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多大点儿事儿啊?

作者:某位塔达林高阶领主 更新时间:2026/4/23 2:13:40 字数:4127

“那什么,我要是说我一时冲动胜负心上来了,你会原谅我吗?”

此时艾安正骑在伽凤身上,而为了自己的安全起见,她还控制住了伽凤的双手,将其按在了伽凤头顶上方。

“我觉得艾安你还是放开她比较好?”

莉拉在一旁紧张兮兮的看着,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两个人她应该怎么才能劝开。

“开玩笑,等她恢复过来得打死我。”

艾安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立刻开了口。

“而且说起来这个感觉还挺棒的欸,你也有今天?姑且先让我小人得志一下。”

艾安居高临下的看着伽凤,想想过去的惨烈败绩再看看现在伽凤的样子不免有些得意。

伽凤从被艾安骑乘后就没有说过话,这其实是一个危险的征兆。

“喂喂,说说话,你这样我有点儿害怕。”

艾安对上了伽凤的眼睛,说她心里不害怕是假的。

“那个,我给你擦擦脸?”

艾安用闲着的那只手捏了捏伽凤的脸,对,就是捏了捏。

……奇怪,莫名的感觉到了愉悦感。

艾安发觉自己心底里的不知道该叫做什么的奇怪欲望被满足了。

“!”

伽凤突然以背和脚为支撑点,把胯往上抬起,艾安没准备一下子失了平衡身子向前仰过去,她下意识的去用那只手去撑地,而伽凤这时趁着艾安分神之时双手发力挣脱开了艾安的单手控制,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完成了反推。

二人姿势瞬间扭转。

伽凤拿到优势位后举起拳头就对着艾安的脸开始砸拳。

莫名其妙就变成了下面那个的艾安只得慌忙用胳膊护住头部。

“啊啊啊啊啊啊——”

艾安发出了“惨烈的嚎叫”,实话实话吧,卖惨呢。

“…”

“啊啊啊啊——等等等等,呕咳咳咳!”

伽凤单手掐住了艾安的脖子,大拇指按在了她脖子下一公分处,艾安当时就慌了神,她连着拍了伽凤的手好几下,好在伽凤并没有上头,她又松开了手。

老女人手劲真大!

艾安捂着脖子,“怯生生的小眼神”看着伽凤,努力摆出一副女子弱风细柳的样子,她甚至还努怒力挤出了几滴眼泪。

“很痛诶!”

“这是保险。”

伽凤缓缓起身,她伸出手拉了一把艾安。“打得不错。”

“是指哪一方面?我觉得我舍身飞踢那一下是最棒的。”

艾安拉着伽凤的手站了起来,然后拍了拍衣服上沾到的沙砾。

“确实,哪怕我当时双臂及时交叉在胸口做出了防御,结果还是被踹飞了,现在胸口还有点闷。哦,还有胳膊。”

伽凤看了看小臂上来自艾安鞋底的土印子,接着她抬起了头,用一副不理解的语气问道。

“你为什么会这么重?以前我就想问你了。”

伽凤认真打量着艾安的身材,艾安的体型甚至还要比她瘦一点,但亲身体验感受到的实际重量远超视觉效果。

“天生如此难自弃~”

艾安不以为然地转了一圈,“欺诈性的视觉效果,你们这些凡人是不会懂的~我还因为长期旅行的原因,减了不少体重呢。”

闻言,伽凤似乎确认了什么。

“如果徒手死斗的话,我不是你的对手,你从以前就一直在收力,这个量级不该是这个力度。”

艾安的瞳孔微缩了一下,她不置可否地抬头看天。

莉拉的心中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伽凤的胸膛有明显的高低起伏额头也有汗水缓缓淌下,反观艾安只是呼吸有些紊乱。

伽凤简单平复了一下呼吸后,径直走向一个方向,过了一会儿后,她拿着两根长棍走了回来,一根白面杆,一根乌漆杆。

艾安有股不祥的预感,连伽凤朝她扔来的长棍都差点没接住。

“不是,这什么意思?你把枪头卸下来了,要做什么?”

