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耶斯塔教堂的岩壁斑驳而青绿,三十多摄氏度的气温俨然将这神圣耀眼的建筑变成了庖厨里滚烫的笼屉,好在绿植绵密的廊道提供了遮阴纳凉的地方。而如果拨开阶下的栀子、柱前的蔷薇和从中的虞美人,就能看见一男一女两个年轻靓丽的青年在廊道里一前一后地行走着。
男生自顾自地向前走,不时强拽一把手中的栓绳;女生则是……呃,是果着的,仅仅羞涩地用手遮羞,不带一丝赘肉的酮体洁白.粉.嫩,引人遐想的身材不自然地微微扭动着,生怕露出点儿什么东西教老天开眼。
“克劳恩……克劳恩……!你就这么恨我……!唔……听我说话啊……!”
“走快点儿。”
“等、等一下……要是被别人看见可怎么办啊……”
“那就让他们都看看你当一条狗的样子。”
“真过分……!……喂!”(删)
“狗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还“狗狗”咧……莉薇娅在心里白了他一眼,只得加紧脚步,好像要贴在克劳恩身上似的跟着他,借着他的身形遮挡住自己的身体。克劳恩察觉到她在耍小聪明,于是便用刀鞘把她顶开了。
莉薇娅撅撅嘴,干脆也不忸怩作态了,居然直接和苍天坦诚相见,让纷飞的蝴蝶也羞红了脸,院外密林间的伏蝉见状,起哄似的叫喊起来。
反正这里是城郊,也没什么人来——就算有人来了,她莉薇娅还躲不起来吗?只是勇者之力被封印了而已,自己的身法还在,哪怕稍微提升一点速度,正常人也反应不过来。
“恬不知耻,真是圣女楷模。”
听见克劳恩如此评价,莉薇娅心力憔悴——总之现在无论她做什么都是错、都是有罪——自己只不过跟他开了个玩笑而已,克劳恩居然产生了执念一般念念不忘,真是瑕疵必报,看来只有我能接受这样的你了呢……
原本只有二十多米的距离,被两个人硬生生拖成了一辈子那么长。不过最终他们还是抵达了一座小亭子。克劳恩拉开石桌边的铁架椅入座,而莉薇娅刚想坐下,克劳恩就一发狠,把她拽倒在地。
“……哼!”
莉薇娅的美眸里满是愤懑,她轻哼一声,待克劳恩眯起眼来就要审视她时,莉薇娅却又装作什么都没干似的别过头去了。
克劳恩嗤笑了一声,打开手提箱,从里面摸出一块垫子来,轻轻丢到了莉薇娅脸上,随后便开始摆放茶具,头也不回地说道:“好好跪着,乖乖听话,我也是可以仁慈一点的。”
“勇者不会向任何人屈服。”莉薇娅义正言辞地双手抱胸,浑圆柔软挤压变形,幽深沟壑令人浮想联翩。
“还在玩勇者游戏么?陪着帝国玩过家家,究竟能让你得到什么?”
“践行勇者的职责而已,说了你也不懂。”
克劳恩猛拽一把栓绳,把莉薇娅扯到自己身前,俯下身子看着她,后者则是厌烦地拉扯着项圈,迎着克劳恩的目光瞪了回去。
“我是不懂,但我明白一件事:你现在是我的奴隶,利威尔,奴隶就应该乖乖听话。”
说着,克劳恩伸出手指,点在莉薇娅分明的锁骨上。
“看看现在的你吧——脆弱得像朵野花似的,这样的身体,还能称得上是勇者吗?”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向下,滑到莉薇娅的藕臂上,随后又画了个弧线……(删)莉薇娅轻哼一声,脸上的绯红不知是因为天气过于炎热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
拨开她的手臂……(删删)。
“乱叫什么,下流。”
克劳恩……(删)满意地收起手来——魔法茶壶里的咖啡自动加热完毕,茶壶卯足了劲儿,悬浮起来为克劳恩倒好了咖啡。
“变态……!”
