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伊拉开左手旁的抽屉,将放在这上面的一个卡片拿了出来,递到了炎灼手旁。
炎灼拿起卡片,大概浏览了一番。
只见那纸面通体上呈现黑色,但质感很好,摸起来有磨砂的粗糙但并不硌手的感觉。卡片的边角四周分布着些精美的暗色花纹,隐藏在原色之中。
但通过立体感,还是能一眼分明。而最显眼的还是正面印刻着个欲展翅飞翔的金色雄鹰家徽,以及下面写着"Osborne”的字样。
炎灼对这个图案以及姓名,还是有些熟悉的。毕竟这个卡片的主人,可是希莱国的一个大富豪。
虽说这个国家不大,实力与两个帝国完全不可相比,但却凭借着丰富的矿产资源,摆脱了原本贫弱的小国地位,加上苍羲帝国的庇护,可谓是发展前景良好。
可谁知呢,希莱国的国王不知道脑子是被抽了,还是太得意忘形,不知好歹,竟然打起了凡洲的主意。
这下可算实在苍羲帝国的头上动土了,皇帝墨炫便下令出兵征讨希莱。
两波实力实在是过于悬殊,希莱国的失败,也是命中注定,早就能料到的了。这下子,随着国王脑袋的落地,整个国家就如同鲜花失去了养分般,快速的凋零起来。
本来按理说,希莱随着战败,其国土就应该划入到苍羲帝国的管辖之中,并派官员去当地管理。
可谁知在那段时间,墨炫皇帝的病情急剧恶化,旧疾复发而卧病在床。当权者无法料理朝政,国内形势处于复杂阶段,就更无暇再多管别国事了。
即使是后来皇后代理朝政,但迫于压制反对势力,以及控制国家局面,即使是想管这事儿,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不平稳过渡个3,5年,基本上是不会去理睬的。
尤其希莱国在那段时间大量开采矿产,导致资源基本要消耗至尽,国内基本上已无太多战略价值。
环境恶化处理起来得费一大番功夫加上动乱,民不聊生,,便将此地荒置在那,直到如今,形式也没有丝毫好转。
这几年里,希莱国连换几个政权,皆是任职几月便被暴力推翻,重重复复的景象不停的在这个饱受摧残的国家上演。
慢慢的,这片国度变成了犯罪者的天堂,无人管制导致地下走私业猖狂。
而希莱国的那个大富豪呢,在国家动荡之际便凭借之前积累的大量人脉以及巨大的财富,安安稳稳的逃到了苍羲国中,在将家业交给大儿子代管后便找了片山好水好之地逍遥快活去了。
炎灼一听到是去找他的,内心就一点点儿排斥之意。
老早他就听到这老富豪极其好色,养了一群白白嫩嫩女仆执事用自己玩乐消遣,并且听说还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癖好。总之他是提不起来一点好感的。
北伊看到炎灼那不情愿都快摆在脸上了,赶忙补充两句。
"虽说这雇主私生活是有些混乱吧,但是你想想,咱是拿钱办事的,赏金这么厚重,绝对不是个得不偿失的机会。而且又没说让你陪他玩,听完要求后直接上就完了,办完事情拿好钱拍屁股走人。”
北伊显然是话没有说完,她吧了下嘴,有些尴尬得坑坑巴巴的说道:"要是,嗯,要是你看到什么刺激的东西,一定要忍住啊,毕竟人人都有自己的癖好嘛,这也不好说啦。反正就是对那些奇奇怪怪的小道具不要那么在意。"
奇奇怪怪的玩意儿?见不得人的癖好。炎灼闹钟接二连三的蹦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没想到那老富豪比自己想的玩的更花,这下子,那股好奇劲儿胜过先前的厌恶感,也就对去哪不是那么排斥了。
虽说他是不怎么在意了,但是陆鸯默怎么想,要怎么去做,他可是没个准。
毕竟这些天已经开始打破之前积累的一些认知了。
抱着验证自己猜想的态度,炎灼悄悄的打量了陆鸯默一番。可他脸面有一点儿浮动的痕迹,看不出个喜怒哀乐所以然来。
那么,就默认不反对了,不过刚才北伊那话说的,总给他带来一种自己是个雏儿的感觉。这不反应一下,也太显得自己纯情了吧?
