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时张燚然发现自己已身处医院,窗帘没有拉好导致一缕阳光照在他眼上,本来还想多睡会的他正考虑要不要去稍微扯一下,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燚然,没事吧?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张燚然转头正看见自己老妈拿着胃药向自己走来,心想着好不容易的偷懒似乎要到此为止了。然后他又仔细回忆起他尚存的,还未被送来前医院的记忆…
少女笑着和他说完那一堆邪门歪道,他终于有机会认真看清少女,红润的皮肤、及腰的长发、带着口罩而看不清面容、眼镜似乎不像是华夏人瞳孔透紫,很明显能感觉出她的愉悦与兴奋。张燚然脸一抽抽,算是反应过来:“呃,我可能不是个天才,而且我怕死,更准确说我怕疼。”随即转身就跑,却猛地被一直强风推倒在地。“不,你不要跑,我知道我们一样!”“%*你有什么大病?”张燚然此刻脑中只有刚刚那个人被刨肉该有多疼,完全不想理会她,倒地的一瞬便惊恐的望向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当武器,作势还要挣扎着爬起来,但一到更强的风压把他在地面,胸口隐约吃痛起来,那女人好像要把他肋骨压断。“我会不会也变成那样的‘艺术品’?”一个念头带给张燚然死的绝望,“但我好怕疼啊!”“你还是个男人吗?”接连而来的另外两个念头更让他脑子成了一坨浆糊。突然,昨晚那个视线又出现了,似乎真的在欣赏着什么艺术品,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一会张燚然,又掉头看向那个‘艺术品’然后像玩腻了一样消失了。也就是在那个视线消失的一瞬间,张燚然身后传来一声闷响,他身上也为之一轻。得救后的张燚然抓狂般爬了起来,踉跄了两步又跪倒在地呕吐,所有的一切一瞬间从胃里涌出从喉**发。“哇!呕!”不适、尸体、与梦中一模一样的目光。“我到底被当成什么了呢?”张燚然这么想着,挣扎着回头看向少女,在意识跌向黑暗时他看见冲向他的警服:“还好我不是什么天才…”向临死前一样嘟哝着。
然后再醒来他就已经到了医院,旁边是自己日夜操劳的老妈,看见自己醒来连忙跑去拿药。“没事还要让家人操心,唉…”张燚然叹口气,心中却盘算起那个女孩所说的神,自然他从来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自从这个世界改变后,他觉得人也变得奇怪起来,不过再怎么说神高高再上也不该注意到自己这种泛泛之辈,拿出手机打开某黑白聊天软件,他就化身另一个人‘吾有一友’疯狂的与群友交流智慧,当然大部分人觉得他是小说看多了,于是在‘大群’意志的洗脑下,他也决定今天就当自己是原来补习过于疲劳出现幻觉了,然后转而思考让老妈代请半天假。就当他的计划完美实施时,警察突然敲门进来:“张燚然同学吗?身体应该没有大碍吧?”张燚然挺身点头:“警察叔叔怎么了吗?我身体发生什么了吗?”“没有没有,你身体一切正常,我们只是想问问刚刚那个女孩对你说了什么,做一个笔录罢了。”张燚然连忙将对话全盘脱出,倒头如蒜配合工作。“那么就没什么事了,你就是可能会有气胸,注意一下别剧烈运动,然后就可以跟你母亲收拾收拾出院了。”张燚然也没在乎警察为何提醒自己这些,只想着赶紧回家打酸败,就着急催促他老妈带他出院。正当母子二人走过医院中央候诊室,一阵熟悉的声音传入张燚然耳中:“你也一样,不是吗?”他猛一抬头—好家伙那口罩妹也在这检查身体,带上手铐也不乖乖配合,这句话是不是在威胁他?“没救了。”张燚然心想,而那疯女人好像听到一样:“你放心,我不会有事。”唯一露出的双眼透着浓浓的笑意,再环顾四周,似乎没有人听到他们俩的交流…张燚然寒毛倒立连忙抓起老妈的胳膊奔出医院。
就算是经历了这些还是阻挡不了摆批张燚然上号摆一盘,但今天的他却不如意,打野被六人入侵野区,玩苦主双软辅红路,打蓝路队友射箭或啊肥,打中单打野仿生灵芝王,最后唯一有机会赢的一把,他突然开始网卡。300ping的加持下连着几波没开出BKB白给顺利把他推向暴怒,他砸几下桌子:“*****我得罪谁了给我排这种队友,你老天爷真的闲来欺负我来了?”怒骂数据后情绪渐渐平复,头顶却又传来那熟悉的窥视感,这次他反而不怕了反而怒骂:“看**?n***?”骂完就往床上一趟,这会母亲正好来问要不要喝粥,翁里翁气的回了声随便就侧着脑袋一躺,虽然温度升的很高但降的速度也很快,冷静下来的张燚然又开始回想自己这一天的经历“总不会有真的神吧,真的神理会我们干嘛?”想着想着一个翻身,正好脑袋枕上了没收拾好的指甲剪,还好只是膈了一下,但也疼得他直摸后脑勺。下床时脚踝又撞到床脚,又疼的他整个蜷曲。“哈哈哈哈,都说神明无欲无求,只依照自己的意识与本能,那这个世界上的单细胞生物不就是神明,那我岂不是无数单细胞,无数神明的结合,说**的神明选中…疼死我了…”疼的一阵大笑加胡言乱语后,那诡异的窥视感终于消失了。果然是压力过大的错觉了吗?想着想着看窗户,好久都没哭过一次了。然后开始在脑里搜集那些致郁番的结局,不久后就真情流露,一个人就呆呆的在那流眼泪,也不抹一下,只到母亲进屋看见还以为哪里又不舒服,张燚然连忙说:“还是看妈这么辛苦为我忙着忙那,当儿子突然想起原来小时候了。”这话张燚然母亲很受用,笑着跟张燚然聊了很多他儿时的趣事。不久粥好了,吃完后郝丹又让儿子躺下睡会,张燚然听话的躺下,迷迷糊糊的睡去了,朦胧中感觉到一只大手轻轻抵了下他额头,又听见父亲张安兴:“咱小燚真没事吧?我看见新闻了…唉…以后我送他上学吧。”“没事,就是学校那边,他那个数学老师…又在说明天不来上课就算无故旷课…”“出那么大事!孩子有什么精神损伤学校负责吗?”“你小点声,还没睡多会!”我能有什么精神损伤?张燚然嘟哝着,然后不自觉的想起那具尸体。“哇!”这下可都只剩胆汁了,嘴里一直苦,看着奔进房的父母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张燚然慢慢挪像厕所,就这样折腾到半夜总算睡着了,心里想着数学老师的责问,脑中有什么好像慢慢淡去:“我这是san值掉完了吗?”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