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7日
好了,这就是我的第一篇日记了。
想想有点奇怪,外面加百列正把东京掀翻了找我,而我正舒舒服服的躺在这个小酒窖里,嘶……(看我多贴心,标点符号都打好了)你们看过《龙族》没?他玛德都三四十年了都还没结尾,龙三里面路明非也曾躲在一个小酒窖里,大口大口喝着酒,瑟瑟发抖。哇咔咔这跟我现在不是一毛一样吗?(虽然我现在没怎么发抖),难道咱也可以是主角吗?呜呼!!这不得炫……(看我多贴心,省略号又打好了。)算了,这里的酒瓶都碎了,我怕炫一口脖子都给我扎了。
话说回来,能找到这个小酒窖真是幸运啊,外面都已经乱成那样了。加百列为了找我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六阶的大天使之舞与天使圣柱!!那可是两个超大范围型的神术啊,整个东京都被包在里面了,要不是他知道我就在东京,他估计得把整个日本都翻过来喽。诶,为什么非要弄死我嘞,我又不是啥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他为啥非要杀了我?他不是嫌人脏吗?那他还这样?
东京真是一个奇妙的地方啊,明明蛮小的一个地方,但犄角旮旯里总有一些奇葩的东西,像这个小酒窖,这可是在地下二十多米,但是空气除了稀薄一点也没什么问题,不知道当初咋建的。再次感谢东京人民的劳动智慧!多亏了这里,俺才能现在舒舒服服的躺着,不会像外面的人一样,被当猪当狗一样杀,感谢!!!!
可外面的那些人就惨喽,有些运气好得能跟咱一样勉强活下来,可那些来不及逃避的人,啧啧啧,他们只能等死啊,大天使之舞和天堂圣柱,急速飞舞的十八万道翎羽剑还有那腐蚀一切的光柱,整个东京已经化为了一座死城,地面上根本不可能有人活着。我们彻底成为虫子了,而且只能钻到地里面,做那肥溜溜的蛇蚓,加百列还真是个死变态。
让我想想哈,我还能写啥呢?嗯......(标点符号,标点符号!男人要细!!)好了,这日记就
(接下来的大半页被已经泛黑的般红覆盖,在这一大片殷红的顶端,几个小字已经被量染成模糊的黑田,直至第二页,才开始有字)
好了,我现在可以继续写了。
刚刚,有人逃到了这地客的上方,估计还是个天启者,天堂圣柱贯穿了这个地客的上方,直接在我头上开了个缺口,然后我就听见"咻”的一声,血就从那个口子里涌进来,他四分五裂的尸体就顺着我头上那个洞就掉了下来,什么手啊,脚啊,那个肚子完全从中间……肠子就糊满了我刚刚没写的下面一半,哎呦,这哥们儿的肠子……挑起来有种,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哎,这哥们儿真惨呐,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还是帮他收一下尸吧。
我看错了,这家伙不是个哥们儿啊,这是个妹子啊!!而且还是个学生妹,穿着那种动漫里女学生常穿的那种jk,嘶……万一人家是个女装大佬咋办?他(她?)下半身已经碎得不成样了,咱也看不出啊。诶,对了,他脖子上是不是戴着啥?
还好有学生证,她还真是个妹子,叫作完了我日语不太好,啊……草……不是,是苍,金,呸,是井,啊,后面两个字我认识,是悠子!苍井悠子,名字还蛮好听的,这学生证上的性别显示得是女,那也不可能是男的了吧?还有学校,她,她在……对了,她是佐佐木希小学的学生!哎呦翻译出来真麻烦,不过咱啥时候怕过麻烦嘞!又从来没有人麻烦过咱,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嘛,是不?苍井悠子小朋友啊,虽然你这个…出现,出现啊!!让我着实有点吓到了,但是嘛,能碰到我也是一种缘分,虽然我也是刚刚才认识你啊,但咱好歹也是给你理过肠子了。你啊,就好好上路吧,那个咋说来着?对了,塞油拉拉!