莉薇娅的美目白了他一眼,虽说她是在骂人,但颇有些娇嗔的意味。
“对了,能请你帮我个忙么?”
克劳恩无视了她的反抗,银色的咖啡匙在薄瓷的咖啡杯里晃荡,克劳恩舀了半勺咖啡,送到莉薇娅嘴边。
“帮我尝尝这杯咖啡里加了多少糖。”
莉薇娅听到他的语气还算可以,就顺从地含下咖啡匙,还抬起眼来看了看克劳恩,随后品了两口,皱起了眉头。
“豆子不行,存放时间有点过长了,是磨粉磨早了吧——还有夏天喝浓缩咖啡我要放冰块才喝。”
“……事儿还挺多,怪会享受——喂,我叫你分析一下放了多少糖,别说这些废话。”
“嗯……应该就放了一点点吧,差不多有这么一小撮。”莉薇娅纤指捻起。
“……”
克劳恩沉思了一下,随后翘起腿来,意味深长地说道:“看来,吐真剂很管用啊……”
“什么?”莉薇娅有点儿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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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有病啊?!”
莉薇娅挣脱了那恶趣味的玩.弄,恶狠狠地别过头去。
克劳恩见她这幅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但不同于先前那些令人胆颤心惊的笑容,这次,他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眼睛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足以让人失神片刻。
莉薇娅瞥见了这般微笑,心里又涌起了一些别样的东西……
“甩头那几下真的很像小狗。”克劳恩偷笑,捂上了嘴。
“真受不了你了……”
不过看到克劳恩能露出这样的笑颜,莉薇娅也微笑了起来——
于是克劳恩就飞快地伸手一刺,抓住了她的后颈把莉薇娅提了起来把她放在自己身边……(删)。
“还挺会保养的,手感真不错。”克劳恩如此评价。
莉薇娅鄙夷地瞥了他一眼,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得心想:就这么算了吧,至少比犯病好一点儿。
正当莉薇娅生无可恋的时候,她突然听见了脚步声,莉薇娅的神经立刻就紧绷了起来,一边扒开克劳恩的手一边小声说道:“有人来了!快让我躲起来!”
然而克劳恩平静地看了莉薇娅一眼,居然摇了摇头:“没那个必要。”
莉薇娅顿时目瞪口呆了起来,只听脚步声迫近,克劳恩却依旧不为所动,她明白眼下只能靠自己保住自己的节操和名誉了。莉薇娅瞬间从地上弹起,却又被克劳恩一把抓了回来,让她趴在自己身边。
“别动。”
克劳恩翘起腿来,淡淡地抿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后,他的脸上又带上了自信的微笑,像是在等待着一位赴约决斗的挑战者一般跃跃欲试。
但莉薇娅哪管这些,她死死地拽住克劳恩的裤腿,又急又气地小声抓狂着,最后见他不为所动,只得苦苦央求克劳恩起来。
“我听话……我听话……!我跪还不行吗……!求你让我先躲躲!克劳恩……!克劳恩!”
“我说过没有必要。”克劳恩比了个“禁声”的手势。
来的那人已经走到了三十米附近的位置。在这个距离上,莉薇娅和克劳恩都能凭声音判断来者的体型:身高大概一米六多,体重在四十五到五十公斤左右。步伐轻盈而稳健,手上还提着水桶之类的工具——像是来工作的园丁。
莉薇娅知道那人也可以看见她和克劳恩了,于是便使劲往克劳恩那边挪动,妄图用长发和克劳恩的衣角遮盖住自己的身体,趴在克劳恩身上强装镇定,好像这样别人就看不见她了似的。
脚步声清晰可辨——来的人是娜坦,她看到了莉薇娅像宠物一样屈服于克劳恩的模样,好像在一瞬间就流尽了身体里所有的血液一般流露出了绞痛的表情。但她马上就把自己的痛心压了下去,冰冷地注视着克劳恩挑衅似的眉眼。
克劳恩微笑着,得胜了一般捋起莉薇娅纯洁的发丝,在唇边轻吻了一下,这样的做法立刻招致娜坦无声的暴怒,她呲目欲裂,手指节发出细微的爆响,手里的铁桶也痛苦地惨叫了一声。
是她疏忽了,虽然和那该死的剑圣达成了临时协议……但她没想到那卑鄙无耻的东西居然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亵.渎那位尊贵高洁的大人……!!