艾安手忙脚乱地接住伽凤扔来的长棍。白蜡杆入手沉甸甸的,比她想象的要重。她掂了掂,不太适应这种均匀分布的重感——刀有刃,枪有头,斧有背,每件武器都有自己的重心逻辑,但这根光秃秃的棍子,从头到尾一模一样,像一条死蛇。

伽凤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单手握着那根乌漆杆,杆尾点地,杆身斜倚在肩侧,姿态随意得像是在等一个迟到的人。

“等等。”艾安看了看手里的棍子,又看了看伽凤,“你是认真的?”

伽凤把乌漆杆从肩上取下来,双手握住,杆头对准艾安。

“你徒手收力,我认了。”她说,“现在换这个。让我看看你的兵械。”

艾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她把白蜡杆在手里转了两圈,试图找到一点手感。杆子刮过掌心,涩涩的,和她摸惯了的刀柄枪柄完全不是一回事。她换了好几种握法,最后勉强定在一个位置,双手一前一后,像握扫帚。

莉拉在一旁看着艾安调整握杆的姿势,心里冒出一个不太礼貌的念头:她看起来像是第一次拿拖把。

伽凤没有催促。她等艾安终于握定了,才开口:“来。”

艾安深吸一口气,双手举棍过顶,右脚向前踏出一步,用尽全力劈了下去。

这一劈带着她全部的力气。神明祝福的身体素质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白蜡杆破风的声音尖锐得像哨响。如果这一棍劈实了,就算是伽凤也——

乌漆杆轻轻一拨。

艾安的棍头在距离伽凤肩膀不到一掌的地方偏了出去。不是格挡,不是架开,是拨。伽凤的手腕转了不到半圈,乌漆杆的杆头在艾安的棍身上点了一下,那股劈山似的力道就像水一样被引走了。白蜡杆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沙土。艾安的虎口震得发麻。

她没有时间收棍。伽凤的乌漆杆已经点在了她的手腕上。

“第一处。”伽凤说。

艾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没有淤青,力道刚好够让她知道“你这里被击中了”。她咬了咬牙,把棍子从地上拖回来,这次不敢劈了。她双手握棍,对着伽凤的肋侧扫了过去。

这一扫比刚才的劈聪明了一些。至少她留了余力,没有把重心全部交出去。但棍子是长的,她的握法太窄,棍尾从她身后甩出来的时候,整根杆子的运动轨迹暴露了她的意图。伽凤连棍都没抬,只是向后撤了半步,让艾安的棍头从面前扫过。然后乌漆杆往前一递,点在艾安的肘窝。

“第二处。”

艾安把棍子收回来,呼吸已经开始乱了。不是体力的问题,是节奏。她每一棍出去,都像是把拳头打进棉花里,而伽凤的棍子总能在她最不舒服的位置出现。手腕、肘窝、肋下——不是要害,是关节,是她发力必须经过的那些节点。

她第三次举起棍子,这次不敢全力了。她学着伽凤的样子,把棍头对准对方,试探性地戳了一下。

伽凤的乌漆杆绕着她的棍身转了一圈。艾安只觉得手里一滑,白蜡杆脱手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斜插在两步之外的沙土地上。

“第三处。”

艾安跑过去把棍子捡回来,手心全是汗。她重新握好,这次伽凤没有等她出手。乌漆杆点了过来,不快,但角度刁钻。艾安慌忙用棍子去挡,两杆相交的瞬间,伽凤的手腕一压一挑,白蜡杆从艾安手里弹了起来。她赶紧握住,但伽凤的第二下已经到了——不是点她的人,是点她的棍。乌漆杆敲在白蜡杆的前端,那股力道顺着杆身传到艾安手上,震得她十指发酸。她握紧了不想再脱手,于是重心不自觉地跟着棍子往前倾。

伽凤的棍子已经收了回去,杆尾点地,像是从未动过。

“你的棍子告诉我,你想往左躲。”伽凤说,“但它没告诉你,往左躲的时候,右脚会跟不上。”

艾安喘着气,没接话。

“兵械是身体的延伸。”伽凤把乌漆杆横过来,用拇指擦掉杆身上沾的沙土,“你徒手的时候知道怎么藏身体,拿起棍子就忘了。你只想着怎么打中我,没想过这根棍子会告诉我你下一招要往哪里走。”

她重新握好乌漆杆。

“再来。”

