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姐妹山再次出现了一位受害者。该女……”
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少女笑了笑:“这年头,居然还有人喜欢作死去姐妹山玩。”
少女起身看了看墙上的钟表睁大眼睛道:“糟了快迟到了,张姨下次再一起付。”
说完便匆匆忙忙的跑出了早餐店。
“小心点别摔着。”
张姨看着她的身影笑了笑。
“这孩子,真像她。”
少女急匆匆的在路上跑着,此时的红灯也快过了,少女庆幸自己跑的快。
但事故往往就是这么发生的。
“滴!!!”
想要更快到达医院迎接自己那怀胎十月而生下来的孩子,司机为了抢那最后几秒加了速,而那位疾跑中的少女看见刚变绿的灯光迅速跑出,他们彼此都没有注意到对方。
故事就这么发生了。
——分界线——
在翠绿的草地上,问归欣正趴在那。
深厚的草丛恰好将能她的身影遮挡住。
经历了一场车祸后的她,身上居然看不见任何伤痕。
而在距离她较远的地方上,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伴随着唢呐缓缓到来。
这里是山中的一块林地,说是林地,其实除了几棵孤零零的小树也就只剩下草了,也许是草将地里的养分吸收完了才能长的这么高吧。
在离问归欣十米外的山脚下有一条道,三个人并肩走恰好能过,这条道一直延伸进了山里,看不见头。
唢呐声从路的另一端传来,鼓声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在路的那一侧便看见了红光。
也许是前几天刚下过雨,山间充满了云雾,在路的那一头一群红色的光芒伴随着敲锣打鼓的声音缓缓前行着。
雾很浓,它们的身影被隐藏在了雾中若不是那红光,或许他们连身影都看不见。
没过多久他们便来到了问归欣所昏迷的地方。
它们悠悠的走过,而问归欣也被这吵闹声唤醒。
“...嗯?”
问归欣皱了皱眉头,眼睛缓缓的张开,然后便看见了这一幕。
明明是充满了雾气的四周,在她的眼里却显得无比的清晰。
她,看见了。
那是一条黑色的麻绳,从山区的另一端一直延伸着,有婴儿的手腕那么粗。
绳子浮空,距地面的高度大概是一米五左右,而且绳下是拴着的被一根红丝捆着碗,碗是反面向上的,它们有规律的排序着,缓缓的向前飘去。
在绳子的首端是一个身穿清朝官兵的“高人”,他的身长将近三米!绳子便是从它袖口延伸出来的。
也许是袖子太长了,这个“高人”的一只袖子撑着伞,另一只便拉着绳子向前走去。
如果问归欣仔细看的话便能发现那绳下的碗装的居然是一捆头发。
它所经过的地方无一不响起唢呐声。
问归欣紧盯着,她突然觉得自己对这种情况好似非常熟悉。
在那红光经过她之前,她便早已屏住了呼吸。
而随着那绳子的首端离她越远后,她便松了一口气。
“那东西可不能多看啊。”
就这问归欣暗叹时,一个轻飘飘的声音,从她四周传来。
“你终究还是回来了。”
那声音不断向着四周散去,几秒后便消失殆尽。
而那句话,她并没有听见,这仿佛是对她之外的人说的。
问归欣站起身拍去了身上沾着的杂草。
那绳子还在不断延伸着,绳下的碗随着绳子的牵引而摇摇晃晃的吊着。
[那碗中好像有东西。]
她想着便缓缓的朝那不断延伸的绳子走去,好奇的盯着那绳子下的碗。
之前因为距离太远和白雾轻微的影响,让她并没有注意到。
而在她不断靠近那绳子时,便看见了隐藏在碗下的“物体”。
在她盯着碗的同时,她的意识也在逐渐模糊,而就在距离绳子不足三米的距离后,一道锣鼓声突然响起。
她清醒了,但眼前的景象却变得模糊起来。
此时的她也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
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
[这,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此刻的她离那绳子越来越近,她慢慢伸出了手,向那绳子摸去,而在触碰的刹那她的眼前彻底的模糊了。
她站着晕在了那,被绳子牵引着一直向着山间深处走去。
————
“归欣?”
……
[归欣!归欣,醒醒!]
