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独自在家,我爸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小区北面拿东西。他朋友给他送来了一些水果什么的,我向我爸要的他朋友的手机号,方便我们联络。我应该叫他姑姑,没有血缘关系,辈分就是这么高。我和他打电话最快说了一句,“这就到在路上了。”实际上我还没穿好鞋,我急忙去阳台找了双袜子,又回卧室找了外套,带好钥匙,下了楼。
与此同时,我姑姑已经拎着东西到了,在那里等着我。这时,几个混混和他搭话,被她不理不睬的态度激怒,围着把她带到了一条狭窄的巷子里。她很慌,又不敢报警,抱着侥幸心理,希望他们只是吓唬他一下就会走。
我到地方了没有看到姑姑,就往四周转了转,发现了他们。他们没有发现我或者是单纯不把我一个小孩子放在眼里,没有反应。我看到路上有两辆卡车行驶,就使用能力让那两个车的司机都死了,他们的车正好侧翻后滑到的巷子里,一切都如我所料,卡车的间隙足以让姑姑安全的立在原地,他周围的人却都被卡车带着撞在墙上。那两个卡车的车厢就像是科幻电影中遇到的激光炮一样,摧枯拉朽地扫过。
那两个司机其实不是死了,准确的来说是被我变成了丧尸。我回想起我以前去医院走出手术室时,我留在手术室里的右手还活蹦乱跳的,右胳膊上空荡荡的,却没有流血,也没有包扎。我自己的种族早就不是人了。手术室没有门,门口是吊着一张布,就像餐厅的厨房,包间那样。我出去的时候,刚好有一个人要进去做手术,他看到我右手的状况也没有太大惊讶,应该以为是什么魔术。
回到现实,我将那些混混用一个塑料大棚把他们罩起来,将他们困在原地。他们不久后醒来都努力想要从那里逃出去,外面的人就想看不见他们,也听不见他们的声音一样。对他们的求助不理不睬。他们很慌,尝试着强行将棚子破坏,但这棚子几毫米厚的塑料布配上普通的不锈钢架子,让他们连没有锁的门都打不开。他们尝试了很多种方法,却连一条白道道都没留在塑料上。红色的门向北磁铁吸住了一样,就算他们用全力去推,也只是有些松动的迹象,但再用力也永远都只是迹象而已。
先不说他们不吃不喝能顶多久,光是里面的氧气估计就会在此之前耗尽。所以他们之中的一些之前唉声叹气,只观望却不行动的那些人也被收回去了开门。他们好几个人一起用力,终于将门打开了一条缝,但就在那瞬间,天空突然变成了红色,一切事物都打上了红色的滤镜,也都静止了,行走的人站立不动,行驶的车也都是。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下,他们都呆住了,一放松门又关上了。他们有的人已经跌坐在了地上。几秒后,所有的生物除他们以外都已经红了眼睛看向他们,被大量的生物,或人或鸟,以那样的侵略、渴望的目光盯着他们,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们有人后悔地想,这个棚子可能是用来隔离他们的,而他们亲手让病毒或细菌传染到外面,毁了整个人类。那些生物有的缓缓地挪动的身子,有的疾驰着向他们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