艾安没有再贸然出手。她绕着伽凤走了半圈,棍子端在腰间,试图找到一个不那么容易被看穿的角度。伽凤没有转动身体,只是偏过头,用余光跟着她。

艾安出手了。不是劈,不是扫,是戳——用尽全身力气的一戳,棍头直刺伽凤的胸口。这是她打得最像样的一招。棍子走的是一条直线,没有多余的弧度,没有提前暴露意图。白蜡杆在她手中像一杆真正的枪。

乌漆杆立了起来。

两杆相交的瞬间,艾安感觉到一股力道从棍身传来。不是对抗,是引导。她的棍头被乌漆杆带着偏离了原来的线路,擦过伽凤的肩侧,刺进了空气里。而她的人,因为这一刺的力量全部交出去了,重心跟着棍子往前扑。

伽凤的棍子横了过来,杆身轻轻抵在艾安的咽喉上。

没有真的压下去。只是抵着。

艾安保持着前倾的姿势,不敢动。她能感觉到杆身上的温度——被伽凤握过的地方比别处暖。她的喉咙贴着那根乌漆杆,每一次吞咽,杆身都会微微压回来。

“你知道你最大的破绽是什么吗。”伽凤说。

艾安没有回答…才怪。

“你欺负人,仗着自己技术好把刚才丢的面子找回来。”

“你太相信自己的力气。”伽凤把棍子收回去,杆尾重新点地,“力气够大,就不需要收住。劈出去就劈出去了,重心交出去就交出去了,因为你觉得就算没打中,也能硬扛回来。”

她用杆头点了点艾安的左肩。

“但棍子不会帮你扛。它只会把力气还给你。”

艾安垂下棍子,大口喘着气。不是体力耗尽了,是不知道该往哪里用力。每一棍都被拆掉的感觉,比被打中更难受。打中了至少知道疼在哪里,被拆招,她就只知道自己的棍子不听使唤。

伽凤的呼吸已经平复了。额头的汗还在,但胸膛不再起伏。她把乌漆杆横过来,检查杆身有没有被艾安的蛮力打出裂纹。

“还要继续吗。”

艾安把白蜡杆往地上一拄。“不打了。”她说,声音闷闷的,“打不过,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伽凤点了点头,没有安慰她。

莉拉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把艾安插在地上的白蜡杆拔出来,拍了拍杆身上的沙土,递还给她。艾安接过来,在手里转了两圈,苦笑了一下。

“我拿这东西的样子,”她说,“是不是特别蠢。”

莉拉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有点像第一次拿拖把。”

艾安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不是苦笑,是真的被逗笑了。

“扯,我打扫过教堂。”

“行吧。”她把白蜡杆扛在肩上,转身往屋子的方向走,“我要吃饭。打不过人,总得吃饱吧。”

伽凤目送她走进屋子。等艾安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她才低头看了看自己握着乌漆杆的手。

虎口在发麻。

艾安的那一刺,她拨开了。但棍身上传来的力道,比她预判的多走了至少三成。她用技术把力道卸掉了,但手知道。

伽凤把乌漆杆靠在墙边,活动了一下手指。

那个家伙,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重吗。

她抬起头,莉拉正抱着那根白蜡杆站在院子中间,不知道该把它放哪里。

“靠墙放着就行。”伽凤说。

莉拉把白蜡杆靠好,犹豫了一下,问了一个她从刚才就想问的问题。

“伽凤小姐,艾安她……到底有多厉害?”

伽凤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那两根并排靠在墙上的棍子,一根乌黑,一根泛白。杆身上都沾着沙土,乌漆杆的前端有一道浅浅的白痕——是艾安的棍头擦过去时留下的。

“她的力气…”伽凤说,“如果她不收着,我这好枪杆恐怕都可能会被打断。”

莉拉眨了眨眼。

“但她不会用的。”伽凤转过身,慢慢走向屋子,“她怕把人打坏。”

“也有可能,她单纯就是怕再把我的枪杆弄断,然后我又要她赔。”

伽凤走到门口停了下来,面色一变,她扭头抄起墙上的一根枪杆。

“喂!谁叫你动我存的腊肉了!”

院子里只剩下莉拉一个人。她看了看那两根棍子,又看了看屋子的方向。厨房的烟囱里冒出了炊烟。

腊肉的香气飘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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