张姨不断叫唤着昏迷中的少女。
在某栋医院里,一间洁白的病床上躺着一位浑身被包满白色纱布的少女。
[张,张姨……。]
问归欣看着站在一旁呼唤着她的妇女,轻唤道。
张姨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熟人,不似亲人却胜似亲人。
问归欣看着这位满脸泪痕的妇女,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惭愧。
张姨对她很好,如同是对待自己的亲生闺女一般。
而此时却发生了这种事,这无疑是给这位爱戴她的妇女添加了更多的麻烦。
她并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哪怕是如同生母一般的张姨。
[张,张姨,对不起。我……。]
问归欣的话没说完,张姨便抢着对她说道:[你,是我的闺女。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却比亲的还亲。
你也知道,我的女儿失踪了,现在我就你这么一个闺女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
我,我该怎么办……。]说着张姨便痛哭了起来。
问归欣不忍心看着张姨痛苦便想伸出手安慰时,才发现自己现在浑身无力。
而且被纱布捆满全身,根本动弹不得。
[张……。]
就这问归欣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有一股眩晕感向她袭来,她望着正在痛哭的张姨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
“归欣!”
[归欣?你在发什么呆?粥快凉了!]
张姨看着眼前突然发起呆来的少女,叫道。
[啊?张姨?我这是?]
问归欣突然清醒了过来,但她看着这熟悉的人总感觉失去了某些东西。
[啊什么啊,快点吃,凉了可不好。]
张姨一遍忙着做早餐,一遍对问归欣说道。
[是。]
问归欣看着手机里的贴吧无意中划到了一张照片。
[这人的身影,好眼熟啊。]
那张照片里的是经过数次放大后得出的图像,看着十分的模糊。
但依旧能分辨出那是一位穿着身穿黑色连帽衫的人,他站在某个村口前望着,而且背上似乎还背着什么。
“问归欣!”
[归欣啊,姨有个东西要给你。]
听见张姨的呼声后,问归欣便没有过多的理会那张照片。
转过身便看见张姨从仓库里走出来,手里还不知捏着什么东西。
问归欣笑了笑说:[姨是藏了什么宝贝么,藏着怎么小心。]
只见张姨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没什么人后才走了过来。
[来,这块玉你拿着。]
张姨走近问归欣身旁悄悄地递给了她一块玉石。
这块玉石很特别,它的颜色是罕见桃红色。
也许是光线的原因,那玉的中间还透露着一丝翠绿。
玉石的上边还刻着一只精致小巧的鸟,鸟下还刻着一个还字。
不仅如此,这块玉石上还有着不少奇奇怪怪的线条和纹路。
[张姨,这是玉佩吗?打哪来的呀,这么好看。]
问归欣看着那块玉眼睛都快要蹬出来了。
就这问归欣伸出手想去接触那块玉石时那股眩晕感再一次袭来。
问归欣无力的捂着脑袋,在张姨慌忙的神情中闭上了眼睛。
——————
[呲——]
问归欣从昏睡中慢慢苏醒,此时的她依旧感受着那一股强大的无力感,她想睁开眼睛,但伴随着的却是精神上的眩晕感与身体上的无力感,所以她只能眯着眼,看不清周围的环境。
在对于外界的感官上,她能确定自己一直是在拖着脚走路的。
借助那皎洁的月光,问归欣从那一丝模糊的视角里看见了自己似乎正处在一条林路中。
这条道时不时还能听见流水声,也许道路旁有一条溪流吧。
她跟着这条绳子一直向前移去,从模糊的视线中,她隐约看到林路前面散发着红光。
[前面有灯光......,是有人在那么。]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绳子的延伸,问归欣终于靠近了那红光的光源。
随着她的靠近,光源处便在她的眼中越来越清晰。
[那是——引路灯?]
那是个路灯,它上面弯曲着犹如一个倒立的“L”,在它的尖端处散发着微微的白光,下面挂着一个破损的灯笼,而刚刚所见到的红光便是下面那个破旧的灯笼发出的,它整一个外形像似吊着鱼的杆子一般。
眼前的事物异常的模糊,却只有这个路灯的样子在问归欣的眼中很是清晰。
[有点奇怪。]
可她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这路灯,便她就被绳子拖走了。
路很长,红光离她越来越远,而周围的流水声也随之变小,而之前消失的唢呐声在这不知不觉中又出现了。
此时的天空已经开始泛出缕缕白光。
唢呐声从问归欣的四周传来,沉重的困意让她的感知下降,而就在她的正前方,一群身红衣的人从黑暗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