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朗特哈斯视角
选择,每时每刻都要去选择是否该去做什么,或者征求不同人的意见,等待告别或许也是选择中最关键的一步 。
“亚特大哥,十分抱歉!”
“那倒没什么,毕竟你也通过魔法把崩坏的平原恢复到原样了。”
“我想说的并不是这个,我希望你能原谅我,我知道你最不能原谅的就是有人对队伍里有人向伙伴刀剑相向的,我做了这样的事……”
德莱芬他突然对我发出战斗邀请,是因为我说的话过于散漫,以至于让他认为我其实并不在意与伙伴之间的离别,与艾·贝丽分别之时,我也没流露出伤心的表情。德莱芬虽然平时总是和她斗嘴,其实最舍不得大家的就是他了。
“德莱芬,无论在哪里你永远都是我最珍视如同弟弟一样的伙伴哦,而且刚刚的事情是因我而起,所以,没有问题的。”
我伸出食指和中指,比出‘耶’的手势。
“不要这样想,亚特大哥,我以为你不需要我们了,击败魔王之后,你一直板着脸,和你战斗,还有刚刚看到大哥的笑容,我才明白,我又误会亚特大哥你了,我居然会这样想……”
“哎哎,这么久了,还这样,该成熟一点,击败魔神王也该回到自己的生活之中,最好立即娶一个老婆,这样才算的上男人。”
“哼,居然主动邀约亚特哥哥,我早知道德莱芬你早晚就会当叛徒了。”
谈笑间,伴随着食物的香味,我们有说有笑的吃着 库斯塔·梅尔所做的美食。
我所拥有的真心,不想错付给任何人。
从百年前我便决定了。
我出生在另一个世界,我的父亲也是我的师傅,我从小一路跟随着他学习各种法术,当我被师傅送到这个世界时,我满心怨恨,不理解为什么师傅要这样做,以至于我做了很多错事,最终被十穹朔泠夺走了所有力量,变成了一个废人。
百年前,我遇见了一个被称作「飓风勇者」的男人,是他告诉我,伙伴的意义和做人的准则。
我躺在帐篷里,若无其事的看向外面夺人眼球的星光,到头来我寻找的归属,其实早就有人告诉我了,她说的没错,无论你来自哪里,无论你曾经是怎么样的人,你的心都永远属于我这里。
柯凌,对不起。
是我让你独自忍受这不安的一切。
一道人影从外面闪过,是德莱芬,他这是做什么?
我坐起身离开了帐篷,德莱芬震惊的看向我,他所走的方向是反方向,他是想见艾·贝丽么?
“这么晚了,你做什么。”
“我要离开了。”
“离开?你为什么挑这个时候,不能明早再走么?”
德莱芬晃了晃头,看向地面。
他是有什么不能言说的事情,对了,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他要去哪里。
“旅行,当一名流浪诗人感觉挺不错的呢。”
“流浪诗人么,说不定挺适合你的,毕竟你的嘴从来就没有停过。但不需要告诉大家么?”
“这个,我觉得,如果把我塑造成被因为挑起队伍矛盾,被勇者教育踢出队伍这种故事倒是挺不错的。”
“开什么玩笑,大家都在看着你呢。”
我拍着德莱芬的肩膀,示意让他看向周围的帐篷。
凯撒以及库斯塔·梅尔正看着我们。
“怎么都没睡,明明都挑这个时候了……”
“你傻啊,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羁绊啊!”
“那么,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真的,这一路,辛苦了各位, 库斯塔·梅尔,亚特大哥,还有凯撒,再见了。”
德莱芬瞬间哭了起来,我们和他挥了挥手他立刻就转头跑了起来。
“再见了,德莱芬!”
我和大家异口同声的呼喊着,德莱芬最不好意思面对这种情况了,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他其实是十分腼腆容易害羞的男生。
只剩下三人了。
……
明天一早,我们便整装行李便向着大森林里驶去。
那里有一个转移魔法阵,是德莱芬设置的,他是我旅程中认识的第三名伙伴,在遇见伙伴的各地他都有设置传送魔法阵,而这个魔法阵只要通过输入我们伙伴之间的意念才能进行传送到自己想去的地方。
进入大森林后,我们便从某个小祭坛找到了德莱芬所设置的魔法阵。
随后我们站在了法阵之中, 库斯塔·梅尔闭上双眼双手合十,眨眼间,我们便来到了洞窟之中。
“欢迎来到我的家乡矿坑族的大本营,达克莱鸠山,要不要去喝一杯,我的全身早已热乎了起来了!”
库斯塔·梅尔兴奋的大叫着。
达克莱鸠山内部错落有致每个洞窟之中都有连接各处的通道,是现存矿坑族唯一群居生活的大山,山里只有528人,对了,这里还居住着一名人类。
“果然还是家里的酒好喝啊!”
“爸爸,你离开这里后,遇见多少魔族,厄鬼,异兽,都是怎么击败他们的?”
库斯塔·梅尔使用符文之力后,能徒手搬起一座大山,而且擅长多种武器,也是队里唯一就拥有幸福家庭的人。
“故事很长,从我选择跟随亚特先生之时,我就决定了,我要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真的很感谢亚特先生。”
“喂喂,梅尔,不是对我说感谢的话,你的孩子正在向你询问你的冒险故事呢,真的是喝多了。”
“没有关系亚特先生,我的丈夫以后会有很多时间给孩子将他的故事,你现在就享受我们矿坑族的宴席吧!”