炎灼突然想到个好玩的法,得趁这个机会好好试下。他极力掩饰住自己不安好意的笑容,从外套的一个及其隐藏的内兜中掏出了个紫黑色的小齿轮。
不过他并没有像往常的方式那便除物样,而是放在自己嘴边,对着齿轮中间的圆形洞口轻轻一呼,便见得那齿轮伴随着从里冒出的一小股紫烟分散掉,集中飘落在了桌面上停息下来。
"北伊,你可别把我想简单了,爷的经验可丰富着呢,不会被那小玩意儿给吓住的,不信你一会好好瞧瞧。”
虽说这话是对着北伊说的,但其实他的注意一直放在陆鸯默的身上,想瞧瞧她能有个什么出乎自己意料的反应。
炎灼变出的啊,绝对称得上是一个好玩的东西。他就不信那冰山在看到这货后,不会有一丝神情变化。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挑了一个较保守一点的,相对于那些更刺激的来说。虽然炎灼还是想玩个大的,但毕竟身处于公会这个外部环境里,身旁还有两个女生在。虽说自己一直把她当兄弟看的,但毕竟那方面有些嫩,不太好意思开这个大玩笑。
这烟雾凝固在一团,也引不起外人注意。见也没啥担忧的,炎灼便打了个响指,那雾便像似听到了号令般没几秒便神不知鬼不觉的自主消散完毕,将里边的神秘货色暴露在众人眼前。
好家伙,还真可就刺激了。只见出现在桌上的,是一个跟雾颜色一样的鸽子蛋大小的玩意儿。这看着很普通,也没啥稀奇的。
不过直到炎灼用手指轻轻往上一点,那东西便开始不规律的震动起来,并时而膨胀,时而缩小,甚至还从前部端口处伸出个舌头般的玩意,在那上下舔舐着。
而目前看到的功能,仅仅是这家伙的一小部分。不过只展现这一点,对炎灼来说就已经很足够了。
刚出现这个想法时,炎灼猜想着陆鸯默会表现出怎样的神态?愤怒,尴尬,还是不好意思。
结果等他定睛一看,发现陆鸯默面带一些不仔细查看就会忽略的微红,虽说面部仍无什么表情,但那被发丝半遮半掩,红的快要滴血的耳朵尖儿却完全暴露了她内心的想法。
这,还挺纯的啊。这操作,可太神马值了,炎灼感觉自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啊啊啊,炎灼,你也太耍流氓了吧?这东西你都敢拿出来?北伊的反应比陆鸯默猛烈了许多,她整个脸都红的跟熟透的苹果般,此时正捂着眼睛,不再直视那令人害羞的"鸽子蛋”。
"得了吧?别装了,想看就继续看呗,害羞什么呀?动下可以啊,反正啊,这是全新的,你们可是第一批观赏者。”
炎灼噗嗤一笑,他清楚的看到北伊的眼睛正通过手指中的缝隙,依旧目不转睛的的看着桌子上晃动的物件。
看到自己的小心思被识破了,北伊立马就不装了。她顺从了自己的欲望,好奇的用手指戳了戳“鸽子蛋"。
"我这不是为了维持纯情少女形象嘛,揭穿我干什么?不过,你啥时候这方面也有所造诣了啊?"
那"鸽子蛋”在手指的第二番触碰下,更加振奋了起来,加快了晃动的频率和力度。
"哼哼,谁让爷的经验这么多呢?毕竟实践出真知嘛。”别看着炎灼面不红脸不燥的说出口,可这话确实半真半假,即使是真的那一部分,也不是全真。
是实践出真知,不过并不是18禁的那种。虽然炎灼极力不想承认,但他在身体方面还真就是个雏儿,除了自己安慰下,也没找过别人。
但在思想上却是个老司机,读的看的听的多了,自然理论知识就懂得差不多了,而这些小玩意儿,也是他摸索出来的产物。
“我服了,甘拜下风,对刚才怀疑你这方面的能力深刻的道歉了。"
北伊收回了那燥红的模样,立即摆出一份十分正经的范儿,意味深长的拍了拍炎灼的肩膀,表达对他实力的肯定。
对两人的反应,炎灼感到十分满意。不过,他还是有些不太知足,嘴又开始欠了起来:"鸯默啊,你说我这玩意儿是不是贼牛逼啊?实话说喜欢不?”