悠子啊,看这学生证上,你还是个小学生啊,日本这边小学几岁读一年级啊?诶算了,肯定不可能大过十三岁吧,那你这死得有点早啊,你要是再大一点,学习好一点,说不定你还可以拿到学校交流生的资格(应该是叫这个名字吧?反正我妹是拿到了)那你就可以去世界上的很多地方啊。如果你会中文,你可以来咱中国啊,你可以来武汉哦,早上的热干面和豆皮味道真的绝了,我吃过一次,味道真的好好的。我还可以推荐你去四川,听说四川那边的饭是非常好吃,虽然我也不咋能吃辣,但我从未尝过味道重的啊,很想去吃一次啊。要是中国不喜欢的话,要是你还学了其他的语言,你也可以去国外啊,我从垃圾桶里翻到的杂志上看到过,法国、德国、美国都是蛮好的,听说法语是有点难,但法国菜应该蛮好吃的,德国的应该也差不多,美国的话,也就是一些炸鸡和汉堡什么的?你吃过汉堡吗?我只吃过发酸的,那个味道我感觉不太好,没发霉的应该会很好吃吧?有肉有面包,还有蔬菜,简直就是人间美味啊!咳咳,我也不是只知道吃的哦,那些外国的学校,呃……好吧,我都关注吃的去了。你得理解一下啊,谁会往垃圾桶里丢?学术杂志,我都没碰过这些玩意儿,现场给你胡编肯定不可能的啦。
如果你没死的话,你应该能拥有一个美好的人生吧,悠子?你能像我妹妹一样去上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然后拿到交流生的资格,像我妹妹一样能到外国的好大学去,找到一份好工作,成为爹妈手里的好宝贝,他们手里最棒的joker!!这样的未来多好啊,是不?对于我来说,我可八竿子都碰不到啊。加油呦,既然这个世界上有神,那么一定是有一个叫死神的,人死了都得归他管,你到了那边呢,要努力转世,然后再好好的活一遍啊。
我他玛到底在说什么啊,你都已经死了,是不?尸体都是我帮你拼的呢(哎呦我去刚把你肠子码好怎么又露出来了……)我还给你罗里吧嗦说这么大一堆话,我他喵的脑子是不是有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我他玛是在笑吗?他喵的这有什么好笑的,人家小姑娘都死成这样了你他玛还好意思笑出来,臭不要脸呐!!!
那我为什么哭啊?
我他妈不是在笑吗?为什么,为什么我又哭了呀?哈哈哈哈哈,这,这有什么好哭的,我不是还活着在吗?连孩子都死了,整个东京一半的人都死了,那我还活着啊,多么开心的一件事啊!我为啥哭啊?我他玛为啥哭啊?
我,我又不是什么主人公,我就是个路人啊喂!路人不应该乖乖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好了吗?逞强的、英雄的事情不应该交给主角吗?不让英雄去解决掉所有事情,难道要我去吗?我他喵就是个路人呐!能上上学发发呆,买到自己想要的手办,靠打工赚到一些钱就够了呀,我也没什么特别伟大的理想,也,也没啥胆子在这个时候去拯救什么世界,拯救人类,我他喵的只是想过一过所有人够够手就能勾搭的日子啊,不然的话,我来这个世界上是为了什么?安安稳稳的去翻垃圾桶里吗?那杨皓明到底是为什么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真的只是一个例外吗?
我已经很努力的去爱这个世界的呀,那么多我羡慕的人我都很努力的去爱了,我无非是想活成跟他们一个样,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已经变成活下来就是最牛逼的,最棒的?那如果这样的我都比很多人强了,那我还要去爱这个世界吗?我还要继续去爱所有人吗?
我连希望都看不到的世界,为什么会有啊,为什么我要去爱啊。
加百列,这一切,是你做出来的。
你喜欢四季吗?
我喜欢春天,春天到了,我可以不用翻垃圾桶看书了,我可以用打工的钱去买面包了;
我喜欢夏天,夏天到了,我就可以翻垃圾桶了,那里有很多书,我没有看过的书,那是我最接近所有人的时候;
我最喜欢秋天了,秋天我能拿到试管人的补贴,我可以去买手办了。那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开心到哪怕接下来是冬天,我也能够渡过。
只要经历过秋天,并且也知道来年你还会再经历一次,那么冬天对我来说,也不是那么难熬了。加百列,希望与希望之间的苦难,就好像我只能买得起的芥末夹心面包,面包很甜,所以哪怕跟芥末在一起,我也很喜欢吃。
我能在冬天的垃圾桶里睡觉,那是因为我好歹还有着垃圾桶,梦里都是秋天的味道,我才能熬过一次又一次,活到现在。我可以忍受冬天,但你不能把我的垃圾桶拿走,把我的秋天给夺去,
谁敢拿走,我跟谁玩命。
……
“你们这群瓷锤,这又是弄啥嘞?”哐当一声,康斯坦丁用脚狠狠地将背后的门锤进门扉里,望着房间内的众人,他双手环胸,面色不善。
“打架了。”
“我日你个玛呦,你个然桨子,扯谎都不晓得整点靠谱的噻!”
