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被拒,第二天秦灵到访,急忙拉着去学校参加家长会
面对生涩的知识,当敏而好学不耻下问,然而苏辰听了半天总结一点,完全没必要。
不是龌龊的东西,属于生理安全常识,记得上初中学校有宣传教育类似的东西,其中包括完事前、完事后的处理措施。
所以才说,术业有专攻,但凡请一批专业人士到学校,也不会发生老师让自学的流程。
“你讲的很好。”
“谢谢,您是我头一次遇到尊重我的,非常感谢。”女人递出一张表格:“在这里签字就可以了,作为您聆听介绍的证明。”
当苏辰签上自己的名字,还回去的手被推了回来。
她手里出现一部手机,举在胸前,向苏辰做抬手的动作,示意将表格拿起。
苏辰旋即眉头紧锁,眼疾手快挡住了摄像头,当即质问道:“你干什么。”
女人无辜状:“就,就拍个照片,留一个证明,没有恶意。”
“收起你的东西,赶紧走。”
“美女美女,一张照片而已,真的没有恶意。”
出门在外不容易,力所能及能帮则帮,不图钱财图个安心,苏辰一直以来信奉的原则。
而遵守原则亦有前提,苏辰没有义务让她拍照,她也没有权利拍照,更不是斤斤计较,一开始她就给苏辰一种奇怪的感觉。
尤其在外面一个人住,除了人身安全,个人信息同样重要。
她到最后来了一招出其不意,反应慢的人已经被她得手了,根本不在说好的允许之内,诈骗了属于是。
苏辰没发脾气够仁至义尽了,要知道拍照,说什么也不会听她讲完,简直浪费生命。
“你走不走,不走我报警了。”
女人听到报警,眼中的厉色转瞬挥散,一刻不停留的收起东西快步离开,消失漆黑过道。
同时印证了她的心虚,不怀好心,该是没少蹲局子。
苏辰随手将赠品丢进屋外的垃圾箱,无意瞥见那个背包的女人,有些不可思议。
七楼,一层按三米算,二十一米,丢个垃圾的功夫就到楼下了,她会飞?跳楼都没有这么快落地吧。
苏辰以为遇到鬼了,趁着月光看到她上了一辆墙角停放的小甲壳虫,将包甩进车厢显得不耐烦。
也不对啊,指标未完成,她不去挨个敲门找下家就准备走了?
发动机响了,车灯没亮,苏辰知道启动热车,刚学的,她热的时间未免太长了,五六分钟的样子。
透着不同寻常,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苏辰脑子里滋生,差点忘记这是个深藏特殊与隐秘的世界,会不会跟枭有关。
信息零碎,无头无尾,想法不成立。
那先这样吧,遇到枭再问,研究两份兼职要紧。
……
已经两天没看到秦灵了,梦见她,她来了。
苏辰趴在桌子上睡了几个晚上,比起上班,自由职业更累,但初见回报觉得再累也值。
昨天的试播收获一千多粉丝,苏辰有预感,辞去白金上庭的那份工作一样养活自己。
急促的敲门声叫醒沉睡的苏辰,秦灵进来拉着苏辰着急往外走,不停说着来不及了。
“换衣服,我还没洗脸。”
秦灵跑进去,帮忙收拾边道:“姐姐,学校家长会我只能找你了,你一定要帮我。”
苏辰抓着头发,面露迟疑:“你家没大人吗,我怎么能去。”
“啊呀,求求你了,到地方就说是我表姐,这次再没人去我就要被退学了。”
“这么严重。”
“快快快,来不及了。”
稀里糊涂的洗漱换衣服,管不了那么多,直接乘车上学。
黎河市第三女子高级中学,大字笔走龙蛇银钩铁画。
木桩门楼,两旁绿植成荫遮天蔽日,苏辰长了见识,比上大学的学校要气派。
紧赶慢赶险些迟到被关门外。
其实苏辰不怕生,闲时跟狗都能聊两句,看到操场密密麻麻的人影苏辰承认怂了。
跟想象中的家长会有很大出入,宝贵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
不紧张那是逞强,迎着前方女孩的招手,她替秦灵搬来了椅子,乖巧的站在她妈妈身旁,母女长的很像。
家长会马上开始,苏辰不合时宜的出现无疑成为全场焦点,即便坐下,和部分女生站着一般高。
褒义的鹤立鸡群不容置疑,苏辰却无地自容。
老老实实的坐着,不真实感萦绕,刚刚还在家里睡觉怎么跑来学校丢人了,能不能来个时间倒流,反悔了。
晚了,家长们的模糊议论苏辰总有股错觉,她们在说自己。
“你好,请问怎么称呼?”
苏辰寻声抬头:“姓苏。”
“老师,她是我姐,我爸打电话让她来的。”秦灵抢先道:“姐姐,这位是教我们语文的司老师。”
牛仔裤的干练装束,无框眼镜下的平静不能表明她就是以貌取人的死板内心。
蜂腰盈盈一握,肌肤吹弹可破,粉润双唇轻轻开合,吐露清香。
众多教师中,冷然气质留于形不存于心,也难找出第二个她般的高挑。
无愧今年最受欢迎的老师称号。
“你好,司老师,我是秦灵的表姐,她舅舅的女儿。”苏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伸出右手。
司韵芳心略微惊讶,她看起来二十三岁左右吧,看不到半点对人的生涩。
网传当下的大学生不都不擅长交流吗,难道自己在学校待太久与社会脱节了。
双手触之即分,担心被识破关系,暂时可以安心。
“我们道那边谈吧。”
“现在?”
“不远,我的办公室就在那边。”
苏辰一颗芳心咯噔下沉,相信自己的预感,秦灵心虚的躲目光更加印证了猜想。
完了,可算知道学生时代的那些家长为什么不爱参加家长会了,毕业多少年了还要被老师骂,害臊到心惊胆战。
算被她坑了,单独谈话必定没好事,怪不得不敢叫她家长来。
试图同情,心有余而力不足。
走进办公室,里面的气息不管多久,无论地点,就像天生的血脉压制,说不清道不明,呼吸的空气都是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