……事已至此,为了维护莉薇娅大人的自尊,她也只得装作无事发生一样地走过去……况且,可悲的自己也什么都做不到……!
在娜坦好像要把他千刀万剐的注视下,克劳恩心里终于扬眉吐气了,他得意地嗤笑着,拍了拍莉薇娅的头顶。
“走啦走啦,可以抬头咯。”
克劳恩往下看去,只见恼羞成怒的莉薇娅站起身来,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混蛋!克劳恩你个畜生!禽兽!恶心变态下流无耻!”
莉薇娅谩骂着,克劳恩却很是享受她的愤怒似的点着头,倒不如说这就是对他最好的嘉奖。
等莉薇娅骂够了,克劳恩才开口说道:“你不知道,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那个孩子一直在找你呢。”
“娜坦是好孩子,是正常人!不像某个脑子里面缺根弦的恶心人一样会干蠢事!”
“我的意思是——你就不害怕我也会对她做什么吗?”
“那又怎样——”
莉薇娅习惯性反驳,但却愣了一下,最后哑口无言地张了几下嘴。
“‘这家伙居然可以随意进出教堂,娜坦绝对不会不知道吧,那她不会也被……’你连想都没有想过吧?嗯?”克劳恩这么说着,脸上的表情好像有些悲哀。
“这么多年过去了,利威尔,你还是那么理智,还是那么冷血。好呀,很好,这在战斗中是绝对的优点,我一辈子都学不会的奥义。
但是你对待信任你的人也是这样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吗?如此自私自利,把别人的信任当做尘土一样践踏在脚底,还需要用痛心和泪水来掩饰你面具底下吃人的微笑——”
克劳恩也站了起来,他就站在离莉薇娅近在咫尺的地方。
“熟悉么?你以前就是这么对我的。”他牵起了莉薇娅的手,好像是着迷了似的在手背上轻柔地摩挲着,“你走之后,我仔细想了想,或许你说的也没错吧——我确实不如你,不如你内心强大、不如你可以不顾一切地保护自己——但是,如果我把你深刻地解剖了……!”
莉薇娅躲开了克劳恩那仿佛身处幻梦中的眼神。
“那我就可以在这里更进一步……!我可以超越我的梦魇!你给予我的一切都会成为我的——力量!”
克劳恩好像是有点儿热了,他脱下身上的风衣,把它披在了莉薇娅的肩上。
“所以说,为了我自己,我就需要把你一点一点地吃下去。至于那时的你会变成什么样子……谁在乎?”
克劳恩抚上了莉薇娅惊愕的脸庞。
“你已经……孤立无援了……!”
莉薇娅攥紧了拳头,愤怒在一瞬间侵占了她的大脑——她想质问他“你怎么敢这么做!”——但她需要忍耐,忍到最合适的时机再一口咬破他的喉咙。
就算我是自私的,那又怎样?说到底还是他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太过浅薄,没有自私到底的决心,到头来能获得什么?
你凭什么把你的理念强加到我身上?
于是她什么也没说,低下了脑袋。
“走吧。”克劳恩又阳光明媚了起来。
“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追杀勇者』——〉
“娜坦是教会派来监视你的,这事你知道吧?”