“收起来,我们该走了。”陆鸯默并没有回答炎灼的话,而是将脸转到了一旁,将身体任何表达出害羞的地方都给遮掩的干干净净,仅留那宽广的后背身影渐行渐远。
“好啦好啦,知道你害羞。"炎灼草草的跟北伊告了声别,便急忙去追以相距几米远的人影。
而那“鸽子蛋",便被这么无情的抛弃在了桌子上,以此开启了一段长时间被“研究”的生涯。
炎灼端磨着那张卡片,翻到刚才他并未涉及的后面去看。上面写着一串大致地址,以及一个关于别墅方位的大致地图。
这卡片看着也很普通,也不知为啥,北伊特别强调一定要好好保存,不能离身。难道这里边暗藏什么端倪?
炎灼停下脚步,摆出副名侦探的模样,将卡片边缘顺着摸了个遍。见未发觉到什么有用的,又将其对准太阳的方位,估摸着在紫外线的作用下会不会出现奇怪的符号与暗语。
“这也没啥变化啊,难道是我方法错了?嘿,难道得放水中才行?”
对这个方案,炎灼也就只是心里想想,这可不能实践,要是给泡坏了,他可无法交代了。虽说如果真的不计后果让他去研究,说不定也能够研究个出什么结果来,但这实属不划算,毕竟有更好的法子。
“我也不瞎折腾喽,一会儿接头的时候,我再好好问问那个人,得把这事搞清楚。"话是这么说,可炎灼并没有停下动作。他不干了,并没有说不让别人干。
说着,他将卡片在陆鸯默眼前晃了晃:"可惜喽,我能力有限,是没法子去提前破解了,不过呢,这好奇心直弄得我心痒痒呢,我被搞的不舒服,就耽误了行程了。"
为了配合说的话,炎灼眼睛微闭,他扶住胸口,做了个难受的模样。"要不,你帮我试试,看能发现什么特别的不能。”在此期间,他还偷偷通过微睁的缝隙视角,偷瞄着陆鸯默的反应。
"依你了,拿给我看看。"
见此计得逞,炎灼便立马睁开眼,立马恢复成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儿,双手分别捏住卡片一角,恭恭敬敬的将其递到了陆鸯默手旁。
陆鸯默大致看了一眼,见表面上所刻写的内容与炎灼他们说的基本无异,便不浪费功夫直接切入主题,将观察点放在了卡片潜藏的内部部分。
她摸索着卡片表面,细长的手指像是寻找什么穴位般在其上面游走滑动,直至摸到背面别墅的简画后,像是探到了通往秘宝的洞穴般停歇了动作,随之在上如小鸡啄食般轻轻一按,便见得一些暗色的纹路逐渐浮出水面,交叉纵横的分布了那整张卡片。
炎灼瞪大双眼,看着那卡片出现的不小的反应,他一把夺了过来,又仔细确认了番。
"牛逼啊,陆鸯默,这才不到半分钟,你就破解了这个玄机。唉,你是不是用你的能力了,刚才我分明记得也在那按了下,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是同样的动作,不同的结局,你可得好好解释解释。"
虽然炎灼自己也清楚,陆鸯默肯定是动用了自己的能力。虽说对方并没有告诉他究竟是关于什么的,等级如何,但凭着感应以及之前的相处,他也能大致的推断一番。
炎灼依旧能回想起两年前刚相遇的场景,那是个大雪纷飞的严寒之地。
整片山谷都被厚重的白雪给覆盖,银装素裹的很美,让人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