康斯坦丁愤怒地指向房间角落的床上那被厚厚纱布包裹的身影,“你们两个二杆子,单对儿单打一锅屎(一个是)手长的旮旯里最牛逼的,一锅屎(一个是)拿拳头憨锤的旮旯里最生猛的,不管说你们两个憨勺哪锅(个)更牛逼,至少人家陈山这个二杆子躺在这里,老龙你个龟孙子咋没躺倒嘞?你糊弄鬼嘞!”
“呯!!”
轩辕天下猛地合住手中堪比新华字典般的厚书,他狠狠盯着康斯坦丁,金黄色的眼眸还是一般的霸气侧漏,但他晶莹如玉,又不失刚硬棱角的脸,嗯,左半边像是拿棕红色的耙耙糊在脸上,隐隐间好像散发出一阵阵烤肉的飘香……还有头发,
他的头发全没了,整个头干干净净,光光溜溜,还反射着锃亮的光芒。
康斯坦丁:“………圣佛啥时候把你这个瓜娃子收了……”
“那是被我烧的。”陈山躺在床上,厚厚的绷带把他裹成了一个大粽子,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他闷闷的声音从其中传来。
“这也是你最让人担心的地方,审判。”
房间的另一边的角落 ,谢婉柔转过声来,面无表情地盯着病床上的陈山。
“我赶到的时候,麒麟正一头往你的火上撞,就算你收手了并且由我把你们两个推开,以你火焰的高温,我现在应该去找机师给麒麟定制一个头骨了。但是我现在并没有去机师那里,麒麟的半个脑袋也没有烧掉,所以,陈山,现在问题最大的是你,你的情况非常糟糕。”
“就因为他没有把我的半个脑子烧掉他就不正常?”
“嗯,你可以这样理解。”
轩辕天下:“…………”
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过了一会还是康斯坦丁打破了沉默,“好了,现在我们也别瞎嚷嚷了,这事要请专业人士,”他难得地说了一口标准的普通话,“叶玖呢?他跑哪去了?”
“他在给审判验血。”
“哦,让他验完赶紧给我……艹!!!!!”康斯坦丁吓得差点跪了下去,幸好如鬼魅出现在他身后的黑影扶住了他,不然他真得拜个早年了。
“你走门会死啊,鬼影!!”康斯坦丁对着后面嚷嚷道,
“会。”黑色的兜帽下,青年平淡的双眸看着前方,“我都会瞬移了,我走门干什么?”
“进别人房间要先敲门!!这是最基本的礼貌!!我们要说文明有脸的好绅士!!”
“老子是流氓,老子不要脸。”
轩辕天下:“……”
康斯坦丁:“……”
“我说,”紧闭的门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你们为什么要堵在门前讲话?”
“诶,叶玖来了。”
康斯坦丁急忙想向一旁走去,发现自己还是腿软后,忙向后瞪了一眼,“看什么看?快把我扶到一边去。”
“请人帮忙时要说请,这是最基本的礼貌,我们要做文明有脸的好绅士。”青年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请你把我扶到一边去,鬼影。”康斯坦丁强压住想要掏枪的冲动,从喉咙里蹦出话来。
“嗯,很有礼貌,但老子是流氓,老子不要脸。”
康斯坦丁:“…………我现在好想掏枪……”
谢婉柔:“我劝你最好不要这样做,这房间里就一张床,不然我还得把你搬到另外一个房间里去。”
康斯坦丁:“………”
“我说,”门后继续传来叶玖那散漫的声音,“再不走开,我就踹门了。”
“不能惹神经病……”
青年盯着角落里的陈山一眼,还是将康斯坦丁乖乖地抬到了一边。
吱呀一声,叶玖那白大褂的身影从门后踏了进来。
“我发誓,”望着房间里的众人,他漫不经心地说道,“等我出去了,我一定要给所有人做个精神检查。”
“喜欢听别人隐私的、动不动就锤人的、脑子里一根弦的、一掏枪就发疯的……”他的目光,落到了角落里的陈山上。
“对了,还有一个快死了还要打架的。”
“喂喂喂,我人还在这呢,就咒我死。”陈山艰难地转了个身。
康斯坦丁:“……我掏枪就发疯吗?”
轩辕天下:“嗯。别忘了,那次我们跟老大一起偷窥你差点把女生浴室给拆了……”
“好吧……”
“叶玖,你什么意思?”没有理会那两个活宝,谢婉柔皱眉盯着叶玖。沉默寡言的青年也将头转向叶玖,古井无波的眼眸中涌出询问的神情。
“喏,自己看看吧。”叶玖将腋下夹着的一沓白纸递给谢婉柔,“看完了,你就知道为什么我会那么说了。”
谢婉柔接了过来,在看到第一页的一瞬间,她眼中的平静就荡然无存,她急忙翻了下去,本就不算厚的资料几个呼吸间就被她翻完,随着资料的翻完,她眼中的愤怒瞬间攀至顶峰。
滋滋!!!
