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我骑着自行车下楼梯,父母在后面慢慢的走着下楼。楼梯是往返着向下的,每层楼之间被分成两段,一段往一段返。每处拐弯的地方都放着一辆自行车,我骑半层楼就换一辆,继续往下骑。楼道的天花板挺高的楼墙上开着窗户,外面的光很强,照的楼道很亮,所以时间应该是八九点钟。空气中有着海的味道,充满了生机。一会儿我来到楼下,父母不久之后也下了楼,方圆几里只有这么一栋楼,孤独地站在海边。我们走向海边,那里有一处废弃的小屋,像是半岛一样深入海面。小屋已经破败不堪,几乎全木质的结构在海洋和风化作用面前太过脆弱。我在海边兴冲冲的采沙子,看涨潮,落潮,就在我回头看父母时,他们却在我的眼中先后倒下。我没有听到任何声音,除了潮汐声,但我确定是狙击枪的子弹打中了他们。周围空旷的很,离我们的楼已经有了很远的距离。我只好跑到那间海上小屋藏起来,途中我几次差点被击中,最终还是安然藏在的破木头破布的后面。不过他可以一枪枪地试,他的子弹完全可以穿透那些脆弱的阻挡,我迟早会被打到,但他很有耐心的等待着。我的心里很冷静,也或许是悲伤到了极点的而无所畏惧。我侧着身子探出去了一瞬就缩回来,躲开了那颗最后而来的子弹。我看到了,他的位置是在远处的一处高楼上,他瞄准镜的反光尽管很离我很远,但依稀可见。我听到身后突然有动静,心里一惊,回头一看,是一名和我差不多年龄的女生。他向我讲述了那个狙击手和他们的渊源。大概是什么宿命政协一类的东西,总而言之,他是来阻止他的。但他被对面躲在了这小屋里,和我差不多,他对于我父母的事表现的比我还愤怒。强忍着和在我的劝解下才没有跑出去和他拼命。怕不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妹妹(雾)。时间一点点过去,在木头和破布下,我们没有任何安全感,也确实很容易暴露位置,对方却有充足的时间,像等着鱼上钩的姜太公。
ps:那个骑自行车下楼的场景,像极了新海诚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