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在破败的城市街头,寻觅着生活物资。路边停放着蒙上了厚厚的灰尘的汽车,车窗户大多都已被砸碎,应该是其他生还者为了找物资干的。我走过一处路口转弯,就看到一个人倚靠在路边的一辆车上,身上有一片血迹,在他浅色的衣服上很是显眼。我赤手空拳,却不知哪来的勇气想他走去,或许是出于好久没有见到同类,心里压抑许久的社会交往需要的驱使吧。他注意到了我,向我喊道:“帮帮我!求你了!”
我走到了与他相距五六米的地方,开始和他交谈。
“你的伤是怎么来的?”
“不小心......被划了一下。”他有些迟疑。
“什么东西划的?”我追问道。
“路边断掉的铁栏杆。”
“你还能行动吗?”
“......勉强能。”他似乎想说“不能”,又怕我直接放弃他离开才这么说。
我清楚他的伤势,他很难袭击我,但我也清楚救一个这种伤势的人是多么大的负担。但最终我还是受不了他满怀渴望的眼神,决定带他去我的庇护所。于是我走在前带路,他在后面跟着。我们走到了一处小区的门口,小区内的楼都五六十米高,这不足以为奇,但却不像我们路上见到的楼一样长满爬山虎一类的植物。我又一次回头看他的情况,他却站在原地不再前进。
“怎么......”
我的话在看到他抬起头后眼中的红色就已经没必要说完——他果然在骗我!他是被丧尸伤的!
我转身飞速向我的避护所所在的楼跑去,他紧紧跟在我身后十几米处。
一路上我心跳跳动的声音充斥着我的耳朵,像秒表正在倒计时一样的催命符。我跑到了我背后所所在的楼中,我们一前一后开始爬楼梯,楼道间回荡着我们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我跑到了庇护所门前,拿着爬楼时就已从口袋掏出来的钥匙开门,门锁却因为没有上润滑剂而难拧无比,我的脑门顷刻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终于,我在它上来之前打开了门,我急忙闪身进去,立即关门,门外却一下子伸出来一条手臂卡在门缝处,我见状更加用力关门,妄想着让它吃痛收回手臂。我们僵持着直到它将另一只手臂挤了进来,两手一手扒门一手扒门框,我的心凉了半截。
“咣!”他闯了进来,门砸在墙上发出巨大响声。我向楼上跑去,关上门,但门锁却是坏的。我急中生智,跑去打开窗户,大着胆子翻出窗框,将整个身子悬在了落地窗外,仅靠双手扒住落地窗的下沿,祈祷着他一会儿进来的时候找不到我就会自行离开。
我听着房间里的声音,眼睛看着脚下离我五六十米的地面。我感到有些眩晕,又想看看情况,就抬头并双臂用力将脑袋拉到了落地扇所在的水平面,而窗内离我的脑袋仅一层玻璃之隔,咫尺之距处,正是它的双腿。
ps:我不想做这种被丧尸追杀的梦啊,我要开挂过得逍遥自在,时不时救个妹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