克劳恩领着莉薇娅,在希耶斯塔教堂的地窖里走着,头顶是魔力驱动的光团,在石砖间投射出柔和如火烛一般的光芒,让光影一直延伸到对面的一扇铁门前。另外六道铁门分站两边,门后是一些杂物抑或是冬天需要仓储的食物之类的房间。
“我知道,但她也没对我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教会也没限制我的自由,所以我才会愿意留在这里。”莉薇娅回答。
“那教会让你留在这里的真实目的你清楚么?”
“虽然说表面上他们的目的是让我维持希斯特利亚的纯净,但恐怕也有深层的缘由,我目前还不清楚——你知道些什么吗?”
“我?不,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我才来这里没几天。就算对雷切尔先生旁敲侧击——该说是老道的政界人士么,他的风口也很紧。况且我对教会的了解还不多,只是知道是他们把你变成女人的。”
克劳恩掂着下巴,思忖着。
“恐怕还要从娜坦身上入手……”
“你别想动她。”莉薇娅的语气毋庸置疑。
“……呵呵,从你嘴里听到这样的话还真是可笑。”
“你的目标是我,和她没有关系。”
莉薇娅看着克劳恩的背影,并不害怕他会突然转过身来虐待自己。因为就算以前自己再怎么所谓地“冷血”,至少现在她站在正义的一方。
那是,娜坦来到没多久的时候吧,仅仅过了一个星期,她就已经暴露自己是个间谍的事实。
倒不如说莉薇娅看不出来才奇怪,那么刻意的动作,目标明确的对话,让她看不出来一丁点儿一个妙龄少女该有的特征——毕竟先前自己所带领的军队,也是这种模样。
是呀,教会根本就不信任人类,他们只信任自己的实验品。那娜坦不就显得……很可怜吗?
不过娜坦也确实是个人类,收拾窃听道具时发现莉薇娅站在自己身后,她也会露出坎坷不安的表情。
辩解是无力的,但也不需要有力,因为莉薇娅根本就不在意娜坦是不是间谍,她只知道有一个懂事听话的孩子帮她把尘朽的教堂打扫得干干净净。
“不用担心,你只是在做自己份内的事。”莉薇娅那时候应该笑得很甜吧,像是对着小猫说话的孩子。
“况且啊,是我感谢娜坦才对。”
娜坦有些愣了,但还是打算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因为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待着,我也很寂寞啊……”莉薇娅一点点靠近她。
“不过,我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她弯弯手指,和娜坦拉拉勾,会心的笑容好像能把全世界都击溃一样。
“这下,我们都有秘密啦!”
太美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丽的人儿,她的存在好像入侵了你的世界似的,让你过去经历的一切美好都黯淡了一般;那像是太阳一样的光辉强行改变了你眼中的东西——即使刺眼也依旧无法移开视线,如痴如醉地让全身的精神都集中在她那一点也心甘情愿。
不……不要这么美……这样的话……岂不是让我离不开你了吗……?
所以娜坦才会对那位“不速之客”展现出露骨的敌意——不,甚至可以说是杀意了,她为了莉薇娅也可以不顾一切——这种奋不顾身,同样是把克劳恩拖入深渊的东西。
“所以我才说她也很可悲啊。”克劳恩头也不回地说着,像是在叹息。
二人不再交谈,直到克劳恩掏出钥匙——这也是他和娜坦协议中的一部分——打开了铁门,莉薇娅意识到了克劳恩已经发觉了她的底细。
映入眼帘的,除了那由石砖砌成的圆形祭坛和祭坛上蛛网一般的咒文以外,还有一只高约两米的透明罐子矗立在祭坛中央,咒文宛若群蛇一般爬上了罐子,将它环绕起来。罐中迷雾朦胧,好像被蒙上了一层霜花,隐约透露出其中的人影。
那是温度极低的液氮罐,它的外壳也并非玻璃,而是高厚度的铬镍合金——也就是俗称的不锈钢的一种,只不过环绕在罐上的咒文让罐里的东西变得可视了起来。
然而存放在那罐中的物品居然是一具人的躯体——液氮的温度至少在零下一百九十四摄氏度以下,倘若直接接触人体的话,别说严重冻伤了,让接触的部分直接变成冰雕也不为过。然而那具人体居然就这么直立在液氮当中,闭上了眼睛,纹丝不动。
那大概是一具尸体吧,不过究竟是谁的尸体,死亡了之后还要让它永远停留在死亡时的状态,在永久的冰封里沉睡?