蓝紫色的电光瞬间引燃那一沓白纸,谢婉柔缓缓转过头来,望着病床上的陈山,她阴沉的脸上,仿佛能滴出水来。
“审判……”
“看来你已经猜到我们亲爱的第三席身上发生了什么了,雷暴。”叶玖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了一把手术刀,正低着出神地把玩着,“很抱歉,关于这个,我无能为力。”
“耶稣的葬钟……”谢婉柔死死地盯着陈山,好像没有听到叶玖的话一样。
“你,什么时候中的?”
就好像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块大石,听到谢婉柔的话,其余的所有人瞬间面色大变!
“不可能!!”
轩辕天下腾得站了起来,金黄色的眼眸中满是不可思议,“陈山怎么可能……”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死死地盯着陈山,“你,你是,你不是放水的?”
“他当然不是。”叶玖平静地说道,“他可没有压制住自己的境界,不是吗?那为什么同为五阶陈山为什么只对你造成这种程度的烧伤呢?答案是他已经没有那个能力了,麒麟,你真的很不适合动脑子。”
“可这不可能啊…”康斯坦丁紧紧地皱着眉头,“如果真的是那个`葬钟',那陈山……为什么还活着?”
“这个?我也正想问这个问题呢。”叶玖手中的手术刀猛地一转,
“要不要你替我解释一下,陈山?”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得转向角落里的那张病床,这时他们才发现,病床上的陈山……正在抽烟。
“看我干啥?你们继续聊嘛。”陈山疑惑地看着他们,右手的虎口上,一根烟还在冉冉燃烧,说话间,一个小小的“〇”从一层层厚厚的绷带里飘出……
华子的味道,香的嘞。
……
谢婉柔:“你的片子是不是拍错了?”
叶玖眉头一挑,“我从来没有出错过,那根钉子就在他的左肺叶,离他的左心房只有3……”
“你看这像是一个肺被扎了一个洞的人?”她抬手,指了指那边怡然自得的陈山,后者现在又吐出一个烟圈,“那钉子应该在他脑子里吧?不对,他脑子里本来就有那么多水,扎了个洞不应该放水吗?怎么水越来越多了?”
叶玫:“……自带精神方面的疾病,与本案例无关……”
“你怎么还没死?”
一直默不作声的青年突然开口,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又移到了陈山身上,等待着他开口。
“你这话,搞得好像很希望我死是的……”陈山无奈得说道,“好吧,看样子不问出来你们不会罢休的……”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的罪,还没有满。”
“罪??”康斯坦丁摩挲着光滑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老山这个瓷锤有啥子罪噻?”
一旁的轩辕天下也沉思着,过了半晌,他试探性地发声:“偷窥?妹控?恋童??”
叶玖:“……”
谢婉柔:“……”
“都不是,是傲慢。”陈山有那么一丢丢的冲动想再烧他一次,但沉默了半晌,他还是悠悠道。
“傲慢?”青年说道,他本想继续说下去,但陈山举起了一只手,他也没有再说什么,重新靠在了墙上,静静地等待陈山开口。
“对啊,傲慢。”陈山长吁一口气,又重新靠在床上。
“轩辕,你觉得,我们很强大吗?”
“第一阶,尘。”
“第二阶,者。”
“第三阶,破。”
“第四阶,职。”
“还有第五阶,神境。”
“明明人类的潜力,只是在第一阶的尘,甚至连第二阶的者都难以触碰……”陈山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掠过。
“可我们暗鸦十四席,全员都达到了第四局,哪怕我们付出了五十年的寿命,但毫不夸张的说,我们,已经是人类能达到的天花板了。”
“但,就是这样的我们,”陈山痛苦地闭上眼,“却输的一败涂地。”
“人类的天花板,真的,太弱了。”
所有人望着在病床上叹息的身影,默默不语。
是啊,他们已经达到了人类的顶点了。
可是,他们仍然输了。
对方,只是七大神中最弱的一个,可五年前,他们差点全军覆没,暗鸦的队员死了整整一半,十四席干部全员濒死,最后一刻,要不是他拼命拦着加百列,他们……真的能活到现在吗?