“亚特喝喝喝!你还没有我老婆喝的一半多,这也算是告别酒,你就别忍了。”
“行啊,你喝你的就行了……”
库斯塔·梅尔只有喝酒时,话才那么多,平时一直是沉默少语的人,虽然不希望他太过放纵自己,但他们矿坑族的人对酒精的免疫力很强,他老婆也没说什么,就将就着他吧。
库斯塔·梅尔的老婆黝黑的皮肤,但拥有很坚实的身体,生了5个孩子,自从梅尔走后,家里的活一直是她一人在操办,现在还有照顾醉酒的丈夫,真不容易。
因为我们来到这里已经是到下午6点了,矿坑族的人分两批,一批是早上工作挖矿的人,一批是夜晚挖矿的人。
梅尔的老婆是白天工作的人,6点吃完饭他们就必须要睡了,身旁的孩子嬉闹完后早已趴在他们母亲的腿上睡着了,但梅尔还在不停的喝酒。
这家伙还是太压抑了,忍了这么久为了就是这一瞬间,真是佩服矿坑族。
梅尔睡着后,我们便和他的老婆告了别,我和凯撒便找到族长的家中。
“许久不见啊,勇者,你毫无疑问是人类所有种族的英雄,来此是为了寻得什么么?”
“不,是找宇光神雉,他现在在哪里?”
“他啊,正在地底打造一些奇形怪状的物体,从你们离开至今一直在干这个,你们想见他的话,就拿着这个吧,它会指引你们的。”
族长递给我们一盏装满身体散发着绿色光芒的萤火虫灯笼,灯笼里,哪个方位最亮,就跟着那光芒最亮的一点走就行了。
我们跟随着萤火虫的方位,不断的向地底深入,每往下更深一步之时,隧道也会变多,如果没有萤火虫指引我们前进,我们可能永远找不到正确的方位。
“铛铛铛铛——”
在一个洞口前,巨大的敲铁的清脆声随着我们深入声音越来越大,当我们走进之后,一个流露上半身肌肤的男人正背对着我们不断的敲打黑褐色的铁块。
“亚特,好久不见啊。”
那名黑色长发,身躯有无数刀疤的男人叫做宇光神雉,是我曾经的伙伴,也是我曾经的宿敌。
“额,难不成一直待在这个永不见天日的地底之下敲铁?”
“那倒没有,我一个月会有一次离开地底去往人类城镇寻找适合武器复合的材料。”
他能待在这里,其中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他的心脏替换成了黑曜核心,支持着他的身体能够不接触阳光,就能不断的工作。
“啊,你回来了,那么我就稍微停一下和你唠唠嗑吧。”
我将他离开之后,我一路上的故事一一告诉了宇光神雉,他十分认真的听着我一路上的故事,有时表情会变得开心,有时会变的沮丧,有时也会变的生气。
宇光神雉是一个美男子,身边总有无数美女围绕着他,偶尔也会耍耍高冷。
他和我很像,在于他的冒险途中我也经常会和他吵架。
那一天,我与他在魔鬼列车决斗,我击败了他,他便消失不见了。
当我来到达克莱鸠山,我再次遇见了他。
那时候他已经因为为了获取更多的力量将自己的灵魂出卖给了魔人。
为此我再次和他大打出手。
我再一次击败了他。
和他聊了很久,我终于说服了他。
他也想起了自己真正的使命,选择留在这里。
“我会用毕生一切锻造五把神刀,就像我的哥哥一样,为了救我将自己好不容易从神明手上取得的宝石打造成驱动我生命的核心一样。”
“额,锻造完之后把刀给我看看,我看看你锻造的武器的品质如何。”
“那,不太可能了,我会将我的黑曜核心打造成驱动神刀的能源,这样神刀才能称得上是神刀吧。”
用自己的性命来锻造武器么,确实很有他的风格。
“用自己的性命么,可是你要将神刀传承给谁,魔神王已经被我消灭了,人类已经没有魔族这个大敌。”
“有的,有的。”
人类真正的敌人,即使没有神刀人类也会像我既视感所看到的一样,相互残杀,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意义。
“那你说呢神雉。”
“我锻造的有一把是剑会交于你一把,你背着的剑是用来消灭恶魔之剑,现在的你已然不需要了吧?”
勇者之剑,这就是我背着的剑的名字,我来到达克莱鸠山其中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归还给矿坑族,这是我和矿坑族的约定。
“这把剑就交给你了,它能吸收你身上所斩杀魔族的怨念。”
“我身上的怨念可重了,这把剑真的有能力吸收么?”
“试试你就知道了,这把刀的名字叫做「弗雷魔剑」,希望他会对你有所帮助,在未来所相传传说中的勇者。”
我笑了,他居然想让勇者使用魔剑。
但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谁也没规定勇者就不能使用魔剑。
我接过这把剑,一瞬间我身上突然冒出大量黑气,而我手中这把剑不断吸收着我身上那股充满恶意的黑气。
“果然,它承受住了阿,难道说你已经……”
“没关系,即使失去一部分黑曜核心我也能活下去,但不会活的太久。”