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胡夕桐,今年18岁,从小在福利院长大,是一个被遗弃得孩子,同时也是一个遵纪守法爱国爱民会扶老奶奶过马路不乱吃垃圾食品不抽烟不喝酒不蹦迪不约不看有色网站的三好学生。今天是一个难忘的日子,从考场出来的我终于结束了这地狱般的高三生活,在即将迈入大学的生活之前,我觉得我这两个多月的暑假应该有一场与众不同的旅行。
“就你自己吗?你自己的话我是不会同意你去的。”院长在厨房帮忙准备着今天的午饭。“对啊,你一个女孩子自己出门有很多危险的。”做饭的阿姨也在旁边说着。
“不止我自己,还有我同学,我们约好了一起。”都说了要有一场与众不同的旅行我怎么可能会和别人一起去啊,再说我选的地方也没有人想和我去。
“都谁啊,几个人啊?你把她们电话给我让我确认一下。”把刚切成块的土豆下了锅,沾上了热油的土豆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嚎叫,院长用锅铲一边炒着菜一边和我说道。
“虽然比起以前好了很多,但是现在坏人也不少,前两天门口葛师傅不说他隔壁老王家的妹妹的老婆婆的哥哥家的闺女让人贩子给拐走了,造孽啊才几岁的孩子。”院长痛心疾首的骂着人贩子,顺带着炒菜的力气都变重了。
“胡妈妈,你在用点力明儿就可以换新锅了。”走出了厨房我提前坐到了位置上等待开饭。
院长姓胡,据说当初来福利院只是来做义工的,好像是学校的实习要求,不完成就不给毕业证。但是后来这个义工做着做着就变成了院长,她也从一个漂亮充满朝气的姑娘变成了如今依旧漂亮充满着慈祥的院长妈妈。我也问过她不累吗?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打理着这个福利院。她叹了口气说当然累也不止一次想过要放弃,但是想起那些没有家的孩子们,想起孩子们到这来由胆怯变得开朗的性格,想起孩子们发自内心的笑脸,她忽然觉得一点也不累了。
所以这么多年了她依旧自己一个人,多年的苦累让她的身体变得不再健康,好人没有好报。
“我说桐桐,你还没告诉妈妈电话呢。”院长妈妈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考,看着眼前被端上桌的咖喱鸡肉饭,馋人的香味引起了我肚子的叫声。“好,吃完饭的。”
我看着这个破旧的福利院,这是我们在这儿的最后一顿饭了,因市里的规划这里马上要被拆了。也正好,妈妈的身体不是很好,福利院的最后一个孩子前两天也被领养走了。什么?你说我?我是妈妈捡回来的她当然得负起责任领养我了。借此机会我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打消了她再开一个福利院的想法,拿着拆迁款我们在老市区买了一个二手的房子,不算大但胜在温馨。
“哎呀,这个房子我当初可是花了一百多万买下来的呢。”妈妈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舍。
“那你把那一千多万的拆迁款还给人家告诉他们我们不同意?”
“想屁吃,进了老娘兜里的钱就是老娘的。”我翻了个白眼继续扒拉着我的咖喱饭,我太了解她了,得了便宜还装可怜的性子可没少在我小时候忽悠我。
“裴姨呢?”我问着福利院做饭的阿姨。
“回家了,说是儿子本不想让她出来上班了,借着这次的机会回家养老去了。”
“也没说吃完饭再走。”
“说是离别的氛围太矫情,又不是见不到,还约我后天出去逛街呢。”
“葛叔?”
“也回家了。”
这个福利院从没有这么安静过,以往都是叽叽喳喳的。小孩子闹挺起来最烦人了。
“真安静啊。”我没有接话,安静的吃着饭。“你这性子呀。”
妈妈无奈的拍了拍我的头。“上了大学可不能这样啊,交不到朋友的。”
对哈,她不知道我内心是个沙雕性格,只不过不会说出来而已。
“没事儿的。”我不在意的回答着。“大学那么多人呢一定也有和我性格差不多的,怎么会交不到朋友。”
“是是是,我说什么你都有应付的。”
“好啦我吃完了。”端起盘子正准备去刷出来。
“不用刷了,我们都开始新生活了盘子不也得开始新生活。”
好一个旧盘子的新生活,把盘子放回了桌子上,我拿起手机把同去朋友的手机号发到了妈妈的手机上,当然我们已经事先串好供了,对的严丝合缝完美无缺,完全不可能会露馅的。
“发过去了啊,我回屋子收拾东西了。”
这孩子,胡佳慧叹了口气,虽然表面上云淡风轻的,其实对自己的身世还是很在意的啊。想起胡夕桐总是拿着八卦吊坠发呆,那是捡到她的时候戴在她脖子上的,想来是她那不负责任的父母留给她的吧。
“不打了吧,反正她们一定也对好口供了。”胡佳慧摇了摇头叹气道。“孩子大了,打不过了。”
“哎呦,饭快凉了。”
房间里的胡夕桐还在拿着手上的八卦吊坠发呆,这吊坠是妈妈在她上小学的时候给她的,说是她亲生父母留给她们的东西,不是已经遗弃她了吗?那为什么还要留下东西呢,而且。胡夕桐想起前两天走夜路回家碰到鬼打墙的时候,这个八卦吊坠散发的金光瞬间就把鬼打墙破了。这对她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信仰进行了巨大的打击,妈耶难不成还真有地狱啊,我小时候可没少撒谎啊,这种程度应该不能下地狱吧。
回到福利院又和妈妈问了一些关于吊坠的问题,妈妈知道的也不多只是在捡到我的时候吊坠就已经挂在脖子上了。
想起那天晚上的经历,胡夕桐决定旅行之前先找个道观或者寺庙上柱香,虽然她现在是没有那么坚定了的唯物主义者
,但是这种东西不就是左眼皮跳是迷信右眼皮跳就买彩票去。
“顺便看看能不能问问这个吊坠。”
胡夕桐把金色的吊坠挂在脖子上后开始收拾箱子,吊坠在夕阳下显得金灿灿的特别刺眼,嗯……咬过了,它没变形我牙差点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