天花板,这三个字真是讽刺。
人类的未来,真的能托付到他们身上吗?每个人都不禁想到。
陈山就那样闭着眼睛,继续说道。
“麒麟,你与村雨,两个人只差一步就跨入了半神…”
“叶玖和康斯坦丁不用说,他们疯起来杨皓明都不一定拉得住……”
“鬼影、星尘、圣佛,每一个的实力都不俗……厨神与天目,他们的辅助能力也是十分的恐怖……”
“雷暴,你和罗格列斯,更是我们中走得最远的,你们已经是半神了。哪怕是杨皓明,他也只达到了这个四阶与五阶中的层次。”
“现在,还要加上我。”
“你??”康斯坦丁一惊,“你是说,你突破了???什么时候的事??”
“从我外派的第二年吧。”陈山睁开双眼,“那一刻,我无疑是狂喜的,前所未有的力量流淌于我的体内,我的天启每一秒都在发生变强,然后,我就干了麒麟一直想干的事情。”说到这里,那厚厚的绷带下,陈山的嘴角扬起了一道微微的弧度。
“你去救了杨皓明。”靠在墙角,青年皱了皱眉,“你怎么这么蠢?刚踏入了半神就要去救他?加百利虽然是现在的七大神中最弱的一个,但也不是一个半神就能挑战的。”
“是啊,蠢到家了。”绷带下,陈山苦涩地着,“327种迎救方案,546种撤退路线,还有半神的火焰、天启、甚至一缕我锤炼出的法则。我以为自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可最后,我还要靠小凝才逃了出来。”
“我也为了自己的傲慢,付出了代价。”他说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胸。
“条件触发型的神术。”叶玖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他那一副像得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的开心,“不错,不错,以选定的目标为引,触发条件为目标内心中的特定存在物,傲慢、傲慢……”他舔了舔嘴唇,眼眸里,混杂了许多,抑制不住的惊喜、欢乐……还有,癫狂。
陈山:“………谢婉柔……”
谢婉柔:“我懂……麒麟,魔枪,准备一下……”
轩辕天下,康斯坦丁:“…收到……”
“天主教与基督教共同信奉的耶稣在罗马教堂被人类以自身的七大原罪所铸的黑钉钉死,人类向神明反抗的肮脏的剑,同样也是对人类最严厉的罪与罚!!耶稣的葬钟,是无差别的组合条件触发型神术,七把不同原罪化身的钉子!!被其中任何一枚选中,无论是人是神,只要触碰到了它所对应的`原罪',便会死亡!!!绝对是这样的!!!我知道它的原理了!!”他激动地一声大吼,双手猛地往胸前一伸,身上的白大褂与里面的衬衣,瞬间撕成两半。
“我!!在全知全能的路上!!又迈进了一大步!!呀吼!!”他咬牙切齿得说道,右手卷着半截碎裂的衣服不住地挥舞着,“假以时日,我一定能破解开你!!!”
“存在于二维度之间的诡异存在!”
“明明只是一道神术,却能拥有自己的思维、想法、甚至是粉色的外表,还有那奇异的哼哼声!!甚至还创造了一片看似简陋,却暗藏玄机的领域!!”
“在100多年前,就被神明们下放到人间的陷阱,毫无疑问,也是人类沦陷的最大原因!!”
“我!!叶玖,很快就会攻破你……”
他仰望着洁白的天花板,抬起双臂,裸露的上半身闪烁着性感的光芒。他神情肃穆,犹如一位庄严的骑士,正将手放在圣经上,以自己的性命,开始宣誓!!
“小猪佩奇!!!!”他仰天大吼,:“小猪佩奇!!小猪佩奇!!小猪佩奇!!!我很快就会解析出你!!呀吼!!!!”
呯!!
谢婉柔两侧的轩辕天下与康斯坦丁瞬间冲出,轩辕天下的左手紧握成拳,猛得锤到叶玖额头上。
叶玖一震,疯狂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缓缓地向后倒去,另一边的康斯坦丁眼急手快,伸出一条胳膊架着他。
“隔壁还有一间病房是空的哈,把老叶扔到那里。”陈山善意的提醒道。
“好嘞。”康斯坦丁点点头,望着一旁沉默不语的轩辕天下,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撒瓜娃子,人家小情侣五年没见面了,给人家点私人空间噻。”说完,他便强拉着轩辕天下,跟昏迷的叶玖一起走了出去,现在,他又换回了那口五湖四海的康言。
咔嚓。
“你是故意的,陈山。”宽大的兜帽下,青年的眼睛一直看到康斯坦丁关上门才收了回来,“叶玖是什么个样子你也清楚,你引开他们是为什么?”
“呃……你真想知道吗?鬼影?你才十七耶。”陈山有些迟疑地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