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克洛克拉。
“这就是那个小姑娘吗?”巴罗望着远处的小女孩儿。
“对啊,她就是我们的皇女。”一旁的管家回应到。
“嗯,不错,这是一个很好看的女孩子呢!”巴罗赞叹道。
远处的伊丽莎白,雪白的头发与肌肤,还有那浅蓝色的眼眸,最主要是她举止优雅,言谈丝毫无大小姐架子。
“可惜呀,今天就要结束人生了。”巴罗似笑非笑的表情。
“巴罗骑士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一旁的管家惊讶道,脸色苍白。
巴罗眼睛瞟一眼伊丽莎白,下一秒,手中的斧子映出血色和管家的头颅。
巴罗收起斧头,转过身向着另外一边走去,他知道今天伊丽莎白必须留下。
“巴罗........”伊丽莎白惊恐的看着巴罗。
她不明白为什么巴罗要杀自己。
“皇女殿下抱歉了,今天你就必须死在这里!”巴罗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
“我不懂........你为什么要杀我.......”
巴罗再次抡起大斧,刹那间,火花四起。
“皇女殿下,快走。”两位年轻骑士姗姗来迟。
一位年轻骑士将伊丽莎白扶上一匹白马,自己跳上另一匹棕色马,另一位拔出剑来与巴罗格斗。
“我巴罗可是骑士长,小小骑士也敢阻止我巴罗。”
骑士分为五个大阶级,骑士,骑士长,最高骑士,王骑士,神骑士。
巴罗十招解决了年轻骑士,而这个时间另一位骑士早就带走了伊丽莎白。
逃亡路上,伊丽莎白询问着年轻骑士。
“皇女殿下,我是皮特·海迪克,是国王派我来保护你的。”
“那么,父王他现在怎么样了。”
“很抱歉,国王他已经死了。”
伊丽莎白不敢相信。
“皇女殿下你有所不知,现在王国内局势混乱,只是因为国王早就已经猜到了这一点,所以早就派我暗中保护你。”
伊丽莎白若有所思,等到夜幕降临,伊丽莎白便找了一个酒馆休息。
“皇女殿下,现在外面到处都是通缉你的消息,说你杀死了国王,所以皇女殿下不要轻举妄动,我就在隔壁房间,有事找我。”皮特说完便退下了。
伊丽莎白在房间里面,夜色的月光照耀在她脸上,胸口的项链也闪闪发光,显得那么美。
“咚——”一道声音打破了这些。
“什么东西。”伊丽莎白立刻警惕起来,毕竟自己还在逃亡。
“请问,能不能讨杯水喝?”一位黄发少年缓缓从窗户爬上来。
伊丽莎白迅速拿起桌上的水果刀,“你是谁?你有什么企图?”
“啊?那个就是想喝杯水。”黄发少年挠挠头。
在隔壁房间的皮特听见声音也迅速过来,皮特看见黄发少年腰间的佩剑,立马拔出剑来。
“说!你是不是刺客!”皮特剑对着黄发少年,把伊丽莎白护到身后。
黄发少年举起手来,向后退了几步。
“我叫爱德华,两位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想喝杯水。”说完爱德华放下佩剑以表诚意。
皮特见此,也只是小心谨慎的将水递给爱德华。
爱德华喝过连表感谢。
“真是救我大命,外面一户人家都没有,黑灯瞎火的,喝杯水都不行。”爱德华感叹道。
黑灯瞎火?皮特听见爱德华这番话,思索一刻,便对伊丽莎白说,殿下我们今晚就走,我感觉大事不妙。
皮特立马便去收拾东西,转眼即逝间,一把巨大的斧子将房间劈成两半。
“我去,变露天。”爱德华随口说了一句。
皮特见此也是将伊丽莎白带到马厩,准备离开。
一阵奸笑声传来,黑暗中的巴罗走出来,皇女殿下这下你逃不走了。
“皇女殿下你快走。”皮特拔出剑来。
巴罗一个斧子劈来,皮特用剑格挡住。
巴罗斧子的力量不弱于普通人,况且还是骑士长,但是皮特毕竟不同于普通人,他的身体经过无数次国王的秘密淬炼早已达到铜皮铁骨,即使巴罗手中有着巨斧也无法将其劈飞。
“你的斧子还真是厉害。”皮特笑眯眯的说道。
“哼!“巴罗怒哼一声:“你也不差!”
“不差又如何?”皮特淡淡的说道:“你的力气再大,也不可能打破我的防御。”
“是吗?”巴罗冷哼一声:“那就试试看好了!”
巴罗的眼神猛然变化起来,变成了血红色的一片,他的脸上的肌肉都变成了血管,眼睛也充满了猩红之色。
他的力量猛的增加了一倍不止,巴罗手中的大斧头挥舞起来,仿佛化身成为了狂暴的战斗机器,一时间竟将皮特压制的抬不起头来。
“你的斧头果然厉害,不愧为骑士长的武器!”皮特说话间也没有闲着,默默掏出一把药,吞下,身体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皮特的身体瞬间变大,从原先瘦削的样子变成了高大威猛的模样,双腿粗壮,身上的肌肉更加凸显了,而且他身上的毛发更加茂盛,仿佛披上了一层毛发铠甲,整个人的状态也变得非常的危险。
“喝!”皮特一声爆喝,双脚狠狠跺在地上,顿时大地裂开了一条缝隙,地面更是被砸出一道深坑。
皮特整个人腾空跃起,身形在空中划过,然后一拳向着巴罗砸去,巴罗连忙举斧相迎。
“砰!”
“轰隆!”
剑斧碰撞,顿时响声四起,尘土飞扬。
两人身上的衣服也被吹的猎猎作响,他们的脸颊也被风沙刮过,有些刺疼。
两人背后对峙,不一会儿,皮特倒下。
巴罗看着皮特默默说道,皮特·海迪克,国王的秘密武器,骑士公会认证高级骑士,实力却堪比中级骑士长,嗑药也就是高级骑士长水平,可惜我巴罗实力已经是顶级骑士长了。
巴罗蹬脚飞向伊丽莎白的方向,地上奄奄一息的皮特轻声低语,“皇女殿下你要等我。”
皮特身上的伤痕渐渐消失,连流出的血都迅速的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