长道。
沈兆龙叹了口气,说道:“你说,该不会是这苏小姐……有相好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