“利威尔……我终于找到你了……”
克劳恩喃喃着,走上前去,抹掉了钢板上的水雾——即使有隔热层的存在,外壳表面的温度依然比地窖里的室温还要低。
克劳恩看着罐中那具人体,是那么苍白,那么脆弱,清秀的小脸上没有表情,好像是一个沉睡着的女孩似的——但那就是帝国的勇者,杀死了折磨人类百年恐惧的英雄,在他褪下甲胄之后,只是一个没长大的男孩,反倒还需要别人来呵护他一样。
莉薇娅看着克劳恩,他的嘴角翘起了一丝弧度,看着罐中曾经的利威尔像是在欣赏一幅杰作。他的指尖划过显色透明的外壳,在上面漫无目的地打转。良久,他转过身来,但视线依旧盯着罐中的少年。
“看啊,利威尔,那就是你:那么矮小,那么瘦弱,却比所有人都渴望得到力量。如今你如愿以偿,殊不知脚下都是惨死的尸首,站在尸山顶峰的感觉如何?是不是很爽啊?”
克劳恩自顾自地说着,绕着莉薇娅走了一周,来到她身后。
“可你还在蚕食着其他人,一如既往,所以你还是那个弱小可怜的小孩子,你永远都逃不出宿命的囚笼——这都是你自找的……!”
说着,克劳恩轻松地趴在莉薇娅的肩膀上,把脑袋从肩上伸出来,右手架在她肩上,随意地指给她看。
“哦呀,你还是和从前一样,是小橡果呢!”
克劳恩指着那少年的下体说道。
“你说什么——!!”莉薇娅忍无可忍了——无论他说什么都好,但是是个男人就不能忍受被小看的屈辱!
“哈哈哈哈!不只是心智,连那里的生长都停滞了啊哈哈哈哈哈!”
克劳恩开怀大笑,让莉薇娅愤怒得浑身发抖,她扑了过去和克劳恩扭打在一起,可现在的她怎么可能与之抗衡。于是没过多久,莉薇娅就被克劳恩从后面抱起,让她面朝着曾经的自己……(删删删)。
“啊啊啊!!克劳恩我杀了你!!”莉薇娅拼命挣扎着,可偏偏这时小腹中一阵内急——刚刚喝下去的那三大罐水现在都已经准备就绪,稍有不慎就会喷涌而出。
于是莉薇娅这才明白克劳恩到底是什么意思,想明白之后,她的脸色不禁一阵苍白。
“等等!克劳恩!你该不会想——”
“十岁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我失眠了,你就跟我说:睡前大量饮水,然后戴上耳塞可以获得优质的睡眠。我相信你,也照做了,于是第二天起晚的我被师父吊起来抽了十鞭子——还失禁了,状况之惨以至于所有人都在为我感到悲伤,但只有你在底下偷偷地笑了。当时天真的我还认为能搏你一笑,这一切都值得了……可是你——算了,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删)。
“不!不!等等——!”
“体会一下我所经历的,然后——”
克劳恩走近液氮罐……(删删)。
“和你的过去告个别吧!!”
“不——不!”
(删删删)
希耶斯塔教堂花园。
娜坦一直捏着的水管突然漏了一条小缝,水流喷了出来,呲到了她的修女服上。这让娜坦有些沮丧。
“没事的,莉薇娅大人,我会做好我的工作的……!”
娜坦对着心里思慕的那个人倾诉着。
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内心慢慢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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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章节有删改的地方,可能这一章也会有吧!不过我会削减一些不太规范的地方,希望以后可以顺利地通过吧。)
谢谢大家的支持!(土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