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赶路,一边在脑海中回忆这几天搜集来的信息。
不同于其他的国家,雅典有六座学院,一座【至高议会】。从地图上看,六座学院以六芒星的形式环绕在至高议会的周围。
我曾经去雅典执行过暗杀任务,所以从主人的口中听到了一些我本不应该知道的信息。
从很早开始教会就想通过最高议会在学院设置教堂和神殿,但被议会拒绝了。现在回想起来,我刺杀的似乎就是反对教会进入的领袖。
刺杀很成功,我也全身而退,但教会依旧无法进入雅典。
不止教会无法进入雅典,各个国家的势力,包括家族在内也无法对雅典造成影响。
所以,对于我来说加入学院就是躲避追杀最好的方法,同时还能避免各个家族势力造成的麻烦。只要我能保证不泄露出原本的样貌,直到我积累足够的实力都不会遇到什么太大的麻烦。
只要我全速赶路,算上休息时间四天后就能到海边。
而说到麻烦......
从我赶路到现在已经有差不多一个小时了,后面的那五只跟屁虫也跟了我一个小时了。我一直在树上跳来跳去,他们也在树上跟着我跳来跳去,还时不时装模作样的藏一下。
太阳的光芒已经照亮了世界,茂密森林中的地面在树木的遮挡下显得很阴暗,如果还在树上赶路的话很容易被那些林中打猎的小队或猎人发现,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加之我想捉弄一下后面那五个跟屁虫,所以缓缓减速,同时拉动了身旁的粗藤条。
他们似乎以为我累了,从后面四散开来,想要包围我。
“咯咯咯,送你们一个小礼物。”想象到接下来他们的模样,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从树上跳了下来,摆出一副要休息的样子,轻轻闭眼。
随后,周围传来了藤条被扯动的沙沙声与“啧。”和“嘘——!”的声音。没过多久,又传来了努力挣脱藤条的声音。
(嘻嘻嘻嘻嘻嘻嘻。)我在狂笑。
(那就让他们挣扎一会儿吧。)
已知藤条绑的很死,我随时可能会“醒来”,森林中的魔兽已经开始活动,在这种折磨下,求被藤条绑住的五人心理阴影面积。
终于,在一段时间后,五个人中发出声音最多的那个人开口了:“大哥,我们错了,大哥。”
我不理不睬的态度,让他更加抓狂。
“大哥,我们错了,求求你,不,求求您放开我们吧,我们也可怜啊,实在是没东西吃了才想到抢劫您啊。”
我睁开双眼看着前面不远处被藤条捆成麻花的那人,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啊,这里还有人呢?这位哥哥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呢?”
“大哥,您别装傻了,您扯的藤条,我们都看见了。”
诶呀,被发现了呢。我装作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那,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追我呢?”为了套出更多信息,我刻意忽略了刚刚提到的“打劫”二字。
“我们在旅馆买到的消息,说您胸前有个十分漂亮的项链,加上生活不易,不得已打劫您啊。”
“哦,我还以为是教会的人呢?如果是的话,一定要放开呢。”
“我,我们,我们。”他开始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我正好得到了我既想知道,也不想知道的信息。
“你露馅了呢,教会的哥哥。”我将斗篷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头漆黑的头发。
“我们不是......”他还想要狡辩些什么,但又停了下来。
(既然她都让我看到了那标志性的黑色发丝了,那说明她已经明白了我们的身份了吧。)
我笑嘻嘻的来到了他的面前,将手伸到了他的口袋里,掏出了那张只有在教会成员才拥有的特殊通缉令。
男人见状不在说什么,只是紧咬着牙关,似乎是认命了。
“行啦,别这幅委屈的模样。问你几个问题,告诉我答案就放你走哦。”随着我抛出甜枣,充满求生欲的目光再次出现在他的眼中。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是潘多拉的?”我拿起通缉令在他眼前晃了晃,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这的确很奇怪。我曾经用这身装束穿过了遍布教会人员的圣城,但没有一个人发现我的身份。
“我,我......”不知为何,男子的脸突然红了起来,最后仿佛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深吸了一口气:“我、我们不小心透过窗户看到了您**的样子......”
我的笑容渐渐地僵住,然后变得更加的和善:
“你、看、到、了?”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只看到了您穿贴身衣物的样子......”
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在也没办法从这人身上套出什么情报,想要快点弄死他呢?为什么呢?
平复心情后,我继续问道:“既然你发现我了,那身为教会的人,应该上报当地的教父吧?为什么没这样做呢?”
男人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教会的高层似乎有些分歧,我们能探听到的消息只有只言片语,所以私底下给双方分了类,我们是【新神派】的成员,而当地教会是属于【旧神派】的。上级给我们的命令模糊不清,好像是有意要排挤旧神派,我们不确定,只能按照最保险的方式去做。”
这样啊,看来教会中也不是很平静。这样对我很有利呢。
我重新带上了斗篷,恢复了男孩子的声音:“好了,你可以走了。剩下四个人我会一一询问,然后放走。”随后将粗藤一根根捏断。
男人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就跑。
我看了看他,左手微张,一柄飞刀伴随着黑烟出现在我手中。我露出一个有些戏谑的笑容,将飞刀对准男人的方向甩了出去。下一瞬,不远处传来了腿部被贯穿后发出的惨叫声和魔物的咆哮声。
只要男人的生命不是我终结的,那股无比舒爽的感觉就不会出现在我身上,我也不至于因此暴走,从而断送性命。
从剩余的四人口中,我依旧没有得到其它的信息,最多就是让我更加确定了教会内部现在很是混乱,随后用同样的方式借魔物之手终结了他们的生命,
做完这些,又是两个小时的时间。
太阳已经升到了当空,我掸了掸身上的尘土继续向前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